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有职业操守的社畜,迟佳音决定先处理工作。
站在她身后的兰斯,下巴重重地搁在她的肩膀上,表达他的不满。
他不仅重,还很不老实。
那只修长的手时不时地捏捏她的腰侧,或者玩弄着她的发梢,甚至故意对着她的耳廓吹气,试图干扰她的办公效率。
在这种状况下,迟佳音觉得自己腰都要被压断了,忍无可忍地拍了一下那只乱动的手,“兰斯,工作还没处理完!”
佳人在怀的兰斯没有办法,只能松开自己的手,但是他的不满并没有被解决。
迟佳音叹了口气,目光扫过那张宽大得足以容纳两个人的真皮办公椅。
“过来坐。”
她把兰斯按在椅子上,然后自己顺势挤进了他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侧面。“这样总行了吧?既能抱,又不耽误我干活。”
兰斯满意地抱住迟佳音,不再发出抗议。
随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鼠标的点击声和键盘的敲击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迟佳音感觉肩膀上的重量越来越沉,耳边的呼吸声也变得绵长而平稳。
手中的动作逐渐放缓,她微微侧过头,看到兰斯的脑袋枕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睡着了。
右手不自觉地离开了鼠标,轻轻地抚摸他的发顶,手感极好软乎乎的,随后她的指尖开始下滑,描摹他的眉骨,再往下,是紧闭的双眼。
最后,她的手指停留在他的嘴唇。
嘴唇很薄,也很软,虽然平时经常说一些令人难为情的话,但现在却无比诱人。
迟佳音觉得自己失控了,她低头吻上了那柔软的嘴唇,一触即离,嘟囔道:“虽然你给我找了一堆麻烦,但谁让你长得好看呢?”
捉弄完兰斯后,目光重新转移到电脑,核对的数据确实有一些小问题,她已经修改好了。
偏偏在她准备关电脑的时候,另一项加红的数据吸引了她的目光。
【项目名称:最高首席·剑鞘】
【状态:彻底损毁】
【损毁疑似原因:因首席情绪波动过大,导致内部核心熔断,物理结构崩解。】
【重置费用:???(不可预估)】
看到不可知的重置费用,迟佳音的心哐哐直跳,手颤抖地抚摸着电脑屏幕上的三个问号。
“原来,我那天猜错了,它的价值原来是不可预估……”
*
西京市,凌晨一点,天空飘着小雨。
走出写字楼时,迟佳音怀里紧紧抱着公文包——里面装着公司的核心报表和她的笔记本电脑,这要是丢了,比要了她的命还严重。
今夜本是中秋佳节,但阴沉的雨幕遮住了圆月,整个城市死一般的寂静,估计这个点人们都早已入睡。
手机打车软件显示,附近暂时无车,最快也要等待20分钟。反正公司离家很近,迟佳音决定步行回家。
而回家的路上恰好路过一条昏黑的小巷,为了避免意外,她摸了摸公文包,确认里面有辣椒水和强光手电。
黑暗中,浑浊的酒气于人影一步钻进了她的鼻腔。
三个男人像是从阴沟里冒出来的老鼠,堵住了仅有两人宽的去路。
“美女,手里拿的什么呀?给哥三看看呗?”
为首的男人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她看到刀锋在远处霓虹灯的余光下闪着寒光。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的视线,不停地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的看到流氓时,迟佳音还是本能地眉头一皱。
她下意识后退,让公文包挡在胸前,双手去拿辣椒水。
后侧的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发现了她不老实的动作,一把抢过她的包开始乱翻:“美女,防范意识还挺强。可惜了,强光手电和辣椒水对哥们儿没什么用。”
迟佳音再次观察三个大汉手中的武器,折叠刀、铁棍、和枪,一个比一个危险。
她的额头渗出细汗,一只手不自觉的捏住裙摆。
一个独居女性,刚刚熬了三个夜、体力透支,怎么可能从三个大汉手中逃脱?更何况其中一个人还有枪!
“别费劲了。”其中一个男人缓慢地逼近,手里的铁棍在地上滑动发出刺耳的声音,“哥哥们只是想借点钱花花,还有……咱们一起玩玩?”
铁棍没有留给人思考的时间,立马挥过来,还带着风声。
迟佳音本能用双手挡住头部,紧闭双眼。
“砰——!”
她听到了一声巨响,颤巍巍地睁开一只眼,那个举着铁棍的混混不见了。
男人正呈一种诡异的姿势“嵌”在一米开外的垃圾堆里,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死过去。
剩下两个同伙僵在原地,手里还维持着进攻的姿势,表情却像是见了鬼。
一道修长的黑影,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中间。
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进了雨水,迟佳音的视线很模糊,因此在这充满了污水、呕吐物和腐烂垃圾臭味的小巷里,她好像看见了月亮。
“根据《西京治安管理条例》,持械抢劫并意图伤害平民,”男人的声音清冷、平稳,在雨夜里格外清晰,“判定为二级重罪。”
“你、你是什么人?!”剩下的两个混混大吼道。
黑暗中骤然划过的一抹寒光,迟佳音下意识抬臂挡在额前,想透过指缝努力想辨认局势,“小心有刀!”
一阵劲风刮过脸颊,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个持刀的混混手腕诡异地向后折去,紧接着膝盖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男人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抬手一拳过去,最后一个混混重重砸在墙上,滑落下来时已经翻了白眼。
前后不过三秒,巷子里重新归于死寂,乌云散去。
迟佳音呼吸一滞,大脑不停地运转,是不是加班太累以至于眼花了,不然怎么能有人在黑夜里比月亮更耀眼呢?
“让你受惊了,我是调查局特别行动组首席,兰斯。”
调查局……
是不是那个凌驾于普通警力之上,专门处理非自然事件的机构?
“谢、谢谢您,我是迟佳音……如果不是您,我……”
“分内之事,”他打断了她的道谢,目光在她身上一直停留不曾转移。
为了掩饰自己还在发抖的手,也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沉默,迟佳音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他腰侧,那里别着一把剑。
在这个时代,佩剑显得格格不入,现在的警察不应该都用手枪吗,就跟爸爸一样。
她一直很羡慕调查局的人,原本她也能去只是……
“那个……”迟佳音鬼使神差地开口,声音还有些哑,“这是您的武器吗?好特别……就像艺术品一样。我一直以为大部分人都是用枪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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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看它吗?”
“要小心一点,它是……”兰斯将自己的佩剑往前伸。
见到剑的主人同意,迟佳音轻轻地点了一下剑鞘。
没等到兰斯介绍完剑的来历,“叮——”一声清脆声音响起。
紧接着,是连绵不绝的“咔嚓、咔嚓”声。
手指僵在半空,迟佳音眼睁睁地看着黑色剑鞘以她触碰的那一点为中心,瞬间炸裂开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纹。
随后,化作一地黑色的粉末和碎片,剥落坠地。
维持着“一指禅”姿势的迟佳音,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那根手指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那、那个……”迟佳音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抖得像筛糠,“这东西……应该还在保修期吧?”
她看着兰斯一动不动也不说话,更紧张了。
迟佳音死死地盯着兰斯,她迫切的渴望着男人说些什么。
但当他真的开口说话时,话语的内容却如同一记重锤,直接把迟佳音砸进了地狱。
“这是局里为了封印我的力量,向最高科学院定制的唯一一把剑鞘。”
想想看也知道估计是天价毕竟是唯一的一把!
她一个在大公司兢兢业业、为了几百块全勤奖拼死拼活的财务,刚才一手指头戳没了自己一辈子的积蓄。
早知道,刚才就应该让那三个混混把她打死。
“对不起,请问我应该赔你多少钱?”
大脑在疯狂运转,她每个月的工资是八千,加上全勤奖和绩效勉强破万。不吃不喝,不交房租,不买衣服,还清这笔钱需要多长时间。
会不会要从人类还没学会钻木取火的旧石器时代开始打工,一直打到现在,才能勉强还清这一根手指头的代价。
寂静的夜晚,男人灼热的目光不停地打量着她。
“很奇怪。”兰斯忽然开口,他无视了地上的碎片,向前迈了一步逼近了迟佳音。
目光中的男人微微俯身,那张完美的脸庞在眼前放大。
欣赏帅哥的心已经死了,迟佳音浑身的汗毛都因为恐惧而竖立起来。
随后,那只冰冷的手指在眼前越来越近,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你的心跳很快,”兰斯低声说道,“瞳孔放大,体温下降……你在害怕?”
兰斯的话里充满了真诚的困惑,仿佛她这种濒临崩溃的反应才是无法理解的。
“我……我可能赔不起……”迟佳音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就算把命给你,我也赔不起……”
“命?我不需要你的命……”兰斯咀嚼着这个字眼,他的指腹上沾了一点迟佳音的眼泪,没有嫌弃地擦掉,而是捻了捻,随后舔了一下。
“有解决办法,”兰斯的影子完全笼罩了迟佳音,“除了钱,似乎还有另一种偿还方式。”
迟佳音对他舔别人的眼泪感到不解,但她来不及多想。
因为兰斯的眼睛里不再是纯粹的观察,而多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食欲”——或者是某种极度渴求的占有欲。
让她联想到小时候看动物世界,大型食肉动物找到了猎物的眼神。
一想到这一点,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站在了悬崖边,摇摇欲坠。
就在她快要因为窒息而昏厥时,兰斯低下头,冰凉的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如同恶魔的低语:“把你自己赔给我,这个提议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