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富察贵人才说肚子不舒服,请他过去瞧瞧。
被胤禛无视了,后脚温实初还没到地儿,延禧宫又来人。
还跟着个看守的侍卫。
瞧着三催四催的,胤禛也紧张起来,莫不是真吃着什么伤胎的东西了吧?
“皇上,不若过去瞧瞧,臣妾看来人很是着急。”
安陵容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敢给富察贵人下眼药,轻轻推了推胤禛胳膊。
富察氏娇纵,上一世仗着身孕截胡了好多人的宠爱。
几乎全后宫的人都被她得罪完了。
安陵容也是好奇,如今没有皇后,这人怎么又把自己折腾坏了呢?
“好,朕去一趟,你看着俩孩子。”
胤禛交代一句,就往延禧宫而去,上一次富察氏作妖。
他直接把人禁足了,这次应当不敢继续,她胆子还没那么大。
心里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系统给了假丹。
【系统:……】
“哎哟,肚子胀,想吐,别按了。”
还没进门,就听见了对方咋咋呼呼的声音,胤禛跨进殿门,就着下人掀开的珠帘往里面瞧。
富察贵人躺在榻上,脸色红中带白,捂着心口犯呕。
温实初跪在地上,一边给她搭脉一边脸色怪异,抬眼看了富察贵人好几眼。
“怎么回事?胎像不是已经稳固了吗?怎么好端端的肚子又难受了?”
胤禛看得出来这孩子是真难受,疼得嘴唇发白,额头见汗。
他也跟着有点担心,站在旁边眼睛一刻不错的盯着。
温实初将搭在富察氏手腕上的手收回,把脉枕撤走。
神色有几分想笑又不能笑的隐忍,语气复杂道:
“回禀皇上,小主是吃多了东西,又不爱动,有点实秘,回头微臣开个润肠方子,吃完更衣就好。”
“……”
“!!!”
老子感到很震惊,但是老子不能笑,反而感觉有点脸热。
胤禛觉得自己头顶上肯定飞过几只乌鸦,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他深感有这么一个后妃而觉得丢人。
实秘说白了就是便秘,更衣就是多拉几次屎就好了。
又懒又馋!
“皇上,臣妾,臣妾不是故意的,就是忍不住想吃。”
富察贵人委屈,表情有点讪讪的,不敢抬眼看胤禛的脸色。
她说着张嘴打了个嗝,一股馊臭味!
胤禛皱眉,感觉自己好像成了那个操心大妈一样,他棱了富察氏一眼。
很是无奈,指了指旁边跟着的苏培盛吩咐道。
“你亲自去挑个伺候过生养的嬷嬷送来延禧宫。”
“从吃穿住行,给朕盯紧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怀孕前期是有点喜欢暴饮暴食,但怀孕后期就不能吃太多了,反而还要吊瘦点。
不然孩子太大,不好生,这个时代难产基本是一尸两命。
即便勉强生下来了,一直落红,妇科病也很严重。
由着富察氏胡闹,真怕自己好心办坏事。
看在富察氏得用的份上让她有个孩子依靠,没想到是给自己找事干。
真是不省心!
不如就叫个嬷嬷来盯着,自己也能松口气。
“朕寻思着你都满月了,解禁后以免你无趣,可以找人说说话。”
“如今看你这样,你还是继续禁足吧,等做完月子你在出延禧宫。”
没来之前,胤禛顶多认为这人是想让自己来看望看望她。
没想到啊,没想到,病是真病了,只是病得让人有点难以启齿。
富察贵人闻言大惊失色,连忙拽住他的衣摆娇声娇气道:
“皇上~,臣妾错了,臣妾都好几个月没出延禧宫的大门了,皇上!”
胤禛被她拽个趔趄,怕人从榻上摔了下来,连忙凑近一点。
把她的手从自己腰带上扒拉下去。
脸色更黑了!
“没得商量,不然朕就下旨让你阿玛额娘来跟你说道说道。”
嗲什么嗲?
说话就说话,拉拉扯扯作甚!
好歹也要顾念着肚子里的孩子,到时候摔了又不是老子痛!
“皇上,皇上。”
他说完人抬脚就溜了,任凭富察氏在后面怎么唤都没回头绝情得像个大渣男!
年羹尧的爵位不如原剧中大,又被换成了年世兰晋位华嫔。
如今已经返回四川坐镇,他的次子年富近月平定卓子山叛乱有功。
折子已经递到了御前。
看天色差不多,胤禛抬脚就去了翊坤宫,巧的是这两日也正好轮到她侍寝。
索性就不翻牌子,直接去了。
胤禛进殿时,华嫔一身橙黄色的旗装,头上金钗满目很是富丽华贵。
她正屈身站在旁边,指使着宫人摆盘,做着最后的用膳准备。
想来早就知道了胤禛要来的消息,很早就开始准备了。
听见响亮的珠翠环佩声,华嫔转身扬起笑容迎上来。
“皇上来了,臣妾准备了您爱吃的菜,鲍鱼烩珍珠,鱼肚煨火腿,鲜蘑菜心,还有姜丝蒸鱼,知道您重口,又让御膳房准备了辣酱。”
她待胤禛的态度向来是恭敬不足,爱意有余。
稍稍行了个半蹲礼后就起身,迎着他入座。
言语中透露出寻常百姓家的熟络和温柔,最是贤惠了得。
“你这里向来妥帖,不必忙活了,坐下一起吃吧!”
胤禛坐下时扫了一眼圆桌上的菜式,有营养,但不下饭。
这口味有点像广东那边的,确是原主爱吃的菜。
幸好后来胃口改了点,有准备辣酱。
“为皇上尽心尽力,臣妾甘之如饴。”
“每次皇上来翊坤宫,臣妾都希望您能放松安心一些,臣妾就满足了。”
在翊坤宫,她可以假装自己是皇上的妻子,不必在意那么多规矩。
也只有在这里,才让她感受到自己跟皇上是恩爱的。
颂芝先盛了一碗汤放在胤禛面前,他拿起汤匙喝了两口。
很是鲜美,感觉有点像芋头煮的汤,顺滑中带着些许海鲜的鲜香味。
饭过一半,胤禛一样菜捞了三筷子,最爱的还是那盘菜心脆脆的。
等他差不多吃好,准备净手擦嘴时,华嫔觑了他好几眼。
斟酌半晌才道:
“臣妾看皇上今日胃口不错,看来是有喜事。”
胤禛慢条斯理的净手完毕,把帕子随手一扔丢回水盆里。
水滴溅起来时,他脸上的表情喜怒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