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浪正想抬脚追过去,却被祝筠华拉住:“别追了,我知道他们的来路。”
程浪十分诧异:“是谁?”
祝筠华没有回答,取下口罩,脸色苍白,唇边带着一丝苦笑,只道:“谢谢你救了我。”
程浪也取下面罩:“不客气。”
祝筠华惊异于她的年轻,回想刚才她一对三的经过,心里盘旋着无数个疑问:“小姑娘,你是超A级哨兵吗?”
程浪说:“大概是吧。”
祝筠华:“你应该没有入伍,为军部和联邦政府效力?”
否则这么强的实力,又是一名女性哨兵,她不可能没听说过。
程浪笑了笑:“没有,我是一名雇佣兵。”
祝筠华略为惊讶,但没有就此进行评判,只是疑惑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有人雇佣你来保护我?”
“知道,昨晚刚看到你到访N市的新闻,你是联邦向导协会秘书长,以及黄金联盟向导学院的教授。”程浪回答,“不过没人雇佣我,我也没想到你会在这里遭受袭击,刚才救你只是出于偶然。”
“谢谢你出手相助,我可以支付你一笔酬劳。”祝筠华再次表示感激,“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这一行的规矩,只是想略表心意。”
“不必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何况——你和我并非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
程浪本来想着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没打算和祝筠华攀谈,但现在情况发生了变故,超出了预期,她决定还是把有些事情告诉对方。
祝筠华露出意外的神色,不理解程浪这句话的意思:“我肯定没有见过你,也没听人提到过你的存在。”
“是的,在今天以前,我也不认识你。”程浪从绒布袋里拿出心形吊坠递了过去,“祝教授,这个你见过吗?”
祝筠华脸色霎时就变了,接过来后似乎花了点力气才将吊坠打开,等看到里面镶嵌的照片后整个人瞬间凝固。
数秒后,她猛然抬头看向程浪,激动而急切地问:“这个吊坠你从哪里得来的?吊坠的主人呢?你跟余海峰是什么关系?”
程浪沉声道:“吊坠的主人自称叫余大海,以前曾经和我一起在15州一家废品回收站工作。但是半年前他遭遇了一场车祸不幸去世,吊坠是他留下来的遗物,还有一份废品站的入职信。”
祝筠华看到入职信上的照片,霎时浑身一震,如遭雷击一般怔在那里。
过了片刻她才颤声道:“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程浪心情复杂地说:“不,我没有必要骗你。我跟余大叔做同事的时候,他沉默寡言,身体不好,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苍老很多,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是一名具有超能力的S级哨兵。在余大叔去世后,我偶然间发现他可能并非普通人,就想查清他的身世。这次来到枫林镇就是为了寻访他的亲人,但可惜他的父母多年前就已经都不在了,只从镇上百姓那里了解到一点他和家人曾经遭受的磨难。”
“祝教授,恕我说句冒犯的话,你和余大叔年轻时候曾是恋人,你们分开后你对他发生了什么事全都一无所知吗?现在的你既有身份又有地位,今天又为什么会悄悄一个人到余家曾经的房子这里来追忆往昔?”
祝筠华的脸色又白了一分,看向余家老屋的神情中有种难以言说的伤痛,几乎难以自持,良久才缓缓地述说起来。
“我和余海峰相识是在17岁的时候,刚刚成为黄金联盟向导学院的一名学生。那天学院组织新生去外地某军营驻地参观交流,余海峰作为新兵代表来接待我们,我和他一见钟情了。活动结束后我要回学院上学,他要当兵,我们就开始了异地恋。过了一段时间家里发现了,不赞成我和余海峰在一起,虽然他是罕见的超S级哨兵,人人都说他前途不可限量,可他出身小镇普通家庭,没有任何背景。我爸希望我能和他的同僚之子,也就是我现在的丈夫加里结婚,两家知根知底,可以实现门当户对的家族联姻。”
“我不想和余海峰分开,仍旧和他偷偷交往。为了能够得到我父亲的认可,尽快出人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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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他在军队非常努力,短短四年时间就从一名下士破格晋升为上尉,我也每天憧憬着我们的未来。从学院毕业后我就跟他一起来到枫林镇,见了他们的父母和邻居,并商量着过两年等他事业更稳定一些、晋升为少校后就跟我父母摊牌。”
“然而事与愿违,余海峰因为太渴望上进,被某些势力利用,卷入了派系斗争中,直至越陷越深,不得脱身。我跟他当时都还太年轻,容易冲动和莽撞,相隔异地也无法好好交流和沟通,产生了矛盾与隔阂后不能及时解决,负气之下就分手了。不久后他母亲病故,但那段时间他心情不好,脾气暴躁,和同事打架被关了禁闭,无法回家为母亲办理后事。”
“过了两个月,余海峰的父亲又因工而亡,他在接连刺激之下精神失控,跑回枫林镇想为父亲报仇。在这个过程中打伤了几个人,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因此被军部抓捕归案,准备对他进行军法处置。但他在关押候审阶段爆发了狂躁症,不仅伤人还自残,军部无论采取什么办法都无法控制住,于是让医生破坏了他的一部分神经中枢,令他从异能者变成了一名普通人。”
原来是这样。
程浪即便没有亲历过被破坏神经中枢的痛苦,身为同类也感到心底一阵发寒,不由问道:“祝教授,你和余大叔的匹配度是多少?如果在他精神出状况的时候你能为他做精神疏导,是不是会有一些帮助?”
祝筠华脸上难掩伤痛和悔愧,怔怔道:“我和他的匹配度很高,达到90%,确实可以为他缓解大部分的精神负载。但我当时被父母软禁在家,和加里已经订了婚,没有通讯工具和外界取得联系,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等我恢复自由知道情况后,已经为时已晚。”
当时祝筠华不了解外界情况,她的父母和未婚夫家也不知道吗?他们在余大叔这件事中又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是坐视不理还是曾经推波助澜?
时隔多年,这些都已经无法去追究了,涉及到自己的家人恐怕祝筠华也无法理性地看待,程浪只是为余大叔感到深深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