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点声,我的评价是刻板印象增加了。”一般碰到这种人,乐尧都默认这是他作为主角,碰到了不堪一击的反派小boss,这种级别的甚至算不上幕后大boss。
“加一。”肖翘小声附议,然后他们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更了不得的对话,为了避免被灭口,乐尧和肖翘抓紧时间,一起猫猫祟祟的离开了。
碰到这种嘉宾,连他们这些对手看了都心疼。乐尧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他们出去录综艺的时候不会遇到这种嘉宾,已经开始害怕了。
而练习室里,那位嘉宾还是疯狂输出,旁边的工作人员也是见怪不怪,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这祖宗这孙子呦,可别刚翻红就惹到不该惹的,到最后苦的都是他们打工人。
等回到原位,乐尧和肖翘脸上写着“虽然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我们两个现在有八卦要说,快来主动问我们!”。
被暗示的两位,卫渡和蓝牧川对视一眼,蓝牧川刚要开口,就被卫渡拦下。
“别问,看看他们俩能憋到什么时候。”卫渡吃软不吃硬这一块儿。
“拜托拜托,快问我们。”乐尧能屈能伸这一块儿。
卫渡叹口气,配合的发出了十分ooc的声音:“呵,你们发现什么啦?”然后成功把自己恶心到了。
“嘿嘿。”满足了,继续说:“就是按理来说不应该是咱们组第一个上去彩排吗?他们组因为嘉宾临时有行程才调整的顺序,但是——”乐尧的目光扫向其他人,眼神暗示。
“上面那个不是替身吗?”蓝牧川接到暗示,但提问超纲了,惨被捂嘴。
乐尧一边捂嘴一边继续:“诶诶,这可不兴说啊。”然后把另一只手放在嘴边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这种事,他们知道就好,万一大声嚷嚷被听到了,那就不好狡辩,不好解释了……
“我继续说,我们两个听到确实是临时有行程,但不是工作安排,而是其他的私人安排。”递过去一个你们懂得的眼神。
不怪他们两个刚才跑的像是有鬼在追一样,这一手消息可比鬼吓人多了。
开口前也特意观察了一圈,没有隔墙有耳的可能性,才模棱两可的说了出来。他俩肯定是不能大大咧咧的直说是要赶着去约会,不管这事后续如何都得谨慎一些。
再说了,找信得过的人分享八卦这种事,根本憋不住。
“贵圈真乱……”卫渡还没从刚才的恶心里缓过来,就猝不及防又增添了。而且除了恶心,还有愤怒,愤怒于这种人对舞台、对粉丝、对职业的不尊重。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吐槽一句“真乱”。
乐尧看出来了卫渡的不满,耸了耸肩。宽慰道:“放心吧,根据我的经验推测。这种早就偷偷藏不住了,早晚的事。”怎么说也算见证了那么多的危楼是如何倒下的,他的经验告诉他,这人简直符合了塌房的一切要素,就差量变产生质变了,真期待。
听到这,肖翘也猛猛点头,但没有开口继续说下去。
因为,台上已经表演结束了,他们作为第一组变成了下一组,听着没有之前吉利了。
就在乐尧边做准备边考虑要不要上网搜一个转运符咒的时候,肖翘又突然冒出来,拍了拍他。
肖翘和之前一样用亮亮的眼神看着乐尧,但好像又有些不一样,乐尧没有分辨出来。
“话又说回来,这是咱们第一次在这种舞台上同队诶,感觉可以记下来,第一次同台的纪念日,听上去就很不错。”肖翘看着正在换布景的舞台开口,语气也和平时不太一样,不是平常那种上扬的语调,而是平和的。
“这么说起来,听上去就很吉利的样子。”记下来记下来,都要转运符咒了,就唯心一点吧。这种需要纪念的日子,一定能防住某些小人的。
肖翘大概是第一次没跟上乐尧的脑回路,“呃……,煽情还是留到之后吧。”好不容易跟上之后,肖翘有些无奈。大概现在,乐尧脑子里都是boss战要怎么打,完全没有要切换到旮旯给木的打算,好感度加不上去啊。
一旁的卫渡冷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对着谁,但因为卫渡经常这样,也没有引起某人的关注。
而站在最后面,刚刚准备好回归大部队的楚云声,笑了出来。想起了很多事,有点怀念。但没时间怀念了,怪有意思的,还是多看两眼吧。
最后,成功引起关注的是——本组长的不老实,但人真的很老实的——蓝牧川。
老实人蓝牧川的注意力无处安放,一直盯着乐尧看也不礼貌,所以就盯着舞台布景看。这一盯,就发现了一点小问题。
“留白,也不用全空着吧……”蓝牧川小声说道。
正巧,乐尧从冥想状态回身,听到这句下意识顺着蓝牧川的视线望过去。
诶呦,真真是落得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啊!
一时间,乐尧沉默了,他依稀记得留白这个概念好像是他提出来的,他明明说的是留白和雾里看花的朦胧美啊!这下坏了,不止做饭,原来舞台也最忌讳灵机一动……
注意到乐尧脸上写着的“死脑子,快想啊!”,蓝牧川觉得很可爱,而且也觉得问题不大。
“留白的概念没问题,只是留的有点太直白了,但作为舞台应该没问题。”说完,换来了乐尧“真的吗”的可怜目光。
在蓝牧川的点头肯定下,乐尧觉得他又可以了,他就说他当时说的没毛病。
楚云声回归训练的时候,提问队友有没有对舞台其他方便,包括布景的看法。
乐尧思考了一会儿,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咱们既然是国风舞台,我觉得可以考虑一下传统审美里留白的意境美和雾里看花的朦胧美。”
“细说。”
“所谓楼上看山、城头看雪、灯前看花、舟中看霞、月下看美人,在通过留白突出主角的同时,又让主角隐隐绰绰,引人一探究竟。这样作为开场,怎么样?”
“布景上,什么纱帘啊、珠串啊、屏风啊,总之能遮挡视线的就行。”
在当时,获得了一致好评。连李在宇都很感兴趣,最后故作不情不愿的同意了。
但回到现在,留白是有了,他说的朦胧美在哪里啊喂!好歹放个纱帘都行啊,就这么直挺挺站雪里,很难唯美的起来啊!
楚云声在后面看该轮到他出场了,适时的站出来安慰一下队里小朋友,不然之后没得看了。“别担心,来的路上节目组已经和我沟通过,我们采纳了之前乐尧提到的屏风,但道具要晚点到。所以我同意了调换彩排顺序,不然、呵呵。”最后一句声音小了很多,几乎是自言自语,楚云声想他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怎么可能真这么轻易让位置行方便,而且对方还不是什么正经理由。
然后在小朋友控诉的眼神里,显示出了前辈的淡定自若,指觉得有意思,所以故意最后才出场兜底。
虽然被前辈逗了,但好在最后是虚惊一场。而楚云声作为合作嘉宾总体上绝对是可靠的,就是有时候有点恶趣味。
理解为什么楚云声会被说和魏老师关系不好了,怕不是当年也天天这么逗人看热闹,营销号估计爱死了楚云声提供的素材了。
等这里营销号会捶胸顿足看不到太可惜了的素材播放结束,布景也已经准备好了。
彩排正式开始。
踏上熟悉的舞台,面对空荡荡的观众席。乐尧的心跳逐渐平稳下来。这是他的战场,他要习惯。
彩排按流程进行。音乐前奏起,灯光缓缓暗下,只留几束追光,勾勒出舞台前方六道竖立的、绘有淡墨山水轮廓的绢纱屏风。
一如乐尧提出的那样,五人并不直接亮相,而是分别立于屏风之后。灯光从后方打来,将他们的身影透过绢纱,化为五个朦胧的、勾人的剪影。
表演与布景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下台时耳返里还一直传来“太好了,完美”的声音。意味着彩排的圆满结束。
大家回到后台,心情既兴奋又踏实。肖翘还在回味:“好帅,太帅了。啊啊啊!选秀现场没有直拍太可惜了,我都不敢想咱们那个开场有多适合直拍!”
乐尧十分赞同,不过是既赞同选秀的规则,也赞同肖翘的遗憾。
“你这脑子里都装了什么?天天都有这么多想法。还是开盲盒的那种,稀奇古怪和奇思妙想随机出场。”卫渡伸出食指指节轻轻敲了一下乐尧的脑门。
“哼哼,你懂什么!这可都是智慧,这就叫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你在中间,所以你是……”肖翘离开舞台后,接梗能力成功上线。
乐尧摊开双手,做出成功人士的姿态,“没错,我是天子!”
“天子,再不快点收拾,现在就有人要谋朝篡位了。”卫渡收拾的差不多后,看着大脑的两只开口,并指了指门口的姚黎和钟昱阳。
姚黎和钟昱阳也刚收拾完准备离开,听到声音就过来凑个热闹,虽然气场上两个人更像是来接孩子的。
乐尧一抬头就看到了父母爱情向他走过来,感觉又幸福了,豹豹猫猫这个般配。
接孩子的姚黎看到乐尧又眨巴大眼睛看着他们两个,走过去也敲了一下乐尧的脑袋。
怎么都爱翘他的脑袋啊!他又不是西瓜,敲不出来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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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熟的!
越想越气,乐尧干脆嘎巴往桌子上一趴,没有点贿赂就起不来了。
结果肖翘不按套路出牌,直接一嗓子:“天子驾崩了!改立新帝吧,我觉得我就不错。”
乐尧想起来被肖翘这种无敌E人支配的恐惧,一下子弹起来,也给肖翘脑门来了一下。
“我就说我是当代栗妙人吧,look!什么叫妙手回春。”肖翘反倒开始邀功,“天子记得赏我点什么哦!”就逃掉了。
回去的路上,乐尧依然保持着复盘的习惯。虽然舞台呈现出的效果很好,但这次也给他长了个记性,最后能够不出意外,是因为队伍里存在有话语权的前辈。如果舞台布景没有人兜底,他的好心办坏事的好心就会被抹掉了。
之后,还是要更谨慎,直到他的话语权大到可以说一不二。
复盘完毕,加入车上新成立的《肖翘受害者联盟》,肖翘——一款时常让乐尧怀疑他是不是个假E人的神奇物种。
这其中,最有发言权的自然是——车上最I的钟昱阳。在钟昱阳口中,乐尧没有加入公司的时候,钟昱阳作为离肖翘最近的I人,彻底成为了E人的玩具。
不过明明是批斗大会,乐尧诡异的get到了冰火两重天的魅力,小太阳和大冰山也不是不能吃,浅尝一下吧。
好吃,再来一口。
各种意义上吃饱喝足回到宿舍后,彩排的疲惫与兴奋,如同潮水般将人包裹住。但与一公前夜那种被紧张和未知攥紧心脏、几乎令人窒息的气氛截然不同,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嘛,二进宫总是要更放松一点。
乐尧一进屋就开始马不停蹄的卸妆,雪白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在宿舍暖黄的灯光下多了些居家的柔和,甚至显得有些慵懒。
大家都洗漱的差不多了,乐尧想了想掏出了他的秘密武器——出来吧!便携式泡脚袋!
“你这是养生?”卫渡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乐尧满足的表情。
乐尧摇头,“怎么可能啊,我还在长身体,养什么生啊。这是用来助眠的,跑完脚睡的特别好。”
“难怪你过年特意买了泡脚袋,是之前一公太紧张,没睡好吗?”步清让也拎着一袋水回来,和乐尧一样满足的闭眼享受。
“你还记得啊,我都差点忘了我还买了这个。”乐尧直起身,一边把面膜敷上,一边指了指他的柜子,“我买了好几个呢,还有各种草药包,你要不要加入我们?”
卫渡故作犹豫的时候,被步清让一句:“小渡来尝试一下吧,不过是我们两个一起选的,可能你不太喜欢。”搞逆反了,雄赳赳气昂昂的就去挑草药包了。
乐尧敷着面膜不好说话,只好用手比了个大拇指,对付卫渡用激将法这招,真是屡试不爽。
等卫渡打完水回来,宿舍里早就躺倒了三个,安保系统全面瘫痪,三个人已经不知今夕何夕了。
最后,是四个人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一时间,宿舍里弥漫开淡淡的草药味和氤氲的水汽,气氛平和到可以念经,安静到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泡脚局结束后,乐尧躺在床上,听着黑暗中室友们均匀的呼吸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银白的发梢投下一点微光。心境是前所未有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种笃定的期待。他闭上眼睛,沉入睡眠。
翌日,第二次公演正式来临。
场馆外,早已是人山人海。赛程进行到现在,粉丝们也步入正轨,各色应援旗帜、灯牌、手幅汇成一片沸腾的海洋,声浪几乎要冲破云霄。空气中弥漫着兴奋、焦灼与无限期待。粉丝们为自己支持的练习生和舞台而来,也为见证又一次梦想的绽放或陨落。
后台比一公时更加忙碌,也更加秩序井然。经过第一次公演和顺位发布的洗礼,留下的练习生们似乎都褪去了一层青涩。
乐尧站在镜前,最后审视自己。长发被仔细梳理顺滑,在脑后用一个正红色的、绣着暗纹纹的发带束起,束得并非一丝不苟,而是带着些随意的慵懒,几缕发丝自然垂落颊边和颈后。当他微微动作时,背后看去长发如星河流转。
妆容重点突出了眉眼轮廓和骨骼感,眼睑下方还用了珠光提亮,仿佛泪光或雪光浸润过的痕迹。将那双向来含笑的桃花眼点缀得多了几分易碎的清冷。
而演出服也妥帖地勾勒出身形,腰封处收紧,衬得腰线明晰流畅,下身的马面裙裙门垂顺,行走间漾开如水纹般的褶皱。
乐尧看向镜中的自己。起身时,衣袂拂动,玉饰轻响,像是有了几分踏月而来的古意。
“第一组,准备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