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寒怀底的温度逐渐上升,变得灼热而又温暖,桑雪翎后撤一步,对这份温暖并不满意,可催.情.药在她全身蔓延,她掐住掌心仍克制不了药效,便只好咬上他的肩膀。
隔着白色里衣啃咬,齿尖陷入肉里,咬得格外重,印出她锋利的齿印,甚至可以看到被她咬的那块肉隐隐渗出鲜血。
裴烬寒轻哼一声,静静看着她咬,看她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他非但不觉得痛,反而神色兴奋,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丝穿过指缝,像在安抚她。
咬了半晌,药效退了一点,桑雪翎终于肯松开口,额角渗出冷汗,整个人蜷缩在他怀中,闭上眼一动不动,显得格外乖巧。
裴烬寒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惊醒她,他保持同一个坐姿坐到深夜,炽热的眸光包裹着她。
他不敢闭上眼,怕再次睁眼,夜里发生的一切美好皆是一场幻梦。
屋内烛光渐渐熄灭,只剩榻沿边小桌上燃着一只微弱的烛光,在昏暗的光下,映出她泛红的脸庞,周身空气弥漫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女子香,清新好闻。
顷刻间,裴烬寒眸底染上些许情-欲,身下变得灼热,他搂着她重了几分力气,下颌抵着她的头。
滚烫的气息包裹着两人,桑雪翎感受到温度直升,体内那股药效再次涌上,她的呼吸逐渐紊乱,缓缓睁眼,抬起楚楚可怜的杏眸看他,惹人心乱。
“好热……”桑雪翎离开他的怀抱,当面脱下厚重的绒袄,仍觉得热,脱到仅剩一件单薄的纯白寝衣,勾勒出曼妙的身形。
裴烬寒直戳戳盯着她,心跳加快,喉结滚动两下,不自禁地脸红起来。
这样的场景他幻想过无数遍,他想欺身压住她,啃咬她,在她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诱她亲口说出“喜欢他”这三个字。
“景寒来帮小姐缓解罢,定不会弄疼小姐。”裴烬寒倾身贴近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部,嗓音透着蛊惑,诱人心神。
桑雪翎没躲开,眸光潋滟地盯着他,一时催.情.药上头,覆灭仅存的清醒与理智,她不自禁地点头,与他又近一步,近到两人的发丝相贴。
裴烬寒眼底透着喜悦,心情愉快,将她抱在膝上,接近那处燥热,带有薄茧的指腹刮过肌肤,惹得一阵痒。
桑雪翎的身子轻轻颤动,喉间溢出几声媚语,催.情.药得到片刻的缓解,她抱着他,在他怀中昏睡过去。
裴烬寒撤出却还未尽兴,眼底浮起一丝不满足,可她已然深睡,他只好作罢,饶有兴致地盯着指间沾染的黏稠物,缓慢摩挲。
*
晨曦微露,守在太子府外的守卫敲响晨钟,震耳尖锐的钟声传进桑雪翎耳底,长睫轻颤,缓缓睁开惺忪睡眼。
环顾寝房一圈,已不见景寒的身影,而西窗也早已恢复如初,全然封锁。
桑雪翎从软榻上直起身,太阳穴一阵刺痛,连同着下身传来阵阵酸痛,大脑内倏地闪过昨夜与景寒亲密搂抱的画面,还有……他帮她缓解催.情.药。
脸颊两侧泛起羞涩的红晕,眼底凝聚着懊悔。
成何体统!
她身为将军府四小姐,知书达理,温婉端庄,且与裴知聿订有婚事,婚日将至,她却与手下护卫产生亲密举动,虽受催.情.药所困,可她还是失去了一身清白。
她该怎么面对景寒,又该如何面对裴知聿!?
桑雪翎眸中闪烁着惊慌失措,是她昨夜同意景寒帮她缓解,与她更近一步,若不帮她缓解,或许她见不到旦日黎明升起之时,她没法将所有的罪责怪在他身上。
可若裴知聿得知她非清白身,还会与她成亲么?
桑雪翎一时陷入挣扎,静思半晌,她抬眼望向府外,层层红墙围绕的皇城——事已至此,她没办法舍弃裴知聿,昨夜与景寒发生的一切,只有他们俩知晓,只要景寒不外传,绝不会让裴知聿知晓。
与他的婚事不能就此作罢,只能先瞒着他了……
当下最该解决的,便是查清楚昨夜宫宴在酒中下催.情.药之人。
桑雪翎撇头看向西窗,眸色暗了三分,据她所知,寅时监守太子府的守卫会离府半会,此刻是太子府监察最松散之时,为避免让人发现她们同处一室,而景寒也该是寅时离开的太子府。
既然要好好隐藏,那自然不能没有伪造的证据,桑雪翎垂下冷眸,盯着白嫩的手臂,狠狠咬了上去——
……
裴烬寒约至寅时离开的太子府,趁皇城监守不严,侥幸翻墙出宫。
一刻钟后,回到桑府,天还未彻亮,府内的仆人只有几人在长廊行走,他恍然想起那日在桑雪翎房中给她绾发时,看到的一张宫宴名单,或许可凭名单查到来参宴的江州人。
裴烬寒穿过长廊,静悄悄地闯进她的寝房,拿走镜台上摆放的名单,一路快步走到桑府后院,寂静无人。
他吹下哨声,不到半刻钟,凌迁踩着屋顶砖瓦疾速跑来,手中执剑,轻声从屋顶跳下,剑尖抵地,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主子,何事吩咐?”凌迁神情严肃,显得成熟不少,瞧他那副架势,许是方处理完边疆琐事赶来。
裴烬寒眉峰微蹙,将手上的宫宴名单交给他,严厉吩咐道:“凌迁,你拿着此名单,去查上面谁是江州人,速度快点!”
凌迁收剑,接过名单,也不问发生何事,只是一味地点头,转身离开他的视线,在京城开始彻查宫宴名单上所有人的身份。
*
锋利的齿尖陷入柔嫩的肉里,整条手臂印出密密麻麻的齿印,隐着鲜血。
桑雪翎眉头紧蹙,缓缓松口,只觉整只手痛到麻木,她深吸一口寒气,拂下广袖,遮住齿印,披上厚重柔软的绒袄,静坐在榻沿边,等待着时机到来。
清醒过后,她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思来想去了很久,心中也大抵有了怀疑对象,可在无证据前,她不能盲目猜忌。
天光愈亮,辰时将至,太子府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急促而又透着担忧,是桑冀的嗓音。
“——婈婈!”
桑雪翎眼前一亮,乍然起身,飞快走到寝门前,透过门扉上的一丝小缝隙,瞧见守卫拦着桑冀和桑母,身后还跟着景寒。
桑冀双瞳冒火地盯着守卫:“我闺女被锁在太子府,你快让我进去!”
守卫仍旧拦着,毫不动摇,甚至觉得桑冀在胡说:“怎么会!咱们一直在府外监守,怎会有人擅闯?!”
话方落,褚子安下了马车,一路走到太子府,清晰地听到他们的对话,远远眺望寝房内,隐约瞧见门后映出一道纤细的身影,呵斥道:“不得无礼,放桑将军进府。”
“是,太子殿下。”众人视线皆落在褚子安身上。
桑冀和桑母冲进太子府,从外推门,“吱呀”一声,门扉敞开,此门是特意被人封锁了内部,从外可正常推开,从内拉开则是封锁现象。
一道刺眼的天光倒映在眸底,桑雪翎略微撇头避开光照,桑母替她遮住天光,拥她入怀,眼中噙着泪水。
“婈婈,你真是吓死阿母了,好在今早景寒告知我们,你昨夜未归府,恐是在宫中出事,我们顺着一路找到太子府。”
桑雪翎抬手拭去桑母眼角的泪珠,轻声安抚:“阿母,我并无大碍。”
桑冀探头看了看太子的寝房,浓眉紧锁:“婈婈,话说,你怎会出现在太子府?”
一时寂静,桑雪翎抬眸撞上景寒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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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的黑眸,她瞥开目光,远望被白雪包裹的威严皇朝,杏眸一瞬犀利。
……
踏雪穿过红墙,来到朝堂大殿,桑雪翎跪在褚庚眼下,抬起犀利的杏眸,嗓音清冷,振振有词:
“臣女参见陛下,今日来此,便是禀告陛下昨夜宫宴之时,有人在酒中下催.情.药,并将臣女锁在太子府,还望陛下明查下药之人!”
聚集在一地的朝臣难以置信,传来否认的细碎声:“若酒中真有药,咱们喝了怎无事发生,桑四小姐可不能胡言乱语。”
“且京城早已禁除催.情.药,据臣所知,此药的药效非同小可,闹不好是会出生命危险,若真有人给你下此药,你又怎能安然无恙地出现在朝堂?”
“莫非桑四小姐昨夜与人……”
节奏已然带偏,那群朝臣挤眉带笑,极其虚伪,俨然话中有意,往恶俗之处构想。
朝堂内对桑雪翎的议论声渐大。
“本公主可以证明昨夜宫宴,有人在桑四小姐和太子殿下酒中下了江州盛产的催.情.药!”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来者,只见褚雁菱一袭金色朝服,坚定的步伐踏进朝堂,一句锋利的话霎时堵住众朝臣的恶嘴。
“参见清瑶公主。”众人躬身福礼。
褚雁菱走到桑雪翎身侧,瞥了她一眼,唇角扯出淡笑,嗓音却冷了几分:“来人,将太子殿下昨夜未喝的那杯酒送来。”
平日里侍奉在公主身边的丫鬟走进,手上端着那杯酒,再递给众朝臣闻上一番。
那杯酒过了一夜,味道愈发浓重怪异,显然与寻常的酒不一样。众朝臣刹时变了脸色。
桑雪翎见状,抬臂拂起广袖,露出手臂间密集暗红的齿印,肌肤上的血印清晰可见,她反驳朝臣:
“昨夜太子殿下未归府,臣女未曾与殿下发生关系,催.情.药的确难忍,每当药效发作时,臣女便狠狠啃咬手臂,以疼痛化解药效。”
同在朝臣中的桑冀看到桑雪翎受伤,神色充满愤怒,冲出人群,单膝跪地道:“还望陛下高抬贵手,为臣的闺女彻查此事,铲除下药之人!”
褚雁菱微微低头,语气染上内疚:“父皇,昨夜办宫宴是为儿臣,宫宴出事也该由儿臣担罪彻查,此事交由儿臣处置罢。”
“好好好,朕允了。”褚庚摆摆手,明显不想操管此事,“都平身罢。”
褚雁菱转过身,金袍的长尾拖地,一道冷冽的目光扫视众人,最终落在朝堂外那片白茫茫的天空:
“各位大人莫急着走,昨夜你们也参加了宫宴,而今日清早,我让守卫将入宫帖送到昨夜来参加宫宴的京城众世家,想必这个时辰,他们也快进宫了。”
公主处置此事的架势,显然是要挨个查昨夜来参加宫宴的人,她的手上拿着宫宴名单,上面有几人的名字用红墨圈出。
约至一炷香的时间,昨夜来参加宫宴的世家子弟聚集在朝堂,面面相觑,丫鬟挨个问,直到条件不符合才准许他们离宫。
朝堂内剩下的几人皆是江州人。
其中则包括阮嘉月的贴身丫鬟小影。
褚雁菱挨个审问,她明白在酒中下药的时间段极大可能是在敬酒赠贺词时得机,那时人群纷乱,酒中下药最合适不过,且桑雪翎当时恰巧出去透气。
有三位来自江州的朝臣在赠贺词前便已退宴,他们根本没机会下药,并且一问三不知,不像在伪装掩饰。
继而,褚雁菱走到丫鬟小影身前,眸光寒冷似刀,凝视着她,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周身空气都冷了下来。
“小影?”她拖着长长的尾音,微顿,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容,“昨夜你是跟着你家小姐一起进宫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