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 第215章 教练沈栖迟 五月初的早晨,沈栖迟站在国家体育总局游泳训练馆的池边,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签署的聘用合同。 深蓝色的封面上,“国家游泳队教练员聘任书”几个烫金大字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他翻开内页,看到自己的名字和照片——不是运动员证上的青涩模样,而是穿着教练员正装的严肃表情,眼神里多了几分沉稳和责任。 “沈教练,欢迎正式归队。”国家游泳队总教练陈指导拍了拍他的肩,笑容里有欣慰也有期待,“从今天起,这些孩子们就交给你了。” 沈栖迟的目光投向泳池。 清晨六点半,队员们已经开始了早训。 水花翻腾,年轻的身体在碧波中划出一道道有力的轨迹。他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陆衍还在坚持,虽然已经是队里的老将;陈浩和刘宇轩也还在,现在是中坚力量;更多的是陌生而年轻的脸庞,眼神里有他曾熟悉的光:对水的热爱,对速度的渴望,对胜利的执着。 “陈指导,我会尽力的。”沈栖迟合上聘任书,郑重地说。 “我知道你会。”陈指导看着他,“栖迟,你当了十七年运动员,拿了七块奥运金牌。 现在,我希望你把你的经验、技术、精神,都传授给下一代。我们需要更多像你这样的冠军,但更需要能培养冠军的教练。” 沈栖迟点头。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训练馆的门口——江浸月今天早上产检,他本来要陪她去,但她坚持让他先来报到。 “担心月月?”陈指导看出了他的心思,笑了,“去吧,今天就是熟悉环境,见见队员。月月那边更重要,她现在是咱们队里的重点保护对象。” 沈栖迟不好意思地笑了:“那……我先去接她产检,下午再过来?” “去吧去吧。”陈指导挥手,“记得代我向月月问好,让她好好养着,等宝宝出生了带来给我们看看。” 沈栖迟道了谢,快步离开训练馆。他一边走一边看手机——江浸月十分钟前发来消息:“栖迟,我出发去医院了,你好好工作,别担心我。” 他立刻拨通电话:“月月,你到哪了?我马上去医院。” “我已经到医院了,妈妈陪我呢。”江浸月的声音温温柔柔的,“你真的不用来,今天是你第一天正式上班,要给队员留个好印象。” “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沈栖迟已经走到停车场,“等我,二十分钟到。” 挂断电话,他发动车子。 晨光中的北京车流渐密,沈栖迟一边开车一边想:从今天起,他的身份又多了一个——国家游泳队教练。 这意味着责任,意味着要把自己十七年积累的一切传授出去。但无论有多少个身份,他的第一个身份永远是江浸月的丈夫,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医院产科候诊区,江浸月坐在林晚身边,手轻轻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 怀孕三十四周的她,肚子已经很大了,坐着的时候需要特意往后仰才能舒服。林晚在她腰后垫了靠枕,又递上温水。 “妈,我真的没事,您不用这么紧张。”江浸月笑着说。 “能不紧张吗?”林晚看着女儿,“你现在是两个人,一点闪失都不能有。栖迟也是,非要来,我说我陪你就可以了。” 正说着,沈栖迟匆匆赶到。他额上有细密的汗珠,显然是跑过来的。看到江浸月好好的,他才松了口气。 “不是让你别来吗?”江浸月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满是笑意。 “不来我不放心。”沈栖迟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今天感觉怎么样?宝宝闹没闹?” “没闹,很乖。”江浸月把他的手拉到肚子上,“你摸摸,他在睡觉呢。” 沈栖迟的手掌贴着她温热的腹部,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安稳呼吸。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份聘任书:“月月,你看。” 江浸月接过,翻开看到沈栖迟的照片和“教练员”的字样,眼睛立刻亮了:“签了?太好了!” “嗯,今天开始正式上任。”沈栖迟看着她,“但我和陈指导说好了,工作时间弹性安排,以照顾你为主。” 江浸月摇头:“不行,栖迟。这是你的工作,你要认真对待。我现在很好,有妈妈陪着,你不用时时刻刻守着我。” “可是……” “没有可是。”江浸月难得地强硬,“沈栖迟,你当了十七年运动员,知道教练有多重要。 现在那些孩子需要你,就像当年陈指导需要你一样。你不能因为我,耽误了他们的训练。” 沈栖迟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她说的是对的。他握住她的手:“那这样,我每天上午去训练,下午回来陪你。如果有重要比赛需要跟队,我提前安排好,让妈妈们来陪你,行吗?” 江浸月这才点头:“好。” 产检一切正常。医生看着B超单子笑:“宝宝发育得很好,胎位正,估重已经五斤多了。妈妈状态也不错,继续保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沈栖迟仔细记下医生的每一句嘱咐:控制体重增长速度,每天散步但不能超过半小时,注意补铁补钙,数胎动,有任何不适立即就医…… 从医院出来,沈栖迟先把江浸月和林晚送回家,安顿好江浸月午睡,才重新返回训练馆。 下午两点,他换上教练员的运动服,胸前别着崭新的工作证,再次站到了泳池边。 队员们刚刚结束午休,正在做热身。看到沈栖迟,很多人眼睛亮了——这可是他们的偶像,活着的传奇。 “集合。”沈栖迟的声音不大,但有种自然的威严。 二十多名队员迅速在池边列队。沈栖迟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年轻的面孔上有好奇,有崇拜,也有隐隐的不服气——毕竟他才二十五岁,和队里一些老队员同龄。 “大家好,我是沈栖迟,从今天起担任你们的教练。”他开口,声音平稳,“我知道,你们中有很多人拿过全国冠军,有人进过国家队,有人甚至参加过国际比赛。你们很强,但不够强。” 有几个队员的表情变了。沈栖迟继续说:“我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拿了两块奥运金牌。 不是因为我天赋异禀,而是因为我每天都告诉自己:还不够好,还能更快,还能更强。” 他走到泳池边,蹲下身,用手撩起一捧水:“水是最公平的。你付出多少,它就回报你多少。你偷懒,它就让你慢;你拼命,它就让你快。 从今天起,我会用我十七年积累的所有经验来训练你们,但能学到多少,看你们自己。” 他站起身,目光锐利:“现在,让我看看你们的水平。每人游一个400米自由泳,全力。开始。” 队员们面面相觑,然后纷纷跳入水中。沈栖迟拿着秒表,站在池边仔细观察。他的目光专注而锐利,像鹰一样捕捉着每一个细节:划水频率,打腿幅度,呼吸节奏,转身技巧…… 陆衍游在最前面,作为老将,他的技术最成熟。沈栖迟在心里点头:陆衍的底子还在,但爆发力不如从前了,需要调整训练重点。 陈浩和刘宇轩紧随其后,两人的问题很明显:陈浩后程乏力,刘宇轩转身慢半拍。 年轻队员们的表现参差不齐。有个十六岁的男孩游得特别拼,但技术粗糙,效率低下;还有个女孩水感极好,但明显紧张,没发挥出水平。 全部游完,队员们气喘吁吁地趴在池边。沈栖迟在本子上快速记录着,然后抬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问题。从明天起,我们会针对性地解决。现在,我再强调一遍——”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在我的队里,没有天才,只有努力。你可以游得慢,但不能不拼;你可以技术差,但不能不改。我会对你们很严格,因为水不会对你们宽容。明白吗?” “明白!”队员们齐声回答。 “好,继续训练。陆衍,你带他们做技术分解练习。陈浩、刘宇轩,你们俩过来。” 沈栖迟开始了他的第一次执教。他先给陈浩和刘宇轩分析刚才的问题,然后亲自下水示范——虽然他退役了,但身体底子还在,游起来依然标准有力。 “看到没?转身的时候要这样压肩,不是单纯蹬壁。”他在水中演示,“省0.1秒,一百米就是0.4秒,四百米就是1.6秒。比赛时,0.01秒都能决定胜负。” 陈浩看得认真:“栖迟……不,沈教练,你这转身比我快了起码0.3秒。” “练出来的。”沈栖迟上岸,拍拍他的肩,“从今天起,每天加练转身两百次,我监督。” 接着,他走向那个十六岁的男孩:“你叫什么?” “周浩,十六岁。”男孩有些紧张。 “水感不错,力量也好,但技术太糙。”沈栖迟一针见血,“你看你的划水,手臂入水角度不对,导致前冲力不足。还有打腿,上下幅度太大,浪费体力。” 他让周浩上岸,自己再次下水:“看我。手臂入水要这样,像刀切水。打腿幅度要小,频率要快。” 他游了二十五米,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周浩看得眼睛发亮:“沈教练,我能像你一样快吗?” “能,但你要吃得了苦。”沈栖迟认真地看着他,“从今天起,每天加练技术动作两小时,我亲自带。能不能坚持?” “能!”周浩用力点头。 一下午的训练,沈栖迟几乎没停过。他观察,指导,示范,纠正。 汗水浸湿了他的运动服,但他浑然不觉。只有偶尔看表的时候,眼神里会闪过一丝温柔——那是想到江浸月的时候。 下午五点,训练结束。队员们累得几乎爬不上岸,但眼睛都是亮的——他们感受到了沈栖迟的专业和认真。 “今天表现不错。”沈栖迟做总结,“但记住,这只是开始。明天六点半,我要看到你们准时出现在这里。解散。” 队员们离开后,沈栖迟没有立刻走。他坐在池边,看着平静的水面,脑海里复盘今天的训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哪些队员有潜力,哪些需要重点培养,哪些问题急需解决……他的教练笔记本已经写满了三页。 手机震动,是江浸月发来的消息:“栖迟,训练结束了吗?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等你回来吃晚饭。” 沈栖迟笑了,回复:“马上回。你坐着别动,等我回来做饭。” “我已经做好了,就热在锅里。你快点回来,宝宝想你了。” 沈栖迟的心一下子软了。他收起东西,快步离开训练馆。夕阳西下,北京的晚高峰已经开始,但他归心似箭。 回到家时,江浸月正靠在沙发上,手里织着一件小小的毛衣。看到沈栖迟,她眼睛亮了:“回来了?累不累?” “不累。”沈栖迟在她身边坐下,先摸了摸她的肚子,“宝宝今天乖吗?” “乖,下午动了两次,都是轻轻的。”江浸月把毛衣递给他看,“你看,我给宝宝织的,好看吗?” 淡蓝色的小毛衣,上面有简单的波浪花纹。沈栖迟接过来,柔软得像云朵:“好看。月月,你手真巧。” “跟妈妈学的。”江浸月靠在他肩上,“说说今天训练怎么样?队员们服你吗?” 沈栖迟一边给她按摩浮肿的脚踝,一边讲今天的经历。讲到周浩那个十六岁男孩时,他眼睛亮了:“那孩子有潜力,水感特别好,就是缺系统训练。好好带,说不定能出成绩。” 江浸月看着他神采飞扬的样子,笑了:“栖迟,你当教练的样子很帅。” “是吗?”沈栖迟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实有点紧张,怕教不好。” “你一定能教好。”江浸月认真地说,“因为你是真心爱游泳,也真心想帮助那些孩子。他们会感受到的。” 晚饭时,沈栖迟还是坚持自己下厨热菜。他把江浸月按在餐桌旁:“你坐着,今天你做饭了,剩下的我来。” 他热好菜,盛好饭,摆好碗筷,才扶江浸月到餐桌边。吃饭时,他不停地给她夹菜:“多吃点鱼,补充蛋白质。这个青菜也要吃,补充维生素。” “栖迟,你自己也吃。”江浸月给他夹了一块排骨,“你今天训练消耗大,要补充体力。” 两人相视而笑。这种互相照顾,已经成了他们生活中最自然的日常。 饭后,沈栖迟照例陪江浸月散步。五月的晚风很温柔,小区里的花都开了。沈栖迟扶着她慢慢走,一只手始终护在她腰后。 “栖迟,你想过给宝宝取小名吗?”江浸月忽然问。 “想过。如果是男孩,叫阳阳,像太阳一样温暖。如果是女孩,叫月月……”沈栖迟顿了顿,“不行,月月是你。叫暖暖吧,温暖的小棉袄。” 江浸月笑了:“那要是男孩呢?总不能叫阳阳,太普通了。” “那……叫舟舟?”沈栖迟想了想,“像小船,在水里自在航行。希望他像我们一样爱水,但不一定非要当运动员,就快乐地玩水就好。” “舟舟好。”江浸月点头,“沈念月,沈景行,小名舟舟或者暖暖。完美。” 散步回来,沈栖迟给江浸月按摩。怀孕晚期的她,腰酸背痛越来越严重,每天都需要按摩缓解。沈栖迟的手法已经非常专业,从肩膀到腰部,从腿部到脚踝,每一处都仔细按过。 “栖迟,你说等宝宝出生了,你还有时间当教练吗?”江浸月闭着眼睛问。 “有。”沈栖迟毫不犹豫,“我已经和陈指导说好了,宝宝出生的第一个月我休假,全天陪你。 之后我调整工作时间,上午训练,下午和晚上陪你和宝宝。如果出差,我会提前安排好,让妈妈们来陪你。” 他顿了顿,声音温柔:“月月,教练是我的工作,我会认真做。但你和宝宝是我的生活,我的全部。工作可以调整,生活不能将就。” 江浸月的眼泪悄悄滑落。沈栖迟察觉到了,停下按摩:“怎么了?我按疼了?” “不是。”江浸月摇头,转身抱住他,“栖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栖迟笑了,轻轻拍着她的背:“因为你是月月啊。从七个月大开始,我就知道要对你好,要把最好的都给你。二十五年了,这个习惯改不掉了。” 那天晚上,沈栖迟在书房整理训练计划到很晚。江浸月几次起来看他,他都让她回去睡觉:“你快睡,我马上就好。” “栖迟,别太辛苦。” “不辛苦。”沈栖迟扶她回床,“能当教练,能继续和游泳在一起,我很开心。而且,现在有你和宝宝等我回家,这种生活,我做梦都会笑醒。” 凌晨一点,沈栖迟终于完成了一周的训练计划。他轻手轻脚上床,从背后抱住已经睡着的江浸月,手轻轻贴在她肚子上。 “宝宝,爸爸今天当教练了。”他轻声说,“爸爸会努力,培养更多优秀的运动员,让他们像爸爸妈妈一样,为国家争光。但你放心,爸爸最爱的是妈妈,第二爱的才是工作。你和妈妈,永远是第一位的。” 肚子里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说“知道了”。 沈栖迟笑了,在江浸月发间印下一吻,闭上眼睛。 窗外,月色如水。 窗内,新任教练拥着孕妻,在期待和爱中沉入梦乡。 而他的教练生涯,就这样开始了。 带着冠军的经验,带着丈夫的温柔,带着父亲的期待,带着对游泳不变的热爱。 他会是个好教练。 更会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因为对沈栖迟来说,所有的身份里,爱江浸月,是第一位的,也是永远的。 喜欢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请大家收藏:()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6章 产房外的等待 预产期前一周的深夜,江浸月在睡梦中突然惊醒。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宫缩,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腹部用力攥紧,然后缓缓松开。她轻声吸气,试图平复那短暂的疼痛,但紧接着,第二阵宫缩接踵而至。 “栖迟……”她轻声唤道,手摸索着身旁的位置。 几乎是立刻,沈栖迟就醒了——这几个月他已经形成条件反射,江浸月一点轻微的动静都能让他瞬间清醒。他打开床头小夜灯,看到妻子紧蹙的眉头和苍白的脸,心立刻提了起来。 “月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宫缩……”江浸月抓住他的手,“有点疼……但还能忍。” 沈栖迟立刻清醒了。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二十。 按照孕妇课堂学到的知识,他打开手机上的宫缩计时器,同时轻声安抚:“不怕,我在这儿。我们计时,看看频率。”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宫缩从每二十分钟一次,逐渐缩短到每十分钟一次。 江浸月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咬紧牙关,努力不发出痛苦的声音。 沈栖迟半跪在床边,一只手让她紧紧握着,另一只手用温毛巾给她擦汗,声音温柔而坚定:“呼吸,月月,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吸气……呼气……对,很好……” 凌晨四点四十分,宫缩已经规律到每五分钟一次。 沈栖迟知道该去医院了。他轻轻扶江浸月坐起,帮她穿上早就准备好的柔软家居服和外套,给她穿上防滑的棉拖鞋,然后才去叫醒隔壁房间的林晚和苏晴。 “妈,月月发动了,我们要去医院。” 两位妈妈瞬间清醒。林晚手脚发软,但强作镇定:“东西都准备好了,我去拿待产包!” 苏晴则冲到江浸月身边,握住女儿的手:“月月,别怕,妈妈在。” 沈栖迟已经回到江浸月身边,他蹲下来,小心地帮她穿上袜子——这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小事,进了医院,很多事就要交给医护人员了。 “栖迟……”江浸月在又一次宫缩来临时抓紧他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我在,月月,我在。”沈栖迟任她掐着,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背,“疼就抓着我,没事。” 凌晨五点的北京,天还没亮。 沈栖迟开车,林晚和苏晴陪着江浸月坐在后座。 江浸月躺在妈妈怀里,沈栖迟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心如刀绞。他恨不得自己能替她承受这一切,但他能做的,只有把车开得又快又稳。 到医院时,江浸月已经疼得几乎说不出话。 沈栖迟停好车,立刻冲下车打开后门,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出来——他抱得很稳,像捧着易碎的珍宝。 江浸月把脸埋在他肩头,小声抽泣:“栖迟……好疼……” “我知道,月月,我知道。”沈栖迟的眼眶红了,但他强忍着,“马上就到,医生会帮你的。” 急诊室的护士看到他们,立刻推来轮椅。但沈栖迟没松手:“我抱她。”他一路抱着江浸月,跟着护士快步走向产科。 林晚和苏晴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眼泪不停地流。 值班医生检查后确认:“宫口开三指,可以进产房了。”她看向沈栖迟,“家属可以陪产,但要先换衣服消毒。” 沈栖迟点头,轻轻把江浸月放到移动病床上,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月月,你先去,我马上就来。我保证,一步都不会离开你。” 江浸月已经疼得眼神涣散,但她还是紧紧抓着他的手:“栖迟……别走……” “不走,我换好衣服就来找你。”沈栖迟的声音哽咽了,“你等我。” 护士推着江浸月进了产房。沈栖迟在护士的指导下快速换上无菌服,戴上帽子口罩,消毒双手。 整个过程他的手一直在颤抖,护士看他一眼,轻声说:“别紧张,你是她的支柱,你要稳住。” 沈栖迟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我知道。” 产房里,江浸月已经被转移到产床上。宫缩越来越密集,疼痛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咬着嘴唇,努力按照孕妇课堂上学的方法呼吸,但疼痛太剧烈了,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月月!”沈栖迟冲进来,立刻握住她的手,“我来了,我在。” 江浸月看到他,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栖迟……好疼……” 沈栖迟的心揪成一团。他俯身,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我知道,月月,我知道疼。你疼就抓我的手,咬我也行,别忍着。” 宫缩再次袭来,江浸月痛得整个人蜷缩起来,手指紧紧攥着沈栖迟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沈栖迟一声不吭,任她抓着,另一只手用温毛巾给她擦汗,同时在她耳边轻声指导呼吸:“吸气……慢慢呼……对,很好,月月,你做得很好……” 助产士检查后说:“宫口开六指了,很快。妈妈加油,爸爸多鼓励。” 沈栖迟点头,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回忆孕妇课堂上学到的所有知识。他调整了江浸月的姿势,在她腰后垫了枕头,帮她按摩腰部——那里因为宫缩而酸痛不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栖迟……”江浸月在宫缩间隙虚弱地说,“我会不会……生不出来……” “不会。”沈栖迟斩钉截铁,“你连十米台都敢跳,还有什么做不到的?月月,你是最勇敢的,我们的宝宝也急着要见你,你们一起努力,一定可以的。” 他的话给了江浸月力量。她点点头,在下一阵宫缩来临时,按照助产士的指导开始用力。 沈栖迟站在她身边,一只手让她握着,另一只手支撑着她的背,不停地鼓励:“对,就这样……月月,你很棒……我看到宝宝的头了,加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产房里的挂钟指向早上七点,窗外天色渐亮。 江浸月的体力在迅速消耗,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 沈栖迟不断地给她喂水,用毛巾擦汗,按摩她因为用力而颤抖的双腿。 “我没力气了……”江浸月虚弱地说,眼泪混着汗水流下。 “你有。”沈栖迟的声音也带着哭腔,但他强忍着,“月月,你看我,看着我。” 江浸月睁开眼睛,看到沈栖迟通红的眼眶和强作镇定的脸。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还记得我四岁时送你那块塑料金牌吗?我说‘我的金牌,给你’。 现在,我们的宝宝就要来了,这是我们共同的金牌,最珍贵的金牌。 月月,再坚持一下,就快见到他了。” 他的话像一针强心剂。江浸月深吸一口气,在又一次宫缩来临时,用尽全身力气—— “很好!看到头了!妈妈再用力一次!”助产士激动地说。 沈栖迟紧紧握着江浸月的手,声音哽咽:“月月,加油,就快成功了……” 江浸月咬紧牙关,最后一次用力。她感觉有什么从身体里滑出,紧接着,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产房的寂静。 “出来了!是个女孩!”助产士惊喜地宣布,“2029年6月18日,早上7点23分,体重六斤八两,母女平安!” 江浸月浑身脱力,瘫在产床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沈栖迟却顾不上看孩子——他第一反应是俯身抱住江浸月,吻着她汗湿的额头,眼泪终于决堤:“月月……月月……你做到了……你太棒了……” 他的哭声压抑而破碎,像是忍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江浸月虚弱地抬手,抚摸他的脸:“傻瓜……别哭……我没事……” “我知道……我知道……”沈栖迟语无伦次,只是紧紧抱着她,眼泪浸湿了她的头发,“你疼死了……月月,你疼死了……我心疼……” 助产士抱着清洗干净、包裹好的婴儿走过来:“爸爸妈妈,看看宝宝。” 江浸月想转头去看,但沈栖迟却一动不动,他仍然抱着她,脸埋在她肩头,肩膀因哭泣而颤抖。 最后是江浸月轻轻推他:“栖迟……去看看宝宝……” 沈栖迟这才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泪痕交错。他转头,看到助产士怀里那个小小的、粉嫩的婴儿。 小宝宝闭着眼睛,小嘴微微张着,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小手握成小小的拳头。 那一瞬间,沈栖迟感觉时间静止了。 这是他和月月的孩子。是月月用十个月的辛苦,用刚才那么剧烈的疼痛,带到这个世界的小生命。 助产士把婴儿放到江浸月胸前做肌肤接触。 江浸月小心翼翼地抱着那个柔软的小身体,眼泪再次涌出:“栖迟……她好小……” 沈栖迟这才伸出手,颤抖着,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宝宝的小手。 那只小手立刻抓住了他的手指——那么小,那么软,却那么有力。 “她抓着我……”沈栖迟的声音又哽咽了,“月月,她抓着我……” 江浸月笑了,虽然疲惫,但笑容里充满了初为人母的光辉:“因为她知道你是爸爸。” 沈栖迟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他俯身,在江浸月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老婆,辛苦了。” 然后,他才看向宝宝,轻声说:“宝宝,我是爸爸。” 小宝宝似乎听到了,小嘴动了动,发出细微的哼声。 接下来的时间,沈栖迟一直守在江浸月身边。他看着护士给宝宝做检查、量身高体重、按脚印,看着江浸月虚弱但幸福的脸,看着这个刚刚降临的小生命。但他始终没有离开江浸月半步,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仿佛她一秒钟不在他的视线里,他就会不安。 “爸爸要不要抱抱宝宝?”护士笑着问。 沈栖迟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江浸月。江浸月点头:“你去抱抱她。” 沈栖迟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小小的襁褓。 宝宝在他怀里显得更小了,他僵硬地抱着,生怕弄疼她。但很快,他就找到了合适的姿势——原来抱孩子不需要学习,是本能。 他看着怀里那张小小的脸,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这是他的女儿。 流着他和月月的血,有着他们的基因,会叫他们爸爸妈妈,会在他们的爱护下长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月月,她像你。”沈栖迟轻声说,“眼睛的轮廓像你,鼻子也像你。” 江浸月温柔地看着他们:“现在还看不出来呢。” “我看得出来。”沈栖迟固执地说,“她就是你小时候的样子。” 他抱着宝宝,重新坐回江浸月身边。宝宝在他怀里安静地睡着,小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沈栖迟看着这个小生命,又看看疲惫但幸福的江浸月,忽然觉得,人生在这一刻,圆满了。 护士进来推江浸月去病房。沈栖迟坚持自己推床,另一只手还小心地抱着宝宝。 走廊里,林晚和苏晴已经等得心急如焚,看到他们出来,立刻围上来。 “月月!怎么样?疼不疼?”林晚眼泪汪汪。 “妈,我没事。”江浸月虚弱地笑,“是个女孩。” 苏晴已经看到了沈栖迟怀里的宝宝,激动得捂住嘴:“让我看看……天啊,这么小……这么可爱……” 沈栖迟小心翼翼地把宝宝交给外婆,然后立刻回到江浸月身边,继续推床。 到了病房,他扶江浸月躺好,在她腰后垫好枕头,盖好被子,调整好点滴的速度,然后才去洗手,回来继续守着她。 “栖迟,你也休息会儿。”江浸月心疼地看着他红肿的眼睛和疲惫的脸。 “我不累。”沈栖迟握住她的手,“你睡,我在这儿。” 江浸月确实累极了,很快睡着了。沈栖迟坐在床边,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想起刚才她在产床上痛苦的样子,眼眶又红了。 “月月,”他轻声说,声音只有自己能听到,“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吃了这么多苦,谢谢你给我一个家,谢谢你……让我成为爸爸。” 睡梦中的江浸月似乎听到了,嘴角微微上扬。 窗外,晨光灿烂,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们的新生活,也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 喜欢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请大家收藏:()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7章 生命的礼赞 江浸月在医院住了三天。这三天里,沈栖迟几乎寸步不离。 他睡在病房里的陪护床上——说是陪护床,其实就是一张硬邦邦的行军床。但沈栖迟毫不在意,只要能在江浸月身边,哪里都是好地方。 每天清晨五点,他就醒了。先轻手轻脚地检查江浸月的情况,确认她睡得安稳,然后去看婴儿床里的小宝宝。 宝宝通常也在睡,小脸粉扑扑的,呼吸轻柔。 沈栖迟会俯身,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早安,宝宝。” 然后他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帮江浸月洗漱,给她准备温水,调整病床的角度,给她按摩因为生产而酸痛的身体。 医院的早餐送来后,他先试温度,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喂江浸月吃。 “栖迟,我自己可以。”江浸月不好意思。 “我来。”沈栖迟坚持,“你刚生完孩子,要好好休息。这些事我来做。” 林晚和苏晴每天来送饭,看到沈栖迟细致入微的照顾,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栖迟,你也吃点东西,别光顾着照顾月月。”林晚把炖好的鸡汤盛给他。 “谢谢妈,我等会儿吃。”沈栖迟说着,继续给江浸月按摩浮肿的腿。 其实他吃得很少,睡得也很少。 大部分时间,他的眼睛都停留在江浸月身上,关注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随时准备满足她的任何需求。 第二天,江浸月开始涨奶,疼得直掉眼泪。 沈栖迟立刻叫来护士,学习怎么热敷按摩。他笨拙但认真地按照护士教的手法,一点一点帮江浸月缓解疼痛,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栖迟,疼……”江浸月哭着想躲。 “我知道,月月,我知道。”沈栖迟眼睛也红了,但他手下动作不停,“忍一下,通了就好了。护士说,越早通越不疼。” 他一边按摩,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参加全国比赛吗?你紧张得把动作顺序都忘了,在后台急得团团转……” 江浸月含着泪笑了:“你还说,都是你害的,非要赛前给我讲笑话……” “因为看你太紧张了。”沈栖迟也笑了,“后来你不是跳得很好吗?还拿了冠军。所以月月,现在也一样,疼是暂时的,过去了就好了。” 在他的安抚和帮助下,涨奶的问题慢慢缓解了。 江浸月能正常哺乳时,沈栖迟又学会了怎么帮她调整姿势,怎么拍嗝,怎么判断宝宝吃饱了没有。 宝宝第一次真正吃到母乳时,江浸月抱着那个小小的身体,感受着她用力吮吸的力量,眼泪又掉了下来。 “怎么了?又疼了?”沈栖迟立刻紧张地问。 “不是……”江浸月摇头,看着怀里的小生命,“就是觉得……好神奇。她在我肚子里待了十个月,现在在我怀里……栖迟,她是真的,我们的女儿是真的。” 沈栖迟坐在床边,轻轻环抱住她们母女:“嗯,是真的。月月,谢谢你。” 第三天,医生检查后说可以出院了。沈栖迟提前把家里布置好:主卧的床换上了最柔软的床品,室温调得恰到好处,空气净化器24小时开着,厨房里炖着各种补汤。 他给江浸月穿上早就准备好的舒适家居服,外面裹上厚外套,戴上帽子围巾,确保她不会受一点风。 然后小心地扶她坐上轮椅——虽然江浸月说自己可以走,但沈栖迟坚持:“医生说要多休息,能少走就少走。” 宝宝被林晚抱着,包裹得严严实实。一家人浩浩荡荡地离开医院,开车回家。 回到别墅时,江浸月愣住了。客厅里摆满了鲜花——玫瑰、百合、康乃馨,还有她最爱的向日葵。 墙上挂着“欢迎回家”的彩带,餐桌上摆着一个精致的蛋糕。 “这是……”她看向沈栖迟。 沈栖迟有些不好意思:“我昨天订的。月月,欢迎回家,欢迎你和新生命回家。” 江浸月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产后她变得特别爱哭,一点小事都能让她感动落泪。沈栖迟赶紧擦掉她的眼泪:“不哭不哭,月子里哭对眼睛不好。” 他扶她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在她腰后垫好靠枕,腿上盖好薄毯,然后才去安顿宝宝。 婴儿房早就准备好了,但他暂时把婴儿床搬到了主卧——他说,月子里要随时照顾宝宝,不能让江浸月多走动。 接下来的日子,沈栖迟开启了他“超级奶爸”的修炼之路。 他承包了所有夜间喂奶的任务。宝宝一哭,他立刻醒来,轻手轻脚地把宝宝抱到江浸月身边,帮她调整好哺乳姿势,然后守在旁边,等宝宝吃完,他再抱起来拍嗝,换尿布,哄睡。 整个过程,他尽量不吵醒江浸月,除非她自己也醒了。 “栖迟,你白天还要去队里,晚上这样熬会垮的。”江浸月心疼地说。 “不会。”沈栖迟眼睛下有淡淡的青色,但笑容灿烂,“我身体好,撑得住。你生孩子耗了那么大元气,要好好补回来。睡眠最重要,能多睡一会儿就多睡一会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白天,沈栖迟确实要去训练馆,但他把工作时间压缩到最短。 每天上午八点到十二点,他高强度工作四个小时,把所有训练内容安排好,然后立刻赶回家。 下午和晚上,他全程陪伴江浸月和宝宝。 他学会了做各种月子餐,每天变着花样给江浸月补身体。 鲫鱼汤、猪脚姜、红枣枸杞粥……每一种他都仔细研究过功效和做法,确保既营养又好吃。 他还学会了给宝宝洗澡。第一次给那个软绵绵的小身体洗澡时,他的手抖得厉害,差点把宝宝滑到水里。但几次之后,他就熟练了:水温要37度,要用婴儿专用沐浴露,要先洗头再洗身体,洗完后要立即用柔软的浴巾包裹住,轻轻拍干而不是擦干…… 每一次洗澡,沈栖迟都像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他小心翼翼地托着宝宝的小身体,轻声跟她说话:“宝宝,爸爸给你洗澡哦。水温合适吗?舒服吗?” 宝宝似乎很喜欢洗澡,每次泡在水里都会放松地伸开小胳膊小腿,偶尔还会发出满足的哼声。 沈栖迟看到这一幕,心都要化了。 除了照顾宝宝,沈栖迟更关注的是江浸月的情绪。 产后激素的变化让江浸月情绪起伏很大,有时候会莫名地掉眼泪,有时候又会因为一点小事烦躁不安。 有一次,江浸月看着镜子里自己依然圆润的腰身和松垮的肚皮,突然崩溃大哭。沈栖迟立刻放下手中的奶瓶,冲过去抱住她。 “月月,怎么了?” “我好丑……”江浸月哭得喘不过气,“肚子这么松,腰这么粗……我回不去了……” 沈栖迟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他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月月,你听我说。你现在不丑,你现在是最美的时候。 这个肚子,孕育了我们的宝宝十个月;这些妊娠纹,是我们爱情的勋章;这稍微圆润的身材,是你为宝宝储存的营养。” 他轻轻吻掉她的眼泪:“而且,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月月,是我从四岁就认定的那个人。 我爱你,不是爱你的身材,是爱你这个人,爱你的全部。” 江浸月哭得更凶了,但这次是感动的哭。她扑进沈栖迟怀里:“栖迟……我害怕……我怕我当不好妈妈……” “你会是个好妈妈的。”沈栖迟轻拍她的背,“你看,宝宝多喜欢你。她一听到你的声音就不哭了,在你怀里睡得最香。 月月,母爱是本能,你已经在做了,而且做得很好。” 为了让江浸月心情好,沈栖迟每天都会给她带小惊喜。 有时候是一束花,有时候是她爱吃的点心,有时候是一本育儿的书,有时候只是一张写着情话的小卡片。 “栖迟,你不用每天都买礼物。”江浸月看着今天的一大束向日葵,又是感动又是无奈。 “我想让你开心。”沈栖迟认真地说,“月月,你开心了,身体恢复得就快,奶水也好,宝宝也健康。所以让你开心,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任务。” 他真的做到了。在他的精心照顾下,江浸月身体恢复得很快,情绪也渐渐稳定。 宝宝更是长得白白胖胖,出生两周就长了一斤多,医生都说养得好。 产后第三周,沈栖迟开始带着江浸月在院子里散步。他扶着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栖迟,我是不是胖了很多?”江浸月还是有些在意身材。 “不胖,刚刚好。”沈栖迟握着她的手,“月月,不要急着恢复身材。你现在是妈妈,需要营养,需要能量。 等身体完全恢复了,如果你想运动,我陪你。但现在,健康第一,好吗?” 江浸月点点头,靠在他肩上。五月的晚风很温柔,院子里开满了花。 远处传来鸟鸣,近处是宝宝在婴儿车里熟睡的呼吸声。 “栖迟,”江浸月轻声说,“我有没有说过,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说过,但我不介意多听几次。”沈栖迟笑了。 “那生宝宝呢?你会后悔吗?多了个小家伙,我们的生活完全变了。” 沈栖迟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认真地说:“月月,我从不后悔。宝宝是我们的爱情结晶,是我们生命的延续。看着她,我就看到了我们的未来。而且,” 他顿了顿,“有了宝宝,我更加确定,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因为你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做父亲的机会。” 江浸月的眼泪又来了。沈栖迟赶紧擦掉:“不哭不哭,月子里不能总哭。” “都怪你,总是说让我感动的话。”江浸月破涕为笑。 那天晚上,宝宝似乎特别兴奋,一直不肯睡。 沈栖迟抱着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轻声哼着歌。江浸月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满的幸福。 “栖迟,唱什么呢?”她问。 “《小星星》。”沈栖迟不好意思地笑了,“就会这一首,还是孕妇课堂学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他唱得很好听,声音低沉温柔。宝宝在他怀里渐渐安静下来,小眼睛慢慢闭上。 沈栖迟继续哼着歌,在客厅里慢慢踱步,直到确认宝宝睡熟了,才轻轻把她放回婴儿床。 回到卧室,江浸月已经半睡半醒。沈栖迟轻手轻脚地上床,从背后抱住她:“睡了?” “嗯……”江浸月迷迷糊糊地转身,钻进他怀里,“宝宝睡了?” “睡了。”沈栖迟吻了吻她的头发,“你也睡吧。” “栖迟,”江浸月在黑暗中轻声说,“谢谢你。谢谢你这么爱我,谢谢你这么爱宝宝,谢谢你……给了我最幸福的生活。” 沈栖迟抱紧她:“应该是我谢谢你。月月,谢谢你愿意为我生孩子,谢谢你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两人相拥而眠。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婴儿床里熟睡的小脸上,照在相拥而眠的夫妻身上。 这是生命最初的礼赞——新生命的降临,母爱的伟大,父爱的深沉,还有那份历经二十五年岁月却从未改变的爱情。 而对沈栖迟来说,这个礼赞里,江浸月永远是第一个音符,是最美的旋律,是整首歌的灵魂。 有了宝宝,他更爱她了。 因为她不仅是他的爱人,还是他孩子的母亲,是他生命中最重要、最珍贵的人。 这份爱,只会随着时间,越来越深,越来越浓。 喜欢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请大家收藏:()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8章 名字的寓意 宝宝出生第十天的傍晚,别墅客厅里坐满了人。 沈栖迟和江浸月坐在长沙发上,中间放着婴儿提篮,里面躺着熟睡的小宝宝。 林晚、苏晴、江临渊、沈明远分坐两旁,面前摊开着各种取名典籍和写满名字的纸张。 “我觉得‘沈瑾’很好。”江临渊指着自己写的一页纸,“瑾是美玉,寓意宝宝像玉一样温润美好。” 沈明远推了推眼镜:“‘沈玥’也不错。玥是传说中的神珠,珍贵稀有。” 林晚温柔地说:“女孩子嘛,名字要柔美些。‘沈婉’如何?婉约柔顺。” 苏晴则翻着自己的笔记本:“我查了很多资料,现在流行的名字有‘沈梓涵’‘沈雨薇’‘沈诗涵’……” 四位老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得不亦乐乎。沈栖迟和江浸月相视一笑,静静听着。 宝宝在提篮里动了动,发出细微的哼声。 沈栖迟立刻俯身,轻轻拍抚她的小身体,宝宝很快又睡熟了。 江浸月看着丈夫温柔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栖迟,月月,你们自己有什么想法吗?”林晚终于停下来问女儿女婿。 沈栖迟抬起头,看了看江浸月,得到她鼓励的眼神后,缓缓开口:“爸,妈,叔叔,阿姨,其实我和月月……早就想好了名字。” 客厅里安静下来。四位老人都看向他。 沈栖迟深吸一口气,声音温柔而坚定:“如果是女孩,叫‘沈念月’——沈栖迟永念江浸月。” 他顿了顿,继续说:“如果是男孩,叫‘沈景行’——取自‘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希望他有高远的品行。”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几秒钟后,林晚第一个红了眼眶:“念月……沈念月……”她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眼泪掉了下来。 苏晴也捂住嘴,声音哽咽:“沈栖迟永念江浸月……这名字……这寓意……” 江临渊和沈明远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动容。 “栖迟,月月,”江临渊的声音有些发颤,“这名字……是你们早就想好的?” 江浸月点头,手轻轻抚摸着婴儿提篮的边缘:“嗯,怀孕中期就想了。那时候我们躺在床上,聊起给宝宝取名字的事。栖迟说,如果是女孩,一定要取一个和我有关的名字。” 沈栖迟握住她的手,接着说:“因为对我来说,月月是最重要的人。宝宝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但月月是我爱情的本身。 所以我想用宝宝的名字,记录我对月月的感情,记录我们这二十五年的故事。” 他看向提篮里熟睡的女儿:“沈念月——沈栖迟永远思念、永远珍爱江浸月。 我希望宝宝长大后会知道,她的爸爸妈妈很相爱,她是在爱中出生的孩子。” 林晚已经哭得说不出话,苏晴也眼泪汪汪。江临渊摘下眼镜擦了擦眼睛,沈明远则深深叹了口气——那是欣慰的叹息。 “好,”江临渊第一个开口,“这个名字好。比我们想的那些都好。” 沈明远也点头:“念月,念月……不仅寓意美好,音韵也好听。而且有故事,有温度,有爱。这比任何典籍里找出来的名字都珍贵。” 林晚擦着眼泪:“月月,妈妈支持。这名字……太美了。” 苏晴握住儿子的手:“栖迟,妈妈为你骄傲。你能这样爱月月,这样珍视你们的感情,妈妈……妈妈太高兴了。” 全票通过。 沈栖迟和江浸月相视而笑。沈栖迟俯身,从婴儿提篮里轻轻抱起女儿。小宝宝被惊动了,睁开惺忪的睡眼,茫然地看着四周。 “宝宝,”沈栖迟轻声说,眼眶有些红,“你有名字了。你叫沈念月,小名暖暖——温暖的暖,因为你是温暖爸爸妈妈的小棉袄。” 小念月似乎听懂了,小嘴动了动,发出细微的“啊”声。 江浸月也凑过来,轻轻抚摸女儿的小脸:“念月,妈妈的宝贝。你知道吗?你的名字里,有爸爸对妈妈二十五年的爱。” 小念月转过头,黑亮的眼睛看着妈妈,忽然露出了一个无意识的微笑——新生儿特有的、天使般的微笑。 “她笑了!”苏晴惊喜地说,“她知道这是她的名字!” 林晚也凑过来:“来,让外婆抱抱沈念月小宝贝。” 沈栖迟小心地把女儿递给林晚。林晚抱着外孙女,眼泪又掉了下来:“念月,念月……外婆的小心肝……” 那天晚上,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庆祝小念月正式有了名字。 沈栖迟特意订了一个蛋糕,上面用奶油写着:“欢迎沈念月小朋友”。 切蛋糕前,沈栖迟站起来,举着果汁杯:“爸,妈,叔叔,阿姨,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们的女儿有了名字,一个充满爱和寓意的名字。谢谢你们支持我们的选择。” 江临渊也站起来:“栖迟,月月,应该说谢谢的是我们。看到你们这么相爱,看到你们把这份爱延续到孩子身上,我们做父母的,再欣慰不过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沈明远难得感性:“念月这个名字,不仅是你们爱情的见证,也是我们两家二十五年情谊的见证。 从月月和栖迟出生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现在,这份亲情有了新的延续。” 林晚和苏晴早就哭成了泪人,只能用力点头。 切蛋糕时,沈栖迟特意把写着“念月”的那块切下来,装在小盘子里,端到婴儿提篮边,虽然小念月还不会吃,但他说:“这是你的名字蛋糕,先给你看看,等你能吃了,爸爸再给你买更大的。” 江浸月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满的幸福。她忽然想起什么,轻声对沈栖迟说:“栖迟,那个……” 沈栖迟立刻明白:“等我一下。” 他上楼,很快拿着一个小盒子下来。 打开盒子,里面是那枚塑料金牌,还有江浸月四岁时戴着这枚金牌的照片。 “爸,妈,你们看。”沈栖迟把塑料金牌放在桌上,“这是我和月月故事的开始。我四岁时,在幼儿园运动会上得了这个,第一时间送给月月。” 他又拿出照片:“这是当时的照片。月月戴着这枚金牌,笑得特别开心。” 四位老人凑过来看。照片已经泛黄,但画面依然清晰:四岁的江浸月穿着小花裙,脖子上挂着那枚塑料金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旁边站着同样四岁的沈栖迟,正努力想帮她调整金牌的位置,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什么大事。 “天啊,这照片我还留着呢。”林晚激动地说,“那时候你们两个小不点儿,整天形影不离。” 苏晴也感慨:“栖迟从小就护着月月。别的孩子想跟月月玩,他都紧张兮兮的,一定要在旁边看着。” 沈栖迟有些不好意思,但继续说:“这枚金牌,我求婚时用过。现在,我想把它和念月的名字放在一起。” 他拿起塑料金牌,又看看熟睡的女儿:“等念月长大了,我们要告诉她这个故事。告诉她,爸爸四岁时送给妈妈的第一份礼物,就是一枚‘金牌’;告诉她,爸爸用这枚金牌向妈妈求婚;告诉她,她的名字里,有爸爸妈妈二十五年的爱情。” 江浸月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沈栖迟赶紧擦掉:“不哭不哭,月子里不能总哭。” “都怪你……总是惹我哭……”江浸月哽咽着说。 沈栖迟笑了,搂住她的肩:“好,怪我。那以后我少说点煽情的话。” “不行……我爱听……”江浸月靠在他肩上,又哭又笑。 那天晚上,沈栖迟把塑料金牌和写着“沈念月”名字的卡片一起,放在了婴儿房的展示架上。 展示架是江浸月设计的,有江南园林的窗棂元素,上面已经摆了一些小念月的照片和纪念品。 “等念月会认字了,第一件事就是教她认自己的名字。”沈栖迟对江浸月说,“然后告诉她,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江浸月靠在他怀里,看着熟睡的女儿:“栖迟,你说念月长大后,会喜欢自己的名字吗?” “会。”沈栖迟毫不犹豫,“她会知道,她的名字里有多少爱,会知道她的爸爸妈妈有多相爱。她会为自己的名字骄傲的。” 夜深了,小念月醒了一次要吃奶。沈栖迟轻手轻脚地把女儿抱到江浸月身边,帮她调整好姿势,然后守在旁边。 等小念月吃完,他熟练地拍嗝、换尿布,哄她重新入睡。 整个过程,江浸月几乎没怎么动。沈栖迟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只让她安心喂奶。 “栖迟,你太惯着我了。”江浸月轻声说,“这些事我可以做的。” “你能做,但不需要做。”沈栖迟认真地说,“月月,你刚生完孩子,身体需要恢复。这些我来做,你好好休息。等你身体好了,你想做什么都行,但现在,听我的。” 他把小念月放回婴儿床,又回到床上,从背后抱住江浸月:“睡吧,下半夜喂奶我叫你。” 江浸月在他怀里找到舒服的位置,很快睡着了。沈栖迟却没有立刻睡,他听着妻子均匀的呼吸,听着女儿轻柔的呼吸,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是他的家。有他爱的妻子,有他们爱的女儿,有充满爱意的名字,有延续了二十五年的感情。 “念月,”他在黑暗中轻声说,“欢迎来到这个世界。爸爸妈妈会很爱很爱你,但爸爸要先告诉你——爸爸最爱的永远是妈妈,因为有了妈妈,才有了你,才有了这个家。” 小念月在睡梦中动了动,像是在回应。 沈栖迟笑了,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很好,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婴儿床里的小脸上,照在相拥而眠的夫妻身上。 而“沈念月”这个名字,像一首温柔的诗,像一句永恒的誓言,像一缕穿过二十五年时光的光,照亮了这个刚刚开始的三口之家。 它会伴随着这个小女孩成长,伴随着这个家庭的故事,伴随着那份从未改变的爱。 生生不息,绵延不绝。 喜欢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请大家收藏:()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9章 新手爸妈 小念月满月那天,沈栖迟和江浸月收到了无数祝福,但他们选择在家里简单庆祝——只有两家六口人,还有一个完全不知道自己今天很特别的小主角。 “月月,这是妈妈给你炖的猪脚姜,一定要多吃。”林晚把一大碗汤端到江浸月面前,“满月了,可以适当补一补了。” 苏晴也不甘示弱:“我做了酒酿圆子,补气血的。栖迟,你也吃,这一个月你照顾月月和宝宝,辛苦了。” 沈栖迟确实瘦了些。这一个月,他白天要去训练馆工作四小时,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照顾江浸月和小念月。 晚上起夜两三次,白天还要做饭、洗衣、打扫,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但他精神很好,眼睛总是亮晶晶的。 “谢谢妈,我不辛苦。”他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抱着小念月喂奶瓶——江浸月母乳不够,需要混合喂养。 江临渊和沈明远看着沈栖迟娴熟的动作,都感慨不已。 “栖迟现在抱孩子的姿势,比月月还标准。”江临渊笑道。 沈明远点头:“这小子,做什么都认真。当年训练是这样,现在当爸爸也是这样。” 小念月在爸爸怀里吃得很香,小手还时不时挥舞一下,碰到沈栖迟的手就紧紧抓住。沈栖迟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冰雪。 “念月,今天你满月了。”他轻声说,“时间过得真快,你刚出生时那么小,现在都长这么大了。” 确实,一个月的小念月比出生时胖了一圈,小脸圆嘟嘟的,眼睛又黑又亮,已经会盯着人看了。她特别喜欢看爸爸,只要沈栖迟一出现,她的目光就跟着他转。 吃完奶,沈栖迟熟练地给女儿拍嗝。他让小念月趴在自己肩上,手掌呈杯状,轻轻拍着她的背。几下之后,小念月打了个响亮的嗝,然后满足地靠在爸爸肩头。 “好了,嗝打出来了。”沈栖迟把她抱回胸前,检查尿布,“嗯,尿布也干净。那我们玩一会儿?” 他把小念月放在沙发上,自己跪坐在地毯上,拿着一个黑白对比的卡片在她面前慢慢移动。 这是他从育儿书上学的一—新生儿对黑白对比最敏感,可以刺激视觉发育。 小念月的眼睛果然跟着卡片转,小嘴微微张着,专注的样子可爱极了。 江浸月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这一个月,沈栖迟完全承担起了“超级奶爸”的角色。 换尿布、冲奶粉、拍嗝、洗澡、做抚触、陪玩……他样样精通,而且做得比她还熟练。 有时候她会有小小的挫败感——自己是妈妈,为什么还没爸爸做得好?但沈栖迟总是安慰她:“月月,你负责生她,已经完成了最伟大的任务。剩下的交给我,你好好休息,恢复身体。” 他真的做到了。这一个月,江浸月除了喂奶,几乎没碰过其他育儿事务。 沈栖迟包揽了一切,还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月子餐,帮她按摩,陪她散步。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医生检查都说状态很好。 “栖迟,让我抱抱念月吧。”江浸月说。 沈栖迟立刻把女儿抱过来,小心地放到江浸月怀里,还在她腰后垫了个靠枕:“这样舒服吗?要不要调整?” “不用,很好。”江浸月抱着女儿,轻轻摇晃。小念月看到妈妈,露出了一个无意识的微笑。 “她笑了!”江浸月惊喜地说。 “她认得你了。”沈栖迟蹲在旁边,看着她们母女,“月月,你看她看你的眼神,多专注。” 确实,小念月盯着妈妈的脸,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小手在空中挥舞,好像想摸摸妈妈。 满月宴很简单,但很温馨。饭后,四位老人抢着抱小念月,沈栖迟就拉着江浸月到院子里散步。五月的晚风很温柔,院子里开满了蔷薇花。 “累吗?”沈栖迟扶着江浸月,走得很慢。 “不累,倒是你,这一个月辛苦了。”江浸月看着他眼下的淡淡青色,“今晚开始,晚上我来喂奶吧,你好好睡一觉。” “不用。”沈栖迟想都没想就拒绝,“你睡眠重要。我习惯了,没事。” “可是……” “没有可是。”沈栖迟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月月,我知道你想参与,想做个好妈妈。但你已经在做了。你怀了她十个月,生她受了那么大罪,现在每天喂她母乳——这些都是我做不了的,是你作为妈妈的付出。其他的事,让我来,好吗?” 江浸月的眼睛红了:“栖迟,你总是这样……把我宠得什么都不会做。” “我就是要宠你。”沈栖迟笑了,“从四岁开始就宠你,宠了二十五年,习惯了,改不掉了。” 他搂住她的肩,继续散步:“而且,我不是不让你参与。等念月大一点,需要妈妈陪伴玩耍、教育的时候,你再多参与。现在她小,主要是生理需求,这些体力活我来做。分工合作,好吗?” 江浸月靠在他肩上,点点头。她知道沈栖迟说得对,但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散步回来,小念月刚好饿了。沈栖迟让江浸月先喂母乳,自己去做准备。等江浸月喂完,他立刻接过女儿,拍嗝、换尿布、穿睡衣,一气呵成。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小念月舒服地躺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好了,该睡觉了。”沈栖迟轻声说,抱着女儿在客厅里慢慢踱步,哼着那首他唯一会的《小星星》。 小念月很快睡着了。沈栖迟把她轻轻放进婴儿床,调整好睡姿,盖上小被子,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确认她睡得安稳,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回到卧室,江浸月正在看书。沈栖迟走过去,抽走她的书:“月子里不能总看书,对眼睛不好。” “我已经出月子了。”江浸月抗议。 “那也要注意。”沈栖迟坐在床边,给她按摩肩膀,“今天抱孩子时间有点长,肩膀酸不酸?” “不酸……哎呀,这里有点……”江浸月指着一个位置。 沈栖迟立刻调整手法,准确地按到那个点:“这里?力度合适吗?” “嗯……舒服……”江浸月闭上眼睛。 按摩完,沈栖迟又检查了她的伤口恢复情况——虽然顺产,但还是有轻微撕裂,需要时间愈合。他每天都会仔细检查,确保没有发炎,恢复良好。 “恢复得很好。”他松了口气,“再有两周就能完全好了。” 江浸月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忽然问:“栖迟,你会不会觉得……有了念月之后,我就不那么重要了?” 沈栖迟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看着江浸月,眼神里有惊讶,更有心疼:“月月,你怎么会这么想?” “就是……感觉你现在所有心思都在念月身上……”江浸月小声说,“每天回家第一件事是看念月,睡觉前最后一件事也是看念月……” 沈栖迟放下手中的药膏,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月月,你看着我。” 江浸月抬起头。 “我每天回家第一件事,确实是看念月,但你知道为什么吗?”沈栖迟的声音很温柔,“因为我要确认她好好的,没有哭,没有不舒服。确认她好好的,我才能安心照顾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所有的心思确实在念月身上,但那是为了让你少操心,让你多休息。我照顾她,是为了解放你,不是忽略你。” 江浸月的眼泪掉了下来:“可是……你都不怎么抱我了……以前你总是抱着我睡,现在……” 沈栖迟这才恍然大悟。这一个月,他怕碰到江浸月的伤口,怕压到她,所以睡姿都很小心,不敢像以前那样紧紧抱着她。原来月月在意的是这个。 “傻瓜,”他笑了,眼泪也笑出来了,“我是怕碰到你伤口。来,今晚我抱着你睡,轻轻的,不压到你。” 他躺下,小心翼翼地把江浸月搂进怀里,调整好姿势,确保不会碰到她的伤口:“这样舒服吗?” “嗯……”江浸月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终于踏实了。 “月月,”沈栖迟轻声说,“你记住,你永远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念月是我们的孩子,我爱她,但这份爱源于对你的爱。没有你,就没有她;不爱你,就不会爱她。你明白吗?” 江浸月用力点头,眼泪浸湿了他的睡衣:“我明白了……栖迟,对不起,我太敏感了……” “不用道歉。”沈栖迟吻了吻她的头发,“产后激素变化,情绪波动是正常的。你有什么感受都要告诉我,不要憋在心里。我是你丈夫,是你最亲近的人,你有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月月,我照顾念月,不是因为我更爱她,是因为我爱你。 我爱你,所以爱我们共同的孩子;我爱你,所以想为你分担育儿的辛苦;我爱你,所以希望你轻松一点,快乐一点。” 江浸月紧紧抱住他:“栖迟,我爱你。” “我也爱你。”沈栖迟柔声说,“很爱很爱。” 那一夜,沈栖迟真的抱着江浸月睡了一整夜。虽然姿势小心翼翼,但江浸月睡得很安稳,一个月来第一次没有在半夜醒来。 第二天早上,江浸月醒来时,发现沈栖迟已经不在床上了。她起身,看到沈栖迟正在婴儿床边,轻轻拍着刚刚醒来的小念月。 “醒了?”沈栖迟看到她,笑了,“念月刚醒,我正要给她换尿布。你再睡会儿?” “不睡了。”江浸月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沈栖迟,“我想学换尿布,你教我。” 沈栖迟有些惊讶,但很快笑了:“好,我教你。” 他放慢动作,一步一步演示:解开尿布,用湿巾从前向后擦干净,涂上护臀膏,铺上新尿布,调整松紧度…… “你来试试?”他把小念月抱到尿布台上。 江浸月紧张地接过来,按照沈栖迟教的一步步做。虽然动作生疏,但小念月很配合,不哭不闹,只是睁着大眼睛看着妈妈。 换好后,江浸月松了口气,额头都出汗了。 “做得很好。”沈栖迟鼓励她,“第一次能这样已经很棒了。” 他抱起小念月,亲了亲她的小脸:“念月,妈妈给你换尿布了,开心吗?” 小念月挥舞着小手,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是在回应。 江浸月笑了,心里那点不安终于烟消云散。她不是做不好,只是需要学习和练习。而沈栖迟,会一直陪着她,教她,支持她。 新手爸妈的生活,忙碌而幸福。有手足无措的时刻,也有温馨甜蜜的时刻。有分歧和磨合,也有理解和支持。 但对沈栖迟来说,无论生活怎么变,有一点永远不会变——江浸月永远是他生命中的第一位,是他二十五年来的初心,是他余生所有的意义。 而这份爱,会在照顾小念月的点滴中,在日常生活的琐碎中,在每一个相拥而眠的夜晚,继续生长,继续加深,直到地老天荒。 喜欢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请大家收藏:()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0章 重返赛场(裁判) 上海东方体育中心跳水馆内,2029年世界跳水系列赛中国站的比赛正如火如荼地进行。 江浸月坐在裁判席第三排靠右的位置,深蓝色的裁判制服合身挺括,胸前佩戴着国际泳联的银色徽章。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专注地盯着跳水池。 这是她产后三个月,也是她获得裁判资格后第一次现场执裁国际大赛。 “紧张吗?”旁边一位资深裁判轻声问她,是来自澳大利亚的迈克尔,六十多岁,执裁过五届奥运会。 江浸月诚实地点点头:“有一点。” “正常。”迈克尔笑了,“我第一次执裁国际赛时,手心都是汗。但你不一样,你在这个池子里跳过无数次,你比我们都更懂跳水。” 江浸月感激地笑了笑。确实,这个场馆她太熟悉了——2018年她在这里拿过世锦赛金牌,2022年亚运会在这里卫冕成功。 只是那时她是站在跳台上,现在是坐在裁判席。 女子十米台预赛即将开始。 江浸月翻开裁判手册,再次确认评分细则。她的手指在“动作完成度”一栏停顿——作为曾经的运动员,她太知道每个动作背后的艰辛。但作为裁判,她必须客观公正,不能因理解而宽容。 “江裁判,准备好了吗?”裁判长问。 “准备好了。”江浸月深吸一口气,调整了面前的评分设备。 第一个上场的是日本选手,17岁的新星山田美樱。 江浸月盯着跳台,看着那个瘦小的身影走上十米台。女孩有些紧张,站在台边调整了三次呼吸。 “305B,反身翻腾两周半屈体。”广播里传来动作代码。 江浸月屏住呼吸——这是她曾经最拿手的动作之一。 山田起跳,空中姿态,入水。水花稍微大了一些,但整体完成度不错。 江浸月迅速在平板上打分:完成分7.5,难度系数3.0,同步分7.0。她瞥了一眼旁边其他裁判的打分,都在7.0-7.5之间,她的评分处在合理区间。 第二个上场的是美国选手。 江浸月看到教练席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愣了一下——丽莎,她的老对手,现在已经是美国队教练了。 丽莎也看到了她,在教练席上朝她挥了挥手,做了个“加油”的口型。 江浸月微笑着点头回应。 美国选手的407C完成得很漂亮,入水几乎无水花。 江浸月给出了8.0的高分,这是目前全场最高分。评分公布后,那位美国选手朝裁判席鞠了一躬。 预赛进行到一半,江浸月已经完全进入状态。她的评分速度快而准确,与其他裁判的一致性达到了95%。休息间隙,裁判长特意走过来:“江裁判,你的评分很专业,继续保持。” “谢谢。”江浸月松了口气。 半决赛时,一个意外情况发生了。 一名中国小将的5253B动作出现失误,入水时身体明显倾斜,水花很大。 江浸月的心揪了一下——那孩子才15岁,第一次参加国际大赛,失误后眼眶都红了。 她看着回放,客观地打出低分:完成分5.5。 这是目前为止她给出的最低分,但必须如此——裁判的公正性高于一切。 分数公布后,那个小将哭着下了跳台。 江浸月看到她被教练抱住安慰,心里一阵酸楚。她想起自己15岁时第一次参加国际赛,也出现过重大失误,那时她在后台哭了整整一小时。 半决赛结束,江浸月去洗手间时,在走廊里遇到了那个失误的中国小将。 女孩眼睛还红着,看到江浸月,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江裁判好。” 江浸月停住脚步,柔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林小雨,江苏队的。”女孩声音哽咽。 “小雨,刚才那个5253B,你起跳时重心偏了0.1秒。” 江浸月轻声说,“回去让教练帮你调一下起跳节奏,不急着上难度,先把基本功打牢。” 林小雨惊讶地抬头:“江裁判......您看出来了?” “我也是跳这个动作出身的。”江浸月微笑,“我15岁时也在这个动作上栽过跟头。没关系,失误不可怕,重要的是知道为什么失误,然后改进。” 女孩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谢谢江裁判!我会努力的!” 江浸月拍拍她的肩:“加油。” 回到裁判席,迈克尔朝她竖起大拇指:“刚才的指导很专业。你不仅是裁判,还是前辈,这种传承很重要。” 决赛在晚上七点开始。灯光聚焦在跳水池,观众席座无虚席。 江浸月坐在裁判席,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站上十米台,仿佛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 最后一轮,美国选手和日本选手比分胶着。 最后一个动作,美国选手选择了难度系数3.7的5255B——向后翻腾两周半转体两周半屈体。 这是女子跳台的顶尖难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江浸月屏住呼吸。她当年也尝试过这个动作,知道其中的风险。 美国选手起跳了——高度足够,空中姿态完美,转体干净利落,入水!水花很小! 江浸月几乎要站起来鼓掌,但她克制住了,迅速打分:完成分8.5,同步分8.5,难度系数3.7。这是她今晚打出的最高分。 所有裁判评分公布,美国选手凭借这一跳逆转夺冠。 颁奖仪式上,那个女孩激动得泪流满面。丽莎在教练席上又蹦又跳,然后朝裁判席的江浸月用力挥手。 比赛结束后,江浸月整理资料时,丽莎走了过来。 “江!”丽莎张开双臂,“恭喜你,第一次执裁就这么专业!” 两个昔日的对手拥抱在一起。江浸月感慨:“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场合重逢。” “是啊,我退役后就转型当教练了。”丽莎笑着说,“你呢?听说你生了宝宝,恭喜!” “谢谢,是个女儿,叫念月。”江浸月眼中泛起温柔。 “真好。”丽莎真诚地说,“你跳水和裁判都做得很棒,现在还是妈妈,真了不起。” 两人聊了一会儿,约定下次比赛再见。江浸月离开场馆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她打开手机,看到沈栖迟发来的十几条消息: “月月,比赛怎么样?紧张吗?” “念月今天会翻身了!我录了视频!” “记得吃晚饭,别饿着。” “我在地下车库等你。” 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 江浸月心里一暖,快步走向地下车库。远远地,她就看到沈栖迟抱着小念月站在车旁。 小念月已经睡着了,小脑袋靠在爸爸肩上。 “等很久了吧?”江浸月走过去。 “刚到。”沈栖迟把女儿小心地放进安全座椅,然后转身抱住妻子,“辛苦了。今天怎么样?” 江浸月靠在他怀里,把一天的经过娓娓道来。说到那个失误的小将时,她眼眶有点红:“看到她哭,我想起当年的自己。” “但你给了她很好的建议。”沈栖迟轻抚她的背,“月月,你会是个好裁判,因为你不仅懂技术,更懂运动员的心。” 车上,小念月醒了,发出“啊啊”的声音。江浸月从后视镜里看到女儿挥舞的小手,笑了:“念月,妈妈今天回到赛场了,不过这次是坐在裁判席上。” 沈栖迟也笑了:“等她长大了,我们要告诉她,妈妈不仅是奥运冠军,还是国际裁判,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妈妈。” 回到家,江浸月抱着女儿喂奶,沈栖迟在厨房热宵夜。客厅的电视里正在重播今天的比赛,解说员的声音传来:“今天我们很高兴看到江浸月以裁判身份出现在赛场,她的评分专业公正,赢得了所有运动员的尊重......” 江浸月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轻声说:“念月,妈妈今天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虽然不能再跳了,但妈妈换了一种方式,继续留在热爱的跳水池边。” 小念月吃完奶,打了个满足的嗝,然后朝着妈妈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 那一瞬间,江浸月觉得,人生所有的转变都是值得的——从运动员到裁判,从女孩到母亲,每一种身份都是新的开始,都有新的意义。 而无论身份如何变化,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对跳水的热爱,对家庭的珍视,还有身边这个男人二十五年如一日的爱。 夜深了,江浸月把小念月哄睡后,回到卧室。沈栖迟已经铺好了床,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 “明天还要去训练馆吗?”江浸月问。 “嗯,上午有训练课。”沈栖迟搂住她,“你呢?下一场比赛什么时候?” “下个月,在北京。”江浸月靠在他肩上,“栖迟,我今天坐在裁判席上时,忽然觉得时间过得好快。好像昨天我还是那个站在十米台上紧张的小姑娘,今天就变成了评判别人的裁判。” “但你还是我的月月。”沈栖迟吻了吻她的额头,“永远都是。” 窗外月色如水,窗内爱人相拥。 江浸月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天的赛场,那些年轻的面孔,那些飞翔的身影。她知道,自己的职业生涯翻开了新的一页,但跳水池边的故事,永远不会结束。 她会以新的身份,继续见证一代又一代运动员的梦想与荣光。 而这一切,都有沈栖迟在身边,有念月在成长,有爱在延续。 这就够了。 喜欢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请大家收藏:()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1章 教练的首秀 布达佩斯游泳世锦赛的泳池边,沈栖迟穿着中国队的教练服,胸前挂着“教练员”的证件,手里拿着秒表和战术板。 他站在出发台后方,目光紧紧盯着第四泳道的中国选手周浩——那个他带了快两年的16岁男孩。 “男子200米自由泳决赛即将开始。”广播里传来英文播报。 沈栖迟深吸一口气。这是他作为主管教练,第一次带队参加世界大赛。 虽然退役后已经在国家队执教两年,但世锦赛的舞台还是不同的——这是仅次于奥运会的最高级别赛事。 “沈教练,紧张吗?”旁边一位英国教练笑着问。 “有点。”沈栖迟诚实地说。 “正常,我第一次带队时差点把战术板掉水里。” 英国教练拍拍他的肩,“不过你不一样,你在这个池子里拿过三块世锦赛金牌,你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冠军。” 沈栖迟笑了笑,目光回到泳池。周浩正在做最后的准备活动,男孩有些紧张,不停地调整泳镜。 沈栖迟走过去,蹲在池边:“浩子,看着我。” 周浩抬起头,眼神里有藏不住的紧张。 “记得我们上周的训练吗?”沈栖迟的声音平稳,“你游出了1分44秒56,这是你最好的成绩。今天不需要超常发挥,只要游出训练水平就行。” “可是沈教练,这是决赛......”周浩声音发颤。 “决赛也是泳池,水是一样的,距离是一样的。”沈栖迟拍拍他的肩,“你就当是在训练,我在旁边看着,和平时一样。” 周浩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沈栖迟站起身,回到教练区。他知道周浩的压力有多大——这个来自农村的孩子,是全家人的希望,是省队重点培养的苗子。 两年前周浩刚进国家队时,技术粗糙,但水感和拼劲让沈栖迟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这段时间沈栖迟几乎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这个弟子身上。他根据周浩的特点制定了专门的训练计划,纠正了他划水姿势的十几个细节,陪他进行了无数个早训和晚训。 有时候江浸月都吃醋:“你对周浩比对我还上心。” 沈栖迟总是笑着搂住她:“那不一样。对你,是爱;对他,是责任。” “各就各位——”裁判的声音响起。 沈栖迟握紧了秒表。八名选手站上出发台,周浩在第四道,旁边第五道是美国名将迈克——沈栖迟的老对手,现在依然在役。 “预备——” 枪响!八道身影跃入水中! 沈栖迟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盯着周浩的泳姿——起跳反应时间0.68秒,不错;前50米节奏控制得很好,没有像以前那样冲太猛;转身技术有进步,比训练时快了0.1秒...... 前100米,周浩排在第三,落后迈克0.3秒。 沈栖迟在心里计算:这个节奏是对的,周浩的后程能力强,保留体力到最后50米冲刺。 150米转身后,周浩开始加速。沈栖迟几乎要喊出来——就是这样!加腿频!加大划水幅度!保持呼吸节奏! 最后25米,周浩追到了第二位,与迈克的差距缩小到0.1秒。沈栖迟握紧拳头,眼睛死死盯着那道水线。 触壁!电子计时器定格! 沈栖迟第一时间看向大屏幕—— 第一名:迈克尔·约翰逊(美国),1分44秒28 第二名:周浩(中国),1分44秒31 第三名:...... 银牌!周浩拿到了银牌!而且只差冠军0.03秒! 沈栖迟冲过去,周浩刚从水里出来,喘着粗气,看到大屏幕上的成绩时,愣住了。沈栖迟一把抱住他:“浩子!你做到了!1分44秒31!比训练时快了0.25秒!” 周浩这才反应过来,激动得语无伦次:“沈教练......我......我真的游进1分45了......” “何止进了1分45,你游了1分44秒31!”沈栖迟眼眶红了,“浩子,你是世界亚军了!” 周浩终于哭了出来,这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孩子,第一次站在世界大赛的领奖台上。 沈栖迟拍着他的背,自己的眼泪也掉了下来——不是为自己,是为这个孩子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 颁奖仪式上,周浩站在亚军领奖台上,胸前的银牌闪闪发光。奏响国歌时,他哭得像个孩子。 沈栖迟在台下看着,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比自己拿金牌时还要强烈。 赛后采访,记者们围住了沈栖迟。 “沈教练,这是您转型教练后第一次带队参加世锦赛,弟子就拿到了银牌,您有什么感想?” 沈栖迟平复了一下情绪:“我为周浩感到骄傲。这两年他付出了太多,这个成绩是他应得的。” “您觉得周浩未来能达到您的高度吗?” “他会走出自己的路。”沈栖迟认真地说,“每个运动员都是独特的,我不会要求他成为第二个沈栖迟,我希望他成为第一个周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采访结束,沈栖迟回到休息室,第一时间给江浸月打了视频电话。那边是北京时间凌晨,但江浸月很快就接了,她显然一直在等。 “栖迟!怎么样?我看到直播了!周浩拿了银牌!”江浸月激动地说。 沈栖迟眼睛又红了:“月月,他做到了......真的做到了......” “你哭了?”江浸月温柔地问。 “嗯......忍不住。”沈栖迟擦擦眼睛,“月月,你知道吗?看到他站上领奖台,比我自己拿金牌还高兴。那种感觉......很奇妙。” “因为你是个好教练。”江浸月微笑,“你把自己所有的经验都传授给了他,现在开花结果了。” 视频那头,小念月醒了,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江浸月把镜头转向女儿:“念月,看爸爸!爸爸的徒弟拿了世界亚军!” 小念月瞪着大眼睛,忽然朝着屏幕笑了。 沈栖迟的心一下子软了:“念月,爸爸过两天就回家了,给你带礼物。” 那天晚上,中国游泳队开了简单的庆功会。周浩一直跟在沈栖迟身边,像个小尾巴。 饭后,沈栖迟把周浩叫到一边,递给他一个盒子。 “这是什么?”周浩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一枚塑料金牌——沈栖迟四岁时得到的那枚。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枚‘金牌’。”沈栖迟笑着说,“四岁时在幼儿园运动会上得的。现在我把它送给你,纪念你的第一枚世界大赛奖牌。” 周浩愣住了:“沈教练......这太珍贵了......” “收下吧。”沈栖迟拍拍他的肩,“浩子,这只是开始。 未来还有更长的路要走,更多的奖牌要拿。记住今天的感觉,记住这份荣誉的重量,然后继续努力。” 周浩紧紧握着那枚塑料金牌,用力点头:“沈教练,我会的!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回酒店的路上,沈栖迟遇到了迈克。两个老对手拥抱了一下。 “沈,你弟子游得很好。”迈克真诚地说,“最后25米我以为我要输了。” “他还有很多要跟你学习。”沈栖迟说。 迈克笑了:“你也是个好教练。看得出来,那孩子很信任你。” 回到房间,沈栖迟打开电脑,开始复盘今天的比赛。他逐帧分析周浩的每一个动作,记录下需要改进的地方:出发反应可以再快0.02秒,转身后的水下蝶泳腿可以多打两下,最后15米的呼吸节奏有点乱...... 凌晨两点,他收到江浸月的消息:“还在工作?早点休息。” 沈栖迟回复:“马上就好。月月,今天周浩拿牌时,我想起了我第一次拿世界冠军的时候。 那种激动,那种自豪......现在,我把这种感觉传递给了下一代。” “这就是传承。”江浸月回复,“栖迟,你找到了新的意义。” 沈栖迟看着那句话,心里涌起暖流。是的,传承。 从运动员到教练,从接受者到给予者,从追求个人荣耀到培养下一代——这是一种全新的意义。 他想起陈指导当年对他的培养,想起那些把自己所有经验倾囊相授的前辈。现在,轮到他了。 第二天,沈栖迟带着周浩进行恢复训练。 泳池边,他耐心地讲解昨天比赛中的问题,亲自下水示范。 周浩认真地听着,眼神里有光——那是沈栖迟熟悉的,对游泳最纯粹的热爱。 “沈教练,下次比赛,我想拿金牌。”周浩认真地说。 沈栖迟笑了:“好,那我们定个小目标——明年亚运会,拿200自金牌。” “嗯!”周浩用力点头。 训练结束,沈栖迟收拾东西准备回国。周浩帮他提着包,犹豫了一下,问:“沈教练,您当年......第一次拿世界冠军时,是什么感觉?” 沈栖迟想了想:“和你昨天差不多,激动,想哭,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了。但第二天就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开始,还有更高的目标。” 他看着周浩:“浩子,奖牌很重要,但不是全部。重要的是你在追求奖牌的过程中,成为了什么样的人。 坚强,自律,永不放弃——这些品质,比金牌更珍贵。” 周浩认真地点点头:“沈教练,我记住了。” 回国的飞机上,沈栖迟看着窗外云海,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自己第一次站上出发台,想起第一次拿全国冠军,想起第一次奥运夺金......那些瞬间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而现在,他有了新的瞬间——周浩触壁后看向他的眼神,颁奖仪式上国歌响起时的泪水,那枚塑料金牌传递时的温度。 “先生,需要喝点什么吗?”空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水,谢谢。”沈栖迟接过水杯,忽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给江浸月发消息:“月月,我登机了,明天早上到。想你和念月了。” 很快,江浸月回复:“我们等你回家。念月今天又学会了一个新动作,等你回来表演给你看。” 沈栖迟笑了。窗外,夕阳把云层染成金色。 他想,人生真的很奇妙。二十多年前,他是个在水里寻找快乐的小男孩;十多年前,他是个在赛场上追逐荣耀的运动员;现在,他是个在池边培养希望的教练。 身份在变,舞台在变,但有些东西始终未变——对游泳的热爱,对责任的担当,还有对家的眷恋。 而这一切,都因为他身后有两个最爱的人在等他回家。 飞机穿过云层,朝着东方飞去。 沈栖迟闭上眼睛,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明天的画面:推开家门,江浸月抱着念月在等他,桌上摆着他爱吃的菜,阳光洒满客厅。 那才是他所有奋斗的最终意义——不是为了金牌,不是为了荣耀,只是为了能给爱的人一个温暖的家,只是为了能在热爱的事业中找到价值,只是为了能在传承中看到希望。 而现在,他都做到了。 这就够了。 喜欢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请大家收藏:()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2章 周年纪念 清晨六点,沈栖迟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他先走到婴儿床边,看到两个月大的念月正睡得香甜,小拳头举在耳边,呼吸均匀。 他俯身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然后转头看向床上——江浸月侧身睡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刚离开的位置。 今天是他们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 沈栖迟站在卧室门口看了妻子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一年前的今天,他们在所有人的祝福中交换戒指,许下誓言。 时间过得真快,现在他们已经是三口之家了。 厨房里,沈栖迟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他记得江浸月怀孕时说过,最怀念妈妈做的酒酿圆子,但坐月子时不能吃太多。 今天他特意提前买好了糯米粉和酒酿,要给她一个惊喜。 揉面的时候,沈栖迟的思绪飘回一年前的婚礼。那天江浸月穿着他参与设计的婚纱,头纱上绣着水波纹和园林窗棂的图案。 交换戒指时,她的手在颤抖,他的也是。 司仪问“你是否愿意”时,他们几乎同时喊出“我愿意”,引得全场大笑。 “想什么呢?”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栖迟转身,看到江浸月抱着念月站在厨房门口。她穿着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着,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温柔得像幅画。 “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会儿?”沈栖迟擦擦手走过去。 “念月饿了。”江浸月轻声说,“而且闻到香味了,酒酿圆子?” 沈栖迟笑了:“鼻子真灵。来,你先坐,我马上好。” 他接过女儿,熟练地拍哄着,另一只手继续搅动锅里的圆子。 江浸月坐在餐桌旁,托着下巴看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怀孕、生产、她转型裁判、他当教练、基金会成立......每一天都忙碌而充实。 但无论多忙,沈栖迟永远把家庭放在第一位,永远记得每一个特殊的日子。 “好了。”沈栖迟端来两碗酒酿圆子,又在江浸月面前放了一个小盒子,“周年纪念快乐,月月。” 江浸月打开盒子,里面不是珠宝,也不是鲜花,而是一封信。 信封很朴素,上面用稚嫩的笔迹写着:“致沈栖迟叔叔和江浸月阿姨”。 “这是?” “打开看看。”沈栖迟在她对面坐下,怀里抱着开始哼哼唧唧的念月。 江浸月小心地拆开信封,展开信纸。字迹虽然稚嫩,但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 “亲爱的沈叔叔、江阿姨: 你们好!我叫李小川,今年12岁,来自四川省凉山州。 谢谢你们的基金会帮助我,让我可以继续学习游泳。以前我只能在小河里扑腾,现在有了专业的教练和泳池。 教练说我水感很好,我会努力训练,将来也想像你们一样参加比赛,为国争光。 妈妈让我一定要谢谢你们。她说,你们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 祝你们身体健康,家庭幸福! 李小川敬上 2029年7月15日” 信的下面还附了一张照片,一个黑黑瘦瘦的男孩站在简陋的泳池边,笑得露出两颗虎牙,手里举着一枚县级比赛的铜牌。 江浸月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抬头看向沈栖迟,声音哽咽:“这是......” “基金会收到的第一封感谢信。”沈栖迟轻声说,把已经安静下来的念月放进婴儿椅,“上周寄到的。我想了很久,周年纪念送什么最有意义。最后觉得,这封信最合适。” 江浸月抚摸着信纸,眼泪掉了下来:“小川......他拿到奖牌了。” “嗯,县里的少儿比赛,50米自由泳铜牌。”沈栖迟的眼睛也红了,“月月,这就是我们成立基金会的意义。帮助那些有天赋但没条件的孩子,给他们一个机会。”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江浸月反复看着那封信,忽然说:“栖迟,我想见见这个孩子。” “我已经安排了。”沈栖迟握住她的手,“下个月基金会要去凉山州新建一个训练点,我们可以一起去,顺便看看小川和其他受助的孩子们。” 江浸月用力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不是难过,是感动,是看到自己做的事情真的有意义的那种满足感。 念月似乎感受到妈妈的情绪,在婴儿椅里“啊啊”地叫起来。江浸月赶紧擦掉眼泪,把女儿抱起来:“念月,你看,这是爸爸妈妈帮助的一个小哥哥写的信。他和你一样喜欢水,将来可能会是很厉害的游泳运动员呢。” 小念月当然听不懂,但她看到妈妈的笑脸,也跟着咧嘴笑了,露出无牙的牙龈。 早餐后,两家人陆续来了。林晚和苏晴提着大包小包,一进门就直奔念月。 “念月小宝贝,想外婆了吗?”林晚把外孙女抱起来亲了又亲。 苏晴则递给沈栖迟一个保温桶:“炖了鸡汤,给月月补身体的。虽然是夏天,但她还在哺乳期,营养要跟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江临渊和沈明远也来了,两位父亲看着满屋子的热闹,相视而笑。 “时间过得真快啊。”江临渊感慨,“感觉昨天他们还是两个小不点儿,今天都当爸妈一周年了。” 沈明远点头:“是啊。栖迟这小子,总算没让我失望,对月月是真好。” 中午,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沈栖迟做了满满一桌菜,都是江浸月爱吃的。吃饭前,他把那封感谢信拿给大家看。 林晚看完信,眼泪就下来了:“这孩子......字写得真好......” “妈,您别哭。”江浸月赶紧递纸巾。 “我是高兴。”林晚擦着眼泪,“月月,栖迟,你们做的是大好事。能帮助别人,是福气。” 苏晴也红着眼眶:“基金会刚成立不久,就收到了这样的信,说明你们做得对。以后要继续做下去,帮助更多的孩子。” 江临渊认真地说:“钱不够跟爸说,爸支持你们。” 沈明远也表态:“我认识几个企业家,可以介绍给你们,争取更多的赞助。” 沈栖迟和江浸月相视一笑。这就是他们的家人,永远无条件的支持。 饭后,念月睡着了。 大人们在客厅聊天,江浸月靠在沈栖迟肩上,忽然轻声说:“栖迟,你还记得我们四岁时,第一次去体校试训吗?” “记得。”沈栖迟握住她的手,“你怕水,不敢下跳水池,是我牵着你的手下去的。” “那时候我们好小啊。”江浸月感慨,“现在,我们都有能力帮助其他孩子去追逐梦想了。” 沈栖迟侧头看她:“月月,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当初那些教练的发掘和培养,我们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 江浸月想了想:“可能我会跟着妈妈学古琴,你会跟着叔叔学科技,然后我们还是邻居,还是会在一起,但可能不会成为运动员,不会有那么多金牌,也不会成立基金会帮助别人。” “所以,”沈栖迟认真地说,“我们现在做的,就是在传递这份幸运。把当年我们得到的帮助和机会,传递给更多像小川那样的孩子。” 江浸月点头,靠在他肩上:“栖迟,这一年我经常想,我们真的很幸运。有爱我们的家人,有热爱的事业,现在还有了念月,还能帮助别人......人生这样,应该知足了。” “但还不够。”沈栖迟轻声说,“月月,我们才26岁,未来还有很长。 基金会要越做越大,帮助更多的孩子;你裁判事业刚起步,将来可能要去执裁奥运会;我的教练生涯也刚开始,要培养更多像周浩那样的运动员;还有念月,要看着她长大......” 他顿了顿,转头看江浸月:“我们要做的事还有很多。但无论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就像过去二十五年一样。” 江浸月的眼泪又来了。沈栖迟赶紧擦掉:“今天怎么这么爱哭?” “都怪你,”江浸月哽咽着说,“总是说让我感动的话。” 下午,四位老人带着念月去公园散步,把空间留给小两口。沈栖迟和江浸月坐在院子里,五月的风吹过,蔷薇花的香气弥漫。 “月月,我有样东西要给你。”沈栖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江浸月打开,里面是一对简单的银质耳钉,造型是小小的月牙。“这是?” “周年礼物。”沈栖迟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想买更贵的,但想想,我们基金会的钱能省一点是一点,就能多帮一个孩子。这对耳钉不贵,但我挑了很久,觉得你会喜欢。” 江浸月立刻取下原来的耳环,戴上这对月牙耳钉:“喜欢,很喜欢。” 她站起来,在沈栖迟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阳光洒在她身上,月牙耳钉闪着温柔的光。沈栖迟看着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四岁的江浸月戴着那枚塑料金牌在他面前转圈,问他“好看吗”。 那时他说:“好看,妹妹最好看。” 现在他说:“好看,月月永远最好看。” 有些东西,二十二年过去了,从未改变。 傍晚,一家人又聚在一起吃晚饭。念月今天特别乖,一直睁着大眼睛看来看去,好像知道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饭后,沈栖迟拿出相机:“我们拍张全家福吧,纪念结婚一周年。” 六个人加上小念月,在客厅的沙发上挤成一团。林晚抱着念月坐在中间,江浸月和沈栖迟站在后面,四位老人在两旁。 “准备好了吗?三、二、一——” 快门按下,定格了这一瞬间:每个人都笑着,念月好奇地看着镜头,江浸月耳朵上的月牙耳钉闪闪发光,沈栖迟的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拍完照,沈栖迟又单独给江浸月拍了一张。她抱着那封感谢信,站在窗边,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温柔而坚定。 夜深了,送走父母们,沈栖迟哄睡了念月,回到卧室。江浸月已经洗漱完,靠在床头看那封信。 “还在看?”沈栖迟上床,从背后抱住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嗯。”江浸月轻声说,“栖迟,我在想,等念月长大了,我们要带她一起去基金会帮忙。让她从小就知道,这个世界除了竞争和金牌,还有分享和帮助。” “好。”沈栖迟吻了吻她的头发,“都听你的。” 江浸月转身,面对着他:“栖迟,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这么好。”江浸月认真地说,“从四岁到现在,二十二年了,你从来没变过。还是会把最好的给我,还是会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还是......那么爱我。” 沈栖迟笑了,把她搂进怀里:“傻瓜,爱你这件事,早就成了本能,改不掉了。”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弯弯的,像江浸月耳朵上的月牙耳钉。 窗内,两个人相拥着,回忆着过去一年,憧憬着未来很多年。 那封来自大山深处的感谢信,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它不只是一封信,是一个梦想的开始,是一份爱的延伸,是一种传承的见证。 而对沈栖迟和江浸月来说,这才是结婚一周年最好的礼物——不是珠宝,不是鲜花,而是看到自己微小的力量,真的能改变一个孩子的命运。 这才是他们爱情最坚实的注脚:因为相爱,所以想成为更好的人;因为成为更好的人,所以能照亮更多的人。 而这条路,他们才刚刚开始。 未来还很长,但他们牵着手,就不会怕。 就像二十二年前,四岁的沈栖迟牵着四岁的江浸月的手,走进跳水池时那样。 有些陪伴,从开始就是一生。 喜欢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请大家收藏:()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3章 家的传承 江南的七月,空气里浮动着栀子花的甜香。 老别墅区的梧桐树影婆娑,蝉鸣声穿过午后的阳光,落在铺着青石板的小院里。 “念月,来,到妈妈这里来。” 江浸月蹲在三米开外,张开双臂,声音温柔得像融化的蜜糖。她穿着简单的棉麻连衣裙,头发松松挽着,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小念月扶着沈栖迟的腿,颤巍巍地站着。她今天刚满十一个月,穿着绣有小黄鸭的连体衣,胖乎乎的小脚丫光着踩在青石板上。 听到妈妈的声音,她转过头,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了眨,发出“咿呀”的回应。 “妹妹,看爸爸这里。”沈栖迟蹲在女儿身后,手里拿着一个彩色摇铃,“来拿呀。” 念月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手里的玩具,小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她试探性地抬起一只脚,身体晃了晃,赶紧又扶住爸爸的腿。 “不怕,念月,妈妈在这儿。”江浸月的声音更轻了。 念月深吸一口气——虽然她根本不懂什么叫深呼吸,但那个小模样认真极了。 然后,她松开了扶着爸爸的手。 沈栖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保持着蹲姿,双手悬在女儿身后,随时准备护住。 一步。 摇摇晃晃,像只笨拙的小鸭子。 两步。 身体前倾,小手在空中挥舞着保持平衡。 三步。 距离江浸月只有一米远了。 江浸月的眼眶已经红了。她看着女儿摇摇晃晃走向自己,仿佛看到了二十五年前的画面——那时她也是这么大,也是在这个院子里,也是沈栖迟在她身后护着,也是这样颤巍巍地迈出人生的第一步。 “念月,加油,就快到了......”沈栖迟的声音里有压抑的激动。 第四步迈出时,念月的重心忽然偏了,小小的身体向左倾斜。 江浸月几乎要冲过去,但沈栖迟更快——他的手稳稳地托住了女儿的腋下,却没有完全抱起她,只是帮她重新站稳。 “念月很棒,再来。”沈栖迟轻声鼓励,慢慢松开了手。 念月似乎也知道自己差点摔倒,小嘴撇了撇,但没哭。她重新看向妈妈,张开小胳膊,又迈出了一步。 第五步,第六步......最后一步,她扑进了江浸月张开的怀抱。 “念月!”江浸月紧紧抱住女儿,眼泪夺眶而出,“你会走路了!你会走路了!” 念月被妈妈抱得有些紧,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然后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咧开嘴笑了,露出四颗小小的乳牙,发出“咯咯”的笑声。 沈栖迟走过来,蹲下,把妻女一起搂进怀里。他的眼睛也红了:“月月,你看她,走得真好。” “像你。”江浸月哽咽着说,“你小时候学走路,也是这样,稳当,不怕摔。” 沈栖迟笑了,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又亲了亲妻子的脸颊:“也像你,勇敢。” 院子里,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的光影落在相拥的一家三口身上。蝉鸣声此起彼伏,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重叠了。 二十五年前,也是这样的夏天,也是这个院子。四岁的沈栖迟牵着四岁的江浸月,摇摇晃晃地学走路。 “栖迟,你放开,我自己走。”扎着羊角辫的小江浸月嘟着嘴。 “不行,你会摔。”小沈栖迟握得更紧了。 “我不怕摔!” “我怕。”小沈栖迟认真地说,“摔了会疼,你会哭。” 最后江浸月还是挣脱了他的手,自己摇摇晃晃走了几步,果然摔了。她坐在地上,看着擦破皮的膝盖,嘴一撇就要哭。 小沈栖迟立刻跑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用手帕包着的糖——那是他攒了好几天没舍得吃的。 “妹妹不哭,吃糖。” 小江浸月接过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笑了:“栖迟,你真好。” 那个画面,被当时正在院子里喝茶的林晚和苏晴永远地定格在了相机里。 照片现在还挂在两家客厅的墙上,泛黄了,但笑容依然清晰。 “在想什么?”沈栖迟的声音把江浸月从回忆里拉回来。 “在想我们小时候。”江浸月抱着念月站起来,念月的小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衣襟,“栖迟,你还记得吗?我摔了,你给我糖。” “记得。”沈栖迟也站起来,从江浸月怀里接过女儿,“那块糖是我省了一个星期的。看你哭,想都没想就给你了。” 念月在爸爸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小手指着院子里的秋千——那是沈栖迟上个月特意为女儿装的,和他小时候玩的那个一模一样。 “想玩秋千?”沈栖迟抱着女儿走过去。 江浸月跟在他们身后,看着沈栖迟小心翼翼地把念月放在秋千上,自己蹲在前面护着,轻轻推动。 念月兴奋地尖叫,小脚丫在空中乱蹬。 “慢点,别吓着她。”江浸月不放心。 “不会。”沈栖迟回头朝她笑,“我小时候也这么推你,你不是玩得很开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确实。江浸月记得,小时候她最喜欢沈栖迟推她荡秋千,他总是推得又高又稳,还会在她荡到最高点时喊:“妹妹要飞起来啦!” 现在,他们的女儿坐在同一个秋千上,沈栖迟用同样的姿势护着,用同样的力度推着。时光流转,场景重现,只是角色变了。 “栖迟,”江浸月轻声说,“我忽然觉得,生命好奇妙。我们在这里长大,现在又陪着念月在这里长大。好像一个轮回。” 沈栖迟停下推秋千的动作,转身看着她:“不是轮回,是传承。我们从这个家里得到了爱,现在要把这份爱传给念月。 等念月长大了,她也会把爱传给她的孩子。这样,爱就永远不会断。” 念月见秋千停了,不满地“啊啊”叫起来。沈栖迟赶紧继续推,女儿这才又笑了。 傍晚,林晚和苏晴提着菜篮回来,看到院子里的一家三口,都笑了。 “念月今天怎么样?走了几步?”林晚放下菜篮就冲过来抱外孙女。 “六步!整整六步!”江浸月激动地说,“妈,念月会走路了!” 苏晴也凑过来:“真的?来,念月,走给奶奶看看。” 沈栖迟把女儿放在地上,念月扶着秋千架站着,看着两个奶奶期待的眼神,忽然有些害羞,把小脸埋在爸爸腿上。 “念月害羞了。”沈栖迟笑着拍拍女儿的小屁股,“来,走到外婆那里去,外婆给糖吃。” 听到“糖”,念月抬起头,看看林晚,又看看妈妈。江浸月蹲在林晚身边:“念月,来妈妈这里。” 这次念月走得很顺利。虽然还是摇摇晃晃,但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她胆子大了些,步子也稳了些。走到一半时她停下来,转头看爸爸,像是在确认爸爸还在身后。沈栖迟对她竖起大拇指:“念月真棒!” 得到鼓励,念月继续走,最后扑进了林晚怀里。 “哎哟我的小心肝!”林晚抱起外孙女,亲了又亲,“真厉害!比你妈妈小时候走得还稳!” 苏晴也凑过来亲念月的脸蛋:“我们念月将来肯定是个运动健将,这才十一个月就走得这么好了。” 晚饭时,这个话题还在继续。江临渊听说外孙女会走路了,饭都顾不上吃,非要念月再走一次给他看。 “爸,念月累了,让她先吃饭。”江浸月哭笑不得。 “就走两步,就走两步。”江临渊像个小孩子似的央求。 最后还是沈栖迟抱着念月走了几步,满足了外公的心愿。沈明远虽然没说话,但眼睛一直跟着小孙女转,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饭后,两家人坐在院子里乘凉。念月玩累了,在妈妈怀里睡着了,小手还紧紧抓着江浸月的手指。 “时间过得真快啊。”林晚摇着蒲扇,“感觉昨天月月还在我怀里吃奶,今天她的孩子都会走路了。” 苏晴点头:“是啊。还记得他们俩第一次在这个院子里学走路的样子吗?栖迟非要牵着月月,月月非要自己走,两个小不点儿较劲的样子,可爱死了。” 沈明远难得感性:“那时候谁能想到,二十五年后,他们会有自己的孩子,会在这个院子里陪孩子学走路。” 江临渊喝了口茶,看着女儿女婿:“这就是家。一代一代,在这里长大,离开,再回来,带着新的生命回来。院子还是那个院子,梧桐树还是那棵梧桐树,但爱越来越多。” 夜深了,父母们回房休息。沈栖迟和江浸月抱着睡着的念月回到他们的房间——就是沈栖迟小时候住的那间,现在改成了儿童房,但还保留着原来的格局。 把女儿小心地放进婴儿床,盖好小被子,两人站在床边看了很久。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念月熟睡的小脸上,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月月,”沈栖迟轻声说,“我今天看着念月走路,忽然想起很多事。想起我第一次叫她‘妹妹’,想起我第一次牵她的手,想起我第一次背她回家......好像都是昨天的事,怎么一转眼,我们都有孩子了呢?” 江浸月靠在他肩上:“因为我们在爱里长大了。栖迟,谢谢你,给我一个这么温暖的家。” “应该说谢谢的是我。”沈栖迟搂住她,“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谢谢你把念月带到这个世界,谢谢你陪我走过了二十五年,还有未来很多个二十五年。” 两人相拥着,看着女儿,很久没有说话。 窗外传来夏夜的虫鸣,远处有隐约的蛙声。江南的夜,温柔而静谧。 “栖迟,”江浸月忽然说,“等念月再大一点,我们带她去北京的家看看。让她知道,爸爸妈妈在哪里长大,在哪里训练,在哪里拿金牌,在哪里相爱。” “好。”沈栖迟点头,“还要带她去队里,让她看爸爸怎么教哥哥姐姐们游泳,看妈妈怎么当裁判。让她知道,她的爸爸妈妈在做有意义的事。” “嗯。”江浸月笑了,“让她为爸爸妈妈骄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会的。”沈栖迟低头吻了吻妻子的额头,“就像我们为彼此骄傲一样。” 念月在睡梦中动了动,发出细微的哼声。江浸月立刻俯身检查,发现女儿只是翻了个身,又睡熟了。 “她做梦了。”江浸月轻声说,“不知道梦里有没有秋千,有没有学走路,有没有爸爸妈妈。” “肯定有。”沈栖迟肯定地说,“因为她的梦里,都是爱。” 两人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回到隔壁的主卧。躺在床上,江浸月枕着沈栖迟的胳膊,忽然问:“栖迟,你说等我们老了,念月有了自己的孩子,还会带他们回这个院子吗?” “会。”沈栖迟毫不犹豫,“因为这里有根。无论我们走多远,飞多高,根在这里。念月的根也在这里,她的孩子的根也在这里。” 江浸月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许多年后的画面:她和沈栖迟白发苍苍,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看着念月带着孩子回来,孩子们在院子里奔跑,笑声洒满每一个角落。 那时,梧桐树应该更高大了,青石板应该更光滑了,秋千也许该换新的了。但爱不会变,传承不会断。 “栖迟,”她轻声说,“我们要把这个院子保护好。等我们老了,就回来住。看着念月长大,看着她的孩子长大,把我们的故事讲给他们听。” “好。”沈栖迟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答应你。” 月光移到了床头,照亮了床头柜上的一张照片——四岁的沈栖迟牵着四岁的江浸月,在院子里学走路。两个小不点儿的手紧紧牵着,笑容灿烂得像阳光。 而在隔壁房间,十一个月的沈念月在睡梦中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仿佛梦见了爸爸妈妈牵着她的手,在这个充满爱的院子里,一步一步,走向温暖的未来。 有些传承,不需要言语。 爱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根在哪里,传承就在哪里。 而他们的根,从二十六年前,就深植于这个江南的小院,深植于彼此的生命里。 如今,这根上开出了新的花。 未来,还会结出更多的果。 生生不息。 喜欢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请大家收藏:()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4章 念月的天赋 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基地的游泳馆里,午后阳光透过高高的玻璃窗洒在水面上,粼粼波光在天花板上跳跃。 池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这是沈栖迟熟悉了二十年的味道。 “爸爸,水!” 两岁的沈念月趴在池边,小手兴奋地拍打着水面,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小黄鸭泳衣。她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那一片蔚蓝,小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 江浸月蹲在女儿身边,一只手虚护着她:“念月,慢点,小心滑。” “不怕!”念月转过头,朝妈妈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两颗小门牙白白的,“妈妈,下去!” 沈栖迟已经下了水,站在齐腰深的地方,朝女儿张开手臂:“念月,来爸爸这儿。” 今天是周末,训练馆里人很少。 沈栖迟特意选了这个时候带女儿来玩水——念月满两岁后,对水的兴趣越来越浓,每次洗澡都不肯出来,小手小脚扑腾个不停。 “栖迟,真的没问题吗?”江浸月还是有些担心,“念月还小......” “放心,我看着呢。”沈栖迟朝她眨眨眼,“而且你看她,一点不怕。” 确实,念月的表现完全不像第一次来泳池的孩子。一般两岁小孩见到这么大一片水都会紧张,可她却兴奋得像回了家。 江浸月把女儿抱起来,小心翼翼地下到浅水区。水温适中,念月的小脚丫刚碰到水,就“咯咯”笑了起来,小腿欢快地蹬着。 “抱紧妈妈哦。”江浸月轻声叮嘱。 但念月显然不想被抱着。她在妈妈怀里扭来扭去,小手伸向水面:“自己!念月自己!” 沈栖迟游过来,从江浸月手里接过女儿。他没有立刻放手,而是让念月趴在自己手臂上,脸朝下,小身体浮在水面上。 “念月,抬头,吸气。”沈栖迟的声音很轻,像在念一首温柔的诗。 念月居然听懂了。她抬起小脑袋,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把脸埋进水里——动作自然得仿佛与生俱来。三秒后,她抬起头,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开心地笑着:“爸爸!水里!” 江浸月捂住了嘴。她看到了什么?女儿第一次尝试漂浮,就无师自通地掌握了呼吸节奏?这...... 沈栖迟的眼睛亮了起来。但他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只是笑着表扬:“念月真棒。来,再试试?” 这次他稍微松了松手。念月的小身体在水面上漂浮着,小手小脚无意识地划动着,居然真的向前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栖迟......”江浸月的声音有些发颤。 沈栖迟朝她点点头,眼神里有克制的激动。他继续引导女儿:“念月,看爸爸,像这样打水。” 他示范了打腿动作,很简单,就是上下摆动。念月盯着爸爸的腿看了几秒,然后开始模仿——虽然动作笨拙,但节奏对了,而且力度不小,溅起的水花扑了沈栖迟一脸。 “哈哈哈!”念月被爸爸的狼狈样逗笑了。 沈栖迟抹了把脸,也笑了:“小调皮。” 接下来的半小时,念月像条快乐的小鱼,在爸爸妈妈的保护下尝试了各种玩水方式。她不怕水进眼睛,不怕呛水,甚至有一次不小心沉下去,被沈栖迟捞起来后,咳了两声,居然没哭,只是眨了眨湿漉漉的大眼睛,又要往水里扑。 “这孩子......”江浸月看着女儿,心情复杂。骄傲,惊讶,还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休息时,沈栖迟抱着念月坐在池边,用大毛巾裹着她。念月玩累了,靠在爸爸怀里,小手指着泳池:“还要......” “念月累了,休息会儿。”沈栖迟亲了亲女儿的额头,“下次再来。” “不累!”念月抗议,小身体在爸爸怀里扭动。 江浸月接过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念月乖,我们喝点水,吃点点心,好不好?” 提到吃的,念月才安静下来。江浸月从包里拿出保温杯和小饼干,念月就着妈妈的手喝水,眼睛还盯着泳池。 “栖迟,”江浸月轻声说,“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沈栖迟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睛里的光出卖了他,“水感,亲水性,还有那个呼吸节奏......月月,念月她......” “像你。”江浸月接过话,“也像我。但更像我们两个的结合。” 沈栖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陈指导在办公室,我让他下来看看?” 江浸月犹豫了:“会不会太刻意了?念月还小,我们不应该......” “只是看看。”沈栖迟握住她的手,“月月,我不是想让她现在就训练,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江浸月看着怀里吃饼干的女儿,那张小脸上还挂着水珠,眼睛亮晶晶的,完全不知道爸爸妈妈在讨论什么重大的事。 最终,她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陈指导穿着拖鞋下来了。看到沈栖迟一家三口,他笑了:“栖迟,月月,今天带小宝贝来玩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指导,麻烦您了。”沈栖迟有些不好意思。 “不麻烦不麻烦。”陈指导蹲下来,看着念月,“这就是念月吧?长得真像月月小时候。” 念月不怕生,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爷爷,还把手里的饼干递过去:“爷爷,吃。” 陈指导笑了:“念月真乖,爷爷不吃。念月喜欢水吗?” “喜欢!”念月响亮地回答,小手指着泳池,“游泳!” “哦?念月会游泳?”陈指导故作惊讶。 “会!”两岁的孩子不知道谦虚为何物。 沈栖迟把女儿抱到池边,让她的脚碰到水。念月立刻兴奋起来,小脚丫扑腾着。 陈指导观察了几分钟,眼神渐渐认真起来。他让沈栖迟把念月放进水里,还是刚才那种趴浮的姿势。 这次,念月表现得比刚才还好。她的小身体自然地浮在水面上,手脚的划动虽然不成章法,但能看出协调性很好。 最让陈指导惊讶的是她的呼吸——每次抬头吸气,低头憋气,节奏稳定得不像个两岁的孩子。 五分钟后,陈指导示意沈栖迟把念月抱起来。他用大毛巾裹住小姑娘,然后对沈栖迟和江浸月说:“上楼说吧。” 办公室里,念月在沙发上玩玩具,三个大人坐在另一边。 “栖迟,月月,”陈指导开门见山,“我不说虚的。念月的水感,是我这些年见过最好的两岁孩子——包括你,栖迟。” 沈栖迟的手握紧了。江浸月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的亲水性是天赋,教不来的。”陈指导继续说,“身体比例也很好,手臂长,腿长,躯干短——这是游泳运动员的理想体型。 还有她的协调性,呼吸节奏感......这些都不是训练能完全获得的,这是老天爷赏饭吃。”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念月玩玩具的“咯咯”声。 “但是,”陈指导话锋一转,“她才两岁。现在说什么都太早。而且,栖迟,月月,你们是过来人,知道这条路有多苦。你们真的愿意让女儿再走一遍吗?”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 沈栖迟和江浸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挣扎。 “我们......”沈栖迟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们还没想过。今天带她来,只是玩......” “我明白。”陈指导点头,“但天赋这种东西,就像金子埋在沙子里,你看得见,别人也看得见。就算你们不培养,等她长大一点,去了游泳班,教练也会发现。到时候,你们还是要面对这个问题。” 江浸月看向女儿。念月正努力把一个圆形积木塞进方形孔里,塞不进去,她不急不躁,换个角度继续试。那股专注劲儿,像极了训练时的沈栖迟,也像极了站在跳台上的她自己。 “陈指导,”江浸月轻声问,“如果我们不刻意培养,就当普通爱好,可以吗?” “可以。”陈指导笑了,“但月月,你也是运动员出身,你知道的。真正有天赋的孩子,你压不住她对这项运动的热爱。就像你当年,你妈不让你练跳水,你不是偷偷跑去体校?” 江浸月哑口无言。 回家的车上,念月玩累了,在安全座椅里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手里还抓着那个小黄鸭玩具。 沈栖迟开车,江浸月坐在副驾驶,两人一路沉默。 快到小区时,沈栖迟才开口:“月月,你在想什么?” “在想......命运是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江浸月看着窗外,“我们俩从水里走出来,现在女儿又天生亲水。这感觉......像轮回。” “不是轮回。”沈栖迟说,声音很轻,“是传承。” “可是栖迟,这条路太苦了。”江浸月的眼眶红了,“我吃过发育关的苦,你吃过伤病的苦,我们都见过太多天赋异禀却因为各种原因没能走到最后的孩子。我不想让念月......” “我也不想。”沈栖迟打断她,把车停在小区路边,转身握住妻子的手,“月月,我们先不想那么远。念月才两岁,她现在只是喜欢玩水。我们就让她玩,开开心心地玩。至于将来......等她自己选择。” “可是如果她真的很有天赋......” “那我们就支持她。”沈栖迟认真地说,“但不是像我们的父母那样,把所有期望压在她身上。我们陪她玩,教她技术,但不去想金牌,不去想冠军。就让她享受游泳的快乐,像我们小时候一样——记得吗?我们最开始,也只是因为喜欢水。” 江浸月想起了很多年前。四岁的她第一次被沈栖迟牵着手走进体校,看到那一池碧水时的兴奋。那时候她不知道什么奥运冠军,不知道什么世界纪录,只是单纯地喜欢泡在水里的感觉,喜欢那种自由。 “栖迟,你说得对。”她擦擦眼睛,“我们先不给她压力。就让她玩,让她开心。” “嗯。”沈栖迟笑了,“而且,月月,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念月的天赋不只在游泳上。她可能也喜欢跳水,或者别的运动,甚至完全不喜欢运动。我们还不知道。现在下定论,太早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江浸月点点头,心里轻松了一些。是啊,念月才两岁,人生有无限可能。她和沈栖迟要做的,不是规划女儿的未来,而是陪她探索所有的可能。 回到家,念月醒了。沈栖迟给她洗澡时,小姑娘又兴奋起来,在澡盆里扑腾,水溅得到处都是。 “念月,喜欢游泳吗?”沈栖迟一边给女儿洗头发一边问。 “喜欢!”念月拍着水,“明天还去!” 江浸月靠在卫生间门口,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也许陈指导说得对,真正有天赋的孩子,压不住她对这项运动的热爱。但没关系,她和沈栖迟会陪在女儿身边,不管她选择哪条路,都会支持她,保护她,爱她。 就像二十五年前,他们的父母做的那样。 睡前,念月抱着小黄鸭玩偶,躺在床上听妈妈讲故事。江浸月讲的是美人鱼的故事,念月听得入神,小眼睛睁得圆圆的。 “妈妈,美人鱼在水里,开心吗?”念月忽然问。 “开心啊。”江浸月柔声说,“因为那是她的家。” “念月在水里,也开心。”念月认真地说,“水里,是念月的家。” 江浸月的心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她俯身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嗯,水里也是念月的家。但爸爸妈妈在的地方,更是念月的家。” 念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打了个哈欠,慢慢闭上了眼睛。 江浸月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很久很久。沈栖迟洗完澡进来,轻轻搂住她的肩。 “还在想?”他低声问。 “在想,”江浸月靠在他怀里,“如果念月真的选择了这条路,我们就陪她走。但这一次,我们要做得比我们的父母更好。不让训练占据她所有的童年,不让她觉得金牌是唯一的目标。我们要让她知道,无论游得多快,跳得多高,她都是我们的宝贝,我们永远爱她。” 沈栖迟抱紧妻子:“好,我们一起。” 窗外,月光如水。 窗内,小小的孩子做着关于水的梦。 而她的父母,已经开始学习如何做一对不一样的运动员家长——既要保护天赋,又要守护童年;既要传承热爱,又要打破桎梏。 这条路,他们没走过。 但只要是和彼此一起,和女儿一起,他们就不怕。 因为爱是最好的导航。 而他们,有的是爱。 喜欢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请大家收藏:()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5章 冠军墙前 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局大楼的走廊里,午后的阳光穿过高高的窗户,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一个个明亮的光斑。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一下,两下,三下——两个沉稳的,一个轻快的、蹦跳着的。 “爸爸妈妈,这里好大呀!”三岁的沈念月一手牵着爸爸,一手牵着妈妈,仰着小脑袋东张西望。她今天穿着印有小星星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随着她的蹦跳一晃一晃的。 江浸月弯下腰,柔声说:“念月,这里是爸爸妈妈以前训练的地方。” “训练?”念月眨巴着大眼睛,“像念月在泳池里玩水那样吗?” 沈栖迟笑了,把女儿抱起来:“比那要辛苦多了。不过爸爸妈妈就是在这里,慢慢学会了拿冠军。” “冠军是什么呀?”念月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冠军就是......”江浸月想了想,“就是最厉害的人。” 他们转过一个弯,眼前出现了一面长长的墙。白色的墙面,深色的边框,上面整齐地排列着一张张照片——那是中国体育的荣誉殿堂,是几代运动员的梦想见证。 冠军墙。 沈念月从爸爸怀里溜下来,好奇地跑过去。墙太高了,她踮起脚尖也够不到最下面的照片。沈栖迟蹲下来,指着墙中间偏右的位置:“念月,看那里。” 江浸月也蹲了下来,三个人并排看着那面墙。阳光恰好照在那一区域,照片上的笑容仿佛在发光。 “那张,”沈栖迟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是爸爸妈妈第一次一起拿全国冠军的时候。” 念月顺着爸爸的手指看去。照片里,十五岁的沈栖迟和十五岁的江浸月并肩站在领奖台上,胸前挂着金牌,手里捧着鲜花。两个少年人的脸上还有未褪的稚气,但眼神已经透着坚定。 “爸爸妈妈好小呀!”念月惊讶地说,“比现在还小!” 江浸月笑了:“那时候我们才十五岁,和现在的周浩哥哥差不多大。” “爸爸那时候就已经这么高了吗?”念月比划着。 “嗯,爸爸从小个子就高。”沈栖迟摸摸女儿的头,“但妈妈那时候可小了,瘦瘦的,站在十米台上像只小燕子。” “妈妈怕高吗?”念月转过头问。 江浸月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点点头:“怕。第一次站上十米台的时候,妈妈怕得腿都在抖。” “那怎么办呀?” “爸爸在下面。”沈栖迟接过话,指了指照片里自己当时站的位置——虽然照片上没拍到他,但江浸月记得清清楚楚,他就在池边,仰着头,朝她做口型:“别怕,我在。” 江浸月握住女儿的小手:“爸爸在下面说,别怕,跳下来,我接着你。妈妈就真的跳了。” 念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指向旁边另一张照片:“这张呢?” 那是他们第一次参加奥运会的照片。十八岁的沈栖迟和江浸月在奥运村门口合影,身后是五环标志。两个人都穿着国家队队服,笑容灿烂得像要把整个北京八月的阳光都装进去。 “这是爸爸妈妈第一次去奥运会。”沈栖迟说,“那时候我们可紧张了,晚上都睡不着觉。” “为什么睡不着呀?” “因为那是世界上最大的比赛呀。”江浸月轻声说,“全世界的运动员都来了,都想拿冠军。爸爸妈妈又年轻,又没经验,怕比不好。” “然后呢?”念月追问。 “然后我们就互相打气。”沈栖迟笑了,看向江浸月,“妈妈说,不管结果怎么样,只要我们尽力了,就是胜利。爸爸说,别怕,游你自己的,就像平时训练一样。” 他们继续往前走。一张张照片,像一页页翻开的日记,记录着那些汗水和荣光交织的岁月。 世锦赛双冠,亚运会卫冕,第二次奥运会,第三次奥运会......照片里的两个人一年年成熟,笑容里渐渐多了沉稳和自信。但有些东西从未改变——他们永远并肩站在一起,永远在彼此的领奖台照片里出现,哪怕只是背景里的一个身影。 “这张!”念月忽然兴奋地指着一张照片,“爸爸妈妈穿得好好看!” 那是他们的婚礼照片。沈栖迟穿着黑色西装,江浸月穿着那件绣着水波纹和园林窗棂的婚纱,在亲友的簇拥下交换戒指。照片定格在沈栖迟为江浸月戴戒指的瞬间,两人的目光交汇,眼睛里只有彼此。 “这是爸爸妈妈结婚的时候。”江浸月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念月那时候还在妈妈肚子里呢。” “我在妈妈肚子里?”念月好奇地摸自己的肚子,“那我能看见吗?” “看不见,但你能听见。”沈栖迟把女儿抱起来,“妈妈每天都会跟你说话,说今天训练怎么样,说爸爸又破了什么纪录,说等你出来了要带你去泳池玩。” 念月咯咯笑了:“所以念月喜欢水,是因为在妈妈肚子里就听说了!” “可能吧。”江浸月也笑了,眼眶却有些发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们走到冠军墙的尽头,最后一张照片是沈栖迟退役前最后一届奥运会的留影。二十八岁的他站在泳池边,手扶着出发台,回头看向镜头。那不是夺冠后的狂喜,也不是领奖时的荣耀,而是一种平静的、满足的告别。 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沈栖迟,2001-2029,七枚奥运金牌,中国游泳传奇。” 念月不认识那么多字,但指着照片问:“爸爸,你怎么不笑了?” 沈栖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爸爸要离开这里了。就像你玩够了要回家一样,爸爸游够了,也要去别的地方了。” “去哪里呀?” “去教别的小朋友游泳呀。”江浸月接话,“就像现在,爸爸是教练,妈妈是裁判,我们换了一种方式,继续留在喜欢的地方。” 念月似懂非懂,但很快被旁边另一张照片吸引了——那是江浸月最后一次参加奥运会的照片,她站在十米台上,正准备起跳。照片拍的是背影,纤细但挺拔,像一只即将展翅的鹤。 “妈妈好厉害!”念月由衷地说,“站那么高!” 江浸月看着那张照片,忽然想起很多细节:那天风很大,跳台有些晃;她的脚踝有旧伤,赛前打了封闭;沈栖迟在看台上,比她还要紧张...... 但她还是跳了。而且跳得很好,拿了金牌,为自己的职业生涯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妈妈,”念月忽然转过头,很认真地问,“你从那么高跳下来,疼吗?” 江浸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入水的时候会有一点疼,因为水打在身上像拍巴掌一样。但更多的时候,是开心。像飞一样。” “像小鸟那样飞吗?” “嗯。”江浸月点头,“从十米台跳下去的时候,有那么一两秒钟,你真的像在飞。” 念月的眼睛亮了:“念月也想飞!” 沈栖迟和江浸月对视一眼,都笑了。沈栖迟把女儿放下来,蹲在她面前:“那等念月再大一点,爸爸妈妈带你去跳水馆玩,教你从矮矮的跳台上跳下来,好不好?” “好!”念月用力点头,然后忽然想到什么,“那爸爸妈妈现在不飞了吗?” 这个问题让两个大人都沉默了。过了几秒,江浸月才轻声说:“爸爸妈妈换了一种方式飞。妈妈当裁判,看别的小朋友飞;爸爸当教练,教别的小朋友怎么飞得更高更稳。” “那,”念月的小脑袋转得飞快,“爸爸妈妈教念月飞,好不好?” 沈栖迟一把抱起女儿,亲了亲她的小脸:“好,等念月准备好了,爸爸妈妈就教你。但不急,我们慢慢来。” 他们在冠军墙前站了很久,一张照片一张照片地看过去。沈栖迟和江浸月轮流给女儿讲着照片背后的故事——那些训练到呕吐的日子,那些紧张到失眠的夜晚,那些夺冠后相拥而泣的瞬间,那些失败后互相安慰的时刻。 念月听得很认真,虽然很多话她还听不懂,但她能感受到爸爸妈妈在说这些时的情感——骄傲的,怀念的,感慨的,幸福的。 最后,他们走到冠军墙的尽头,那里有一块空着的墙面,还没有贴上照片。 “这里为什么空着呀?”念月问。 “因为要留给以后的小朋友。”沈栖迟说,“等以后有新的冠军出现,他们的照片就会贴在这里。” 念月盯着那块空白的墙面看了很久,忽然说:“那念月也要当冠军!把照片贴在这里!” 江浸月的心轻轻一颤。她蹲下来,握住女儿的小手:“念月,冠军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做自己喜欢的事,开开心心的。就像爸爸妈妈,我们拿冠军很开心,但更开心的是我们一直在做喜欢的事,而且一直在一起。” “那念月也要和爸爸妈妈一直在一起!”念月扑进妈妈怀里。 沈栖迟也蹲下来,把妻女一起搂住:“我们当然会一直在一起。不管念月将来做什么,不管她会不会当冠军,她都是我们的宝贝。”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是几个年轻的运动员结束训练路过。他们看到沈栖迟和江浸月,都恭敬地打招呼:“沈教练好!江裁判好!” 看到念月,又都笑着逗她:“这是念月吧?长得真像江裁判!” 念月不怕生,脆生生地回应:“哥哥姐姐好!” 年轻的运动员们走远了,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阳光西斜,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冠军墙上,和那些照片里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时光在这一刻仿佛折叠了。二十五年前,两个四岁的孩子第一次走进体校,看着当时的冠军墙,梦想着有一天自己的照片也能贴上去。 二十五年后,他们带着三岁的女儿回到这里,照片已经贴了满墙,而他们的人生,已经走到了新的篇章。 “走吧,”沈栖迟一手抱着女儿,一手牵着妻子,“该回家了。” “嗯。”江浸月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冠军墙。 那些照片里的人依然年轻,依然在笑,依然在跳,在游,在追逐梦想。而现实中的他们,已经走出了照片,走进了更广阔的生活——有家庭,有事业,有传承,有新的梦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他们知道,无论走多远,这面墙永远在这里。 就像根一样。 回家的车上,念月玩累了,靠在安全座椅里睡着了。沈栖迟开车,江浸月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 “栖迟,”她忽然说,“今天站在冠军墙前,我忽然觉得,我们真的很幸运。” “嗯?” “我们实现了儿时的梦想,拿到了冠军,贴上了照片。现在,我们又有了新的梦想——培养下一代,帮助更多孩子,陪念月长大......”江浸月的声音很轻,“人生这样,应该没有遗憾了。” 沈栖迟伸手握住她的手:“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念月才三岁,基金会刚起步,你的裁判事业,我的教练生涯......我们都还在路上。” “我知道。”江浸月笑了,“但正因为还在路上,才更值得期待。” 红灯亮起,车停了下来。沈栖迟转头看她,二十八岁的江浸月,和三岁时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丫头重叠在一起。眼睛还是那么亮,笑容还是那么甜,只是多了岁月的温柔和坚韧。 “月月,”他轻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走过了这二十五年。”沈栖迟的眼神温柔而深情,“从冠军墙前做梦的两个孩子,到冠军墙上有照片的大人,再到带着孩子回来看照片的父母......这一路,幸好有你。” 江浸月的眼眶红了:“傻瓜,应该说谢谢的是我。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放弃了。是你一直在我身边,告诉我‘别怕’,告诉我‘你可以’。” 绿灯亮了。车继续向前开,向着家的方向。 后座上,念月在睡梦中动了动,喃喃地说了句梦话:“爸爸妈妈......冠军......” 沈栖迟和江浸月相视一笑。 是啊,冠军很重要。但那面墙上的照片,只是他们人生中的一个章节。 更重要的,是墙外的故事,是握在一起的手,是靠在一起的肩膀,是睡在后座上的小生命,是前方等着他们的,无数个平凡而温暖的日子。 而他们知道,无论将来走到哪里,那面冠军墙永远在那里。 提醒他们从哪里来。 也指引他们,要往哪里去。 喜欢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请大家收藏:()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6章 永恒序章 江南的黄昏,夕阳把天边染成温柔的橘粉色。 老别墅的花园里,栀子花开得正盛,香气在晚风中浮动,与远处飘来的炊烟交织在一起。 梧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轻轻摇晃着,像是时光的指针在慢慢地走。 “外婆,你看我摘的花!” 五岁的沈念月举着一把野花跑向林晚,小辫子在脑后一甩一甩。她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上沾了些草叶,脸颊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林晚放下手里的针线活,笑着接过外孙女递来的花:“念月真能干,摘了这么多。来,外婆给你擦擦汗。” 沈明远和江临渊正在石桌上下棋。听到念月的声音,沈明远抬起头,眼镜滑到鼻梁上:“念月,来,看爷爷将军!” “爸,您又欺负我爸。”沈栖迟笑着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刚切好的西瓜。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休闲裤,三十岁的他比运动员时期更多了几分沉稳,但眼神依然清澈明亮。 江临渊不服气:“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栖迟你来看看,我这马是不是能反将一军?” 苏晴从厨房探出头:“都别下了,准备吃饭了。月月,来帮妈妈端菜。” “来了。”江浸月应声从书房出来。她扎着松松的低马尾,穿着棉麻质地的长裙,手里还拿着刚批改完的裁判评分表。看到院子里的一幕,她笑了,笑容在夕阳里温柔得像一幅画。 晚餐摆在院子里的长桌上。六道凉菜,八道热菜,中间是一大盆沈栖迟最拿手的酸菜鱼——这是两家人每个月的聚会,雷打不动。 “来,庆祝我们念月小朋友幼儿园毕业!”沈明远举起果汁杯。 “爷爷,是毕业典礼!”念月认真地纠正,“我还在上幼儿园呢,只是大班毕业了。” 大家都笑了。江浸月摸摸女儿的头:“对,我们念月是大班的小朋友了,下半年就是小学生了。” “小学生要好好学习。”沈栖迟给女儿夹了块鱼,“但不能只顾学习,也要多运动,多玩。” “像爸爸妈妈小时候那样吗?”念月问。 “比爸爸妈妈小时候更开心。”江浸月柔声说,“爸爸妈妈小时候训练太辛苦了,念月不用那么辛苦。你就做你喜欢的事,开开心心的。” 林晚给外孙女舀了碗汤:“念月,尝尝外婆炖的鸡汤,放了枸杞和红枣,最补了。” “谢谢外婆。”念月乖乖喝汤,小口小口的,很有礼貌。 夕阳一点点沉下去,天边的橘粉色渐渐变成深紫。院子里的灯亮起来了,暖黄色的光晕开,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很柔和。 饭后,大人们坐在院子里聊天,念月在草地上追萤火虫。夏夜的萤火虫不多,但偶尔有几只飞过,念月就兴奋地追着跑,银铃般的笑声洒满整个院子。 “时间过得真快啊。”苏晴看着外孙女跑跳的身影,感慨道,“感觉昨天栖迟和月月还这么小,今天念月都这么大了。” 江临渊点头:“是啊。我记得他们俩第一次在这个院子里学走路,好像就在眼前。” 沈明远喝了口茶:“现在轮到我们看下一代了。栖迟,月月,你们俩现在工作都顺利吗?” 沈栖迟和江浸月对视一眼,都笑了。 “顺利。”沈栖迟说,“队里几个小队员进步很快,周浩明年应该能冲亚运会金牌了。” 江浸月接话:“我下个月要去巴黎执裁世锦赛,第一次去欧洲执裁,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你肯定行。”林晚拍拍女儿的手,“你做事向来认真,裁判工作也一样。” 念月抓不到萤火虫,跑回妈妈身边,钻进江浸月怀里:“妈妈,萤火虫为什么发光呀?” “因为它们要找到彼此呀。”江浸月搂着女儿,轻声说,“就像人和人之间,也要互相照亮,才能不孤单。” 念月似懂非懂,又问:“那爸爸妈妈是怎么找到彼此的呢?” 这个问题让大人们都笑了。沈栖迟把女儿抱到自己腿上:“爸爸妈妈不用找。我们生下来就住在对门,从记事起就在一起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呀?” “从爸爸七个月大,第一次开口说话的时候。”沈栖迟说,“爸爸说的第一个词是‘妹妹’,叫的就是妈妈。” 念月的眼睛睁得圆圆的:“那妈妈呢?妈妈说的第一个词是什么?” 江浸月笑了:“妈妈说的第一个词是‘栖迟’。” “哇!”念月惊叹,“那爸爸妈妈从小就是好朋友!” “不止是好朋友。”苏晴温柔地说,“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人。” 夜色渐深,星星一颗颗亮起来。念月玩累了,靠在沈栖迟怀里打哈欠。江浸月起身:“我去哄她睡觉。” “我去吧。”沈栖迟抱着女儿站起来,“你今天忙了一天裁判的工作,休息会儿。” 但江浸月还是跟了上去。两个人一起给念月洗脸刷牙,换睡衣,讲故事。念月今天特别精神,听了两个故事还不肯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爸爸妈妈,”她躺在小床上,小手抓着爸爸妈妈的手指,“你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当然。”沈栖迟和江浸月异口同声。 “那等念月长大了,结婚了,你们还会在一起吗?” “会。”江浸月亲了亲女儿的额头,“不管念月长到多大,去哪里,爸爸妈妈都会在一起,永远都是念月的家。” 念月满意地笑了,终于闭上眼睛,喃喃地说:“那念月也要找一个像爸爸妈妈一样的人......” 孩子睡着了。沈栖迟和江浸月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回到院子,四位老人还在聊天。看到他们出来,林晚说:“念月睡了?” “睡了。”江浸月在妈妈身边坐下。 沈明远看看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急什么,再坐会儿。”江临渊挽留,“难得孩子们都在。” 但老人们还是起身了。年龄渐长,他们习惯了早睡早起。沈栖迟和江浸月送他们到门口,看着四位老人互相搀扶着走向各自的家——还是那两栋对门的别墅,二十五年来从未改变。 关上门,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沈栖迟和江浸月两个人,还有满天的星光。 他们并肩坐在秋千上,轻轻摇晃。沈栖迟的手很自然地握住江浸月的手,十指相扣。 “月月,”他轻声说,“三十岁了。” “嗯。”江浸月靠在他肩上,“时间过得真快。”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听夏夜的虫鸣,看天上的星星。很多回忆涌上心头——四岁初识,十五岁并肩站上全国冠军领奖台,十八岁奥运夺金,二十四岁结婚,二十六岁有了念月,二十八岁退役转型,三十岁的今天...... “栖迟,你后悔过吗?”江浸月忽然问,“后悔选择游泳,选择这条路?” 沈栖迟想了想,摇头:“不后悔。虽然很苦,但如果没有游泳,我们可能不会走得这么近,可能不会一起经历那么多,可能......不会是我们。” “我也是。”江浸月轻声说,“有时候想想,如果我没有练跳水,可能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学古琴,学园林设计,然后遇见你,嫁给你,生儿育女。那样的人生也很好,但不会像现在这样......丰富。” “丰富。”沈栖迟重复这个词,笑了,“是啊,真的很丰富。有汗水,有泪水,有金牌,有失败,有分离,有重逢,有巅峰,有低谷......但最多的,还是爱。” 江浸月抬头看他。三十岁的沈栖迟,眼角有了浅浅的纹路,那是常年训练和后来操心队员留下的痕迹。但眼睛还是那么亮,看她的眼神还是那么温柔专注,和七个月大时第一次叫她“妹妹”时一样。 “栖迟,”她轻声说,“这三十年,我最幸运的事,就是住在你对门。” 沈栖迟笑了,把她搂得更紧:“我最幸运的事,是七个月大时就认定了你。”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的蛙鸣和近处的花香。秋千轻轻摇晃,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重叠,分不开。 “月月,你看。”沈栖迟指着天空,“星星出来了。” 江浸月抬头。江南的夏夜,星空清澈明亮。银河横跨天际,像一条发光的丝带。 “像不像我们第一次在奥运村看的星空?”沈栖迟问,“那天晚上,我们偷偷溜出宿舍,躺在草地上看星星。你说,每一颗星星都是一个梦想。” “那时我们多年轻啊。”江浸月感慨,“觉得全世界都在脚下,觉得有无限的未来。” “现在呢?”沈栖迟转头看她,“现在觉得未来有限了吗?” 江浸月想了想,摇头:“不,现在觉得未来更广阔了。那时候我们的未来只有泳池和跳台,现在......我们有彼此,有念月,有事业,有基金会,有要帮助的孩子......未来比那时更大了。” 沈栖迟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月月,我有时候会想,等我们老了,会是什么样子。” “会是什么样子?” “应该还是这样。”沈栖迟微笑,“我牵着你的手,坐在这个院子里,看念月带着她的孩子回来。我们给他们讲过去的故事,讲我们怎么拿金牌,怎么谈恋爱,怎么把塑料金牌当求婚戒指......” 江浸月笑了:“然后念月的孩子会问,太爷爷太奶奶,你们为什么一直在一起呀?” “我们就说,因为从七个月大开始,我们就注定要在一起了。” 他们又沉默了。这一次的沉默很长,但很舒服。不需要说话,只需要握着彼此的手,感受彼此的温度,听着彼此的心跳,就足够了。 不知过了多久,江浸月轻声说:“栖迟,谢谢你这三十年的陪伴。” “应该说谢谢的是我。”沈栖迟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让我爱你,谢谢你让我保护你,谢谢你给我一个家,谢谢你给我念月,谢谢你......让我成为现在的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江浸月的眼眶红了。她转身,面对面看着沈栖迟,月光和灯光交织在他脸上,温柔得让她心醉。 “栖迟,我爱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也爱你。”沈栖迟说,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像夏夜的微风,像栀子花的香气,像流淌了三十年的时光。没有激情澎湃,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和笃定。 分开时,两人的眼睛里都有泪光,但都在笑。 “月月,”沈栖迟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我们的故事,还会很长很长。” “嗯。”江浸月点头,“直到我们都白发苍苍,直到念月有了自己的孩子,直到我们的照片在冠军墙上泛黄......我们的故事,都不会结束。” “因为爱不会结束。”沈栖迟说,“梦想不会结束,传承不会结束。” 他们又坐了很久,直到夜深露重,才起身回屋。进屋前,江浸月回头看了一眼院子——秋千静静悬着,石桌上还有没收拾的茶杯,草地上的野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摆。 这个院子,见证了他们从蹒跚学步到并肩而立,从青梅竹马到相守一生。现在,它又开始见证下一代的成长。 而他们的故事,就像院子里的那棵梧桐树,根深叶茂,生生不息。 卧室里,念月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喃喃地叫了声“爸爸妈妈”。 沈栖迟和江浸月相视一笑,轻手轻脚地上床,躺在女儿两侧。念月迷迷糊糊地往妈妈怀里钻了钻,又伸手抓住了爸爸的手指。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这张床上,照在这三个紧紧依偎的人身上。 沈栖迟伸手,越过女儿,握住江浸月的手。江浸月回握,手指在他的手心轻轻划了划——那是他们小时候发明的暗号,意思是“我在”。 三十年了,这个暗号还在用。 三十年了,这份爱还在长。 而未来,还有更多个三十年。 窗外,星空璀璨,银河浩瀚。 窗内,爱意绵长,梦正香甜。 他们的故事,关于爱与梦想,关于坚守与传承,关于两个从小住在对门的孩子如何成为彼此的一生。 这个故事,从一声“妹妹”开始。 却永远不会结束。 因为爱如流水,潺潺不息。 因为梦如星光,永恒闪耀。 (全书完) 喜欢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请大家收藏:()对门的泳坛冠军是我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