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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战事平息

作者:云木无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金灿灿的云彩变成了红彤彤的云团,给毫州城外的山谷都洒下了一层火红的辉光。


    赶在落日前,几人才踏进了毫州城门。


    几人分头行动,姚映梧和肖遥先找了个客栈歇脚,高琢和牧泓屿去毫州的觅宅铺去租宅子。


    毫州城临近盛安,许多毫州人都陆陆续续搬去了盛安城居住,所以城内的许多宅子都空了出来,觅宅铺也多。


    只是靠近盛安,租房子的价格比盛安也低不了多少。


    高琢一进铺子,先筛了一遍价高和不能短租的房子,结果发现还有不少房子需要看。


    觅宅铺的人一听说他们来租房,围着他们讲着自家的宅子风水和位置有多好。


    牧泓屿被他们吵得头痛,眼睛瞥到角落处有一位身着水蓝色衣裙的妇人正望着他们这边。


    牧泓屿微蹙眉,穿过吵嚷的人群来的这个妇人身边。


    那妇人见牧泓屿走过来,笑道:“公子可是要租房?”


    妇人的桌前放着房子的布局图,牧泓屿拿起地上看着问道:“你这房子能短租吗?”


    “可以的公子,您要租多久?”


    “短则几日,长则半年。”


    妇人笑吟吟伸出手比了个五,“我这不长租,公子要是短租几日,我这儿租金最多要五百文。”


    人堆里被迫被围着看房的高琢听到牧泓屿这边的动静,好不容易挣脱开纠缠的众人走过来。


    他拦着牧泓屿,在他耳边惊道:“短租几日要五百文!你可别冲动啊!租这宅子,比住客栈还贵。”


    高琢低语的一番话,那妇人也将其听进了耳中。


    她得意地拿起牧泓屿手中宅子的布局图递给高琢,道“可不是我要的价高,公子你好好看看,我家这可是好宅子。要不是我要在盛安待一段日子不回来,这宅子空着不如短租出去赚钱,我肯定不舍得租出去给别人住。”


    高琢拿过布局图,上面是三进三出的大宅子,还有一个休息的小花园,带着凉亭和一片水池,当真是不错的宅子。


    高琢看完又股摸着跟其他几家一比,嗯,这妇人没夸大其词,短租五百文这宅子还真不贵。


    高琢也拿不准到底住多久,他轻咳一声,“要是我们长租呢?”


    那妇人笑答:“我此次入盛安是为替几家人大办宴席弹琴助兴,至多十几日就回来了。公子要是不短租,就还是去看看别人家的吧。”


    牧泓屿疑惑道:“先不说如今陛下尚在病中,庆州前线更是连连起战事,什么事能让盛安几户人家大摆宴席庆祝。”


    那女子见他们不知道,捂嘴惊讶道:“你们居然不知道,肖逾将军和宋今月将军带领铁甲覆面军大胜拓跋冽一场后,拓跋冽连夜退兵二十里,并挂上了免战牌。今日陛下得知此事后下旨,命立下战功的肖南雁和肖北休两位将军,与定远侯及镇国夫人回盛安受封。不用打仗了,商户们的赋税也不用多交了,这哪能不高兴啊。盛安城内,许多商户都请我去弹琴助兴呢。”


    “这么快,这才打了几天就不打了?”高琢拿着布局图口中喃喃道。


    旁边另一位看宅子的人插嘴道:“还不是因为拓跋冽打不过我们吗。”这人说完,又扭头问高琢道:“这宅子你们租不租,要不租就把图给我看看,我还想租呢。”


    说罢,他就从口袋里掏了银子出来,大有当场就想签租契的样子。


    高琢听后一把将图护在怀中,“谁说我们不租的,我们现在就租。”


    高琢说完赶紧示意牧泓屿拿钱给眼前的娘子,他们好白纸黑字签好租契,省得房子租给别人了。


    见牧泓屿又在愣神,高琢用胳膊轻打了他一下道:“出什么神啊,快拿银子来,我身上的钱都给送干草的伙计了。”


    “哦。”牧泓屿掏出银子来,“娘子,钱给你。这宅子我们短租。”


    旁边看上这处宅子的人悻悻收好手中的银子,转身去看别的宅子了。


    签租契的时候,牧泓屿让高琢来签租契,他要好好看看宅子是什么样子。


    高琢接过笔瘪瘪嘴,一张图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想指使他来干活。他认命的签好名字,好奇地抬头问道:“娘子既然是乐姬,不知在盛安哪家乐馆弹琴?”


    妇人对高琢说道:“我平日多在素琴坊弹琴,客人听琴音好,也喜欢去那买琴。公子日后若要买好琴,不妨也去那瞧瞧。”


    高琢摆了摆手,“我连埙都吹不好,更别说买琴来弹了。只是我听娘子说许多人家都请你去弹,觉得娘子琴艺定然了得。我兄长就爱听古琴,他……”


    一说起弹琴,高琢不自觉就想起兄长爱听古琴。


    他叹了气,没说下去。


    高琢写完,将租契给面前的妇人,妇人拿起笔在上面写下衣澜真。


    写完她将两份租契留下一张,另一份递给高琢,“你们就唤我衣娘吧,租住的这几日宅子若有什么事,你们就到素琴坊找我就好。今日天色已晚,你们是现在就住进去还是……”


    高琢抢着答道:“这么好的宅子当然今日就住,住宅子可比住客栈舒服多了。衣娘,我们等吃过饭就来这找你,你带我们去宅子。”


    客栈是迎来送往的地方,闲暇时,大家讲得都是最近的新鲜事或是奇谈,铁甲覆面军大获全胜的消息姚映梧与肖遥自然也知道了。


    与姚映梧的激动不同,肖遥反而一副愁眉不展的神情。


    姚映梧给肖遥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皎皎现在都打了胜仗了,你怎么还跟丢了魂一样。”


    见肖遥看过来,姚映梧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掌心中都是冷汗,“皎皎,你在担心什么?”


    肖遥紧张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陛下这次病得很重。之前他重病,他也只是下圣旨召我母亲和父亲回盛安。从来没像今日一样下令宣告天下,他要召他们回来。我自幼与陛下相处,对他的性子也能摸到几分,他从来都是多思深疑的性格,武将离开驻地是大事,他不会如此光明正大宣告的。陛下大张旗鼓召父亲母亲进京其中定有内情,我怕陛下是自知时日无多,特意让父亲和母亲来威慑心怀有异之人,那他们在盛安岂不成了活靶子让人针对。”


    听肖遥这样说,姚映梧也拿不准主意。她道:“要不我们现在就给姜燃姑娘传信吧,让她来这与我们碰面。顺便问问她盛安城怎么样了。”


    “好。”


    两人说好后便写好客栈位置,去了后院马车上拿信鸽传信。


    咕咕咕——


    天上突然传来一阵鸽子的叫声,两人抬头一看,便看见一只形似飞奴的信鸽从天上飞过,在客栈盘旋片刻后准备往东飞去。


    肖遥着急地拿出陶埙吹响,唤已经飞走的飞奴回来。


    飞奴听到埙声俯身折返飞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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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准的落到肖遥的身边。


    肖遥急不可耐的打开飞奴腿上的小竹筒,上面写着:火莲花可寻到?陛下病重,每日咳甚。局势虽尚稳,早归才太平。


    看见姑母递来的消息只是说局势尚稳,肖遥稍稍放了心,又将纸条递给了姚映梧让她也别太担心。


    姚映梧看了一眼又还给肖遥,忧道:“还是在催药,咱们得赶紧问姜燃姑娘药能不能尽快准备好。”


    “对了皎皎。”


    姚映梧想起黑衣人的事还是深觉不妥,她道:“伤了高琢和我的那个黑衣人他也带着白泽面具,只是他的看起来更旧一些。”


    白泽面具?肖遥的精神顿时警惕起来,“那人也带着白泽面具?长什么样子的?”


    姚映梧闭上眼睛仔细回忆着白泽面具的细节,道:“其他的倒是没什么不同,只是白泽的额上有一笔朱砂红的印记。”


    肖遥脸色骤然大变,拉着姚映梧问道:“是不是像火纹?”


    姚映梧皱着眉摇头道:“那面具年岁太久,他又离我没那么近,我没看出来是不是火纹。但是他给高琢看了他手里的剑,他说这是灼龙剑。”


    “灼龙剑……”


    肖遥喃喃念着几个字,脸色煞白。


    “怎么了皎皎?这剑有问题吗?”姚映梧不了解这些兵家的事,不知道剑有什么来历。见皎皎脸色难看,心也揪成一团。


    肖遥知此事不能声张,她也不确定到底是真是假。


    肖遥左看右看确定四周无人,她凑到姚映梧耳边低声道:“阿缘我不瞒你,我幼时从祖父那听了一嘴,灼龙剑,是前晋平戈公主的贴身佩剑。前晋时铁甲覆面军的白泽面具额上都有火纹,那人,怕是前晋华氏皇裔。”


    姚映梧急忙抑制住想高呼的欲望,当年前晋皇裔誓死不降,华氏一脉被诛九族,别说皇裔,华姓后人都没几个人了。


    肖遥偷偷告诉姚映梧,“你没出过门,自然不知道许多坊间闲话,那里可传着很多隐秘的事。我查水兰阁奸细一事时就听说,当年平戈公主之所以战败和驸马燕行川弃城而逃,都是因为当时平戈公主刚生产完,无力作战。晋怀帝为了保住华氏一族最后的血脉,才在大观门吊死吸引攻城大军的注意,好让燕行川带着自己的皇妹和孩子出逃。”


    肖遥算了算时间道:“这孩子要是真的还活着,算算年纪大抵也二十几岁了。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姚映梧当时虽然手痛,但也注意到黑衣人对姜燃姑娘的不同。结合他稍显低沉的声音,她猜测道:“如果传闻是真的,那当年的孩子应该是男孩。”


    “你们在说什么男孩?”


    “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姚映梧和肖遥大叫一声。


    高琢看着被吓到的两人,怀疑她们肯定背着他跟牧泓屿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他和牧泓屿找不到两人,便来了后院马车这,大老远就见他们两人靠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小话。他原本打算吓唬一下两人,结果听见她们在说什么男孩,他忍不住问了出来。


    牧泓屿也盯着两人问道:“什么男孩?”


    姚映梧与肖遥当然知道前晋皇室的事不能对着当朝皇室说了,她们打着哈哈想搪塞过去,结果那两人还是穷追不舍的问。


    姚映梧与肖遥对视一眼,齐声道:“我们在说明桉呢。”“我们在说北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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