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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吃醋

作者:云木无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姚映梧说得无比认真。


    肖遥看阿缘的神色不像是在说笑,反而真的在思考原因。


    吃饭时,牧泓屿随口念的一声名字,肖遥早就记不清他到底喊的什么了。


    肖遥越是深想,越是怎么也回想不起来。她摇了摇想成一团乱麻的脑袋不确定道:“阿缘会不会是你听错了。再说了,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他偶尔唤你的乳名也很正常啊。”


    姚映梧很确定道:“不会的。牧泓屿生在皇家心思比我还要敏感细腻,若是唤乳名就显得亲昵,那他怎么一直叫你阿遥不唤你皎皎呢?”


    姚映梧问的问题实难回答,肖遥也不知道原因。以前,牧泓屿从小就跟在她身后一口一个阿遥,她从来没问过为什么。再说了,叫什么都一样,只不过一个名字而已,她知道牧泓屿在叫她不就好了。


    可今日,姚映梧的话令肖遥突然意识到,牧泓屿的心思她好像从来没花时间费心思琢磨过。一直以来,都是他告诉她他在想什么他想要什么,她就听什么去做什么。


    肖遥讪讪道:“他从小就这样阴晴不定的。我在盛安那段日子里,就住在宫中。我同他两个皇兄玩的时候,他经常不知怎么就生气了或是委屈了,我每次都要哄他好久呢。”


    肖遥的一番话点醒了姚映梧,她激动的拉住肖遥的手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日皎皎你主动提起邀表兄骑马的时候,他会一改往常谦谦公子的样子出口伤人。因为他想,他在你心里是特别的,你与他一起做的事也是别人做不了的,所以他不和别人一样叫你皎皎,只唤你阿遥。你是大家的皎皎,只是他一人的阿遥。”


    姚映梧激动的样子让的肖遥更加不知所措,阿缘说的事她从来没想过,也不知道阿缘为什么提起牧泓屿唤她乳名的事,转眼又扯到她邀表兄骑马的事上去了。她完全不明白两者有什么关系。


    姚映梧看着肖遥愣愣的样子无助的叹口气,上天果然是公平的,给了皎皎过人的胆识与高超的武艺,让她在战场上恍若神人却一点也没给她情爱方面的敏锐。


    姚映梧无奈地敲了下肖遥的头叹气道:“皎皎你说他这样心思难以捉摸的人,会突然想跟我亲近所以改口唤我阿缘吗?”


    肖遥揉揉被敲的地方,认真的看着姚映梧问道:“不会吗?”


    “哎呀皎皎,当然不会了。”姚映梧想着牧泓屿奇怪的地方,“他突然变得这么奇怪肯定有内情,也许他突然改口叫我阿缘其中定有隐情。不管怎样,明日我们得探一下他的口风,他许是有难言之隐不能直说呢。”


    姚映梧说完,发现肖遥一脸愁容的正望向她。


    肖遥忧虑道:“阿缘你没事吧?高羡的事是不是把你吓坏了。你现在犹如惊弓之鸟一般,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你怀疑。”


    肖遥的担忧也是姚映梧这几日的心事所在。她深夜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是枉死的表兄和舅舅表姐痛哭的脸。她日夜反思自己,却也无力回天。只能警告自己一定事事小心再小心。


    姚映梧抿紧唇,沉声道:“表兄因我无辜丧命,我至今心痛。可皎皎,我是真的担心。若牧泓屿有难言之隐,我们没能发现就更别提帮他了。皎皎,我不想让牧泓屿像我一样,陷进圈套走到无法挽回的这步。”


    肖遥心疼的握紧姚映梧的手,笑道:“好,我信你阿缘明日我们就去试探他。天凉了,咱们回去吧。”


    肖遥充满信任的眼神让姚映梧心下一软,她憋回心里的感动向肖遥撒娇道:“不嘛皎皎,月色正好,咱们说会儿话再回去。”


    今夜月明,高琢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猛地坐起身,牧泓屿这家伙去哪了,这么晚还不回来。


    高琢想着在吃饭时牧泓屿喊的阿缘,不想还好,一想心里更加烦闷。他从来不叫她阿缘的,今日一叫就叫那么亲热,就像他们两个关系多好多亲近一样。明明,明明阿缘和他才最好。


    他烦躁地抓抓自己的头发,强迫自己躺下睡觉。他将被子盖在脸上,不想了不想了,明早还要赶路呢。


    阿缘,这是我从和羹居买的桂花蜜,你……


    越不想,这句话越反反复复出现在高琢的脑海里。


    高琢大叫一声又坐起来,该死的牧泓屿肯定故意喊阿缘气他的,他最好立刻回来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后院,牧泓屿特意避开马车上的两人悄声摸到了后山。


    牧泓屿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确认附近没人,才拿出木哨唤天上盘旋的信鸽下来。


    信鸽的腿上缠着布条,牧泓屿解下来看了一眼便脸色大变。他蹙眉长叹,掏出火折将布条点着。


    火舌舔舐之处,只留最后一句。


    ‘……牧怀兴病重,恐生变故,盼速归。’


    回屋的路上牧泓屿心事重重,推开房门时他心头一惊。高琢没在睡觉,反而穿戴整齐正坐在桌边等他。


    高琢见牧泓屿终于回来了,他压住心底的怒气将茶杯砰的一声砸到桌上。


    “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牧泓屿面色不改的合上门坐到高琢对面,笑道:“怎么?要审我。”


    看着牧泓屿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高琢更是火冒三丈,他深吸一口气阴恻恻笑道:“牧泓屿,你觉得阿缘怎么样?”


    牧泓屿看着高琢一副要吃了他的表情,故意道:“她很好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高琢听见这话,果然如牧泓屿所料暴跳如雷。


    “牧泓屿!亏我还拿你当好兄弟,还帮你作画。你居然变心不说,还打阿缘的主意!”


    “打她的主意……”牧泓屿想起姚映梧奇怪的脸色,微微蹙眉。


    只消片刻,他笑着对高琢解释道:“看你那气急败坏样子,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喊她阿缘,是因为我们几个出门在外得隐瞒真实身份。先不说牧是国姓,就说姚肖两姓,整个大邺更是无人不知。我们此番寻药,路上指不定有什么危险,不宜暴露身份。姚映梧她是丞相府二小姐,盛安城人人都知她重病缠身,最近才被霍大夫治好。我一说她的名字,大家不都知道她是谁了吗。万一再像霍大夫一样,有恶人想绑架她勒索赎金可怎么办。”


    牧泓屿说的句句在理,高琢悬了一晚上的心这才放下来。他害怕自己的身份配不上阿缘,牧泓屿怎么说也是皇子,要是他也喜欢阿缘,自己怎么比得过他呢。


    高琢忍住心头的失落,对牧泓屿道:“牧泓屿,是我错怪你了。但我告诉你,阿缘是这世上顶顶好的姑娘。但我和阿缘两情相悦,她心里只有我,你不可能招阿缘喜欢的。”


    牧泓屿长吁一口气,拍拍高琢的肩。“我还真没想到你是这样想的。把心放肚子里吧,我只当她是挚友,最多最多只拿她当妹妹。”


    宽慰完高琢,牧泓屿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时辰不早了,你不睡我可要睡了。”


    高琢放下心来,又换上一副笑嘻嘻的表情,“我知道你不是这意思,我就是问问。”高琢躺回床上,望着陈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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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屋顶问道:“牧泓屿,画你看过了吗?我画的怎么样?”


    牧泓屿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眼前是昨夜看了又看的画中人。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皆神态灵动自然。谢了,高琢。”


    深夜的太清宫,寂若死灰。


    高羡进到殿内时,瞥见面色灰白的牧怀兴冷汗直冒。


    牧怀兴坐在龙椅上,死死盯住他。御医们跪了一地,没一个人敢抬起头。


    咳咳咳……


    牧怀兴的咳声是整个大殿唯一的声音,他一咳完,便又是死一样的静。


    牧怀兴从钟谋举的盘中拿起帕子,擦去嘴角溢出的鲜血。


    殿内并未点灯,借着窗外明亮的月光,高羡堪堪看清牧怀兴的神情。


    十月,牧怀兴便已经穿上了裘衣。月光打在他苍白的脸上,嘴唇因咳血染上猩红。


    牧怀兴盯着高羡,将沾着血的帕子扔到他的脚边,“朕的病,为何会越来越重。你的药……”


    牧怀兴没说下去,指着地上帕子道:“若今夜的药再不见效,你高家上下就陪朕一起去见先帝吧。”


    高羡没想到牧怀兴的病发展的如此之快,他急忙掏出药,递给身旁的莫内侍。


    “请陛下明鉴,臣一心为陛下医治,可陛下每日日理万机为国事劳心费神,再好的药也难弥补啊。”


    牧怀兴听见高羡的话,屏退众人道:“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不成,下场就不用朕再说了吧。”


    高羡见牧怀兴神色稍缓,声泪俱下道:“臣明白。但恳请陛下万不可这么操劳了,只等姚映梧几人进入滕州,臣立刻就找人抓住姚映梧连带陛下写给臣的密诏一起送去裴澄面前,逼他说出仙宫所在让他交出神药火莲花。”


    牧怀兴点点头,召莫内侍将药呈上来。


    暗红的药丸有淡淡的腥气,牧怀兴咽下时这味道呛得他眉头微皱。


    钟谋赶忙递来糖块,牧怀兴摆手让钟谋退下,“不,朕等不了了。只要他们出了盛安的地界,我就要听到姚映梧被绑走的消息。”


    高羡为难道:“绑走姚映梧倒是简单,只是…有肖遥将军跟着,成功怕是不易。”


    牧怀兴冷声道:“你动手前,我会派人调肖遥去支援庆州。你只许成功,活要见姚映梧的人和药。死,你也一起死。”


    “臣遵命。”


    出了太清宫,高羡全是都是冷汗,他不能再等了。


    莫内侍见高羡走后,寻了肚子疼的借口溜了出来。他追上高羡,将他拉到皇宫一处隐蔽的角落。


    他见此处无人,追问道:“大人,牧怀兴的病怎会如此厉害。解药,咱们不是给他一直吃着吗。”


    提到解药,高羡脸色更加难看,“解药是我一个师妹做出来的,准确的用药多少我一概不知啊。现在牧怀兴吃的解药,是我按照她留下来的残方自己摸索着做的,一开始给他用解药的时候明明也管用的,为什么最近却不行了。”


    莫内侍低声说:“这解药肯定不对,它不能解毒只能延缓毒发。此毒杀人于无形,照牧怀兴的毒发间隔来看,咱们没没多少时间了。”


    高羡眼中凶光一闪,“等不及了,立刻想办法把牧泓屿弄回盛安来。顺便让他知道他到底是谁!还有,你去探探甘霆的口风。若他不能为我们所用,动手前,先把他与肖家分开。‘盛安二将,甘锏肖戟。’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莫内侍心生毒计,阴恻恻笑道:“您就等卑职的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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