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新的目标后,大家就像在脑门上挂了个胡萝卜一样,此招虽老套,但实在好用。乐尧等人已经卷到让隔壁练习室发出了“别卷了!”的怒吼,然后先卷带动后卷,节目组坐收比博燃的素材。
而就在这种紧绷与亢奋交织的节奏中,第二次公演舞台彩排的日子,悄然而至。
二公的录制场合不变,与一公时是同一个地方,但氛围截然不同。少了近一半的练习生,后台显得空旷了些,但空气里弥漫的竞争压力,却更加凝实。各组根据抽签顺序,轮流上台进行带妆、带部分灯光的全流程彩排。
一般来说,抽签这个环节都很无聊。但好在,抽签的人不无聊。
肖翘作为挂名队长,理所应当的被簇拥着,大家用期待的眼神期盼肖翘去抽签。
而实权队长乐尧一声令下,掏出了几个线下活动剩下的盲盒,比拼一下运气,谁抽到隐藏款谁就作为代表抽签。
“谁先手?”
“我要最后!”
卫渡和肖翘的声音一起响起,乐尧直接一个乾坤大挪移,“翘儿第一个,小渡小渡你最后。”不能让所有人,但可以让所有人不满意,他是天才来的吧。
“……”一些震耳欲聋的沉默。
最后,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定夺吧。肖翘获得MVP,本赛季评分3.0。
乐尧只能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这没办法了,可能真的是天意。
“翘啊,你沉默的这三十秒是在想希望一直能有这么好的运气,还是在想这该死的抽签我要弃权呢。”
肖翘深吸一口气,“这运气给你你要不要啊!不要在这种奇怪的地方给我上buff啊!”肖翘想抗议,“我不中了!我要见局座!”
剩下的人感觉被感叹号攻击到了,于是直接架起肖翘就去抽签,引来了隔壁同病相怜的同样“运气好”的幸运选手钟昱阳的侧目。
“这是?吊炉?”
肖翘瞬间炸毛,“你礼貌吗!我问你你礼貌吗!回答我!look my eyes!”
“是look in my eyes……”乐尧接话。
“你闭嘴!”被制裁了,乐尧告退,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而对面钟昱阳也是终于学会了变脸这项技术,看向乐尧,“之前威力没这么大啊。你们做了什么?”
“不要转移视线啊……”肖翘回头一看是真的好无力,除了蓝牧川,一个两个都在望天,就差吹口哨装作事不关己了。
虽然无力,但到了抽签箱面前,几位幸运选手也都支棱起来了。但支棱是一回事,不想抽是另一回事,从后面看过去,都能感受到抽签人的视死如归。
“有这么可怕吗?”秉承着无所谓态度的卫渡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多人一副泰国服兵役抽签的既视感,有那么可怕吗?太磨蹭了,看的卫渡想直接上手推进度了。
反正没在拍摄,乐尧就凑到卫渡身边解释,“话是这么说啦。但抽签这种东西,结果有好有坏。队友能接受,但粉丝不一定接受啊。如果顺序好输了,那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抽到的顺序太死亡,也巧还输了,那矛头会指向谁就不一定了。”
旁边同样好奇的蓝牧川也探头听了一耳朵,“可是现在也没在录制,是谁抽签的,还会有人知道吗?”
乐尧给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唉,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蓝牧川看上去还有再课后巩固一下,但卫渡理解了。
虽然这种爆料里,有些和节目组领导脱不了干系。但本身节目组里工作人员就鱼龙混杂的,说是筛子也差不多,总有些消息会通过各种渠道传出去,甚至是传进来。有些商务,他们还没接到通知,网上都有风声了。
等他们心里的bgm“误闯天家~”放完,肖翘带着抽到的顺序回来了。表情很严肃,看不出是好是坏。
“……额,别这么看我,我也不知道这算好算坏。”然后心一横,把结果展示出来。
很好,是第一!也是提前拿到第一了。
“这不挺好吗,这顺序多吉利啊!抽到这个顺序,以后吉吉利利的啊。”确实不好说,但安慰的话已经脱口而出,乐尧拍了拍肖翘,表示这都不是事。
“不错,早上早休息。”卫渡依然是无所谓的态度,顺序哪来那么大的影响,心态崩了那才是真的死亡。
“嗯,挺好的。”蓝牧川也是无所谓,不过他的无所谓更多是来自于不理解,就像不理解舞台效果为什么会和顺序挂钩一样,顺序最多和观众有关吧。
“啧,……真无语。”李在宇啧了一声,然后嘟囔了两句,听不太清。
乐尧是真的觉得第一个上挺好的,虽然观众投票可能会保守一些,但还没审美疲劳,一个好的开场是能留下很深印象的。
“你现在要想的是,咱开场太过完美,把观众的阈值拉太高了怎么办?”说完又拍了拍肖翘,看到肖翘像干枯的花草碰到水一样,重新支棱起来了。
回到现在,他们已经坐上了前往场馆的大巴。
车上很宁静祥和,比赛都是这样的,不管好坏,去的时候都很安静,同样不管好坏,不管是不是硬撑,回来的时候都很哇塞。此处哇塞不是褒义也不是贬义,而是难以形容的动态变化。
通常临床表现为:极度亢奋,言语声调提高的同时,可能还伴有激烈的手语。
现在也有手语,但远达不到需要比出结印的架势来。
乐尧伸手指了指外面,坐在旁边的蓝牧川顺着向外看,就看到了自己的脸。
“这是?节目组弄的吗?”蓝牧川下意识以为这是节目组的宣传。
乐尧摇头,“当然不是,这是粉丝准备的花墙,没想到这么早就开始准备了。通常不该是决赛准备吗?”
“这个我知道,这不是之前那事真的吗。所以提前准备的,算是个定心丸吧。”坐在前面的肖翘回头解释,完全没有暴露了偷偷玩手机的自觉。
“这样啊。”蓝牧川有点遗憾不能拍下来,也没时间画下来,只能多看两眼。
看出来蓝牧川的遗憾后,乐尧安慰道:“没事的,之后你可以去网上存一下,有时间了再把它慢慢画下来吧,粉丝会很惊喜的。”
蓝牧川点了点头,收回视线,已经看不到了。
乐尧继续向外望去,结果被对面的反光晃了一下,然后睁开眼,心脏几乎停拍了。
失焦的目光一下有了目的地。
连大巴的速度都慢了下来,让他一点点看清。
它的底色是深邃的、天鹅绒般的黑,但仔细看去,是由不同材质、不同光泽的花草错落有致地堆叠而成。阳光照耀下,那些层次丰富的“黑”折射出微妙各异的光晕,深紫、暗蓝、墨绿的光泽在其中隐隐流动,这就是传说中“五彩斑斓的黑”吧,璀璨,神秘,但丝毫不显沉闷。
在这片深邃璀璨的黑色基底之上,用皎洁如新雪的白玫瑰和淡色的满天星,拼出了清晰的两个字——
乐尧。
名字旁边,巧妙地用银白色的小花和纤细的灯带,勾勒出一只展翅欲飞的乌鸦轮廓。乌鸦的形态并不阴郁,反而带着一种振翅向上的灵动与不羁,仿佛注视着来路,又像遥望着远方。
花墙前方,还摆放着几个小巧精致的立牌,可惜实在是有些距离,即使是他5.0的视力也看不清。
整体看过去,整面花墙并不庞大到夸张,却每一处都透着用心。
大巴车缓缓离开,那面花墙在乐尧的视野中停留了不过几十秒的时间。
但就在这短短的几十秒里,乐尧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而柔软的手轻轻攥住了,然后缓缓松开,留下满心悸动与酸涩的暖意。
指给蓝牧川看花墙时,那种隐隐的期待被满足了。
即使车窗玻璃模糊了一些细节,但那片黑,那只展翅的飞鸦,和他的名字,却清晰地烙印在他的眼中,继而沉甸甸地落入心底。
连日高强度训练积累的疲惫,人气带来的压力,以及潜意识里的些微不安,在这一刻,仿佛被这面沉默的花墙无声地吸纳、化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不自觉的笑意。像黑色的土壤里开出了最坚韧耀眼的花,像寂静的夜空被无数星辰点亮。
他没有发出惊呼,没有指着窗外让队友看,只是静静地、深深地看着,直至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然后,他微微低下头,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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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再睁开时,所有纷杂的思绪都已沉淀下去,只剩下清澈与坚定,和要对得起这份心意的承诺。
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只剩下一件事——
把那个名为《雪满头》的、凝聚了所有人汗水与期待的舞台,完美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粉丝面前。
这场“雪”,必须下得漂亮。
队友当然也感受到了乐尧身上熊熊燃烧的斗志,你看我我看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彩排的时间比较赶,还没问出口,乐尧已经开始招呼队友,轻车熟路的带着队员们来到后台。
而大家期待的演出服,也终于看到实物了。究竟是一切以实物为准的货不对板,还是感人至深的1比1复刻,就看现在了。
令人惊喜的是,服装实物比设计图更令人惊艳。青灰到月白的渐变面料,在不同角度的灯光下流转着如水似雪的微光。暗纹极其精细,行走间若隐若现,流光溢彩。改良马面裙行动间既有裙裾的飘逸,又不失利落,腰间束带勾勒出劲瘦的腰线。配饰是统一的白玉平安扣,用红绳系在腰间。
乐尧对镜看了看发型,为了契合意境和配合整体造型,在造型师建议下,原本的银白色短发暂时接成了长发,此刻用一根简单的红色发带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鬓边,衬得他肤色如雪,那双桃花眼在浅色发丝的映衬下,更添了几分清冷。
还好他的头发留长了不少,不然光一个头发就要折腾死他了。
对面不同组但同屋的班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喉结动了动,憋出一句:“……好看。”耳朵尖又有点红。
搞得乐尧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长班绩审美点上了。
“哇!哪里来的古装男神。小生不才,竟有些冒犯了。”肖翘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兴奋不已。窜到乐尧面前后,又左右上下观察了新鲜出炉的限定款乐尧,肖翘想说这才是他想要的限定款啊!
“不才和冒犯,你是怎么把它们两个放一起的?”卫渡依旧吐槽。
肖翘咳了一声,“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乐乐新造型!看看看看,多么让小生心折不已。”
“够了够了,大家这不都是新造型吗?禁止拉踩哦。尤其是你,古风小翘。”实权队长趁着二公没结束,继续发挥他的指挥权。
蓝牧川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感觉……怪怪的。”蓝牧川是真的没有穿过类似的衣服。理由似乎是,总被说不合适我。
“所有人,每个人夸彼此一句真实的有点。”很快就七嘴八舌的夸奖完了。
乐尧站在全身镜前,仔细检查着每一个辅助。一公的教训不能忘。这次服装更复杂,更要小心。
楚云声也换上了同系列的服装,颜色略深,款式更偏稳重,衬得他气质愈发沉静,仿佛真是从水墨画中走出的翩翩公子。他走过来,拍了拍乐尧的肩膀:“放轻松,就像我们平时练习一样。彩排就是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
乐尧点点头,深吸一口气。他环视队友,目光沉静而坚定:“我说的都要记住哦。”
“记住了,小队长。”
等待的时间,他们也没闲着,在后台的空地上进行最后的热身和气息练习。后台也开始充斥着各种音乐声、指导声和脚步声。
上台前先去一趟所里,路过某个主打流行舞曲的vocal组彩排后台时,他目睹了颇为戏剧性的一幕。那位请来的、近年来凭爆款剧跻身流量前列的嘉宾,正坐在休息椅上,由三个助理围着补妆、整理头发、递水。而舞台上,代替她走位、与练习生们进行配合彩排的,竟然是他的替身!
那替身身形与他相似,戴着帽子和口罩,沉默地按照导演指令,在舞台上移动、定点,完成一些基本的互动动作。“灯光太刺眼了”、“这个位置显得我腿短。”“跟那个谁的互动再减少一点。”
他带来的经纪人和助理更是将后台一小块区域划为“禁区”,其他路过的工作人员和练习生都被礼貌而冷淡地请开。整个组的气氛都显得有些压抑,练习生们脸上带着谨小慎微的笑容。
肖翘缩了缩脖子,小声对乐尧说:“哇,排场好大,这就是‘小牌大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