在例行询问一番后,警察提出黛佳两人和他们一起去做笔录,两人对视一眼都上了车。
黛佳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脑中思索着等会儿要说什么。
......
“姓名?”“黛佳。”
“你为什么会在半夜去巷子呢?根据信息,你住的地方不需要经过巷子。”
女人神色坚毅但眼含安抚,黛佳能感受到她努力释放出的善意。
手中的一次性纸杯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里面是滚烫的开水。昏暗的房间中,冷气激起人身上的鸡皮疙瘩,她的手时轻时重地捏着,眼神恍惚。
黛佳说的断断续续,还有些混乱。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女人的语气也越来越严肃,“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半夜被噩梦惊醒就想去巷子看看结果恰好发现了命案?”
“是的。”黛佳嘴唇干涩,喝了一口水,借着水杯的热气将眼睛熏的湿漉漉的。再次重复自己的答案,“我真的没有说谎!”
她眼眶泛红,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那个噩梦太真实了!好像我真的被人杀了一样,所以醒了以后我不敢呆在家里。本来是想出门随便逛逛的,不知道为什么就走到了巷子。”
黛佳毫不心虚,虽然声音颤抖但始终坚持自己的说辞,“其实还没走到的时候我就后悔了,原本想离开的,但是腥臭味太重了,我怕真的出事反而不敢回头,只能壮着胆子继续走。发现不对后就立马去找那个姐姐借电话了。”
见黛佳的口供始终如一,还有那副现在都在害怕的样子,女人犹豫了下,起身出去了。
关门声沉重,整个房间只剩下黛佳一个人,她手指轻触,审讯太久,开水已经变成温水。
黛佳拿起杯子喝了口水,遮住自己平淡的眸子,有些烦,早知道不这么早报警了。
纸杯放下,她又恢复成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一个平平无奇的,无意间发现案发现场被提问至今的无辜小女孩罢了。
女人很快进来,再次和黛佳确定好出门时间后就又出去了。
耳朵摇摆,黛佳趴在桌子上听外面的动静。
女人似乎是刚报告完正在等指令,有一道男声缓缓开口:“等法医那边的消息,看看具体死亡时间;再查查她的出门时间是不是真的;有没有作案时间和作案动机。没问题就放了吧。”
听到这里黛佳就没听了,耐心等着女人开门。
这次她回来的有些慢。冷气太足,黛佳只能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有些担心会不会因此感冒。
“你可以走了。”女人进来说了一句,然后给黛佳打开门,叮嘱她,“以后不要半夜出门,如果非出门不可最好多找几个人和你一起。”
黛佳点点头,出来时,那个和她一起过来的女人已经不见了。
看她表情不对,有人解释一句,“因为你是第一个看见现场并报案的人,所以留的格外久一点。和你一起来那个人只是报了个地址什么也不知道,所以很早就回去了。”
“我可以在这里呆到天亮吗?”黛佳坐在靠门的椅子上问道,“这个时候没有公交车,我也不敢一个人走回去。”
审问她的女人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拿了件衣服给黛佳,说:“这是我的外套,你想睡的话把这个披在身上,别感冒了。”
黛佳接过衣服,捂着嘴打了个喷嚏。
女人见状,又去给她端了杯热水过来,“这里没有感冒药,你先喝点去去寒。”
黛佳乖巧点头然后一饮而尽,原本在里面被冻的发冷的四肢终于回温。
黛佳躺在椅子上,用衣服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迷迷糊糊想,还好出门时穿的长裤,不然暖了上半身冻了下半身。
......
一觉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大亮。
黛佳坐在椅子上揉揉眼睛,有人惊讶的喊,“是你?”
那人喊完后走到黛佳面前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原来是在喊自己,黛佳抬头看清说话的人后也有些怔住,“纪...衡...?”
纪衡脸红道,“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他还记得自己过来是干什么的,于是继续问黛佳,“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看着黛佳身上的衣服,“怎么在这儿睡?”
“......”黛佳三言两语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然后起身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说,“我现在回家。”
借她衣服的人好像出去了,黛佳只能把衣服转交给另一个人,麻烦她表达谢意后就出去了。
纪衡不由自主跟在她身后,提议道:“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你今天来也是因为昨晚的案子?”黛佳提醒他。
纪衡才突然想起自己今天为什么过来,只能止住脚步,小声告诉黛佳,“我记得你好像对这件事很感兴趣,之前不方便说......”
他伸出食指比1,在空中点了两下。
黛佳似懂非懂地点头,纪衡走了几步,身后有人喊他,黛佳摆手:“你回去吧。”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黛佳困惑的眨眼,好耳熟的问题,她摇摇头,纪衡却以为她是不想说名字,正沮丧时就听见黛佳开口了:“我叫黛佳。”
纪衡呆愣在原地,带他来的人一出来就看见他傻站在外面不知道干嘛,往里拽他:“你不是说想来看看什么情况吗?还站这儿干嘛?”
......
黛佳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喝感冒药,虽然她不一定感冒了,但总要预防一下,毕竟她还是很珍惜自己的健康的。
第二件事就是睡个天昏地暗。
昨晚的椅子太硬了,硌的她一晚上辗转难眠,天亮后实在是困的不行了才真正睡了一会儿。
她昨晚出去的时候静悄悄的,今早回来也没撞上巡逻小队,所以这一觉睡的还算安逸。
黛佳睁着眼睛躺在床上,门外的嘀嘀咕咕把她吵醒了。
巡逻小队的阿姨们在她门外说话,却不知为什么没有敲门。不敲门就等于没事,黛佳堵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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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继续沉沉睡去。
窗外有什么东西在作响,黛佳光脚走过去,猛地拉开窗帘,只看见一只鸟仓皇离开的背影。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左右,黛佳睡了一整天没吃东西,此刻脚步虚浮,几乎是争分夺秒地吃完今天第一顿。
经过门口时,黛佳发现门缝里不知道被谁塞了一张纸。
她站在原地思考两秒,然后走过去打开门。字条轻飘飘掉进屋内,被黛佳一脚踢了出去,骂道:“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往人家家里扔垃圾!再让我发现就去找保安了!”
说这话时,她脸上的厌烦和憎恶简直写在脸上,说完就气哄哄把门关上。
门内,黛佳一秒收起脸上的情绪,神色凝重。
哪怕她没看纸条里的内容,也没看到有谁出来认身份,但直觉告诉她,这个副本有别的玩家。
而,在生死面前,玩家不可能和平共存。
黛佳忧心忡忡地躺在床上看小说,“这可怎么办?作者怎么写成这样!”她怒道,“男二怎么能和女主的妈妈在一起!女主为什么又变成男二的祖宗了!”
窗外的小鸟正站在玻璃前将她的话语实时播报出去。
几人面露难色,“她真的会是玩家吗?”
其中一人挣扎道:“再观察几天,就算她不是玩家也一定知道我们想要的信息。”
小鸟是受他指挥的,几人就算不满也只好忍下,“行吧,你说了算。”
就这样蹲守好几天,别说信息了,他们连黛佳的脸都没见过。
有人扛不住了,“她肯定不是玩家,不然早就出来做任务了。这几天她别说出门了,连窗帘都没拉开过,一定是你搞错了。”
指挥小鸟的人面色不愉,这些天他们轮流蹲守却什么有用的都没得到,已经浪费好几天了。
其实他自己也怀疑自己猜错了,但是这样被人指出来太掉他的面子,语气强硬的说,“既然这样你们就走吧,没有信任的话我们也没必要合作了。”
话一出口,其他几人都面面相觑,但都没人离开。
要是他们离开才真的是付诸东流了,但两人都犟着谁也不肯低头,其他人只好硬着头皮打圆场,“好了,怪我。其实我们不该一起在这儿守着的,应该分成两队,一队在这儿一队出去打听消息。”
见两人面色有所缓和,他继续道,“要是我早点提出来就好了,你们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台阶都放在脚底了,两人顺势下来,反向安慰他,“没事,现在想到也不晚。”
......
一连在家躲了好几天,黛佳终于舍得出门了,在他们撤掉监视的第一天。
她戴上口罩,还穿了外套拿了遮阳伞,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才敢下楼,这样应该不会阿姨们被认出来吧。
“小姑娘,你终于出门了啊!”熟悉的声音喊住她。
上次被阿姨们围堵的场景浮现在眼前,黛佳身形一滞,差点当场逃跑,裹成这样也能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