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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初遇目标 慌之乱之

作者:花大壮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她捂着胀痛的胸口,问身边的丫鬟:“现在是哪一年。”


    看着突然恢复正常的小姐,小满懵懵的回答:“贞庸十四年。”


    贞庸十四年,周序十四岁,江媛十七岁。


    江洛洛细细问了小满一大堆问题,得出了现在情况的大致梳理,她书里的母亲与周序母亲是闺友,纵使她比周序大了三岁,还是在周序出生的那一年为她俩定了娃娃亲。


    前些天,周序替周家来送东西,正巧被江媛看见,本就身体不好的江媛瞧见自己的未婚夫是个穿的寒酸,还在侯府不受待见的臭小子,更是气的呕血,哭着嚷着说不嫁,命着下人硬生生将他赶了出去。


    后来,江媛就一病不起了。


    江洛洛倒抽一口凉气,心想,完了,没想到和男主还有个不为人知的过节,她联想到野史里那个和周序见过一面就病死的未婚妻,心里毛毛的。


    这江媛,难道是被他气死的?


    她现在好端端的活着,说明史书里的剧情应该也会随之改变了,哎,不对,她不就是来改变剧情的嘛,让大奸臣变成好人。


    让大奸臣变成好人......


    瞧瞧,但凡是个有脑子的生物都想不出这么歹毒的点子,不愧是破系统(此处应该有掌声。)


    穿成江媛,一个在历史里几乎透明的存在,现在却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想想,江洛洛居然还有点小期待。


    她正高兴着,突然脑袋里闪过野史记载周序杀他继母的描写:


    【往日繁华的侯府此刻破乱不堪,周家被抄,家仆四散,周老爷被周序活活勒死在水池里,他的继母跪在他面前嗑的头破血流都没有换来周序半分眼神,他只是命人将她丢进猪圈里过了三天,在收尸时,继母的手腿脸都被猪啃的不成人形,更令人胆寒的是,周序不许继母何氏安息,给她安了个毒害家公的罪名,麻袋裹尸悬在城楼,一曝就是七日。】


    亲娘啊,这腹黑的残忍程度,简直是大奸臣叠了一个大魔头的buff啊。


    “咳,咳。”胸口发痒,江洛洛咳出声。


    套着这副娇弱的身子,该死,怎么与虎谋皮啊!


    不行,必须做个帮扶计划,千万不能创业未半而中道崩阻,嗯,先把关于周序的大事件拉一遍!


    第一步,去帮他做心理辅导,用爱温暖他邪恶的心灵。


    她美滋滋的想着,突然,那熟悉的微波炉“叮”的一声又在她脑子里炸了开来。


    系统:【温馨提示:宿主刚刚的想法无法成立,在主角未对您有好感度时,是无法与主角进行直接对话的,若强行对话,系统会给予扣分处罚。】


    江洛洛:“什么!那扣分会如何?”


    系统:【无法回去原世界,且立即死亡!】


    我真的,谢谢你啊!


    系统:【不用谢。】


    江洛洛无力的问:“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和我的男主角说话?”


    系统:【一旦主角好感度检测到分数,则立即开放您与主角对话的权限,在权限开放之前,请您务必遵守规则。】


    【祝您旅途愉快。】


    愉快你个头啊......


    江洛洛扶着额头已经快要碎了,这时小满在她身旁来了一句:


    “小姐真是命苦,待嫁的年纪,您的几个好友都寻得了好归宿,就您搭了个说起来好听的侯府嫡子,实际上连大街上卖鞋垫的都不如,不仅无权无势还爹不管娘不爱的,听老爷说,上次被您赶回去后,周序就被他爹送去田庄上反省了,让他不来认错就不许回去呢!”


    江洛洛大脑嗡的一下,她心慌慌的拉着小满试探道:“你说周序在哪儿?”


    “乡下的田庄啊,今早刚送下去的,连身边的奶妈都没让陪呢。”


    前人把大庸的覆灭比做多米诺骨牌的连锁效应,那送周序去田庄就是推倒的第一个骨牌,正是他在田庄受尽侮辱栽赃,才让他父亲对他冷眼失望,最后父子决裂,走到杀父弑母的地步,名声再难挽回。


    别倒!别倒!第一张牌不能倒!


    江洛洛拍上自己额头,不怕,倒了我也要给他扶起来!


    不行,她必须尽快找到周序,让他少面对些人性的黑暗,后面拯救起三观也简单些。


    她立马让小满给她整好发饰衣衫,顾不得劝非要出门:“小满,周序去的田庄在哪儿,快带我去!”


    “小姐......”


    “唉哟,我的小祖宗,大晚上的,鸡都睡了,你身子刚好不歇着,拉着小满要去哪儿!”


    她刚迈出门槛,就见迎面而来一位手掌缠着念珠的素衣妇人满脸忧色的快步走来,不等她分辨推着她就回屋子里。


    “春寒刚过,夜里还是凉的,你就算要出门,也带个披风啊。”


    嘴上念叨着,手里解着自己的披风拢住了江媛,还除下佛珠用自己的手裹住了她的手,心疼的搓着。


    “小满,你怎么伺候的,小姐手这么凉,还不灌个汤婆子来!”


    江媛被拉回方塌上坐着,那妇人捂着她的手不松开,妇人身旁的嬷嬷面容同样担忧的看着她。


    先前听小满说了江媛的情况,她现在确定坐在自己眼前的一定是她的母亲江夫人。


    江夫人她并不太知晓,但是她的父亲江知海和她哥哥倒是在史书里看过一眼,江知海是京州卫指挥使,从三品,统领万把人,手中小有军权,是以在京州也算过的平顺。


    她哥哥江泉科举进士,虽武艺不精,脑子却灵活,没有打算承袭父亲之职,自己吭哧吭哧搞业绩,现在也爬到了户部侍郎到位置,前途无量。


    也正是这二人,最后投靠宗亲,在斩杀周序的大计里一举成名,让后人铭记。


    为什么呢,史书上二人并无详细的介绍,只是灭周序有功才被记上一笔,难道这父子二人和周序有什么化不开的过节?


    “夫人,汤婆子来了。”江夫人身旁的李嬷嬷接过来安置在江媛手上,好好的突然抹起眼泪。


    江夫人嗔怪的看她一眼,也露伤感之意道:“老东西,你又哭个什么,洛洛好好的起来了,该笑才是,你哭丧给谁看呢。”


    洛洛,原来她小字叫洛洛,真是巧了。


    李嬷嬷小声回:“就是瞧见着汤婆子外面这龙凤呈祥绣样来,想起小姐十二岁那年囔着向我要,我还笑她说,人家姑娘都是喜爱花啊鸟儿的,她倒好,选个这样老气横秋的样式。”


    “小姐十二岁那年病的,夫人吃斋念佛已经过去五年了,小姐这次用了药,瞧着气色这样好,奴婢感怀落泪还招夫人厌弃了不成。”


    “那游医当真有两刷子,只愿如他说言,小姐这次挨过来了,就算彻底好了!”


    主仆二人情真意切的抹泪,江媛想安慰也不知怎么插话,可事不宜迟,她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安慰这两给人身上。


    她要去找周序啊。


    正要开口:“母亲。”


    江夫人打断了她:“你在这屋子里也躺的太久了,现下你精神头好一点,母亲打算带你去苏州外祖家养些时日,江南水好景好,外祖又通药理,定能将你调理的白白胖胖的。”


    江媛:“不......”


    江夫人:“正好去看看执言那孩子,可怜的孩子被他那狼心狗肺的后母串掇着周侯爷送去了苏州田庄,也不知能不能吃饱穿暖。”


    江媛忍不住自言:“执言?母亲是说,周序?”


    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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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序不就是在苏州嘛!


    江夫人怜爱的摸着她头:“是啊,那孩子幼年丧母过的不如意,我一个后宅妇人手又伸不进侯府,想着你与他有儿时的婚约在身,好教那些恶人看着你父亲哥哥的面子上忌惮些,倒是母亲没想过洛洛的感受......”


    说罢又开始抽泣不止,口中咬着:“待你身子好些,母亲就算愧对地下的梅姐姐,也要把婚退了。”


    江媛立马大喊:“不用!”


    江夫人一愣看着她:“什么不用,洛洛之前不是还说不愿嫁,嫌弃他小你三岁。”


    江媛本是怕结亲这样接触周序的好机会丢失,一时没防住情绪激动了点,小三岁怕什么啊,大庸民风开放,十四岁怕是也能被世人接受。


    何况野史记载,周序文臣相,武官身,容貌艳美还爱打扮,关键还是年下,年下,你听听,多香的词啊。


    江媛连忙解释:“女儿本是不愿,可刚刚听得母亲一席话不免心中难安,那周序虽说是嫡子,却活的艰苦,不如等他自立了门户,咱们再退也不迟。”


    江夫人一听,更是心疼的抱住了江媛,懂事,体贴,心善一系列好词夸了半天。


    可江媛的心思她哪能懂,她只想知道什么时候出发。


    李嬷嬷扶好自己的主子:“夫人别再伤神了,让小姐休息会吧,咱们也回去在清点清点南下的物件,您一听说小姐醒了,着急忙慌的就决定了明日回苏州,还没和老爷,泉公子打招呼呢。”


    江夫人这才想起来,朝着小满一番嘱咐,让明早不要叫小姐起床,动身的时间都跟着小姐定,说罢,又抚了抚江媛的额发,欣喜又不舍的离去。


    江媛前世是被自己姐姐带大的,父亲母亲在她八九岁出车祸去世了,所以她对情亲的感知还停留在她那毒舌又不正经点姐姐身上。


    现在这样中式的包裹性的母爱,江媛虽然有些不习惯,但极为享受,谁不希望自己被爱呢。


    哦,不对。


    应该是,谁不希望自己被偏爱呢!


    身子还酸痛难忍,江媛着急去找自己的男主,但只身一人从京州到苏州也不现实,想着周序今早才出发,脚程得半月,她明日让车夫稍快些或许还能赶得上。


    一路颠簸十日,沿途驿站客栈都住了,江媛无数次感慨后世科技发展的重要性,因为她真的没病都快要颠出病了。


    “小姐,药记得喝 ,别凉了。”小满在床头收拾贴身衣物。


    看着桌上的中药,江媛不自觉捏起鼻子,她二十二岁大学毕业,二十七岁博士毕业带论文进藏医药研究所,摸爬滚打一年,熬走了贪污的主任,踩了狗屎运被提拔副主任,自然也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这些中药一闻就知是些大补品,根本没啥治疗作用,这原身胎里带的病本就活不长了,硬是她穿进来,顶活了这个身子,和喝药毫无关系好嘛!


    一路天气不错,路程比预想的快,还有两天估计就能到了。


    她仰头干了药碗,捶腿想出门走走透气,刚出客栈大门就瞧见了一辆普通马车周围站着两三个穿着麻布粗的小厮,接着车上跳下来一个着棉布青衣的小厮,一跳下车就撩起车帘。


    江媛张头看了看,对于古代公子哥,她还是抱有幻想的,毕竟言情小说里形容的风光霁月,什么绝世无双......


    哇偶!


    眼瞧着帘子掀起来,走出来一位身着青绿白浪纹锦袍的公子,衣服虽然旧了些可架不住身段好啊,极为简单的银冠束着高高的马尾。


    粉面剑眉,鼻尖挺立,一双桃花眼似盯了她片刻,无甚表情,随即又垂下。


    江媛觉得,这如同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将身后灰扑扑的世界都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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