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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绳树的诅咒

作者:十一又拾一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你们将从东西南北四个入口先后进入森林。”志村团藏的声音比阴云密布的天还森冷。


    “任务是保护手中天、地、人三卷卷轴,躲避不定时突袭的同时将卷轴完好地送到指定地点。”志村团藏站在曾就职校长讲话的高台上,看着下面窃窃私语,甚至不以为意的学生们,他冷了声音,带着风雨欲来的压迫感,高声道,“但是,现在你们手中的三卷卷轴其中有两份是假的。”


    “喂喂,这样未免也太乱来了。”奈良鹿久睁大眼睛。


    在看到所有队伍都得到三卷卷轴的那一刻,他以为这是师生之间的猫鼠追击战。如今为了凑齐另外两卷真卷轴,各小队之间无论如何都会存在利益冲突,这样一来,不同队伍几乎没有合作空间。


    志村团藏还在宣读规则,“如果想完成任务,就去抢夺其他小队的卷轴;相反,如果无法保护好卷轴,你们可以选择将手中唯一的真卷轴销毁。限时三天,集齐真正的卷轴并上交到指定地点即通关。”


    “假卷轴是空白的,集合地点将在第三日中午以升烟的方式确定。”宣读完了规则,志村团藏补充道,“记住,任务是忍者的生命。”


    “以任务为重?只看卷轴的结果论啊。”站在人群里的千弥和水门遥遥对视,她又看了看不远处蓄足了精力左一拳、又一拳,“青春大爆发”的玖辛奈,“我们(三年级)会被舍弃吧。”


    难怪找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三年级做陪练。


    相比于一、二年级的学生,他们已经具备一定野外生存能力,四、五年级都经历过特设课的训练,在六年级的前辈们面前已然算不上青涩。


    半吊子状态的三年级是六年级正式踏上忍者一途的绝佳试刀石。


    “瞎说什么呢。”奈良鹿久扯着千弥的小辫子,把人拽到自己身后。


    六年级有120人,三年级84人,共分成51组。51卷真卷轴,可以组合成17套完整的卷轴,但争抢过程中对方还有自毁机会……但凡是脑子正常的人,在最后时刻都会选择鱼死网破吧?


    一旦卷轴在打斗中被随机销毁,别说1/3的通关概率了,连1/10都是万幸。


    “我们要在森林里生存三天啊。”丁座有些消沉,他的零食都被收走了,身上只剩下统一派发的压缩饼干、兵粮丸和自行挑选的忍具。


    “放心,我可以捉鱼、蛇、挖蚯蚓、烤蘑菇来养丁座。森林里的食物很多,我不会让你饿着的。”


    千弥的话还没说完,就收到了来自鹿久的拍后脑勺警告。


    “丁座不需要你来‘养’,还有最重要的——不准吃蚯蚓、癞蛤ma、青蛙、蛇、老鼠、虫子,生的、煮的、烤的、过水的、电麻的都不准吃!蘑菇更是禁止。”


    前些天一起在河边钓鱼,看到千弥对着铁盒里的活饵满心好奇,他的血压当场就上去了。


    鹿久细长的眉皱起,他转头看着丁座,语气严肃,“这家伙的胃和我们不一样,丁座你绝对、绝对、绝对!不能吃千弥单独递过来的东西。”


    还有千弥流血流汗也要赚钱养家的疾苦丈夫既视感又是从哪本书上学来的啊?!那种三流杂书水门还没收干净吗?


    “听到了?”鹿久扯了扯千弥脑后的那一绺小辫子。


    手中的发丝很柔软,是和千弥大大咧咧的性格截然不同的柔软。


    “嘤。”千弥抱着头,决心等演习结束了就拜托水门帮忙把小辫子剪短,这个长度妨碍她行动了。


    专制、暴力、冷酷、冲天辫!但在鹿久天然的威势压制下,这些话千弥只敢在心里说。


    “嘛,我会看好千弥的,别担心了。”亥一给打卷儿的蔫巴小草擦叶片、喷水雾,认真护理一番,“一起加油吧,千弥。”


    “亚撒西的亥一,赛高!”有话直说才是她一向的风格!


    “在撇嘴呢,鹿久。”丁座看着一脸不爽的朋友,保守地猜测,“难道你也想被千弥夸吗?”


    “谁会想要那种不中用的夸赞啊!”被撒手没的大麻烦黏上有什么好的,他多想不开啊要去羡慕亥一?!


    “是吗?可是被千弥称赞,我会觉得更有动力啊。”话一出口,山中亥一就收获了一个眼睛亮闪闪的会用脸颊蹭自己的依恋型摆尾小狗。


    “……口不应心可不好啊,鹿久。”丁座拍拍友人的肩,语重心长道,“你这样会在直球选手面前掉队的。”


    这种事他当然知道了!


    被接连教育的奈良鹿久气得直哼哼,扯着连成串的伙伴们,“叫到我们组了,走吧。”


    “影子模仿术,成功。”


    “我来摸卷轴。”猫在草丛里的千弥跳上前,灵活的手指舞动成波浪,在落单的同学身上摸出一颗信号弹(捏),“阵亡了呦。”


    影子悄无声息地缩了回去。


    “在这里!”


    看到诱饵身上冒出的红色淘汰烟雾,三个人从树上跳了下来,呈三角形将猎物和“阵亡”的同伴包围,“三年级的古蹊千弥吗?”


    “只有她一个,嘁,也是被猪鹿蝶丢出来的散兵吗?”一个蒙面的六年级警惕地看着周围,不见有任何风吹草动,他又面向因为捏爆烟雾弹,身上沾着大量红粉的千弥,“你的价值似乎没绳树说的那么高。”


    果然,在不可逾越的年龄差和由此带来的机能的差异下,三年级就是三年级。同为六年级,他们和奈良的策略是相通的。


    “身上有卷轴吗?给我们看看。”手持苦无缓步上前的少年噗通倒了下去,变故发生在一瞬间,剩下的两人一个在转头看向同伴时被千弥反杀,一个被藏在草丛里的影子困住,四人小队就此全员覆灭。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他们四个都在?”被摸走所有的武器、捆成一条长虫的六年级屈辱地扭动,恨恨地盯着一声不吭的三年级。


    “死人没办法说话啊,前辈。”和千弥不同班的三年级少年揉着栗色的短发,一脸纯良,“无论如何,我们的实训到此为止了,安静地等老师过来把我们送出去吧。”


    “真卷轴是‘人’卷。”奈良鹿久把卷轴交给亥一,啧了一声,“竟然和我们一样。”


    “unlucky啊~”千弥摸完了飞机头前辈身上的装备,仔细到连衣服的暗扣都不放过,她抬起头与不远处抵着树根、瞳孔震颤地望着自己的女性高年级前辈对视,安抚道,“你放心,我应该不是变态。”


    为什么不用肯定句?你不要过来啊!


    隔壁班的绳树对古蹊千弥的评价还是太保守了。


    她忽然想到老师们对古蹊千弥的评价——“魔王”。


    对啊,这可是胆大包天到连火影大人们的名字都能拿来拼凑创新、入学不久就和当时的三年级打群架的古蹊千弥!他们怎么能因为火山沉寂了一年,岩浆遇冷化作变成灰扑扑的火山岩就忘了熔岩喷发时灼人的光和热?


    “这么抗拒的话,就放过前辈好了。”


    “呼。”


    “呜呜!”被堵住嘴,背身捆住的飞机头扑通扑通地旱地蛙泳,不公的委屈将他的眼眶染成红色——这不公平!


    察觉到脸色涨红的前辈有话说,千弥好心地给人“松嘴”。


    “忍者的眼里没有性别之分。”他教育这个没有将《忍者守则》背进灵魂的后辈,义正言辞,“请你一视同仁。”


    女同伴剜了他一眼,随后一头撞了上去。


    揍同伴揍得呼呼喘气,少女闭上眼彻底躺平。


    善心大发的千弥选择将人轻轻放过,她用小树枝轻轻戳了戳鼻青脸肿的飞机头前辈,“那种没人性的守则背得太深刻只会白白挨打的啦,就像前辈一样。对待女性要像对待花儿一样珍惜,这可是从恐龙时代就流传下来的道理。”


    “又是哪听来的歪理啊。”分神留心千弥那边的情况,鹿久听得头痛。


    千弥很好奇其他人会有哪些奇奇怪怪的藏匿手段,蒙面男的腰上缠了两圈钢丝,腰带上挂了一串用丝串起来的手里剑;飞机头前辈衣领上藏了四根千本,衣袖内侧有一把飞刀,裤子的工装口袋里还有一大把铁蒺藜。


    不要紧,还有三天时间,她还有很多摸尸、不,探索的机会。


    “我们走吧,带他们出去的老师也快到了。”感知到有查克拉靠近,山中亥一提醒伙伴们,“向老师们暴露位置的话,我们可能会成为不定时遭受袭击的对象。”


    “再见,谢谢啦。我们会好好珍惜你们的卷轴的。”千弥朝四人挥手。


    奈良鹿久回过头,握住千弥挥舞的手向下压,“这种感激只会招人恨。”


    “我错了。”


    见拉仇恨不自知的千弥乖乖地低头认错,鹿久满肚子的说教突然堵在了喉咙。


    “嘛,到时候也许可以和其他组多出来的卷轴交换,不过感谢放在心里就够了,不用说出来。”鹿久用那只空着的手搓了搓裤边。


    “只要千弥一道歉,鹿久的态度就软了。”山中亥一捂着嘴走在后面,和丁座小声地蛐蛐。


    “是啊,连麻烦也不怕了。”丁座看着手牵手的两个人,“牵着手走在一起,如果遇到危机不好应变吧。”


    连术的印都不方便结。


    “你们两个——”奈良鹿久恼怒地转过头,“我都听到了!”


    “那要松开吗?”很习惯和伙伴贴贴的千弥闻言把手松开,但是被反握住了。


    “不需要。”奈良鹿久一次迈了一步半的步幅,让稍稍落后的千弥不得不踩着碎步赶上,他重复了一遍解释道,“我们这边有两名感知型忍者,足够应对意外了。不需要松开。”


    森林的另一边——


    “果然逃不过感知忍者的感知。”


    “彼此彼此。”


    “你们的卷轴是什么?”绳树打起精神提防写轮眼的幻术。


    “可以告诉他们吗?”波风水门看着日向日足。


    “我们是天之卷。”油女志微向对面表示诚意。


    得到前辈的首肯,作为交流代表的波风水门回道,“我们是地之卷。”


    “要战斗了吗?”站在后排的香奈将查克拉汇聚在拳上。


    “没办法吧。”油女志微的袖口钻出乌压压的查克拉虫。


    “抓到了——”从天而降的轰击打散了两个小队。


    “欸?!姐姐!”狼狈地躲过地裂的绳树眼睛瞪出了眼眶。


    他的姐姐不是回医院当院长,建设医疗部了吗?连课都交给名为药师野乃宇的前辈代替了,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不是姐姐,”纲手收回打进地面的拳头,冲着弟弟挥出第二击,“是三三!”


    无差别攻击的数根土柱从地下隆起,“先别管卷轴了,活命要紧,快跑!”随着绳树嗷地一嗓子,八人迅速四散开。


    又是水淹又是火烧、森林的地面从东头裂到了西头,混乱平息,烟尘散尽,绳树看着自己这边的玖辛奈、美琴和志黑楞在原地。


    “那另一边岂不是——”


    被地裂赶到森林另一头的几人同样面面相觑。


    “或许大家可以暂时结盟?”水门看着状态紧绷的众人发起倡议。


    彼此都是熟实的同伴,实在不好下手。实战演习3天就结束了,但生活还要继续过下去。他们总不能在看到对方第一时间,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各种下黑手的场景。


    日向日足眼睛周围的青筋恐怖地鼓起,半晌对着水门摇了摇头,“他们不在附近。”


    “可以。”确认了香奈的意向,油女志微冲着水门点头。


    尽管很少和众人一起团建,但终究还是有过看萤火虫的情谊,日向日足迎着六双眼睛的注视,点头:“我也同意。”


    “绳树和美琴?”上蹿下跳,在森林里像回了家的猴子一样四处撒欢、到处乱钻,头发上还带着半截树杈的千弥抱着捡到的蛋从树上爬下来。


    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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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初始设置相比已然大变的组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就是书上说的‘互质’吗?确实不失为相互牵制同时巩固联盟的策略。”


    “千弥!”绳树发现自己这一天除了瞪眼就是在瞪眼的路上。


    可恶!竟然在最虚弱的时候遇到最想交战的对手了!


    “交出卷轴!不然淘汰你,嘻嘻~~~“抱着蛋的女孩发出了皮皮的怪笑。


    “别太丧气了,虽然失去了天之卷,但我这不是还了你一个人之卷吗?这可是我们组的初始卷轴,一直保存在我身上,很珍贵的。”千弥蹲在地上,手法潦草地揉绳树的狗头。


    竟然已经打败一组敌人了,这不是说明自己输得更彻底了吗?!深受打击的绳树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脸贴着地落泪,棕黄色的土变成了深褐色。


    “还差一个地之卷,芜湖~”冒光的视线缓缓地落在了美琴身上。


    “是嘛,你们的卷轴在日足前辈手里啊。”


    人与人之间的悲喜并不相通。


    “去我们那里吃晚饭吗?除了蛋,我还捉到了老鼠和青蛙。”千弥从忍具包里掏出晕过去的龅牙鼠和瘸腿蛙,热情地邀请。


    原本看着蛋有些意动的美琴努着鼻子后退两步:“不要。”她宁可第一晚就吃应急的干粮,也绝不会碰秃毛的老鼠和黏糊糊的青蛙。


    “在这里分别吗?”走在岔路,千弥回望两个小伙伴。


    “拜拜。”*2


    宇智波美琴和绳树不约而同地微笑、摇手绢送别了千弥——事实上无论再怎样心动,他们都是绝对不可能跟着千弥回去的,要是见到了鹿久,他们两个恐怕会当场变成真正的人质。那才是在朋友圈中尊严扫地的至暗时刻。


    等千弥的身影变成了黑点,捂着肚子的绳树抬起头,他们周围尽是树冠茂密、年岁未知的巨树。


    “我们可以像千弥那样从树上找鸟蛋。”


    窣窣……窣窣……


    听到草木深处传来的异响,绳树和美琴背靠背准备迎敌。开着写轮眼的美琴捕捉到从草丛间一闪而逝的斑点纹:“是蛇!”


    被5米长的水桶腰花斑蛇一路追着咬的绳树抬头望着在高处奔跑的美琴询问,“你说千弥抱回去的是什么蛋?”


    在林间穿梭的宇智波美琴急促地喘着气回答:“肯定不是鸟蛋!”


    “巧了!我也这么想!”捂着屁股的绳树嗅到从身后蟒蛇的血盆大口中散发出的腥气,跑得更快了。


    “你这是带了什么麻烦回来啊!”刚把蛋架在火上就享受到了绳树待遇的四人急匆匆地逃跑,连预定的隐匿行踪、守株待兔之类的计策都顾不上维护。


    “不是麻烦,是绳树他们的天之卷!”逃跑还不忘抱着战利品蛋,千弥被风吹飞飘的碎发像乱流中的海草四下飘散。


    “那我们身后这些是天之卷的赠品吗?”奈良鹿久手指身后嗖嗖地从树上飞咬过来的细蛇。


    “是心有不甘的绳树的诅咒。”千弥点头,“好浓郁的诅咒气息,等见到绳树就把人之卷抢回来。”


    将收缴来的千本投掷出去,细蛇被钉在树上,鹿久冲没自觉地捧哏的天然呆大喊,“没有那种诅咒!”


    “别闹了,快跑!”太刺激了,他们这是捅了蛇窝吗?


    “肉弹战车!”


    丁座就这么圆滚滚地一举超过了所有人。


    “我可以用火遁吗?”千弥征求鹿久的意见。


    “一旦陷入蛇潮,你能确保自己身上一个窟窿也没有、安全出来吗?”


    “那还是快点逃吧。”


    “等等,你怀里抱的什么东西?”


    “树上的蛋,也是火烤的蛋。”


    “丢掉!”


    “哦。”


    “千弥竟然没有犹豫。”亥一听着千弥没有一丝留恋、干脆利落的回答颇为疑惑。这么大的蛋,按照千弥的性格定会爱不释手。他起初甚至以为千弥揣着把蛋孵出来开盲盒的心思,才抱着这颗巨蛋回来。


    “鹿久的话,只要无条件听从就好了。”逃命的千弥把蛋往身后的草丛一抛,回身打飞张着细长的尖牙靠近的“小飞棍”。


    “它们落下来的时候是直着的。”千弥犹有余裕地同猪鹿蝶分享自己的发现,“但被我打飞后是s型抖着落进草里的!”


    “笨蛋。”


    不分场合地犯天然呆真是要命。


    “这个我可不能听!”


    “大笨蛋。”


    “聪明蛋。”


    “你哪里聪明了,惹祸精?”


    “我说的聪明蛋是鹿久啊。”


    听着总感觉不对味,就连鹿久一时间也分不出千弥是想夸他聪明还是用自己骂千弥的“xx蛋”句式进行反击,所以他直接问出来了,“这是骂人的话吗?”


    千弥眨眼,反问,“这是夸人的话吗?”


    奈良鹿久:火冒三丈。


    “一群笨蛋。”透过三代目火影的望远镜之术看到千弥这边的情况,纲手看着施施然抱胸诡笑的大蛇丸,“他们遇到的蛇潮是你的手笔吗?”


    为了一颗蛋倾巢出动,怎么看都不像是蛇类的习性。


    沙哑的人声像是蛇滑过草丛,大蛇丸看着水晶球里的人,舔了舔唇,“只是应校长之邀,给毕业生们上一点难度而已。”


    负责带队保卫学生安全,同时在学生们的处境过于安逸时悄然送上一击的旗木朔茂收刀立定,向猿飞日斩汇报进度,“目前六年级淘汰96人,余下24人,三年级淘汰72人,余下12人,淘汰选手皆已安全护送离场。”


    “这才第一天。”志村团藏哼了一声。


    太弱了。


    “这个难度已经不低于中忍考试了,对他们而言确实还是太早了些。”猿飞日斩放下落在水晶球两侧的手,有些忧虑地看向旗木朔茂,“朔茂,学生们的安全就交给你的队伍了。”


    旗木朔茂单膝跪地领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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