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让羊毛卷女人气焰更加嚣张,“免单!十倍赔偿!这事就过!”
面向羊毛卷,店长脸上堆起赔笑,“姐,哪有这么严重,我们好商量。”
严彤带着哭腔弱弱喊了声“店长”,店长白眼扫过去,嘴脸刻薄,“你还好意思哭!”
“两个大人欺负一个女生,不要脸了,”苏瑾朝她们“呸”了声,“那就丢地上给我踩几脚!”
苏北北不甘示弱地架起气势,“我虽说不是什么大人物,但砸一家店还是有点容易的,这么说像仗势欺人,不过——”她瞥了眼严彤,“欺负到我朋友的朋友头上,我不介意当回恶人。”
苏瑾在心里默默竖了大拇指。
校园帖的百闻不如一见。
店长气得满脸通红,手指颤抖地指着苏北北和苏瑾,“你……你……你们……”了半天没个所以然。
苏北北优雅地按下那根手指,“你是想和那个无理取闹的人一起被带走,还是选择站在正义这边?识时务者为俊杰哦。”
许念怀里的熊孩子嚎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她往外扯了扯熊孩子,是一个避免他的眼泪鼻涕沾到自己衣服上又不会挣脱的安全距离。
“你再不松手,我就要动手了。”许念揉揉小孩的耳垂,又摸摸他的头发,歪头一笑,“熊孩子社会第一课,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轻轻皱眉故作苦恼,“就是不知道呢,这头发够不够薅,耳朵会不会一拧就断。”
羊毛卷女人气急败坏地指责店长和躲远的服务员,无良商家,没用的东西,又面露凶光咒骂许念,小贱蹄子,小小年纪心思歹毒,欺负不懂事的小孩。
这一系列动作和谩骂将许念的耐心耗尽,她拧着眉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数到三,一……二……”
羊毛卷女人扯动脸皮五官,活像一只呲牙咧嘴的饿狼,狠狠在严彤身上拧了几下,才重重将人撒开朝许念扑过去。
许念没真想揍熊孩子,她可是“十佳市民”。严彤被放开的那瞬,许念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立刻灵活闪开,没让女人碰到分毫。
接到严彤,许念仔细检查了下她的伤势。短短几分钟,那只被拧的耳朵已严重充血,鬓角头发被扯掉一块,露出光秃头皮,身上刚刚被揪出来的红痕正逐渐发青渗血。
羊毛卷女人见讨不到便宜,抱起孩子就想溜,直接被苏瑾拦住。
“死八婆,想去哪儿?”苏瑾朝她扮了个鬼脸,“等着进局子吧!”
女人梗着脖子又开始撒泼。苏瑾默默后退几步,避开那像雨一样密集的唾沫星子,免得溅到身上,又黏又臭。
许念把严彤护在身后,安安静静地看了会闹剧主角,像在看一只丑态百出的猴。
理屈词穷,对方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泼妇骂街,许念都能顺着往下接了。
她听得心烦,冷声打断,“你再耍赖耍泼一会,你宝贝手上那道口子都要愈合了,今天就算你吼破喉咙,也别想在警察来前走出这个门,省点力气去警局叫板吧。”
女人抱着小孩,没办法再同之前一样连抓带扯。
面对许念几人,她的撒泼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力气很大,效果甚微。
而她这种蛮横无理,没有素质和底线的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自己不要脸的全面输出,不仅无效,反被对方压制。
她气极直接抄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向许念,许念猝不及防,被装满水的玻璃杯砸中额头,额前顿时红肿起来。
冰凉的水顺着脸颊滑进衣领,连身后的严彤都被溅到的水珠冻得一颤。
“你条扑街啊!”苏瑾瞬间怒火中烧方言都飙了出来,她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却被许念一声“互殴不利”喝止。
苏瑾胸口剧烈起伏,狠狠瞪了羊毛卷女人一眼,又涮了眼许念身后的瑟缩的严彤,硬生生咽下这口气。
沈慈接到警局电话时,正和许怀民在享受烛光晚餐。两人皆是一怔,自打许凛上大学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接到过要求去警局领人的通知了。
赶往警局的路上,两人忍不住猜测这次又是怎样的“路见不平”。许凛上大学前,他们在警局见证过太多两个孩子见义勇为的“高光时刻”。
如今许凛在外地读书,沈慈和许怀民在隐隐的期待中,更多的是担忧。他们从不怀疑许念的善良,也不认为许念会主动惹事,只担心她一个女孩子势单力薄,容易吃亏受伤。
“我这伤明天就能好,你别愁眉苦脸了。你的伤比我的严重多了,你要心情好,伤才好得快。”
许念摸摸额头的包,疼得直抽气,砸到的那一瞬痛感就像消失一样,过后十几秒才一点一点渗出来,如同荆棘一根一根扎进肉里,疼得两眼发晕。
她强撑着精神安慰完严彤,又严肃嘱咐,“后续他们可能会来找你谈和解,你别怕,全程都是她在动手,我们验过伤了,道理在我们这边,听我的,坚决不和解,不能惯着这种人。”
初步调查取证后,许念把苏瑾和苏北北先劝了回去,而严彤是当事人之一,得通知监护人,许念不可能把严彤一个人丢在这,也不可能让严奶奶操心这些事。
沈慈和许怀民在等候区看到两个女孩时,心还是揪紧了。
沈慈托着许念的脸仔细检查伤势,看了很久,神情复杂转向严彤,心头掠过轻轻悔意。
自己的善举,就算没有好事,也不应该出现这种让人揪心的事。如果自己不搞资助,许念不会认识严彤,那是不是就不会受伤。
“妈妈,我没事。”许念看着沈慈不好的脸色,连忙抱住她的手臂轻声解释和撒娇,“别怪我冲动,也别怪严彤。她伤得更重,是那个女人胡搅蛮缠,监控都拍得清清楚楚。”
“沈阿姨,对不起……”严彤愧疚地低下头,无论真相如何,许念确实因她受伤。
沈慈看着女儿,无奈轻叹一声,心疼地贴了贴女儿的脸颊,又轻轻地摸了摸严彤的头以作安慰。
是了,许念受伤,她的心都跟着乱了,自己的女儿自己还不了解吗,不论事件漩涡中这个人是谁,在哪。
她的宝贝,永远会勇敢地挺身而出。
她不能指责同为受害者的严彤,更不能因此动摇行善的初心。此刻最该做的,是停止无用的假设,坚定地继续前行,成为孩子们最坚实的后盾。
“我们回家。”沈慈温柔出声,“小彤,今天你也别折腾了,从这儿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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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三个多小时,我待会和严婶报个信,不说今天的事,你安心在阿姨家休息一晚。”
严彤轻轻点头。她现在这样确实没法回去,头发能挡住秃了的头皮,但充血的耳朵实在醒目。等到明天好些再回家,不至于让奶奶太过于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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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涂点这个,比医院的药膏管用。”
许念对着茶几上她用来臭美的小镜子,边吸气给额头上药,边把药酒和棉签往严彤面前推。
冰敷上完药,许念的脸皱成苦瓜,对着小镜子翻来覆去看。
这个包大到离谱!简直像一颗圆圆的圣女果……
好丑……
这一打视频铁定能看出来……
想什么来什么,欢快的铃声响起,自从鹿玙那次回来,两人又恢复了每晚一通视频电话的惯例。
接还是不接呢?
许念捧着手机犹豫不决。
不接,混过今晚,明晚怎么办?
接,许念看向严彤,若有所思……
“怎么没打开摄像头?”清透温润的声音传来。
正在上药的严彤轻轻地顿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
“有客人,”许念看着专注涂药酒的严彤心虚地咳了咳,“不太方便。”
“客人?”
“嗯,严彤。”
鹿玙静默了片刻,许念提醒他,“就是上次我带你去的严奶奶家的孙女,你不是还加了联系方式方便沟通编程问题吗?”
许念这样说,鹿玙即刻想起来了。
联系方式是加了,但没备注,刚开始那几天交流过几次代码问题,后面因为太忙就慢慢淡忘了。
鹿玙说,“抱歉,一时没想起来。”
严彤眼神微闪,默不作声听着许念和鹿玙聊天。
“什么?!后天回来!”许念尖叫出声。
鹿玙只当她过于兴奋和激动,但越往后聊越觉得不对劲。
“你,不希望我回来?”鹿玙带着不可置信的不确定和紧张。
许念虚捂着额头的大包,她只是不想他这个时刻回来!她和严彤说伤明天能好,就真的能好吗?!她又不是神仙!她现在丑死了!
“我哪是那意思!”她理不直气还壮,“这不是看你难得去一趟,而且顾彦他们也还在那,你就不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感受一下都城的魅力嘛?”
“不想。”
……
许念撇嘴,鹿玙这回答得是真干脆啊。
两人挂了电话后,严彤终是没忍住问出口。
“他住这吗?”
“啊你问鹿玙啊,对。”
“是亲戚吗?”
“不是不是,他租房子没租到,刚好被我碰上了,各种机缘巧合就借住在了这里。”
许念领着严彤上二楼客房,经过楼梯拐角,严彤的视线落到那一面乐高展示柜上,上一次她来,这里还是空荡荡的墙面。
陈列的成品就像精心雕刻的艺术品,壮观、浪漫。
“好看吧。”许念笑着说,语气雀跃,“都是鹿玙搭的,等展示柜摆满,会更漂亮。”
严彤深深看了几眼,垂下眸藏起眼中的情绪,“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