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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冬日的暖阳与新生

作者:神清气爽的花园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黄亦玫以为自己那场干脆利落的分手,已经为这段扭曲的关系画上了句号。她试图将全部精力投入到Rose Foundation新一年的规划中,用工作麻痹自己,努力修复内心的伤痕。然而,她低估了陈默的贪婪与不甘。他像一条嗅到腐肉气息的鬣狗,在短暂的消停后,又卷土重来,只是这次,撕下了所有温情的伪装。


    这天傍晚,天色已暗,华灯初上。黄亦玫加了一会儿班,疲惫地从基金会所在的艺术园区大楼里走出来。寒风立刻裹挟着她,她下意识地拉紧了大衣领口,正准备走向停车场,一个熟悉的身影却如同鬼魅般,从旁边的阴影里闪了出来,拦在了她的面前。


    是陈默。


    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眼下一片青黑,往日精心打理的头发也有些凌乱,身上带着一股烟味和寒气的混合气息。他看着黄亦玫,眼神复杂,里面混杂着不甘、怨恨,还有一丝破罐破摔的疯狂。


    “亦玫……”他开口,声音沙哑,“我们谈谈。”


    黄亦玫心头一紧,一股强烈的厌恶和抗拒感涌了上来。她后退一步,冷声道:“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请你让开。”


    “就五分钟!就五分钟好不好?”陈默上前一步,试图抓住她的胳膊,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令人不适的哀求,“我知道我错了,我之前是被猪油蒙了心!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


    “保证什么?”黄亦玫猛地甩开他的手,目光如冰,“保证下次利用我、算计我的时候,手段更高明一点,别让我发现?”


    她的直言不讳像一记耳光,让陈默的表情瞬间扭曲了一下。他眼底那点伪装出来的悔意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和市侩的精明。


    “亦玫,话何必说得这么难听?”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我们好歹也在一起过,有过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就算……就算做不成恋人,也不必搞得像仇人一样吧?”


    他顿了顿,观察着黄亦玫的脸色,话锋开始转向他真正的目的:“我知道,你弟弟黄振宇,家大业大,看不上我这种人。我也知道,我之前的某些行为,可能……可能让你和你家里人不高兴了。”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闪烁,终于图穷匕见:“但是,亦玫,我为你……或者说,因为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也付出了不少,对吧?时间、精力、感情投入……甚至可能还因此错过了一些其他的机会。现在就这样一拍两散,我……我损失也不小。”


    他不再提感情,不再提挽回,而是开始计算“投入”和“损失”。黄亦玫看着他这副嘴脸,只觉得一阵反胃,心冷到了极点。


    “所以呢?”她几乎是咬着牙问。


    陈默仿佛看到了希望,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商量口吻:“所以……你看,能不能……能不能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多少……补偿我一点?就当是,给我的‘青春损失费’,或者……‘分手费’?对你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对我来说,可能就是一笔重要的启动资金……”


    “分手费”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了黄亦玫的耳朵。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这个男人,不仅将他们的感情明码标价,甚至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地开口索要“补偿”?她之前付出的真心,在他眼里,究竟算什么?!


    极致的愤怒让她浑身发抖,反而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冰冷的笑:“陈默,你真让我恶心。”


    她不再看他,试图绕过他离开。


    陈默却再次拦住她,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黄亦玫!你别给脸不要脸!把我逼急了,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你们黄家不是最要脸面吗?要是让人知道,黄大小姐的男朋友是因为……”


    他话未说完,一个冰冷而极具压迫感的声音,如同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在他身后突兀地响起:


    “因为什么?说下去,我很有兴趣听听。”


    陈默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只见不知何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古斯特如同沉默的巨兽,静悄悄地停在了不远处。车窗降下,黄振宇面无表情地坐在后座,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黑色大衣,没有系围巾,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他甚至没有下车,只是隔着几米的距离,透过降下的车窗,平静地看着陈默。那眼神,没有任何情绪,却像万丈深渊,让人不寒而栗。


    他显然已经到了一会儿,听到了大部分对话。


    黄亦玫看到弟弟,一直强撑的坚强瞬间有些瓦解,鼻尖一酸,叫了一声:“小宇……”


    黄振宇对她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稍安勿躁。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浸湿后背的陈默身上。


    “振……振宇……”陈默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刚才那股耍无赖的劲头消失得无影无踪,在黄振宇绝对的气势和资本面前,他渺小得如同蝼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看来,陈先生对我姐姐,还有一些未尽的‘要求’?”黄振宇的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敲打在陈默的心脏上,“关于‘分手费’的数额,不妨直接跟我谈。我黄振宇,或许比家姐,更擅长处理这种……商业谈判。”


    他刻意将“商业谈判”四个字咬得很重,充满了讽刺。


    陈默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摆手:“不,不是!振宇你误会了!我只是……我只是跟亦玫开个玩笑,对,开玩笑!”


    “玩笑?”黄振宇微微挑眉,那眼神锐利得能穿透人心,“可我听起来,陈先生的算盘打得很精。时间、精力、感情投入、错失的机会……嗯,听起来确实是一笔需要仔细核算的账目。”


    他推开车门,修长的腿迈了出来,站在寒风中,比陈默高了近半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他甚至没有提高音量,只是用那种平淡无奇,却足以冻结血液的语调说道:


    “不过,在核算你的‘损失’之前,我们不妨先来算算我的。”


    “你利用我姐姐的感情,试图攀附黄家资源,这件事,让我很不愉快。”


    “你刚才威胁我姐姐,试图损害黄家声誉,这件事,让我非常不愉快。”


    他每说一句,陈默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我这个人,处理让我不愉快的事情,方式通常比较直接。”黄振宇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不是他自己的,而是陈默之前工作的那家京城美术馆馆长的私人名片,他用两根手指夹着,像对待什么脏东西一样,递到陈默面前。


    “这是王馆长的联系方式。十分钟前,我刚刚和他通过电话。他对你私下接触赞助人、行为不当,以及可能涉及利益输送的情况,表示非常震惊和遗憾。当然,鉴于你目前还是试用期,馆里决定,你的离职手续,会有人明天帮你办好。”


    陈默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他在京城最大的倚仗,他苦心经营的工作,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一句话摧毁了?!


    “至于你在京城……”黄振宇继续说着,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我了解到,你似乎很看重这里的‘机会’和‘人脉’。很不巧,我恰好认识几个朋友,在文化、教育、甚至户籍管理方面,都说得上话。他们一致认为,像陈先生这样志向远大的青年才俊,或许回到家乡,或者去其他更需要你的城市发展,会更有利于你实现……个人价值。”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京城,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不仅仅是工作,他连在这个城市待下去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黄振宇看着面如死灰、几乎站立不稳的陈默,最后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善意”:“当然,为了补偿你所谓的‘损失’,你在京城租房剩余的押金,以及这个月的薪水,我会让助理双倍结算给你。足够你买一张离开这里的头等舱机票,以及……安顿一段时间。”


    他用钱,堵住了陈默任何可能狗急跳墙、胡搅蛮缠的嘴。既是打发,也是最后的警告和羞辱。


    陈默彻底崩溃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看着黄振宇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眼神冰冷、带着怜悯(这怜悯比恨更让他难受)看着他的黄亦玫,终于明白,他惹到了绝对不该惹的人。他所有的算计、不甘和威胁,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可笑得不值一提。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低下头,不敢再看任何人,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仓惶地、失魂落魄地转身,跌跌撞撞地消失在了浓重的夜色里,连掉在地上的那张馆长名片都不敢捡。


    黄振宇这才走到姐姐身边,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语气瞬间变得温和:“没事了,姐。我们回家。”


    他拥着姐姐,走向那辆象征着他权力和地位的座驾,再没有回头看那个失败者一眼。


    陈默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京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像他从未出现过一样。黄振宇用他最擅长的方式,快、准、狠地清理掉了姐姐生活中的毒瘤,没有留下任何后患。


    玫瑰经历了一场风雨,剪去了枯枝和害虫,虽然根茎曾受损伤,但在家人坚实的守护下,她得以在干净的土壤中,重新积蓄绽放的力量。而那场始于算计、终于碾压的闹剧,也终于彻底落下了帷幕,只剩下无尽的唏嘘与警示。


    水木园里,那栋熟悉的楼梯房内,却仿佛比室外更加寒冷几分。与陈默那场充斥着算计与背叛的分手,像一场突如其来的严冬暴雪,将黄亦玫心中那片曾经盛放着玫瑰与理想的花园,摧毁得一片狼藉。表面上,她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照常起居,但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里那簇原本明亮耀眼的火焰,黯淡了,几乎快要熄灭。


    分手后的头两周,是黄亦玫最难熬的阶段。她将自己封闭了起来,不是生理上的,而是精神上的。她依旧会去Rose Foundation,但常常是坐在办公室里,对着一堆文件或画册,一整个下午都维持着同一个姿势,眼神空洞,毫无焦点。秘书送来的咖啡从热放到冷,她也想不起喝一口。曾经让她兴奋不已的青年艺术家扶持计划,此刻看来也索然无味。艺术,这门她曾视为生命滋养的功课,似乎也随着那份被玷污的感情,一同失去了色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吃得很少,睡眠很浅,原本明艳的脸庞迅速消瘦下去,眼底带着挥之不去的青黑和疲惫。在家里,她的话变得极少,常常是父母和兄长问十句,她才勉强回答一句,声音轻飘飘的,没有力气。她拒绝了一切社交活动,连手机都调成了静音,仿佛要与整个世界隔绝。


    母亲吴月江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疼得偷偷抹眼泪,变着花样给她煲汤煮粥,却收效甚微。父亲黄剑知沉默着,将更多的时间留在家里,只是偶尔将一本轻松的诗集或散文放在她手边,无声地传递着关切。大哥黄振华也减少了加班,回家吃饭的次数明显增多,虽然话不多,但那份沉稳的存在感本身就是一种支撑。


    然而,最直接、最有效的陪伴,来自她的闺蜜舒畅和弟弟黄振宇。


    舒畅几乎是拎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和几部号称“能让人哭成狗”的悲剧电影DVD,强行闯入了黄亦玫的房间。


    “起来!黄亦玫!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舒畅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让冬日下午苍白的光线照射进来,刺得黄亦玫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为了那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打算把自己作贱到什么时候?”舒畅叉着腰,语气是毫不客气的“骂”,“他配吗?他值得你茶不思饭不想,连我们这些真心对你好的人都不要了吗?”


    黄亦玫蜷缩在床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畅畅,你别管我,我心里难受……”


    “难受就哭出来!骂出来!我陪你一起骂!”舒畅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用力搂住她的肩膀,“陈默那个王八蛋!人渣!软饭硬吃的垃圾!利用女人感情的败类!……”她一口气骂了十几分钟,用词之丰富犀利,让黄亦玫都听得有些发愣。


    骂完了,舒畅塞给她一包薯片,自己打开一罐啤酒,硬塞给她一罐:“喝!今天咱们姐妹俩,不醉不归!祭奠你喂了狗的青春,然后,就给我彻底翻篇!”


    她没有讲什么大道理,就是用这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逼着黄亦玫去面对,去宣泄。那天下午,黄亦玫终于在闺蜜面前,卸下了所有伪装,哭得撕心裂肺,把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和被骗的羞辱,都化作泪水流了出来。舒畅就陪着她,一起骂,一起哭,一起喝酒,直到黄亦玫累得在她怀里沉沉睡去。


    而黄振宇,则延续了他之前的方式,将“陪伴”做到了极致。他没有像舒畅那样激烈,只是更加“无所事事”地待在家里。他的电脑似乎永远在处理公务,但他的耳朵,却时刻关注着姐姐的动静。


    黄亦玫半夜口渴起床,会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一盏柔和的壁灯,弟弟还在沙发上对着电脑,手边放着一杯温水,仿佛随口说:“姐,水。”


    她清晨醒来,会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西式早餐或温热的中式早点,弟弟系着围裙,若无其事地说:“醒了?尝尝,新学的舒芙蕾,好像失败了,你将就吃。”


    他甚至会“强迫”她出门,不带任何目的,只是开车载着她在京城冬日空旷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转悠,车里放着舒缓的古典乐,他不说话,只是让她看着窗外的风景流动,仿佛在告诉她,世界还在运转,生活仍在继续。


    有一次,黄亦玫在书房无意中翻到一本旧相册,里面有很多她和陈默一起去各地看展时拍的合影(她之前竟然还细心地收藏着)。那一刻,巨大的悲伤再次袭来,她拿着相册,呆立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流淌。


    黄振宇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他没有进去,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等她哭得差不多了,他才走进来,拿起那本相册,看也没看,直接走到碎纸机前,按下了开关。


    “有些垃圾,该清理了。”他声音平静,动作干脆利落。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泪眼朦胧的姐姐,递给她一张纸巾,眼神坚定而温暖:“姐,往前走,别回头。我们都在你身后。”


    他没有追问,没有评价,只是用行动告诉她,过去的,就让它彻底过去。他的存在,像一座沉默而可靠的大山,为她挡住了来自过去的所有寒风冷雨。


    在亲友们持续不断的、充满爱意的“轰炸”和陪伴下,冰封的河面,终于开始出现裂痕。黄亦玫意识到,她不能再这样沉沦下去,为了那些爱她的人,也为了她自己。


    她开始强迫自己重新投入工作。起初是机械的,带着一种自我惩罚般的努力。她将自己埋首于Rose Foundation繁杂的事务中,亲自审核每一个申请项目的细节,带队去拜访合作的艺术家工作室,熬夜撰写年度艺术报告……她用高强度的工作填满所有时间,不给自己留下任何可以胡思乱想的空隙。


    奇妙的是,当她重新将目光聚焦于那些纯粹的艺术作品,与那些怀揣梦想、眼神清澈的年轻艺术家交流,沉浸在对美与创造的思考中时,那颗被现实伤害得千疮百孔的心,竟然开始慢慢地被修复、被滋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不再是那个只看到艺术风花雪月一面的女孩。她开始更深入地思考艺术与社会、与人性、与时代的关系。她策划的展览,主题变得更加深刻,关注边缘群体,探讨城市变迁,充满了人文关怀的力量。她与人交谈时,眼神不再只有单纯的热烈,而是多了一份沉静的审视与通透的理解。


    那种曾经因被宠爱而略显娇憨的气质,逐渐被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经历过痛苦并成功将其转化为养分的沉静与坚韧所取代。她依然明艳,但那明艳中,多了几分玉的温润和骨的力度。就像一颗被海浪反复冲刷打磨的珍珠,褪去了最初的粗糙,绽放出内敛却更加动人的光华。


    一个阳光晴好的下午。黄亦玫在基金会的会议室里,主持一个关于明年启动“城市公共艺术介入计划”的策划会。她穿着简约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长发利落地挽起,站在投影幕布前,清晰地阐述着项目的理念、目标和执行方案。她的语言精准,逻辑严密,眼神专注而充满力量,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舒畅坐在下面听着,忍不住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黄亦玫的照片,发给了正在魔都开视频会议的黄振宇,附言:「看,我们玫瑰,又活过来了,而且更牛逼了!」


    黄振宇在会议的间隙点开照片,看着屏幕上那个自信、沉静、散发着专业魅力的姐姐,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无比欣慰和骄傲的笑容。他快速回复:「一直都很牛逼。」


    会议结束后,黄亦玫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城市天际线。寒风依旧,但她心中却感到一种久违的平静与充实。那个名为陈默的伤口,依然存在,但已经结痂,不再疼痛。它变成了她生命经历的一部分,提醒她保持清醒,也见证了她的成长与蜕变。


    她拿起画笔,在速写本上随意勾勒着窗外的景色,笔触比以往更加坚定、更有力量。艺术,这盏她人生中从未熄灭的明灯,在她最黑暗的时刻,再次照亮了她的前路。


    冬天固然寒冷,但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黄亦玫知道,她已经彻底走出了那片情感的严冬。前方的路或许仍有挑战,但她已不再是那个轻易被风雨摧折的娇嫩玫瑰。她拥有了更坚韧的根茎,更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也更加明确自己真正想要追寻的——那纯粹的艺术之光,和来自家人朋友的、永不背弃的温暖。她的新生,已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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