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斯,‘钟塔侍从’是什么?”
书房的另一边,原本在听路斯利亚讲课的泽田夏生,被Xanxus那边的谈话吸引了注意力,但半路听八卦听得云里雾里,没忍住悄声问:
“还有阿加莎·克里斯蒂女爵是谁?异能战争是什么?超越者又是什么意思?”
八月份那次失败的出走让他知道了咒力,在回来的飞机上他还问过弥尔,有没有其他超能力,可是当时弥尔没有回答。
等到回来后他就被暗无天日的试卷、上课和训练填满了所有睁开眼后的时间,每天哭着写作业,哭着挨揍,哭着反抗罢课再挨揍,揍着揍着他又长高了——路斯说有希望今年超过一米四——因为天天电量耗空,以至于根本忘记追问弥尔。
现在从玛蒙他们口中,他却忽然听到了想知道的事。
“嘛,这个说起来有点长,不过可以等上完课告诉你哟。”
路斯利亚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他不要说话,视线却透过墨镜落在沙发那边,耳边捕捉到玛蒙的声音:
“……所以正式命令需要稍晚一点。如果证实是‘Black 11-F’,阿加莎女爵会亲临意大利,九世必定亲自出面完成交接。为了防止法国政府得到情报派异能者抢人的可能性,庄园那边的意思,需要我们跟过去看守即将引渡的俘虏。”
他们又讨论了一些细节,玛蒙便很快离开了。
Xanxus也起身朝外走去,斯库瓦罗追在他背后说着什么“意大利的异能者档案你没看吗”,伴随着一声“吵死了垃圾”,关上的房门隔绝了一切杂音。
没有了打扰,泽田夏生终于能专心听课。
虽然化学作业也很多,考试也很难,有时候他闹过头了,也会被路斯利亚揍。但路斯老师还是他最喜欢的老师,说话从来不随便骗小孩,答应他的事也不会反悔。
不过他最喜欢的文化课,还是贝尔菲戈尔的历史课。除了考试题目经常和他上课的内容八竿子打不到半边,但听贝尔胡说八道——他已经学会把贝尔说的话首先假定为胡说八道——比他小时候听的故事书都有趣。
但要说他最讨厌的老师……必须是Xanxus!虽然他不教文化课,只教他怎么使用愤怒之炎!
“你就嘴硬吧。”对于泽田夏生私下的信誓旦旦,黑猫弥尔表示了不屑,“讨厌到发愁给他送什么生日礼物?”
“……谁让他是校长,作为瓦利亚唯一的学生,这个是社交礼仪!你又不是人类,你不懂!”
“呵。”
夏生烦恼地抓着脑袋:“啊啊啊为什么他和哥哥的生日都在十月?”
弥尔用尾巴长出的藤蔓慢条斯理地抽了他一下,友情提醒道:“笨蛋夏生,你忘了你的生日也在十月吗?”
夏生停下动作,抬头看向蹲在他面前舔爪子的黑猫。
“我来意大利就不过生日了。”他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注视着弥尔,平静地说:“而且,我一直把四月一日当作我的生日,在日本的时候,妈妈和哥哥也是在这一天给我庆祝生日。”
“愚人节?听上去像在开玩笑。”
“认真的哦!”
“为什么?”弥尔歪着脑袋问。
它出现在泽田夏生面前还不到一年,就跟着他来到了意大利。它并不怎么清楚他七岁之前的生活。
“妈妈说我刚出生就在医院待了半年,出院的日期是四月一日,是樱花盛开的季节。我就想,那不是等于我真正见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其实是离开医院的那一天吗?”夏生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在笑。
他还能想起七岁以前过生日的一些情形,那天他也会像贝尔一样戴上王冠,虽然是纸做的,但独一无二的王冠。他像小王子一样坐在椅子上,高兴地接受妈妈和哥哥祝福他又健健康康地长大一岁。
这是他和妈妈还有哥哥三个人的小秘密。在别人眼里,他的生日依旧和哥哥是在同一天。
当然这种事,到了意大利就没有必要提起了。爸爸那么忙,他又不是愿意给大人添麻烦的小孩。
“但是每年四月一日,还是能收到来自日本的礼物!”夏生向弥尔炫耀,“连爸爸都不知道那是生日礼物呢!”
哥哥会送他画册或者手办,一看就是攒下的零花钱买的,虽然不是很贵的东西,但都是他喜欢的。妈妈一般会送他衣服、鞋子,有时候是手织的毛衣或者围巾。神奇的是,妈妈送的衣服尺寸都很合身。
所以,就算隔着遥远的距离,就算他已经四年没见到他们了,但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离开了很远。
好像一转头,妈妈和哥哥就会站在那里,等着他回家。
*
泽田夏生被从床上捞起来时,还在做梦。
梦里他在一排排书架上放满了他从世界各地收集来的生日礼物,正转身要去找Xanxus,弥尔陡然变成一只黑色大猫,从书架这头呼啦一下窜到另一头,一路风驰电掣,如飓风过境一般把架子上的礼物全数推了下去,同时还大喊着:
“垃圾——”
夏生瞬间惊醒。
“醒了?”拎着他刚抖了两下的斯库瓦罗,将他扔回床上,同时将一套制服丢到他头上,表情冷酷地道:“五分钟后在大门口集合,迟到一秒期末考扣五分。”
“哎?啊?不——”
这回泽田夏生彻底清醒了,尖叫着跳下床,抓起衣服冲进盥洗室。
斯库瓦罗冷笑,他没漏听臭小子关门前嘴里还喊了一句“混蛋斯库瓦罗”。他板着脸转身走了出去,就见路斯利亚出现在门外。
“小可爱起床了?不亏是队长!”路斯利亚双手合十,动作虔诚地用让人耳膜发抖的柔软音调说:“那么,喊BOSS起床也拜托你啦!”
“……”
就在这时,只听一墙之隔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一声“吵死了”,列维从某间卧室倒飞着出来,划过他们的视野,“咚”地撞穿了大门,撞进走廊的墙壁,隔了好几秒,才从布满裂纹的墙面凹陷中滑落。
“BOSS醒了,”路斯利亚拍了下手,一副“太好了,问题解决了”的欣慰表情,“看来不用队长伤脑筋了。”
“……你也知道我会伤脑筋?混蛋!”
五分钟后,泽田夏生坐在车上,一只手拿着临出门前厨师长皮耶罗塞给他的面包,一只手端着园丁马特奥塞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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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用水壶装的洋甘菊茶,看了看车窗外黎明前的黑暗,终于有机会问出从被叫醒后一直没机会提出的问题:
“路斯,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嘛,是紧急任务哟。”坐在他旁边的路斯利亚回答,“九世要与英国来的客人交接俘虏,我们要去交接地点充当看守,直到英国人带着他安全离开意大利。”
“啊,英国的客人,就是那什么……阿加莎女爵?”
泽田夏生恍然。昨天下课后,他已经从路斯利亚那里了解到了异能者的事。
异能者当然就是超能力者啦。其实应该反过来说,大部分国家的超能力者,都是异能者,在各自的国家同样具有特殊地位。
只不过,那些为各自国家服务的异能者,并不是充当超人或者奥特曼,更多的时候他们充当“武器”和“战略资源”的角色。
泽田夏生不太理解“战略资源”是什么,但好歹听得懂“武器”的概念。尤其在路斯利亚向他解释“超越者”,也就是拥有的异能力强大到远超普通异能者、被视作强国象征的异能者,并以核弹来作比喻后,他立刻就明白了。
“所以,超越者是更重要的‘战略资源’,对吗?他们可以什么都不做,但如果一个国家没有超越者,就像没有核弹一样,说话都没有人听,是这样吗?”
“对,聪明的小可爱。”路斯利亚毫不吝啬地夸赞道,“英国的‘钟塔侍从’就是由英国异能者组成的官方机构,他们的正式成员不止称为‘骑士’,同时也能得到授爵。阿加莎女爵是‘钟塔侍从’的首领,直属于女王,她就是一名超越者。”
“就像瓦利亚直属于九世爷爷?”泽田夏生懂了,随即又问:“那意大利呢?意大利有超越者吗?”
他其实还想问日本,但转念想到路斯利亚不是日本人,便没吭声。
“嘛,意大利不是没有异能者,但数量很少,也没有超越者。但意大利说话还是有人听的,你猜是为什么?”路斯利亚笑吟吟地问。
泽田夏生想了想,又想到了在羽田机场遇见的夏油杰,福至心灵:“因为,因为我们有死气之炎!‘死气之炎’就是‘战略资源’,对吗?”
“答对了,这个算课外附加题,期末考试给你加5分哟。”路斯利亚夸奖地摸摸他的头,暗自陶醉了一下小可爱一头柔软的毛发手感真好。
瓦利亚的晴守深谙如何哄孩子的高端技巧,虽然揍的时候一点儿也不手软,但奖励的时候也格外大方——这也是为什么自瓦利亚综合学院成立以来,他始终是稳坐“泽田夏生好感度榜首”的老师。
其实这个答案也不完全正确。真正让那些拥有超越者的国家对意大利忌惮的,不是能点燃死气之炎的某个人,而是能运用死气之炎掌控的某类神秘装置。但这些暂时就没必要向小孩子解释了。
泽田夏生眨了眨眼,脑袋里蹦出了新问题:“那么,我们叫什么呢?”
“?”
“总有个名字吧,异能者,超越者,听名字就好酷!超人也是名字,那我们呢?”他就不拿奥特曼举例了,担心意大利人不认得,“能使用死气之炎的我们,难道叫——纵火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