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来打牌吧!”孙大成提议,招呼程浪和傅鸣一起来玩。
傅鸣摇头。
程浪也不太感兴趣,说:“你们玩吧。”
李昭昭打趣:“成哥,你的赌瘾又犯了?”
“不赌,哥又不是赌棍。”孙大成把纸巾盒往桌子中间一顿,“输的人就往脸上贴纸条,敢玩吗?”
“那有什么不敢的,来来来!”
李昭昭和熊正豪纷纷把袖子一撸,和孙大成一起玩锄大地,还是程浪教他们的。
程浪坐在一边沙发上,傅鸣泡了一壶薰衣草茶,两人对坐喝茶。
程浪随口问:“你不打牌吗?”
傅鸣说:“没打过。”
“那你平时空闲时间做什么?”
旁边牌桌的孙大成:“顺子,7、8、9、10、J。”
李昭昭:“管上,9、10、J、Q、K。”
“……”傅鸣顿了顿,“工作一般都很忙,经常要加班,结束之后就睡了,有空的时候就看看书或电影。”
很枯燥的生活,乏善可陈。
程浪点点头,傅鸣以前一个人,为了生活奔波劳碌,没时间娱乐消遣,也无人可以分享,那很正常。
她就不一样了。
以前且不说,成立了乘风佣兵团后,她和手下们出任务之余从来不会无聊,吃吃喝喝一起玩乐,哪怕什么也不干,几个人只是耍嘴皮子逗逗乐也挺有意思。
现在傅鸣加入进来,应该就不一样了。
想起之前的事,程浪便道:“刚才乔彦明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那小破孩性格别扭的很。”
“嗯,不会的。”
程浪:“说起来他还应该感谢你,那天要不是你……”
“对A!”孙大成忽然喊了一嗓子,“这把我肯定赢了!”
傅鸣:“……没事,我只是举手之劳。”
李昭昭:“对2!我赢了,哈哈哈!”
程浪:“……”
程浪看他表情,确实不在意的样子,就没再继续。
傅鸣反而道:“老大,你不用顾忌我,如果你想将乔彦明收入乘风,我也没意见……”
熊正豪:“三个K带一对。”
李昭昭:“管上,三个A带一对,哈哈我又赢了!”
程浪没听清楚:“什么?”
傅鸣:“我是说,乔彦明毕竟是一名向导,而且很有潜力,对乘风会有帮助。”
程浪摇头:“他太小了,还不如伊芙琳成熟,感觉像雇佣童工一样,我可不想当个管小孩的老妈子。”
大概是感同身受,傅鸣正要开口,又被旁边的笑声打断了。
牌桌那边很热闹,三名哨兵大呼小叫,嘻嘻哈哈。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孙大成和熊正豪脸上都各贴了两张纸条,只有李昭昭还没输过。
程浪无语,和傅鸣说话时不时被他们仨打断,听也听不大清楚,只得道:“算了,我们也去凑个热闹吧。”
傅鸣便跟她一起坐了过去。
见他们俩来了,孙大成和熊正豪想给两人让位,傅鸣说:“我没玩过,先看看。”
现在有四个人,他们就改了玩牌的规则,还是三个人参与,最先出完牌的人是赢家,第二个出完牌的贴一张条,这两个人可以留下,最后一个没出完牌的人贴两张条并换人,四个人可以轮流上场。
三局过后,程浪脸上一张条,李昭昭脸上两张条,孙大成和熊正豪都有四五张了,模样都颇有些滑稽。
程浪也不觉得丢面子,笑着问傅鸣:“怎么样,学会了吗?”
傅鸣说:“差不多了解了。”
“那这把你上,输了也不给你贴纸,先适应一下。”
“好。”
对于程浪给傅鸣的格外关照,其他人都没有反对意见。
新手嘛,不能要求太高了。
这一把参与者是程浪、李昭昭和傅鸣。
结果傅鸣赢了。
孙大成在旁边看他打,笑呵呵道:“新手就是手气壮,这把牌太顺了,不乱出就能赢。”
傅鸣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程浪第二个出完牌,贴一张。李昭昭出局,贴两张。
孙大成和熊正豪划拳,孙大成赢了,补位上场,嘴里道:“这一把就要来真的了。”
傅鸣没有异议。
第二局,傅鸣又赢了。
程浪贴一张,孙大成出局,一边往脑门上贴条一边懊恼道:“我这把牌太臭了,连个2都没有。”
李昭昭把三个人的牌都看过,说:“鸣哥学得好快,不止是牌好,也会出牌,所以才能赢。”
真的吗?程浪不大相信。
她自己打牌水平不错,只觉得傅鸣就是运气好。
第三局,参与者是傅鸣、程浪和李昭昭。
傅鸣再一次赢了。
李昭昭第二,程浪这把牌也臭到家,出局了。
连赢三把,这运气不是一般的好了。
不过新手有保护期,不可能每次都牌好,往后就是靠真正的实力说话了。
程浪脸上都已经贴了好几张,再上场的时候就格外谨慎,另外三名哨兵也是如此。
然而第四局第五局第六局乃至N局以后,傅鸣全都赢了,稳坐宝座,一次都没输过,脸上干干净净。
另外四个脸上都贴着密密麻麻的白、条,程浪稍微好一点,熊正豪输得最多,像顶着拖把头一样,连眼睛都快看不到了。
四名哨兵:“……”
事实证明,傅鸣是真的会打牌会算牌,不止是运气好。
程浪想起傅鸣上学时跳过两次级,就不觉得奇怪了,这家伙就是聪明,脑子好用,一通百通。
打牌也是需要逻辑计算能力的,如果这里也有棋牌类竞技比赛,傅鸣肯定能取得很好的成绩。
孙大成、熊正豪和李昭昭都服气了,孙大成还似模似样地朝傅鸣抱拳行礼:“佩服佩服。”
傅鸣也抬手还礼:“承让承让。”
几个人互相看看,都哈哈大笑起来。
傅鸣也不由唇角微扬。
他不常笑,偶尔笑起来就仿佛云破天开,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照进屋内,温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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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有一种柔软惬意的感觉。
程浪差点又恍了神。
一晚上牌打下来,傅鸣夺得“牌神”头衔,跟哨兵们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不像以前那样有种哨向有别的疏离感了。
时候不早了,大伙儿正要回房休息,门铃却再次响了起来。
不会是乔彦明那小子又来了吧?
孙大成皱眉看了一眼监控屏,却不是乔彦明,而是个陌生的男人,一脸横肉,后面影影绰绰还有其他人和几辆车。
他问:“你们谁啊,想干什么?”
对方粗声粗气:“不干什么,开门!”
这架势纯粹是来找事的,孙大成当然没开。
然而这伙人竟然硬闯,直接开车把大门撞开了,一路嚣张地开到别墅前。
这特么的还得了,哨兵们怒不可遏,奔到台阶前。
傅鸣也跟了出来。
对方有十多个人,声势浩大,几乎全是哨兵,有一半等级还不低。
一帮人四下打量气派的别墅庄园,又看向大厅里奢华的装修,纷纷露出艳羡又贪婪的神色。
之前按门铃的男人挺胸凸肚地喝道:“限你们马上从这里搬出去,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孙大成怒道:“凭什么?”
“就凭老子的实力!”男人蛮横地说,“这栋房子也是你们从赵有鑫手里抢来的吧?住了几个月已经便宜你们了,现在轮到老子来享受了。”
旁边人跟着呼喝叫嚣。
跟这种地痞流氓没有交流的必要,拳头才是硬道理。
李昭昭嘲讽道:“实力在哪,我怎么没看到,就看到一群乱吠的狗。”
男人恼怒不已,抬手一挥,十几个人就叫喊着冲了上来。
孙大成、熊正豪和李昭昭就冲出去,双方顿时打成一团。
“傅鸣,你到厅里去,免得波及到你。”
程浪转头又吩咐一句。
这帮地痞人多势众,搞不好会有人趁乱对一看就没有什么武力的傅鸣下手。
“那你小心。”傅鸣依言退回客厅,在落地玻璃墙后看着她。
程浪这才加入战团。
对方人太多,她想尽快结束混战,省得踩坏山庄的草坪。
不过这帮人中并没有特别厉害的顶级哨兵,只是一群乌合之众,程浪并没有太费事,只出了五成的实力,废了带头之人的一条腿。
不多时,这伙地痞就被打得屁滚尿流,扛着断腿的老大跑了。
傅鸣从客厅出来,对哨兵们说:“辛苦了,还好你们都在。”
言下之意是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在,山庄就会被那伙人霸占了。
孙大成甩了甩手道:“那帮杂碎太没眼力见了,也不打听打听乘风佣兵团是谁,就敢来抢地盘。”
熊正豪说:“那些人估计真的不知道,所以才敢上门。”
李昭昭哼了一声:“再敢来,把他们的腿全打断。”
程浪只觉联邦这社会治安实在太糟糕,一切都没有保障。
如果不是他们实力更强一些,那真的要被人驱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