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出生第十天的傍晚,别墅客厅里坐满了人。
沈栖迟和江浸月坐在长沙发上,中间放着婴儿提篮,里面躺着熟睡的小宝宝。
林晚、苏晴、江临渊、沈明远分坐两旁,面前摊开着各种取名典籍和写满名字的纸张。
“我觉得‘沈瑾’很好。”江临渊指着自己写的一页纸,“瑾是美玉,寓意宝宝像玉一样温润美好。”
沈明远推了推眼镜:“‘沈玥’也不错。玥是传说中的神珠,珍贵稀有。”
林晚温柔地说:“女孩子嘛,名字要柔美些。‘沈婉’如何?婉约柔顺。”
苏晴则翻着自己的笔记本:“我查了很多资料,现在流行的名字有‘沈梓涵’‘沈雨薇’‘沈诗涵’……”
四位老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得不亦乐乎。沈栖迟和江浸月相视一笑,静静听着。
宝宝在提篮里动了动,发出细微的哼声。
沈栖迟立刻俯身,轻轻拍抚她的小身体,宝宝很快又睡熟了。
江浸月看着丈夫温柔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栖迟,月月,你们自己有什么想法吗?”林晚终于停下来问女儿女婿。
沈栖迟抬起头,看了看江浸月,得到她鼓励的眼神后,缓缓开口:“爸,妈,叔叔,阿姨,其实我和月月……早就想好了名字。”
客厅里安静下来。四位老人都看向他。
沈栖迟深吸一口气,声音温柔而坚定:“如果是女孩,叫‘沈念月’——沈栖迟永念江浸月。”
他顿了顿,继续说:“如果是男孩,叫‘沈景行’——取自‘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希望他有高远的品行。”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几秒钟后,林晚第一个红了眼眶:“念月……沈念月……”她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眼泪掉了下来。
苏晴也捂住嘴,声音哽咽:“沈栖迟永念江浸月……这名字……这寓意……”
江临渊和沈明远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动容。
“栖迟,月月,”江临渊的声音有些发颤,“这名字……是你们早就想好的?”
江浸月点头,手轻轻抚摸着婴儿提篮的边缘:“嗯,怀孕中期就想了。那时候我们躺在床上,聊起给宝宝取名字的事。栖迟说,如果是女孩,一定要取一个和我有关的名字。”
沈栖迟握住她的手,接着说:“因为对我来说,月月是最重要的人。宝宝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但月月是我爱情的本身。
所以我想用宝宝的名字,记录我对月月的感情,记录我们这二十五年的故事。”
他看向提篮里熟睡的女儿:“沈念月——沈栖迟永远思念、永远珍爱江浸月。
我希望宝宝长大后会知道,她的爸爸妈妈很相爱,她是在爱中出生的孩子。”
林晚已经哭得说不出话,苏晴也眼泪汪汪。江临渊摘下眼镜擦了擦眼睛,沈明远则深深叹了口气——那是欣慰的叹息。
“好,”江临渊第一个开口,“这个名字好。比我们想的那些都好。”
沈明远也点头:“念月,念月……不仅寓意美好,音韵也好听。而且有故事,有温度,有爱。这比任何典籍里找出来的名字都珍贵。”
林晚擦着眼泪:“月月,妈妈支持。这名字……太美了。”
苏晴握住儿子的手:“栖迟,妈妈为你骄傲。你能这样爱月月,这样珍视你们的感情,妈妈……妈妈太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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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迟和江浸月相视而笑。沈栖迟俯身,从婴儿提篮里轻轻抱起女儿。小宝宝被惊动了,睁开惺忪的睡眼,茫然地看着四周。
“宝宝,”沈栖迟轻声说,眼眶有些红,“你有名字了。你叫沈念月,小名暖暖——温暖的暖,因为你是温暖爸爸妈妈的小棉袄。”
小念月似乎听懂了,小嘴动了动,发出细微的“啊”声。
江浸月也凑过来,轻轻抚摸女儿的小脸:“念月,妈妈的宝贝。你知道吗?你的名字里,有爸爸对妈妈二十五年的爱。”
小念月转过头,黑亮的眼睛看着妈妈,忽然露出了一个无意识的微笑——新生儿特有的、天使般的微笑。
“她笑了!”苏晴惊喜地说,“她知道这是她的名字!”
林晚也凑过来:“来,让外婆抱抱沈念月小宝贝。”
沈栖迟小心地把女儿递给林晚。林晚抱着外孙女,眼泪又掉了下来:“念月,念月……外婆的小心肝……”
那天晚上,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庆祝小念月正式有了名字。
沈栖迟特意订了一个蛋糕,上面用奶油写着:“欢迎沈念月小朋友”。
切蛋糕前,沈栖迟站起来,举着果汁杯:“爸,妈,叔叔,阿姨,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们的女儿有了名字,一个充满爱和寓意的名字。谢谢你们支持我们的选择。”
江临渊也站起来:“栖迟,月月,应该说谢谢的是我们。看到你们这么相爱,看到你们把这份爱延续到孩子身上,我们做父母的,再欣慰不过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沈明远难得感性:“念月这个名字,不仅是你们爱情的见证,也是我们两家二十五年情谊的见证。
从月月和栖迟出生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现在,这份亲情有了新的延续。”
林晚和苏晴早就哭成了泪人,只能用力点头。
切蛋糕时,沈栖迟特意把写着“念月”的那块切下来,装在小盘子里,端到婴儿提篮边,虽然小念月还不会吃,但他说:“这是你的名字蛋糕,先给你看看,等你能吃了,爸爸再给你买更大的。”
江浸月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满的幸福。她忽然想起什么,轻声对沈栖迟说:“栖迟,那个……”
沈栖迟立刻明白:“等我一下。”
他上楼,很快拿着一个小盒子下来。
打开盒子,里面是那枚塑料金牌,还有江浸月四岁时戴着这枚金牌的照片。
“爸,妈,你们看。”沈栖迟把塑料金牌放在桌上,“这是我和月月故事的开始。我四岁时,在幼儿园运动会上得了这个,第一时间送给月月。”
他又拿出照片:“这是当时的照片。月月戴着这枚金牌,笑得特别开心。”
四位老人凑过来看。照片已经泛黄,但画面依然清晰:四岁的江浸月穿着小花裙,脖子上挂着那枚塑料金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旁边站着同样四岁的沈栖迟,正努力想帮她调整金牌的位置,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什么大事。
“天啊,这照片我还留着呢。”林晚激动地说,“那时候你们两个小不点儿,整天形影不离。”
苏晴也感慨:“栖迟从小就护着月月。别的孩子想跟月月玩,他都紧张兮兮的,一定要在旁边看着。”
沈栖迟有些不好意思,但继续说:“这枚金牌,我求婚时用过。现在,我想把它和念月的名字放在一起。”
他拿起塑料金牌,又看看熟睡的女儿:“等念月长大了,我们要告诉她这个故事。告诉她,爸爸四岁时送给妈妈的第一份礼物,就是一枚‘金牌’;告诉她,爸爸用这枚金牌向妈妈求婚;告诉她,她的名字里,有爸爸妈妈二十五年的爱情。”
江浸月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沈栖迟赶紧擦掉:“不哭不哭,月子里不能总哭。”
“都怪你……总是惹我哭……”江浸月哽咽着说。
沈栖迟笑了,搂住她的肩:“好,怪我。那以后我少说点煽情的话。”
“不行……我爱听……”江浸月靠在他肩上,又哭又笑。
那天晚上,沈栖迟把塑料金牌和写着“沈念月”名字的卡片一起,放在了婴儿房的展示架上。
展示架是江浸月设计的,有江南园林的窗棂元素,上面已经摆了一些小念月的照片和纪念品。
“等念月会认字了,第一件事就是教她认自己的名字。”沈栖迟对江浸月说,“然后告诉她,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江浸月靠在他怀里,看着熟睡的女儿:“栖迟,你说念月长大后,会喜欢自己的名字吗?”
“会。”沈栖迟毫不犹豫,“她会知道,她的名字里有多少爱,会知道她的爸爸妈妈有多相爱。她会为自己的名字骄傲的。”
夜深了,小念月醒了一次要吃奶。沈栖迟轻手轻脚地把女儿抱到江浸月身边,帮她调整好姿势,然后守在旁边。
等小念月吃完,他熟练地拍嗝、换尿布,哄她重新入睡。
整个过程,江浸月几乎没怎么动。沈栖迟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只让她安心喂奶。
“栖迟,你太惯着我了。”江浸月轻声说,“这些事我可以做的。”
“你能做,但不需要做。”沈栖迟认真地说,“月月,你刚生完孩子,身体需要恢复。这些我来做,你好好休息。等你身体好了,你想做什么都行,但现在,听我的。”
他把小念月放回婴儿床,又回到床上,从背后抱住江浸月:“睡吧,下半夜喂奶我叫你。”
江浸月在他怀里找到舒服的位置,很快睡着了。沈栖迟却没有立刻睡,他听着妻子均匀的呼吸,听着女儿轻柔的呼吸,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是他的家。有他爱的妻子,有他们爱的女儿,有充满爱意的名字,有延续了二十五年的感情。
“念月,”他在黑暗中轻声说,“欢迎来到这个世界。爸爸妈妈会很爱很爱你,但爸爸要先告诉你——爸爸最爱的永远是妈妈,因为有了妈妈,才有了你,才有了这个家。”
小念月在睡梦中动了动,像是在回应。
沈栖迟笑了,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很好,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婴儿床里的小脸上,照在相拥而眠的夫妻身上。
而“沈念月”这个名字,像一首温柔的诗,像一句永恒的誓言,像一缕穿过二十五年时光的光,照亮了这个刚刚开始的三口之家。
它会伴随着这个小女孩成长,伴随着这个家庭的故事,伴随着那份从未改变的爱。
生生不息,绵延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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