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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情.药

作者:白汀流霜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陷害……


    裴烬寒出神般盯着那杯酒水,阴冷的目光倒映在酒杯里,他冷眸微眯,似是在沉思。


    方才他一路顺着座席查过,其他人桌上的酒水皆无问题,唯有桑雪翎和太子的酒中下有少量催.情.药。


    不好!


    背后之人下此药恐怕是为了让桑雪翎和太子意外发生关系,因此玷污桑雪翎的名声,阻止桑裴两家和亲。


    裴烬寒捏紧酒杯,咬牙切齿,暴怒道:“当真是场好阴谋。”


    褚雁菱疑惑地看向他。


    裴烬寒那双清冷的眸子睨向褚雁菱,强压心底的愤怒,声音冷冽:“在下自行去寻我家小姐,今夜之事还望清瑶公主切勿大声喧哗。”


    当下还未寻到桑雪翎,若大声喧哗今夜定会在朝中闹出大事,再传到桑母和桑冀耳中,叫他们好生担忧。


    且催.情.药一旦服下,过不了多长时间,药效便会发作,此药极少有人能够强忍度过,他不愿让众人看到她困于情.药的一面。


    也不知,她现在状况如何……


    褚雁菱轻应一声,明白此事背后的危机性,并且还会损坏桑雪翎的名声,当下大声喧哗只会让流言四起:“定要护桑四小姐平安。”


    裴烬寒小幅度点头,毫不犹豫地冲出大堂,快步迈下高阶,穿过红墙,左顾右盼,最终阴冷的目光停留在前方那座灯火通明的太子府。


    下药之人的主要目的便是在今夜传出桑雪翎与太子存有私情,以此玷污她的名声,破坏她与裴知聿的婚事。


    所以她当下,一定会在太子府。


    而这背后下药之人……


    裴烬寒冷眸微眯,纷纷扬扬的碎雪飘进他的下眼睑,视线一瞬模糊,给他镀上了一层更浓烈的阴冷气息。


    半晌,他的脑海里浮现起岁旦那夜出府赏河灯,碰见阮嘉月及她曾所说过的话,她惦记裴知聿多年,破坏这桩婚事最大的嫌疑人只能是她,再是裴烬寒本人。


    可清瑶公主却说京城大量禁除催.情.药,此药由江州盛产。据他所知,江州地远偏僻,阮嘉月一个闺中小姐没有机会与江州产生瓜葛。


    下药之人究竟会是来自江州的朝臣,还是阮嘉月?


    一时之间,裴烬寒也想不明白,他抬手拾去眼睑残留的碎雪,一点点捻碎在指腹,寒冷刺入肌肤。


    抬眼望去,今夜太子府的守卫皆派去大堂宫宴和前殿,守卫松散,若他悄无声息地擅闯进去,守卫或许不知。


    裴烬寒迈出一步,阴沉沉地朝着太子府走去,黑靴陷入雪地,踩雪声在耳畔响起,映出一道长长的靴印。


    *


    桑雪翎轻哼一声,伴随着头疼,浑身痒动的症状,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面金碧辉煌的天花,金色薄纱的床帘垂下,她半起身,发现她躺在一张宽敞的软榻上,身上盖着一床厚被褥,其中隐隐闻到一丝极淡的龙涎香。


    这股味道很熟悉,让她忆起今夜在宫宴醉酒晕倒,而这股味道她只在皇帝和太子身上闻到过。


    桑雪翎双瞳微震,双手抚上脸颊,却“嘶”了一声,温度烫得她赶忙撤手。瞥眸看去,正中央一面铜镜映出她此时的模样,双颊通红,杏眸似醉非醉,眸光潋滟,透着一丝情动的妩媚。


    霎时,体内那股熟悉的躁动再次涌上,伴随着下身的痒动,促使她陷入更深的情-欲中,甚至渴望能有人帮她缓解……


    桑雪翎轻咬下唇,攥紧被褥,隐忍地克制体内浮起的欲-火。


    她低眸沉思,身体出现这样的现状绝非醉酒引起,更类似喝下了一种药,静思半晌,她恍然想起催.情.药,脸色瞬间惨白。


    再次回忆起宫宴上所发生的一切,在她敬酒赠公主生辰贺词,喝下那杯酒的那刻,头晕立即浮现,起初她认为是醉酒,毕竟她从小的酒量便不好,事到如今,所有的症状皆指向催.情.药。


    可为何要给她下药?下药之人又是谁?


    越想头便越疼,她蹙着眉,顾不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环顾四周,瞧见屋内挂着太子的画像,方知她晕倒后竟被人送到太子府。


    可惜她晕倒后已无意识,不知是何人将她送往太子府。她垂下眸,将所有事件串联起来,暗中给她下催.情.药,再将她送到太子府,背后作祟之人的目的显而易见,便是想玷污她的名声。


    不过……既是如此,她为何没瞧见太子的身影?


    “……太子殿下今夜未喝那杯酒,提前退宴去往裴府,在与裴二公子叙旧情。”


    “该死,坏我好事!”


    窗外传来一阵微弱的细碎声,说话者语气透着愤怒与不甘。


    桑雪翎冷眼看去,缓缓下榻,掐住掌心,强忍下心头浮起的情动,轻悄悄地走到窗边,为避免被发现,只好蹲在角落侧耳倾听,隐约听到几个关键字,便是“裴二公子”与“太子”,及那声谩骂。


    有两人的声音,其中一人声音较粗,偏中性,难以分辨出男或女;而另一人,声音细小,嗓音清甜,很明显是名女子。


    那人勾起一抹冷笑,又道:“罢了,就算今夜太子不归府,可她身中催.情.药,无人帮她,她也没法强忍整夜,只能活生生等死。”


    言罢,两人踩着草地离去,身影消失在宽敞偌大的太子府。走后不久,派去大堂宫宴和前殿的守卫成群结队地回到太子府,在府外几十米处监守。


    桑雪翎心头一颤,起身去推窗,可雕窗却丝毫未动,封锁得死死的,她又跌跌撞撞跑到寝门前,用力拉门扉,依旧不见半点动静,逃出太子府的所有通道皆被封锁。


    她轻颤长睫,额角渗出冷汗,正想开口大声呼唤,引起府外守卫的注意时,一双冰凉的大掌覆在她柔软的唇上,堵住她即将开口的话。


    身后男人将她圈进怀中,牢牢禁锢,他身上散发着冷意,两人身子快要贴在一处,寒意包裹着她,桑雪翎在他怀中轻颤,却感觉到有点舒适,恰是那阵寒冷覆灭她心头和下身涌起的燥热。


    她没做任何挣扎,任他圈怀,半晌,男人终于松开手,冷光俯视着她,薄唇翕张,附在她耳畔:“小姐,是我。”


    桑雪翎眨眨眼,撇过头朝他看去,待看到景寒那张熟悉的面容,她双瞳微震,眼底闪过一丝欣悦。


    “屋内窗门全都封锁,景寒你是从何处闯进的?”桑雪翎眉头微蹙,困惑地问。


    裴烬寒转开目光,盯着敞开的西窗,一阵寒风灌入。在擅闯太子府前,他趁守卫还未归,监守松散,他便从外撬开了西窗,翻窗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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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顷刻间,催.情.药的药效愈来愈猛烈,她转过身蹲下,抱膝蜷缩,面门思过般,避开他投来的目光,双颊愈发红。


    再这样下去,她会克制不住催.情.药的控制……


    而她也没办法叫景寒带她离开太子府,府外守卫众多,监守着太子府的每一处角落,且府上宽敞,无处可藏,出去便是自曝擅闯太子府,那群守卫可不管她处于何种境地、原因,擅闯便是罪加一等。


    并且她当下被催.情.药所困,逃出去会让太多人看到她染上情-欲的这一面,流言蜚语难免少不了。


    婚前女子名声尤其重要,最好的办法,是在太子府强忍一夜,待药效过,恢复清醒,便上朝向陛下禀告酒中下药之事。


    桑雪翎眼底升起忧愁,紧咬唇,声音轻而急促:“景寒,你别管我了,我还能忍,你快离开罢。”


    裴烬寒眉目瞬间阴沉,他冒风险进宫擅闯太子府便是为了寻她,她赶他走,莫非是还在想为裴知聿留着贞洁?


    生死未卜,竟还在为裴知聿着想?!


    可裴知聿此时此刻,或许还在和太子交谈甚欢,从未担忧她当下是否处境危险。


    裴烬寒紧咬下齿,双眸升起嫉妒的情绪,攥紧掌心,手背的青筋隐隐浮现。他好恨裴知聿,凭什么桑雪翎可以这么爱他!


    他浑身透着森冷的气息,脸色惨白,眸中含着阵阵暴戾,在昏暗中更显恐怖,他迈出一步,朝她走去,为了不吓到她,强装平静地蹲下,靠近她,再将她打横抱起。


    桑雪翎震惊而又疑惑地看着他,在他怀中待了片刻,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软榻上,他坐在榻沿,脱下厚重的外袍,露出单薄的一件里衣。


    “景寒,你要做甚!?”桑雪翎后退几步,缩在榻角,与他保持几米距离。


    裴烬寒半声不吭,情绪仍透着暴戾,手按在她瘦弱的肩上,将她拉近,嗓音冷了几分:


    “小姐,府外守卫森严,我早就出不去了,并且催.情.药的药效极强,难以控制,若不缓解会有生命危险,景寒不忍看见小姐难受,更不能视小姐不顾。”


    他耸了耸肩,声音很轻:“所以小姐,忍不了就咬我罢。”


    桑雪翎轻颤羽睫,强烈的药效致使她短暂失去清醒,整个人仿佛沉在火中,满身灼热,而他身上散发着阵阵寒意,恰好能散去那份燥热,她不由自禁地朝他靠近,窝在他怀中,感受冷热交替。


    裴烬寒心头一瞬颤动,看着她乖乖地趴在他冰凉的怀里,少女双颊渗出红晕,像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在她几秒的靠近,他怀底的温度逐渐上升,不再冰冷,铜镜映出两人相贴的身影,他的双耳泛红,扬起满足的笑意,抬手情不自禁地触摸她的发丝。


    美好来的如此之快,让他觉得不切实际,兴奋到双手颤抖,按着她的后背,将她紧紧禁锢怀中,似是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裴烬寒眼尾微扬,闭眼享受与她相拥,他总算体验到,被她抱着是什么感受,只觉心旷神怡,此生足矣。


    这样的感受更让他嫉妒曾经被她抱过的人,裴知聿,还有她的三哥桑睿。


    走神间,肩上传来一阵刺痛,他闷哼一声,睁开眼,瞧见她露出皓齿,啃咬着他宽壮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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