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不知所措地看向贾冬生,见他点头才怯生生地收下。
陈雪茹和徐慧真亲手为她戴上玉镯,翠绿的镯子衬得她肌肤如雪,格外好看。
"真漂亮,我们的眼光不错吧?"陈雪茹满意地笑道。
"谢谢两位姐姐。”秦京茹乖巧地道谢,心里却纳闷:明明感觉她们不喜欢自己,为何还要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徐慧真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你男人常来我们这儿"帮忙",我们还得谢谢你呢!
贾冬生的归来让院里更加热闹,只差一场喜宴就能将气氛推向 。
这时,许大茂带着娄晓娥走了过来,远远就喊:"冬生,新婚快乐!"
"大茂,我还以为你要缺席呢!"贾冬生笑着迎上去。
"哪能啊!"许大茂搂着娄晓娥的肩膀,"这不是去接晓娥了嘛。”
娄晓娥红着脸白了他一眼,心想:明明是你自己赖床,还好意思拿我当借口!
原来昨晚两人约会后,许大茂死缠烂打不肯送她回家。
眼看婚期将近,娄晓娥半推半就,这才耽误了今早的行程。
这一切都怪许大茂不安分,现在反倒把责任推到她头上,娄晓娥心里怎能不怨?
只是今天是贾冬生大喜的日子,她不便多言,只得笑着祝贺:"冬生,恭喜你新婚快乐。”说完便递上一瓶珍藏多年的五粮液。
"太客气了。”贾冬生接过酒细看,竟是1943年的陈酿,不禁笑道:"人来就好,何必破费。”
"喝喜酒哪能空着手来。”娄晓娥不愧是大家闺秀,言谈举止令人如沐春风。
"冬生,怎么还不上菜?傻柱该不会在偷懒吧?"许大茂话音刚落,正巧被刚从厨房出来的傻柱听个正着。
"许大茂你——"傻柱刚要发作,突然瞥见陈雪茹和徐慧真坐在席间,硬生生把后半句脏话咽了回去。
他压低声音警告:"再敢背后嚼舌根,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反常的举动让许大茂一愣。
往 说句坏话,傻柱早就挥拳头了,今天怎么这般斯文?顺着傻柱飘忽的眼神望去,两个明艳动人的女子映入眼帘。
"哟,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许大茂突然提高嗓门,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傻柱猝不及防,偷瞄的眼神当场暴露,惹得邻里窃窃私语:
"傻柱这是相中人家姑娘了?"
"听说是冬生的干姐姐..."
"模样真俊,冬生这家子尽招漂亮姑娘。”
陈雪茹和徐慧真察觉到视线,微微蹙眉。
开店多年,这种目光她们见多了,只在心里嘀咕:"冬生这邻居真没礼貌。”随即继续与贾张氏她们闲话家常。
傻柱见二人没计较,厚着脸皮嚷道:"都坐着干嘛?马上开席了!"这话比什么都管用,众人立刻正襟危坐。
"冬生,上菜吧?"傻柱请示道。
贾冬生点头:"上吧。”
"许大茂,过来搭把手!"傻柱边走边喊。
"我?"许大茂指着自己鼻子,"做饭不是厨子的活儿吗?"
(“当然是来帮忙端菜的,不然还能让你干啥?”
“我端菜?”
许大茂差点跳起来,“凭啥让我端?这不是你厨子的活儿吗?”
“冬生结婚你不搭把手,等你结婚的时候,是不是也不用冬生帮忙了?”
傻柱一句话就把许大茂噎住了——他还指望着贾冬生给自己婚宴掌勺呢。
“行,傻柱,算你狠。”
许大茂转头对娄晓娥说:“晓娥,你先坐着,我去看看傻柱今天做的菜够不够水准,要是不行,看我怎么损他。”
“去吧。”
娄晓娥抿嘴一笑,早看出这两人是冤家,凑一块儿就没个正经。
“冬生,晓娥交给你了,可得照顾好。”
许大茂临走前叮嘱道。
“放心,包在我身上。”
等许大茂跟着傻柱离开,贾冬生对娄晓娥笑笑:“走,咱们去那桌坐。”
“好。”
娄晓娥点头应下。
贾冬生领着娄晓娥来到秦淮茹身边:“嫂子,这是娄晓娥,大茂对象,你帮忙招呼着。”
“知道啦。”
秦淮茹笑着拉过娄晓娥,“晓娥,来坐这儿,咱俩说说话。”
娄晓娥对秦淮茹印象不错,见她笑容亲切,便顺势坐下聊了起来。
贾冬生又去请了易中海、刘海中、阎富贵过来,一一介绍给秦京茹认识,众人落座后,就等着开席了。
傻柱今天拿出了看家本领,整了八道菜。
虽然一桌十几个人,菜不算多,但在那个年代,八道菜已经相当体面,更何况里头还有四道硬菜——红烧肉、水煮鱼、卤野猪肉和土豆炖大鹅。
每上一道硬菜,桌上就是一片惊叹,大伙儿直夸贾冬生办事大气,纷纷举杯祝福新人白头偕老。
剩下四道素菜——麻婆豆腐、白菜木耳、醋溜土豆丝和番茄炒蛋,也都是下饭的好菜,配上二合面馒头,管饱管够。
贾冬生还给每桌备了两瓶二锅头,笑称:“好菜得配好酒才尽兴。”
开席前,贾冬生带着秦京茹挨桌敬酒,感谢大家的祝福,随后高喊一声“开席”
,宴席正式热闹起来。
主桌上,贾张氏、陈雪茹、徐慧真、秦淮茹、娄晓娥、贾冬生和秦京茹坐定,傻柱、许大茂、易中海等人也围坐一桌。
刚坐下,傻柱就举杯:“冬生,咱哥俩走一个!”
难得的是,许大茂这回没拆台,也跟着举杯:“今儿你大喜,必须多喝两杯!”
“你俩加起来也喝不过我。”
贾冬生大笑,碰杯后抿了一口二锅头——这年头的纯粮酒,滋味确实醇厚。
陈雪茹也端起酒杯:“冬生,姐敬你一杯,往后可得和京茹好好过日子。
要是敢欺负她,我可不答应!”
短短时间里,陈雪茹和秦京茹已亲如姐妹,连秦淮茹都被晾在一旁。
秦京茹虽见识不多,但乖巧懂事,句句话都顺着陈雪茹和徐慧真说,三人很快热络起来。
“雪茹姐放心,我哪是胡来的人?”
贾冬生笑道,“今天你多吃菜,少喝酒。
我这新婚日子,可没空送你俩回去。”
“几步路的事儿,闭着眼都能摸回家!”
陈雪茹不以为意,“别磨蹭,干了!”
“行行,干杯。”
贾冬生仰头喝了一口,总算哄住了这位心里还憋着劲儿的 姐。
一旁的傻柱原本想自告奋勇送陈雪茹和徐慧真回家,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当着秦淮茹的面,他终究没敢开口。
许大茂冷眼瞧着,心里暗骂:“怂货!”
许大茂暗自窃喜,傻柱越是窝囊,找对象的机会就越渺茫。
这样他就能尽情嘲笑傻柱,省得费心破坏他的相亲计划。
这顿饭吃得各怀心思,唯独秦京茹兴高采烈——这辈子头一回吃到四道硬菜。
想到以后能跟着冬生哥过上好日子,她心里美得直冒泡。
婚宴在喧闹中散场。
没上桌的邻居们帮忙收拾碗筷,剩菜自然都打包带回家。
贾冬生醉眼朦胧间,瞧见三大妈端着大半盘番茄炒蛋,虽然只剩汤汁和西红柿,她却乐得合不拢嘴。
这年头办酒席就是这样,不可能人人都上桌,剩下的菜就是给帮忙的人准备的。
贾冬生喝得有点多,被秦京茹和秦淮茹搀回卧室。
秦淮茹出去继续张罗,留下秦京茹在屋里。
这姑娘一进门就激动坏了——锃亮的地板、雪白的墙壁,还有从没见过的沙发,样样都让她新奇。
想到要在这里生活,她心里跟灌了蜜似的。
"京茹,倒杯水。”贾冬生虽醉却清醒。
秦京茹赶紧去倒水,回来时见他盯着自己红扑扑的脸蛋看,顿时心跳加速。”冬生哥还要吗?"见他喝完,她有点失落地放下杯子。”过来。”贾冬生突然招手。
她刚坐到炕沿,就被拽进怀里,吓得轻呼一声。
秦京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睫毛直颤。
昨晚她妈可没少给她"补课",可这大白天的...贾冬生摸着她的脸蛋说:"以后肯定对你好。”这话让她心里甜滋滋的,仰着脸痴痴望着他。”再看就把你吃掉。”贾冬生逗她。”怎么吃呀?"这傻丫头居然眨着天真的大眼睛反问。
看着拉紧的窗帘,贾冬生决定先教教这个傻姑娘。
他低头吻住那樱桃小嘴,秦京茹先是瞪圆眼睛,随后乖乖闭上眼睛。
屋里温度直线上升,要不是时机不对...
外头收拾得差不多了,秦淮茹去傻柱家还凳子。
喝高的傻柱盯着她丰腴的身段,终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秦姐!"
一个许久未闻的称呼从傻柱嘴里蹦出来,飘进秦淮茹耳朵里。
"嗯?"
秦淮茹摆好凳子,朝傻柱露出惯常的温柔笑容:"傻柱,叫嫂子有事?"
"嫂子?"
这词儿像根刺扎在傻柱心尖上。
他扯出个苦笑,直勾勾盯着秦淮茹:"秦姐,往后我就想这么喊你。
还想叫你淮茹,成不?"
这话说得低声下气。
秦淮茹是傻柱心里藏了多年的念想——全院谁不知道她模样俊?当年嫁进来时,傻柱正是毛头小子,秦淮茹活脱脱就是他梦里走出来的姑娘。
贾东旭走后,俩人越走越近。
虽说可能只是傻柱一厢情愿,可那会儿秦淮茹确实需要他帮衬,也显着亲近,愣是把傻柱拽进了情网里。
可贾冬生一回来,什么都变了。
傻柱眼瞅着秦淮茹越走越远,自己却连凑近的机会都没,心里跟猫抓似的。
即便如此,傻柱还咬牙撑着,盼着能用真心换来转机。
偏巧许大茂要结婚的消息传来,这把傻柱急红了眼——输谁都不能输给这孙子!
借着酒劲,傻柱总算把憋着的话倒了出来。
话没说透,意思却明明白白递了过去。
可惜流水无情。
秦淮茹轻轻摇头:"打从我进院就是你嫂子,这辈子都是你嫂子。”说完转身就走,留傻柱杵在原地 。
这结果他早料到,真摊到头上,心里还是跟刀绞似的。
贾冬生搂着秦京茹睡了个踏实觉,睁眼时天已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