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长假,在家闷得慌的苏瑾提议去小青山拜拜佛然后野餐,许念瞅了瞅身旁沉浸敲代码的鹿玙,想起昨天那档子事,指尖敲敲打打,答应了,也替鹿玙答应了。
小青山脚下有一条长街古巷,平时就人满为患,更别说国庆这种长假,更是人浪叠叠。
“我们坐缆车上去。”苏瑾从口袋掏出五张缆车票甩了甩,她早有准备。
苏北北从她手中利落地取过两张,递了一张给顾彦,夸苏瑾,“贴心小妞。”
苏瑾得寸进尺,下巴微扬,“有我,是你们的福气。”
许念和鹿玙背着包姗姗来迟,只因在远近闻名的“胡记糖葫芦”店前多驻足了会。
许凛去港城前为许念囤的糖葫芦早已吃完,光空气中那甜丝丝香糯糯的味都能将许念的魂勾得走不动道。
咽了无数次口水,阻扰鹿玙五六次想动身去排队的行为,许念终于艰难地挪动脚步,紧赶慢赶着和苏瑾三人汇合。
鹿玙不解,许念却是清楚,“胡记糖葫芦”现做现卖,店门口那长串的排队架势,两小时起步都算少的。
苏瑾将剩下的票递给许念和鹿玙,揶揄道:“你们两背着我们干嘛去了,来这么晚。”
许念无语睨她一眼,“当然是吃好吃的去了。”
“切!”苏瑾拍拍背后的包,“我也有很多好吃的。”
……
全景缆车沿着绳索错列在山林上空,美景一览无余。
俯瞰之及,遍地新绿;远眺之处,蓝天白云。
前几天的雨,将角落各处灰蒙蒙的尘涮洗干净,一草一木,一沙一砾皆在暖阳下闪着微光。
葱郁的翠林中落了一座红墙黄瓦的寺庙,传说曾有流星坠入地下,故得名——许愿寺。
东城的市民,十分热衷来这里拜佛神,祈所求,因为神会携流星入梦,帮人实愿。
“你真的不考虑写一块?保灵。”许念举起一块崭新的红木祈愿牌挡在脸前,闭上右眼,左眼透过牌子上方的小孔望向鹿玙。
树间洒了点细碎阳光在她的身上,鹿玙盯着她下巴那小块金色投影游神。
“嗯,你写。”
“行吧。”
她不再勉强,翻过牌子,略加思忖,银质笔尖在红木上滑过,秀娟小字跃然而上:
祝
鹿玙
平安喜乐
“磨磨蹭蹭半天就写这几个字?还是为鹿玙祈愿。”苏瑾的祈愿牌早已挂在最外侧树桠上,她觉得这样能让来取愿的使者最先看到她的。
“怎么不给他写个保送名校?或者年少多金?再考虑考虑——”
“愿望当然要写最重要的那个。”苏北北打断苏瑾,“跟你似的?”
苏瑾皱皱包子脸,不以为然。她把能想到的愿望都写了上去,直到红木牌再也塞不下一个字才罢休。
苏瑾满意地看向自己那块红牌,越看越欢喜,却忽然惊呼一声,“啊!忘记写上我的名字了!”
她手忙脚乱地折腾,把挂好的祈愿牌取下来。在密密麻麻的字迹间找到一个勉强能下笔的小角落,郑重地添上自己的名字。反反复复检查好几遍,才终于安心将牌子挂到最外头显眼的位置。
许念挂好自己的祈愿牌,盯着苏瑾那块祈愿牌看了半天,“你当许愿是批发的?你来进货来了?”
神真的来了估计也是两眼一抹黑的状态。
“谁规定不能许多个愿望。”苏瑾满意地看着自己那块牌子迎风飘荡,她的愿望多,但是她的牌子最显眼。
许念将脑袋和苏瑾的抵在一起,望向那块牌子,同时一只手变戏法似的举着一块空白祈愿牌,递到苏瑾面前,“看来这些还不够?要不再续一块?”
苏北北:……
苏瑾乐呵呵接过,又开始新一轮的愿望罗列。
苏瑾将两块祈愿牌并肩挂在一起,在满树相对简洁的红牌中,密密麻麻的黑字,格外扎眼,确实吸睛。
“其实……我还有好多个愿望,写不下了。”苏瑾意犹未尽,面露惋惜。
许念震惊:“你还有?!”
苏北北扶额:“你让不让神活了?”
许念接道:“神今年的KPI没有完成指定是因为你。”
苏北北觉得,再待下去,苏瑾指定还能写满第三块牌子,忙不更迭拉着她远离那颗祈愿树。
给神一条活路,也给别人留点发挥空间。
苏瑾:“……”好吧她承认自己有那么一丢丢贪心了。
青烟袅袅,人群熙攘。
鹿玙和顾彦并肩倚在远处朱漆斑驳的木栏上闲聊,阳光明媚地倾泻在两人身上。
鹿玙目光微眺,掠过层层人群,落在祈愿树下,那个正笑得璀璨的身影上。
层叠的香客如潮水般在眼前涌动,谈笑声,风铃声,钟磬声交织成模糊的背景音。
顾彦姿态闲适,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拍了拍鹿玙的肩,提醒他:“走了,还在看什么呢?”
佛殿庄严肃穆,世人皆敬重、敬仰、敬畏。
鹿玙神色清淡立于殿外,许念却取了香过来,郑重交代礼佛事宜。
苏瑾三人已经拜完,自行去客堂请符请手串。
鹿玙站在佛殿门槛前,迟疑两秒,最终接过三支香,抬脚轻轻跨过。
学着许念的样子,借旁边烛火燃香,跟着许念鞠躬、跪拜。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却也诚心诚意。
往功德箱捐完钱,出了佛殿,许念也去客堂求了平安符回来。
“保佑你平安健康,随身带着。”
小小的平安符躺在手心,鹿玙静静看了会,小心翼翼合上手掌。
下山时,祈愿树下三五成群的已经围上了另一批年轻人,树上挂满的祈愿牌被微风轻抚,发出清脆的木质碰撞声。
苏瑾那两块密密麻麻的祈愿牌在树枝和阳光的间隙中飘荡,隐约能看到牌面上其中一行字。
许念&苏瑾&苏北北&顾彦&鹿玙,年年岁岁岁岁年年。
视线被缆车拉远,那棵载满希冀的松树隐没在满山绿色中,红墙黄瓦的寺庙也变成了一个小点。
苏瑾早就在缆车上“物色”好了野餐区域,此刻带着四人直奔目的地,弯都不带转一个。
几人卸下随行的背包,铺好野餐垫,各自再从背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食物。
水果、饮料、零嘴,应有尽有。
许念从背包侧兜取出两副牌,拿在手上晃了晃:“此情此景,不来抓卧底多无聊。”
“先说好,输了真心话大冒险或涂鸦,不许抵赖。”许念清嗓,准备选牌。
“赖皮是小狗。”苏瑾吐出葡萄皮,迫不及待举手。
首局词牌分发,许念担任裁判。
平民词:结婚;卧底词:求婚。
苏瑾率先开口:“一男一女。”
苏北北言简意赅:“开心。”
顾彦唇角微扬:“甜蜜、浪漫。”
鹿玙声线轻淡:“紧张,还有很幸福。”
首轮投票,苏瑾和鹿玙不约而同指向苏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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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彦指向鹿玙,苏北北则指向苏瑾。
苏瑾吃一口西瓜:“两字太敷衍了。”
卧底不就是这样浑水摸鱼么。
苏北北不服:“难道不是说得越多死得越快?”
苏瑾歪头一笑:“说得太少也是有这种可能的,比如现在。”
苏北北两票出局。
许念在心中暗笑,故意拖长音调:“游戏……结——继续。”
苏瑾以为稳了,刚要翻牌又迅速反手遮住,眼神狐疑地在顾彦和鹿玙两人之间转来转去。
现在看谁都像卧底,包括看自己。
平民苏北北叉起一块西瓜,含糊不清地说:“我也算帮你们排个雷。”
苏瑾追问:“这轮你指我是什么想法?”
苏北北咽下西瓜:“这种事也不一定完全得是一男一女啊,你的描述太局限,怀疑你不是正常?”
苏瑾“哼”地转头,接着第二轮。
她谨慎地环视一圈:“我还不到时候。”
顾彦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苏北北,语气笃定:“我再等个几年。”
鹿玙垂眸:“喜欢和爱才会做这件事。”
局势顿时胶着。
顾彦倾向鹿玙用词存有歧义,游说苏瑾进行拉票。而鹿玙对上许念幸灾乐祸的模样,只是沉默。
局势已经明了,苏瑾将那票投给了鹿玙。
许念咽下最后一口西瓜,清清嗓子,小伎俩反复用,“游戏结束,卧底——”
除了鹿玙,其余三人瞬间屏住呼吸,尤其是苏瑾。
她难以置信指指顾彦又指指自己,“你”“我”了几遍也没有说出个理所然。
顾彦在苏瑾和苏北北审视的目光中,也开始自我怀疑。
卧底是苏瑾还是他?
“输!”
三道目光齐刷刷射向许念。
“我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皮,吓死我了!”苏瑾迅速翻开自己的牌面,结婚。
鹿玙亮出的是求婚。
顾彦如释重负地后仰,他玩这个游戏就没有输过,刚刚有一秒,他甚至觉得苏瑾是不是在扮猪吃虎。
许念很长串的哈哈笑出来:“小心肝是不是一紧?”
苏北北:“我刚刚以为顾彦是卧底,他最狡猾了。”
顾彦一骨碌起身,用肩膀撞她:“什么狡猾,我这叫机敏。”
苏北北低头抿嘴笑:“是是是,机敏,机敏。”
苏瑾:“这两组词太接近了,根本分不清。”
“最后要不是顾彦拉票,鹿玙不吭声,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投。”
“坏心思”冒出来的许念:“下局卧底给苏瑾。”
苏瑾刚塞进卤味,眼睛瞪得老大,囫囵把肉吃完,骨头吐出来:“别给我!我出局老快了!”
她灌了口饮料,顺了顺气接着说,“卧底给我就不好玩了!”
苏北北在她背上拍了两下:“落到胃里再开口吧。”
鹿玙不知何时已挪到许念身旁,低声问,“惩罚是什么?”
许念取出真心话大冒险卡牌和黑色水性笔。
“来吧,三位赢家,给手下败将选个惩罚。”
“大冒险!”
苏瑾抢着拆开大冒险牌堆,对苏北北挑眉询问,苏北北轻抬下巴以示同意,一旁的顾彦只能默默围观。
鹿玙拈起一张卡牌,轻扫一眼没说话。
“是什么啊?”苏瑾好奇地探头。
许念偏头看去,念出声,“和一位异……这都什么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