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斯利亚的面颊似乎抽搐了一下,才用更飘渺的音调出声道:“小可爱你的想象力真丰富,但死气之炎不是用来纵火的,你不能因为你用它烤牛排就这么想……”
他停顿下来,似乎意识到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无奈地扶额。他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才扯了一个微笑回答:“其实,外面的人称呼我们,也是‘守护者’。”
“哎?”
“能够点燃火焰,同时能够掌握这种力量的人,被统称为‘守护者’。不过就全世界范围来说,守护者主要集中在意大利。”路斯利亚解释道,“至于我们,一般被称作‘家族守护者’。”
他没有解释的是,“守护者”称谓的真正由来,守护的到底是什么。但那涉及到更高层的机密,即便是他也只是隐约听说而已。也许将来有一天BOSS成为彭格列首领,才能知道全部秘密。
“原来是这样啊……”泽田夏生吃完了面包,又喝了两口茶,满足地吐了口气,“不过,你说的‘钟塔侍从’来得好快啊……不是昨天才刚派人过来吗?”
“这说明对方很重视这次交易,当然也可能那位女爵原本就离意大利不远。”
“那我有可能见到女爵吗?”夏生好奇地问。
超越者哎!虽然他连正经的异能者都还没见过,但想到加百罗涅庄园里的那次刺杀,异能者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当然啦,再厉害也没抵过Xanxus的一击。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像Xanxus那么强?
泽田夏生忍不住贴着车窗往前看。虽然Xanxus是混蛋BOSS,在他目前的讨厌名单中,但Xanxus不欺负人和不考试的时候,他还是愿意暂时把这个名字从“讨厌”的标签里放出来,换成“喜欢”的标签。
“不一定哟,毕竟我们这趟的工作只是看守俘虏,接待女爵是九世的事。”
此时夜色仍是一片浓稠的暗蓝,随着车辆行驶的道路越来越偏远,只有远光灯照耀之处,能看到一片冷光之下发灰的路面和两侧看不见边际的山野。
而从夏生的角度,从车窗也只能看到前方车辆的半边轮廓,更不可能看到车内的人影。但他知道Xanxus在里面,这让他对突如其来的任务忽然有了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呐,呐,这次任务我也有份,证明我现在很强了吗?”夏生一脸期待地问道。
其实对于自己的战斗力,立志成为瓦利亚守护者的泽田夏生,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虽然最近这段时间,他的训练课经常在轮流跟随守护者出任务时一并进行。但每次留给他的对手,都是老师们特意选的,基本卡在他不能逃跑的情况下——就算他想跑,也会被逮住扔回去——必须用尽全力才能战胜的标准。
尽管他最终都在老师们的掠阵之下,一次次艰难战胜了给他挑选的外来对手,可另一方面,他到现在都没有一次能在训练课里赢过他的老师们。
“唔,今天也算是……课外实践吧。”路斯利亚微笑着说出让泽田夏生瞬间笑不出来的话,“到时候注意观察,用眼睛和耳朵但不要用嘴,因为回去还要写报告哦。”
泽田夏生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悻悻然靠向椅背,对上趴在驾驶座椅枕上露出嘲笑嘴脸的猫脸,忿忿地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为什么带上泽田夏生?这是Xanxus的决定,虽然他没说,但是路斯利亚也能猜到几分。
泽田夏生不会害怕。更确切地说,面对战斗,不知为何他相信他们绝不会伤害他,哪怕在训练和外出任务中受到重伤,他也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死。
这个问题让瓦利亚的守护者们相当头疼。
因为他们确实不可能不管他,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不可能不出手,在他受重伤的情况下也不可能不给他治疗——毕竟除了锻炼泽田夏生的战斗力,文化课和作业也不能省,但受伤程度如果影响到行动,就会影响到其他课程进度。
而泽田夏生视此为理所当然,所以无论遇到什么危险,纵使他会本能地逃跑,但据他们所见,他并没有真正害怕过,这就形成了一个……死循环。
然而以他们的经验,真实的战斗力是在一次次濒死之境磨练出来的,当身体因为死亡的胁迫将每个招数刻入本能,才是真正掌握战斗的起点。
现在泽田夏生这种有恃无恐的情况,也许外力干预能把他奇怪的脑回路掰回来。彭格列和钟塔侍从的交易,很可能会引来法国的异能者。届时倒也正好让他体会一下,真实的战斗可不是有场外监护的过家家。
当然如果交易过程一切顺利,也没什么损失,就当作见识英国来的异能者,给小可爱开眼界。
汽车在夜幕中行驶,渐渐攀上了山路。
泽田夏生将车窗降下少许,挤入车窗的风声里,隐约间好像融合了潮汐的声音。
外面的光线渐渐亮了起来。但不是月亮从云层后露出了面庞,那从上方投落路面的光色,是人造的灯光。
很快,汽车穿过山林间的车道,驶上了山顶。泽田夏生透过车窗,看到了一座静静伫立在山崖边的城堡。
照明的灯光打在城堡的墙面上,让人在夜间也能看清它的轮廓。
城堡造型简洁古朴,主体是一座四方的建筑,连接着圆柱形的塔楼,没有多余的装饰性设计。它的墙体像是由火山岩和石灰石构成,看上去粗犷但坚固,完全不同于人们印象里那些居住着王子公主的、童话般的漂亮建筑。它更像是一座堡垒。
事实上这座城堡最初的功用的确是一座军事用途的堡垒,它诞生于中世纪,墙体都设计了岗哨、箭孔和投石口。而直径足有十多米的圆柱形塔楼,原本是座瞭望塔。
在漫长的历史中,它多次幸运地避过了战火,曾经被征用为贵族府邸,也充当过关押重犯的监狱。直到一个世纪前,它成为彭格列家族的私产,被改造成一处据点。
泽田夏生从未来过城堡,对这座犹如文物的古建筑感到新奇。但是他牢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现在他穿的可是瓦利亚的制服,在下车之后就绷住一张稚气的小脸,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努力不东张西望,也不出声。
路斯利亚见他面无表情,眼睛却止不住咕溜溜转动的模样,险些笑出声。不过他没说什么,而是扯了夏生一把,示意跟上。
城堡内外都有全副武装的彭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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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家族成员守卫,几乎称得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泽田夏生默默地坠在路斯利亚身后,瓦利亚一行人跟着领路的家族成员进入城堡内,顺着阴暗的走廊来到窗口对着海岸的塔楼。
他们并没有走向上的螺旋楼梯,而是顺着楼梯后的密道,拾阶而下。
密道的宽度有些狭窄,无法让两个成年人并肩通行。泽田夏生扶着墙面快速跟上成年人的脚步。昏暗的壁灯彼此间隔甚远,将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有时候夏生觉得自己再多跳一步,甚至能踩到Xanxus的影子了。
Xanxus的影子很好辨认,他的外套习惯性地搭在肩膀,像一件披风,走动的每一步都会带动一大片阴影覆盖在台阶上……
夏生有些分神地想着,前方的光线陡然变得明亮起来,通道的出口到了。跟着他听见了维斯康提的声音:
“这里曾经是地下蓄水池,现在用来临时看管俘虏,倒正合适。”
领路的家族成员默默退到一边,夏生头往旁边伸出,从路斯利亚身旁的空隙看到了通道外的情形。
那是一个犹如宴会厅一样宽敞的地下空间,靠近中间的地面有一个圆桌似的洞口,用砖石垒成了一圈。
一个年轻男子就被吊在洞口上方,垂着头,只能看到头发似乎是金色,看不清脸,不过看他一动不动的样子像是没有意识。
那就是……克隆人?夏生好奇地对着吊在半空的男子看了好一会儿,悄悄用上了倒计时视野,无人注意的眼睛微微发散绿光。
维斯康提站在一边,看向出了通道当先而立的Xanxus。
“英国客人是坐船来的,预计将在日出时分抵达。BOSS和守护者已经等在城堡内。而瓦利亚的任务,就是留在这里协同看守即将引渡的俘虏,确保他的安全,直到他被英国客人带走。”
Xanxus微微抬着下巴,即使他已经是在场最高的那一个——事实上在他从冰冻状态彻底康复后,他的个头又开始了增长迹象。
“你可以消失了。”
一开口还是这么欠揍……维斯康提的嘴角不明显地抽了下。
“我在哪里,轮不到你置喙。瓦利亚只需要服从BOSS的命令。”他的语气不免带上了一丝警告。
Xanxus嗤笑一声,冷淡地瞥了眼吊在洞口上方的男子,“渣滓……”也不知道他骂的是谁,接着就见他摆了下手。
在他身后,斯库瓦罗、列维、贝尔菲戈尔和玛蒙相继出来,围绕着洞口站在不同方位的角落。
路斯利亚出去时,拍了下泽田夏生的肩膀。
“小可爱,你等在上面的通道口,有什么动静给我们报信。记得用幻术把自己藏好。”
夏生抿了抿嘴,低声应道:“是。”随后跟着那名原先领路的家族成员,沿着密道返回地面。
在他身后,隐约传来了维斯康提的声音:
“这种地方,你怎么把家光的儿子带来了?”
“哼,我的人,轮不到你多嘴。”
泽田夏生的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随即想起刚才用倒计时视野看到的情形,又忍不住露出担心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