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杏到达东都大学实验室时是十点钟,在无情拒绝了安室透的陪同请求后,把他晾在了实验室门口并要求他在两个小时后来接她。
安室透独自站在实验楼栋门前,周围偶尔有大学生向三浦杏打招呼,和她一同进楼,可他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三浦杏的背影渐行渐远。
这在他的卧底生涯中还是第一次。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面,思索究竟是什么让他一向好用的“honey trap”失效。
昨晚在说出“度蜜月”的请求后,他自然地将手上端着的牛奶递给三浦杏。按常理来说,他的请求大概率不会被拒绝。
三浦杏没说话,视线原本停留在他的脸上,之后落在了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上。她的长发散下,落在白皙的脸颊旁,眼睛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半睁半闭,多了几分懵懂。
她自然地将那杯热牛奶接过,却并未如安室透所料送到唇边,而是轻轻放到了床头柜上。
“波本,”她终于开口,“我不同意。”
“为什么?”
安室透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贯的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撩开她颊边的一缕长发,别到她的耳后,动作自然的仿佛做过无数次。
三浦杏没有躲闪,也没有像白天一样脸红,只是抬起眼,那点刚睡醒的懵懂褪去,露出不赞同的表情:“波本。”
她又叫了一遍这个代号:“我还有没完成的实验,更何况——”
“我们并不是真的结婚,不是吗?”
安室透不说话了,似乎是默认了三浦杏的话,只在离开房间前,提醒她:“今天已经很晚了,喝杯牛奶有助于睡眠。”
安室透拿着手机,处理简单的公务,可心头的烦躁怎么也压不下去,他反复咀嚼着昨晚的失败,以求下一次的成功。
不远处的脚步声走到他面前才停止,安室透抬头,看到了面前这个粉毛男人,轻蔑地笑了笑,还没开口,冲矢昴就先发制人:“安室先生是来学校送餐的吗?”
安室透指尖一顿:“很可惜,我今天休假。”
冲矢昴抱着胳膊,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几分玩味,落在安室透身上:“哦?休假还特意跑到东都大学来?”
安室透收起手机,站直身体:“总比某些人,整天躲在别人家里,扮演着不属于自己的身份要好得多。”
“安室先生说的话,我倒是听不懂了,不巧,我赶时间,就先进去了,”冲矢昴指了指实验楼,笑了笑,“想来安室先生是没办法进去的。”
安室透瞬间站直了身体,眯着眼将这个长期穿着高领衣服的粉毛男人打量一番后又靠回墙上,发出“切”的声音,刚准备说什么,就看到许多人从楼栋内匆忙地跑出来。
他刚抓住一个询问情况,就听到有人大喊“有八个蛋快跑——”
叫喊声乱作一团。学生们慌不择路地往出口挤,书包和文件散落一地,安室透在确认三浦杏并未出来后,抿着唇,逆着人流快步往里冲。
安室透对这栋楼的布局早有了解,三浦杏的实验室在三楼的最东边。他快步走上一层又一层的阶梯,身边全是人们慌乱的脚步声,他却不敢有丝毫停顿,甚至抽空给风见打了个电话,语速极快地报出位置和情况,末了只撂下一句“十分钟内,拆弹人员必须到”。
三楼的走廊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尽头的实验室的门还闭的死死的。安室透心头一紧,快步冲过去,一把推开了门。
三浦杏正蹲在实验台旁,手里拿着镊子,完全没注意到外面的混乱。她的头发乱了些,安室透还记得她早上盘的一丝不苟的头发。
“三浦杏!”
安室透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三浦杏被吓了一跳,手里的镊子差点掉在地上。她转过头,看到气喘吁吁的安室透,眉头微蹙:“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让你在外面等……”
“这里有炸弹,跟我走!”
安室透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三浦杏下意识地想挣开,却被他攥得更紧。
“炸弹?”
三浦杏愣了愣,视线扫过窗外乱作一团的人群,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踉跄了两步后,看着他紧绷的侧脸,任由他拉着自己往楼下跑。
走廊里的应急灯已经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晃得人眼晕。安室透紧紧牵着她的手。就在两人冲到二楼楼梯口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滴答”声。
安室透的脚步猛地顿住,反手将三浦杏护在怀里,速度又快了几分。在他们刚冲出实验楼大门时,身后轰然爆炸。地面剧烈震动,灼热的气流狠狠撞在他的背上。
安室透在最后关头,凭借着本能反应,将三浦杏完全护在身下,扑倒在楼前的一片绿化带里。
玻璃碎片飞溅出来,砸到他的身上,浓烟和尘土遮盖了视线,刺鼻的硝烟味弥漫开来。
爆炸声让三浦杏耳朵嗡嗡作响,她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脏因为刚刚经历了这一切而急促跳动,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颈侧,她抬头一看,才发现那是安室透的血。
“安室……透……”
她艰难开口,声音被淹没在坍塌声、尖叫声和警笛声中。
安室透晃了晃头,甩掉头发上的尘土,第一时间查看怀里的人:“杏,你有没有受伤?”
他紫灰色的眼睛快速扫视着三浦杏裸露在外的皮肤,确认没有明显的伤口。
三浦杏被烟尘呛地咳嗽了几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还好,目光却落在了他被血染红的额角和手臂上。
“你流血了。”
她抬手想去碰,却被安室透一把抓住手腕:“小伤。”
他简短地说,警惕地看向身后。
实验楼已然是一片狼藉,火光冲天,砖石和扭曲的金属框架裸露在外。
安室透扶着三浦杏起身,但并未松开手,依旧将他护在身侧,扫视着混乱的现场。
拆弹组此刻正和消防人员一起控制火势和评估二次爆炸风险。
米花的案子每天都很多,八个蛋是常见的作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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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之一,这也导致爆炸处理班任务繁重。
这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爆炸处理班待的第七年。工作初期,他们偶尔会怀念一下不知道被派去执行什么任务的同期好友,偶尔也会去搜查一课找班长。
但自从工作后,班长就好像忘了他们这些好友,平日的聚会也很难叫出来,一门心思陪着女友,真是叫人羡慕。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接到任务时,还在工作期间摸鱼,小声讨论周末的联谊会,同时怀念两个执行隐秘任务的同期,真是完全丧失了择偶的机会呢。
等到抵达现场时,八个蛋已经爆炸了,他们只好配合消防人员,进行风险评估。萩原研二也就是在这时敏锐地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拉着松田阵平朝那个身影走去。
安室透在听到那声熟悉的“喂”时,身体不由得僵硬了一瞬,但很快调整正常,看向来人。
松田阵平穿着一身黑西装,戴着副墨镜,嘴里叼着根未点燃的烟,萩原研二跟在他身旁,适时递上证件:“我们是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处理班的,松田阵平,萩原研二。需要为两位做一下简单的情况登记,顺便了解一下爆炸发生时你们的位置和所见。”
安室透微微颔首:“安室透。这位是我的妻子,三浦杏。我们都没什么大碍,只是些擦伤。爆炸发生时,我正在楼下等她,听到动静不对就冲上去找她,幸好赶在爆炸前逃出来了。”
“妻子?”松田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
萩原研二看起来也很好奇:“那是否应该称呼三浦小姐为安室太太了?”
安室透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反而应该称呼我为三浦先生。”
“我和杏是近期才结婚的,一时没改口过来,我现在叫三浦透。”
三浦杏敏锐地捕捉到面前两位警官迅速变化的表情,萩原研二微微睁大了眼睛,随即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而那位名叫松田阵平的警官更夸张一些,他甚至将墨镜推到了额头上。
“三浦先生,三浦太太。”
萩原研二从善如流地改变了称呼:“真是抱歉,刚结婚就遇到了这种事情,一定吓坏了吧。”
松田阵平则看着安室透始终和三浦杏牵在一起的手,“啧”了一声:“两位的感情看起来真好。”
不知为何,三浦杏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阴阳怪气。于是顺着他的话往安室透身边靠了靠,安室透也没有避开她的触碰,而是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让两位见笑了。”
松田阵平见状反而“哼”了一声,萩原研二则将话题转移回爆炸上面。
交谈时间不长,萩原研二一边记录,一边若有所思地点头,和松田阵平交换了一个眼神后,温和地笑了笑,递上一张名片:“谢谢配合,如果想起什么细节,麻烦随时联系我们。”
松田阵平没再多说,只是深深看了安室透一眼,二人准备离开时,才回头补充一句:“三浦先生,伤口虽然不深,但还是去医院彻底检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