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调到厕所工作,他再也没法从厨房往家带吃的,家里的伙食水平直线下降。
“对了冬生,要不今晚去看看?”
傻柱忽然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提议。
“?”
听到这个词,贾冬生还真来了兴趣。
当然,他并不是真的缺肉——民宿空间里猪肉、牛肉、羊肉、虎肉,活鸡活鸭大鹅应有尽有。
说凑不出硬菜,不过是怕太高调。
两辈子头一回结婚,贾冬生怎么可能只准备两道菜?至少得四道硬菜。
只不过他嘴上说一套,心里盘算另一套罢了。
这叫低调做人,高调办事。
对于,贾冬生确实好奇。
前世他也去过四九城的,但和这个年代的完全不同。
那时候的已经规范化,顶多有些刚出土的古董。
可这个年代的,听老人们说,只要你想买的,就没有找不到的。
据说那里全是 ,市面上根本见不着的东西。
这些话听听就算了,贾冬生并不全信,但还是想亲眼看看现在的到底卖些什么。
“行啊。”
贾冬生爽快答应,又问:“傻柱,你知道在哪儿吗?”
“那当然!”
傻柱报了个地址,离南锣鼓巷还挺远,走路得半个多小时。
“这可是四九城数一数二的了,要是这儿都买不着好东西,别的地方更没戏。”
“好,今晚就去开开眼。”
“那说定了,半夜十二点碰头?”
傻柱定了时间。
“没问题。”
贾冬生清楚,的交易时间通常是夜里十一点到凌晨三点。
如今天亮得早,估计两点就收摊了。
和傻柱约好后,贾冬生带着棒梗回家吃饭。
“嫂子,今天你先去上班,我去转转,看能不能买点肉。”
“嗯。”
秦淮茹点点头,眼里带着期待。
她知道贾冬生在准备明天婚宴的食材,只是不确定能弄到什么好菜。
怀着这份期待,她拎着包出门上班了。
贾冬生随后也出了四合院,但他没直接去,而是先逛了几家供销社和百货商店。
趁着这机会,他把手里的酒票全花光了。
茅台、五粮液、西凤、老窖……各种名酒都买了一些,最后统统运到五进院的密室里存放起来。
这些酒他暂时不打算喝,准备存上二三十年。
反正密室就是用来储物的,酒放在里面三十年都不会跑味。
忙完这些,贾冬生去了雪茹丝绸店。
“冬生,来啦。”
陈雪茹依旧风情万种,见到贾冬生进门,立刻绽开明媚的笑容。
“雪茹姐。”
打过招呼,两人进了后堂。
门一关,陈雪茹就紧紧搂住了贾冬生的腰。
屋里静得出奇。
前两天贾冬生来喝酒时,已经告诉她和徐慧真自己十月十号要结婚的消息。
当时两个女人表现得都很平静,但此刻陈雪茹手臂的力道泄露了她的不舍。
“雪茹姐。”
贾冬生轻轻掰开她的手,转身将她拥入怀中。
陈雪茹始终睁着那双大眼睛,静静望着他,一言不发。
“冬生弟弟……”
这声久违的称呼让贾冬生心头一颤。
自从两人有了亲密关系,陈雪茹再没这样叫过他。
或许上次因为徐慧真在场,她不愿显露脆弱,此刻独处时才彻底暴露了不安。
“雪茹姐。”
他低声唤着,将怀里柔软的身子搂得更紧。
“去那边……”
陈雪茹目光飘向后堂的长沙发——那里是他们故事的起点。
贾冬生会意,弯腰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沙发。
“呀!”
陈雪茹轻呼一声,眸中 盈盈。
随着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一场酣畅淋漓的乐章在后堂奏响。
从高亢到低吟,直至归于平静,这场交响乐持续了整整一小时。
最终,陈雪茹彻底瘫软下来,再也无力继续。
后堂里一片寂静,只听得见急促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那沉重的喘息才渐渐平复下来。
"冬生,明天我要去你家。”陈雪茹枕在贾冬生胸前,抬眼望着他,神情格外认真。
"去我家?"贾冬生心头一紧,隐约感到不妙,却还是问道:"为什么?"
"我要看看你要娶的女人到底什么样。”陈雪茹语气坚决,随即轻叹一声:"唉,我得替弟弟把把关,看那人配不配得上你。”
她顿了顿,幽怨地说:"怎么,你不愿意我去吗?我知道自己带着小猴子,配不上你。
但我必须帮你选个合适的,否则......"
贾冬生听出她话里的酸楚,表面说配不上,心里却认定只有自己才配得上他。
"唉,当男人真难!"贾冬生暗自苦笑。
"好,明天你来吧。”看着陈雪茹的眼神,贾冬生无法拒绝。
他也明白,陈雪茹不会真的搅黄他的婚事。
"谢谢你,冬生。”陈雪茹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她多希望自己能早些遇见贾冬生。
"冬生,给我一个孩子吧。”陈雪茹突然说道。
贾冬生愣住了:"雪茹姐,你说什么?"
"我想给你生个孩子。”陈雪茹靠在他胸前,轻声说:"这样你结婚后就不会忘了我。”
"怎么会呢?"贾冬生轻抚她的后背,感受到她的不安。
"不,我一定要给你生孩子。”陈雪茹抬起头,眼神倔强。
贾冬生无奈:"你想过没有,你一个人突然怀孕,别人会怎么说?"
"我不管!"陈雪茹扭动着身子撒娇。
贾冬生既好笑又无奈,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你怎么又......"陈雪茹有些害怕。
她暗自庆幸拉了徐慧真作伴,否则真招架不住贾冬生。
"不生小孩怎么生孩子?"贾冬生坏笑着,不顾陈雪茹的惊呼,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云雨过后,陈雪茹精疲力尽:"不行了......你去找慧真姐吧。”
"那怎么行?"贾冬生虽想继续,但看她实在吃不消,只好作罢。
"冬生,你说这次能怀上吗?"陈雪茹摸着肚子问。
"这我可说不准。”贾冬生苦笑。
"那你结婚后可不许忘了我。”陈雪茹在他胸前画着圈。
"永远不会忘记雪茹姐。”贾冬生柔声安抚。
他知道,只有多陪陪她,才能消除她的不安。
"还去小酒馆吗?"穿好衣服后,陈雪茹问道。
"不去了,还得上班。”贾冬生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得赶回四合院再去轧钢厂。
原本想去徐慧真那儿,现在只能作罢。
"那我跟慧真姐说一声,明天我俩都去喝你的喜酒。”陈雪茹强颜欢笑。
贾冬生看出她笑容背后的苦涩,忍不住又将她搂入怀中。
十分钟后,他离开丝绸店,而陈雪茹则步履蹒跚地走向小酒馆。
"雪茹,你这脚怎么啦?扭到了吗?"
徐慧真刚踏进小酒馆准备收拾,就注意到陈雪茹走路不对劲,赶忙上前关切询问。
这对好姐妹虽然平时爱斗嘴,但感情一直很好。
自从一起和贾冬生品酒后,关系更是亲密了不少。
"没...没什么。”陈雪茹脸颊微红。
今天又吃撑了,她发现每次单独和贾冬生相处都会这样,于是暗自决定以后品酒一定要叫上徐慧真。
"没事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徐慧真话说到一半,看到陈雪茹娇羞的模样,顿时明白了什么。
"冬生去你那儿了?"徐慧真看似平静的目光让陈雪茹有些心虚。
"嗯,刚走,说是要去上班,不然就来找你了。”陈雪茹连忙解释,生怕徐慧真误会贾冬生只去丝绸店不来小酒馆。
"哼,"徐慧真轻哼一声,"那你现在过来干嘛?炫耀又吃撑了?"
"才不是呢。”陈雪茹不好意思地环顾四周,见只有两个服务员在打扫,还是拉着徐慧真去了后院。
如今小酒馆就剩徐慧真和两个员工了,范金有在贾冬生的建议下已经被辞退,至于他去哪儿了,徐慧真才懒得关心。
徐慧真扶着陈雪茹往后院走,打趣道:"你这都第几次了,怎么不长记性?"
"我觉得挺好的,"陈雪茹嘴硬道,"你还说我呢,刚开始你比我还夸张,直接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胡说什么呢!"徐慧真红着脸嗔怪,拉着她快步进了卧室关上门。
屋内,徐慧真一脸难以置信:"冬生真答应让我们明天去喝喜酒?"她担心她们这种关系会让贾冬生为难。
"真的,"陈雪茹笑道,"他相信我们不会 的。”
"他向来这么聪明。”徐慧真感叹。
比起感性的陈雪茹,理性的她很清楚这段关系不会有结果,所以从不多想。
"你说冬生这么聪明,他的孩子会不会更聪明?"陈雪茹突然想到刚才贾冬生在她体内留下的种子。
"孩子?!"徐慧真瞪大眼睛,震惊得手指都在发抖,"你...你想给冬生生孩子?"
"嗯。”陈雪茹羞涩地点点头。
"你疯啦!"徐慧真惊呼,"未婚生子,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我知道,"陈雪茹轻抚肚子,露出母性的微笑,"但我不在乎,就想和他有个孩子。”
这番话让徐慧真心头一震,竟也萌生了同样的念头。
但理智很快占了上风——她们都是要做生意的,天天要见人,这种事根本瞒不住。
她立即苦口婆心地劝陈雪茹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
陈雪茹不仅感性,骨子里还透着一股倔劲儿。
徐慧真苦口婆心劝了半天,她反倒振振有词:真爱就得生孩子,否则贾冬生将来另结新欢怎么办?这番话说得徐慧真心里那点念头也被勾了出来——其实她也想给贾冬生添个孩子。
眼见陈雪茹态度越来越坚决,徐慧真忽然慌了神。
要是让这丫头抢先生下孩子,自己岂不是步步落后?当初追求贾冬生时就慢了一步,如今连生孩子都要被压一头?好胜心作祟,徐慧真越想越不是滋味。
两人聊着聊着,她反倒被陈雪茹带偏了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