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
听到贾冬生的笑声,秦淮茹羞恼地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哎哟......"贾冬生虽然身体强健,但腰间软肉被掐还是疼得直抽气。
"嫂子,你得学会说不。
刚才你要是稍微表现出不愿意,我就能帮你说话。
这样至少能留下几块钱。”
"可我实在没法拒绝妈啊!"秦淮茹无奈道。
她骨子里还是那个逆来顺受的秦淮茹,婆婆不同意的事,她再想做也不敢违抗。
剧中人都说她是吸血鬼,死命压榨傻柱。
可当她误诊绝症时,那份要与傻柱永别的悲痛是真实的,甚至开始为傻柱和娄晓娥的未来打算。
这说明她对傻柱并非没有真情。
但这份感情再深,只要贾张氏不点头,她就绝不会改嫁。
后来婆婆同意了,儿子棒梗又成了拦路虎。
这倒也能理解,毕竟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对母亲的占有欲总是格外强烈。
"嫂子,你这性子得改改了。
不过这次既然答应了,也没法反悔。”贾冬生说着掏出五块钱,"这钱你收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见秦淮茹情绪低落,他想:自己的女人兜里空空如也,说出去多没面子。
"真的给我?"秦淮茹眼睛一亮,心里涌起暖流——这次真是跟对人了。
"区区五块钱算什么。”贾冬生浑不在意。
如今他身家百万,在六十年代绝对是顶级富豪。
"太谢谢你了!"秦淮茹激动地环住他的腰,丰满的胸脯紧贴上来,蹭得贾冬生心猿意马。
"真想谢我?今晚......"他在秦淮茹耳边说了句荤话,惹得对方满脸通红却仍轻轻点头。
贾冬生会心一笑,这小日子过得是越来越有滋味了。
到了轧钢厂,两人直奔财务室领工资。
贾冬生照例是55元加2元补贴,秦淮茹则领到临时工首月工资15元。
按规定,临时工要干满三年才能转正。
不过方卓承诺,只要她表现稳定,年底就破格转正,工资能直接涨到27.5元。
"傻乐什么呢?回家这钱就得交出去了。”见秦淮茹捧着工资傻笑,贾冬生忍不住打趣。
"讨厌!"秦淮茹这才想起钱马上要充公,顿时笑不出来了。”冬生,你说好的五块钱呢?"她眼巴巴望着,生怕他反悔。
"瞧你这点出息。”贾冬生掏出钱递过去,"可藏好了,别让妈发现。”
"放心,绝对安全!"秦淮茹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突然掀起衣角,把钞票塞进了内裤暗袋里。
"嫂子你这是......"贾冬生目瞪口呆。
"内裤缝了暗兜,这样最保险。”她得意地拍拍小腹,钞票果然不见踪影。
贾冬生第一次注意到这个细节。
虽然两人早已亲密无间,但这个年代的内裤实在没什么看头,和那些性感的款式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所以他之前根本没留意内裤上有没有口袋。
"以前没有的,今天不是要发工资嘛,昨晚临时缝了个暗兜。”秦淮茹抿嘴一笑,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转身跑进了食堂。
贾冬生无奈摇头。
区区十五块钱,至于在内裤上缝个暗兜吗?这也太夸张了。
或许是发工资的缘故,后厨洋溢着欢快的气氛。
在这种氛围下干活,大家都轻松不少。
下午厂长招待客人,点名要贾冬生亲自掌勺。
第一道肉末茄子刚出锅,刘岚正要端走时被他叫住:"把你的饭盒拿来,装点回去。”
七月份开始,厂里对剩菜的管理放松了些。
后厨人员又能悄悄带些剩菜回家了。
这里要说明的是,所谓剩菜专指招待餐的剩余。
大锅菜根本不会有剩余——上万工人的食堂,哪来的剩菜?
作为主厨,贾冬生有权在每道菜上桌前预留一小份。
他想着刘岚家境困难,特意给她留了些。
"师父,这是给我的?"看着锅里那勺肉末茄子,刘岚咽了咽口水。
她原以为这是贾冬生留着加餐的。
"嗯,快去拿饭盒。”贾冬生语气平淡。
"谢谢师父!"刘岚喜出望外,赶忙去取饭盒。
后厨其他人虽然眼馋,但都心照不宣——这就是主厨的特权。
贾冬生做事周到,每道菜都会多做一些。
这样领导用餐后,大家能分到更多剩菜。
今天的招待餐共六道:肉末茄子、麻辣兔头、回锅肉,外加三道素菜。
贾冬生每样留一勺,足够刘岚装满一饭盒。
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带些主食回去。
"师父辛苦了。”做完菜,刘岚立即奉上热茶,还用手帕替他擦汗。
那殷勤劲儿看得贾冬生心头一跳。
"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不动声色地接过茶帕,若无其事地坐下休息。
贾冬生没注意到,刘岚看他的眼神满是复杂的情绪。
这一切都被秦淮茹看在眼里,但她选择视而不见——刘岚的心思她早就心知肚明。
连绵数日的阴雨终于在周五晚上转小。
次日清晨,雨过天晴,天边还挂着一道彩虹。
"今天天气不错啊!"晨练时,贾冬生望着彩虹喃喃自语。
明天就是婚礼,今天突然放晴,看来老天爷很给面子。
要是下雨接新娘,总觉得不太吉利——毕竟雨水滋润,容易"发芽"啊!
"棒梗,今天加练到四十分钟。”
连日在屋里扎马步,到底不如户外畅快。
虽然院子里还有积水,但清新的空气最适合练功——呼吸间排出浊气,对身体大有裨益。
"知道了,二叔。”棒梗小脸坚毅。
经过十多天训练,他已经适应了晨练,现在扎三十分钟马步都不在话下。
“不错,确实是块练武的好料子。”
贾冬生暗自打量着棒梗,眼中闪过赞许之色,随即在一旁练起了五禽戏。
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邻居们各自忙碌着,晨练的晨练,散步的散步,生火做饭的也多了起来,不一会儿,空气中便飘起了烟火气息。
对于每日清晨练武的贾冬生和棒梗这对叔侄,邻居们早已习以为常。
“冬生,棒梗练得越来越有模有样了啊。”
傻柱不知何时也起来了,这可真是难得,平日里他多半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肯起床。
“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怎么起这么早?”
贾冬生笑着打趣道,接着又说,“棒梗确实不错,有练武的天分,等他马步能稳稳扎上一个时辰,就能开始下一步了。”
“棒梗这么厉害?”
傻柱有些惊讶,随即苦笑道:“最近失眠,晚上睡不着,早上醒得早,都好几天了。”
其实,自从听说许大茂有了对象,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梦里总被许大茂气得跳脚——那家伙结婚生子后,天天堵在他门口炫耀,揍都揍不走。
每次被气醒,傻柱就恨不得立刻找个对象。
而这时,秦淮茹的身影便会浮现在他脑海中。
没错,傻柱满脑子都是秦淮茹。
每当他想找别人时,秦淮茹的影子就会冒出来,让他忍不住幻想,若是能和她在一起该有多好。
于是,他的目标便又回到了秦淮茹身上。
可这几天下雨,贾冬生和秦淮茹同进同出,下班后她更是足不出户。
傻柱原本还指望等她上厕所时搭话,后来才想起,贾家装了卫生间,根本不用出门。
这下别说表白了,连说话的机会都只剩食堂打饭时的寥寥数语。
但众目睽睽之下,脸皮再厚,他也不好意思直接问“当我对象行不行”
啊!
因此,这些天他吃不下、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怎么追到秦淮茹,结婚生子,好跟许大茂一较高下。
可偏偏他是个愣头青,光会想,却不知从何下手。
“睡不着?”
贾冬生挑了挑眉,“要不要我给你开两副药调理调理?”
“不用,就是心里事儿多,过阵子就好了。”
傻柱眼神飘忽,欲言又止。
他终究没敢说出对秦淮茹的心思——毕竟她是贾冬生的亲嫂子。
若是秦淮茹同意了,贾冬生自然无话可说;可若先跟贾冬生提,岂不是自找没趣?
“你这没心没肺的,还能有心事想到失眠?”
贾冬生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忽然笑道:“该不会是因为许大茂吧?”
“唉,让你说中了。”
傻柱长叹一声,满脸郁闷:“你说许大茂这种人,整天在厂里拈花惹草,居然还有人愿意嫁他!我这样的好男人反倒打光棍,还有天理吗?”
“真想找对象,就让一大爷一大妈帮你张罗呗。”
“我才不找他们!”
傻柱连连摆手,“大老爷们儿找对象,哪还用别人帮忙?”
自从易中海夫妇收养了孩子,两家关系便淡了许多。
平常小事还好,找对象这种事,他实在开不了口。
“行,你厉害。”
贾冬生竖起大拇指,“那就祝你早日脱单了。”
“光祝福有啥用,倒是帮我在秦淮茹面前美言几句啊!”
这话傻柱只敢在心里嘀咕,嘴上却信心满满:“必须的!这个月肯定找到,下个月就结婚!”
贾冬生听得直想笑——这牛皮吹得,媒婆都没这效率!
“成,先恭喜你了。
正好,我也有件事要麻烦你。”
“尽管说!”
傻柱拍着胸脯。
“明天我结婚,掌勺的活儿交给你,没问题吧?”
“包在我身上!”
傻柱乐了。
自从被打发去扫厕所,他好久没正经下厨了。
这次不仅能一展身手,说不定还能借机和秦淮茹搭上话呢!
“冬生,明天打算摆几桌啊?”
傻柱突然问道。
“还几桌?这年头能凑齐两桌菜就不错了。”
贾冬生苦笑摇头:“这些天我到处托人弄食材,还不知道能搞到多少呢。”
“要是明天连两道硬菜都端不上桌,那可就太丢人了。”
“是啊,这年头青菜还好弄,想凑两个硬菜可不容易。”
傻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