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某处
“既然已经确认日足手里有真正的地之卷,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就不用多说了吧?”
“抢过来!塔塔开!”千弥举手抢答。
虽然有在友谊的小船上凿窟窿的嫌疑,但这场联合演习真的太有趣了!
鹿久白了千弥一眼,拿树枝在地面写写画画。在边长约20cm的田字框架内,鹿久点了点靠近十字的西南角,“我们现在大致在这个位置,千弥在这里遇到了绳树,只要在后续注意感知他们的动向,我们迟早能和日足他们相遇。”
“原来如此,策略是做stalker。”
“鹬蚌相争,我们看准时机将他们一举拿下。”
“狗狗祟祟吗?我很擅长!”
往千弥嘴里塞了半块饼干,火光照亮了他的脸,奈良鹿久表情严肃地看着伙伴们,“现在我们手里有天、人两卷卷轴,这个情报对其他组已经不再是秘密。”说到这里,鹿久忍不住又瞪了嚼着饼干乐呵呵地挠头傻笑的千弥一眼。
这个笨蛋竟然就这么放两个人走了,还把自己的卷轴大方地给了败将绳树。如果有美琴在,他至少有三种方法把水门他们钓出来。
“绳树手上的是人之卷、日足有地之卷,因为某个家伙的存在,我们的天之卷和人之卷反而很可能会成为那两队合作的空间。”
“‘某个家伙’是我呀。”听着鹿久的分析,千弥不自觉地身体前倾,深海中出现一团明亮的火焰,“我竟然是让大家团结起来的纽带啊哈哈!”
“怎么傻乎乎的。什么纽带,明明是让大家忍不住投苦无的移动靶。”鹿久伸长手臂,将离火太近的人推远,“还是自带嘲讽buff那种。”
“哼哼哼。”千弥坐在地上,一双眼静静地望着在空气中起舞的橘黄色火舌出神。
“不要长时间盯着火光。”这次换鹿久倾身靠近火焰,捂住了千弥的眼睛,“视力会下降的。”
“吃100根胡萝卜就好了。”千弥嗅嗅,“鹿久你好像着火了。”
“没有那种补法!”这家伙的常识到底是怎么回事?
“鹿久像妈妈一样呢。”和丁座相互倚靠的亥一看着拍灭衣角火焰的鹿久,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还摆出了单手插腰的姿势,我们要给鹿久编一个树叶扫把方便鹿久角色扮演吗?”
发现鹿久眼尾拖着红光正阴森森地看向这边,丁座浑身一颤,竖起手指“嘘嘘”地让亥一噤声。
“睡得这么安稳。”鹿久给睡姿豪放、仰面朝天、露出腹部的千弥盖了件衣服和亥一吐槽,“做缺根筋的笨蛋真好啊,什么都不用烦恼,在这种危险的地方都能睡得开。”
“这是千弥信任我们的表现。”亥一看了看千弥和丁座,认认真真地执行感知和守夜的任务。
奈良鹿久:“……”
无时无刻不在打直球的亥一恐怖如斯。男妈妈什么的称呼,明明和亥一更相称吧!
天光微微亮,千弥准时睁开眼睛,“换班啦。”
鹿久和亥一的呼吸逐渐变得和缓,霸气扩散,千弥感知到日差和爪他们的队伍正和另一队交战。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吗?”千弥抬头望天,夜幕还没有彻底退场,那几颗在深夜格外闪耀的星仍倔强不休地散发着和天光相比已然黯淡的光芒,“这也太早了。”
是担忧其他队伍毅然抱着卷轴同归于尽,故而选择了奇袭吗?
起早贪黑地执行任务,忍者这一行还真是辛苦啊。
……
第三日——
千弥的友人们狭路相逢了。
各自归队,相互警惕的众人拿着苦无面面相觑。
“先交换情报如何?”波风水门再次站了出来主持局面。
“我们是地之卷和人之卷。”日差同兄长颔首。
“我们也是地之卷和人之卷。”日足看向绳树。
“别看我,我们同样是地之卷和人之卷。”面对两双白眼的绳树丝毫不慌,“我们的天之卷已经被千弥抢走了。”
“不妙啊。”千弥给鹿久汇报情况,“那边3组人之间似乎相处得很好,完全没有冲突,查克拉像冬天的池水一样平静。”
“换个角度想,我们只要其中打败一组就能得到地之卷了。”奈良鹿久勉强地安慰千弥,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喂喂喂,这种小概率事件竟然真的发生了,对他们未免太不友好了吧?!
“能感知到其他队伍吗?”
“大概都出局了吧,只有老师们的查克拉。”
时间不多了,鹿久思忖片刻,“千弥现在能感知到老师们的方位吗?”
“可以呦。”
“用影分身吸引老师的火力,利用他们来消耗其他队伍的力量。”鹿久镇定地排兵布阵。
“鹿久。”千弥扯长了嗓音。
“嗯?”
“好卑鄙!”
“哈?”
“但是(我)好喜欢!”星星眼。
这种满肚子冒坏水的邪恶计划好刺激!哇酷哇酷!
“胡说八道什么呢!”
“嘭!”
合谋先将猪鹿蝶千弥小队一举击破再竞相逐斗的12人不等制定计划就被教官们打得七零八落。
“这绝对是那个邪恶边牧的手笔!”连喘息的功夫都没有就被迫迎接新一轮的突袭,玖辛奈恶狠狠地咬牙,血色长发在风遁忍术的余威中凌乱地狂舞。
“出局了啊。”长刀抵颈,爪无奈地同队友告别,“感谢关照。”
白云早间看着沉默的刀术课老师,拔刀迎了上去。
“你的影分身究竟做了什么啊,竟然吸引了这么大的火力。”站在树上看着远处在打斗中轰然倒地的巨木,鹿久发现自己对千弥的了解还是不够深刻。
他忧虑地看着悠哉悠哉地没有危机意识地坐在树上晃腿的千弥。以他们目前的能力,绝无可能在这么多老师面前保护好千弥。
“古蹊千弥他们在哪里?”被影分身耍了一通的纲手卷着袖子撩开驻地营帐,溢出来的查克拉汇聚成道道气旋,胸口更是剧烈起伏。
“……在外面遇到挫折了吗?纲手姬。”看了一出好戏的大蛇丸浑身散发着愉悦的气息,阴暗潮湿的环境里落入一道阳光,连阴冷的气质都被冲淡了几分。
“闭嘴,大蛇丸。”纲手盯着软垫上的水晶球,目光向上,落在了三代目火影的脸上。
猿飞日斩:“……”
嘲讽纲手姬的赌术,趁着对方理智尽失的时候又让另一个影分身使出变形术误导纲手姬去攻打真正的日向……
那孩子可真是……智勇双全。
“爪和鞍马出局了。”亥一实时汇报情况。
“还不够。”剩下的都是劲敌。
“千弥,你能变身成真正的老师再趁乱拿下绳树吗?”
“唔……可以试试。”
“只派千弥一个人吗?”亥一有些担心。
“在白眼、写轮眼、虫、漩涡的感知和侦查下,我们贸然现身是下下策。”鹿久安慰亥一和丁座,“千弥很强。”
“我走喽~”
朝结束一轮突袭后回到树上待机的忍者丢几颗石子,千弥卷着地上的残叶荡漾地跑远。
“那个小混蛋!”
辅考官不假思索地掏出手里剑,追了上去。
“呜呜呜呜。”
为什么又是他!
坚持背对着千弥是被绑成毛毛虫的战利品最后的倔强。
从脸到胸再往下到腿全被摸光了。口袋被掏空,连眼皮都被扒开看了看的绳树无声落泪。
一点情面都不留的混蛋千弥。
呜呜呜。
他是不会原谅她的!
呜呜呜。
鹿久看着千弥摸出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面竟然还有一把毛毛草和几颗漂亮的小石子,嫌弃道,“竟然连假卷轴都没有。”
因为有着被千弥抢走卷轴的前科,故而卷轴保管权被队友投票移交给玖辛奈的绳树:没有卷轴真是对不起呢!一帮不讲情义的家伙!
“玖辛奈、香奈、志微,三选一吗?”
“玖辛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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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确实,玖辛奈的话一定会很积极地提出保管卷轴。”千弥点头,“毕竟被敌人缴获卷轴还被生擒的绳树前辈在同级和后辈眼里已经变得不可靠了。”
千弥的话语化作尖刀,照着绳树的心窝子一通乱刺。
深受打击,整个人都变成忧郁菇菇的绳树:不要再说了!QWQ
“绳树怎么办?”千弥看着留给自己后脑勺的偷摸大鸡。
“就地淘汰,不然无异于放虎归山。”
“淘汰了吧。”
“虽然性格有些莽撞,但确实是我们六年级的最强。”
绳树听着猪鹿蝶的对话瞪大眼睛,眼泪不要钱似的淌。
没爱了!
压成粉的球在身上用力地划出痕迹,绳树眼里的光消失了。
“笨蛋绳树冲在最前面,超好劫持。”千弥分享自己绑架绳树的经历,“打一下,再逃一下,鱼儿就主动跳到岸上了。”
“是吗。”奈良鹿久心不在焉地等待最后的信号,“那真是很容易了。”
好劫持、很容易的绳树:气、抖、冷。
他要和他们绝交!
气上头,他竟然把绝交这种话说出口了。绳树忽然有些不安。
“欸,不要绝交嘛~而且这不是演习吗?”千弥围着绳树团团转。
“出现了。”斜靠着树的鹿久直起身,“西北方,大概10公里。”
被“死人”幽怨地盯着,千弥有那么一点点想从绳树身上撕块布,把他的眼睛蒙起来。
“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将自己的手卡在脖子上,声音沙哑的绳树真的有怨鬼味儿了,“我的偷摸大鸡呦~”
“不是绝交了吗?”千弥后退两步,躲在丁座身后,冷漠道,“你找错人了。”
回旋镖扎在身上,绳树被气得噗通仰倒过去。
“你怎么还跟着我们?”亥一看着绳树。
“我现在是千弥的背后灵(following ghost)。”
想近距离地看到最后、见证对手队伍结局的绳树伸直双手,原地跳了两下。
“这是zombie吧。”鹿久死鱼眼。
“嘛~差不多。”绳树挠挠头。
“故事书里的召唤兽?”千弥摸摸下巴,“还是幽灵系。”
“没那么可爱。”鹿久吐槽。
被写着“不可爱”三个字的箭头咔地戳在头顶的绳树:“我不会妨碍你们的。”
“随便吧。”鹿久叹气,“玖辛奈、日足、日差是千弥你伏击的重点人物。其他人交给我们,有我的控制和亥一的心转身之术,哪怕只有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也够丁座配合我们将对手淘汰了。”
鹿久看到千弥点头,继续说道,“还有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在千弥疑惑的目光中,他拿出放在自己身上的卷轴交给千弥保管,“即使我们被淘汰了,你也只管往前走就好。”
“欸?!”
鹿久转头瞪着绳树,“幽灵不要打岔。”
绳树捂住嘴巴,将头点成钟摆。
几人按计划分头行动。
“没答应呢。”亥一感动之余,眉宇带着忧愁。
“那家伙的性格我们不是都知道了吗?”奈良鹿久双手插兜,“只好努力满员集合了。”
“身为六年级,我们也不能输啊。”秋道丁座干劲满满。
……
“绳树为什么在千弥旁边嘚吧内?!”玖辛奈大震惊。
绳树笑着朝对面挥了挥手。
“叛变了吗。”
“没错,绳树现在是我们的人了。”千弥将手臂搭在绳树的脖子上,迫使绳树弯腰到和自己差不多高的高度,“超一流的召唤兽。”
“竟然不做人了。”不是很能听懂千弥的话,但意识到绳树阵营变换的玖辛奈还是举起了苦无,“幸好卷轴的保管权不在绳树身上。”
心窝子被队友捅啊捅的绳树转过身抹泪,太痛了!
卷轴若是在他身上,恐怕这个时候千弥的小队已经通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