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说了跟原剧一样的台词,但在这里,他没有提醒和警告的意思。
原剧中是提醒沈眉庄一定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只要她跟华妃之间达到权利平衡。
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或是位份,或是孩子。
只是皇帝没想到,沈眉庄根本没听懂。
“你读过的书不少。”
沈眉庄坐在旁边的榻上,闻言表情赧然,她起身蹲下告罪。
“是嫔妾卖弄了,请皇上恕罪。”
胤禛搭在膝盖上的拨弄着手持串,沉默了两秒。
抬手道:
“起身吧,不用动不动就下跪,读书能知礼,多看点书是好事。”
如果皇帝计较,沈眉庄的这个行为已经算得上是欺君。
当初皇后问她可读过什么书,她回答女则女训。
这两个都是讲女子要三从四德的。
但明显后期的沈眉庄没做到,由此看来,沈家教养她的时候也没拘束着她。
所以表面上端庄持重,实际上内心深处炙热向往自在。
不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女人。
“嫔妾受教了。”
沈眉庄声音娇娇柔柔的,一头柔顺的长发披在肩后。
不知道是不是成为胤禛后,他也变老了的原因。
怎么看都觉得像在打量一个小女娃。
“走近些,朕瞧瞧。”
沈眉庄脸色泛起红晕,胤禛莞尔一笑,伸手一使劲,就把人拉入怀中。
拥着往床榻上倒去。
“天色已晚,爱妃何不早入怀?”
他伸手在沈眉庄面前一晃,把已经昏睡过去的人放在里侧。
自己坐在外侧拉上床帘看书。
中了迷幻术的沈眉庄脸色羞红,发出阵阵喘息,身上相应的出现一些草莓印。
胤禛选择性张嘴喘了两句配合配合。
看时间差不多直接把沈眉庄捏成嘟嘟嘴,喂下生子丹。
一个时辰左右,系统解除迷幻术,人幽幽醒过来。
按照规矩,办完事后沈眉庄要返回储秀宫,第二日还要去翊坤宫拜见昭华妃。
她位份最高,新人侍寝后,大家齐聚一堂,接受新人拜见这是常理。
但胤禛懒得让人折腾来折腾去,索性把人留下来给他暖床。
他真是太善良了。
沈眉庄洗漱完回来,一对上胤禛的眼神那小脸蛋就红得滴血。
惹得胤禛一脑门雾水,不知道在迷幻术里,这孩子经历了什么?
“睡吧,明日睡醒了再去翊坤宫也不迟,朕会叫人去通知昭华妃一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胤禛变得有些虚伪,以沈眉庄的性子,他说这句话的意义不大。
昭华妃不是贵妃,也不是皇后,只是担着协理六宫之权,不需要妃嫔日日去请安。
毕竟同在妃位又有协理六宫之权的妃嫔还有四位。
昭华妃已经不是最特殊的那个。
宫里太后禁足,皇后封宫,请安就显得可有可无。
并没有什么意义,而且起那么早,胤禛可太知道起早的痛苦了。
“嫔妾多谢皇上疼惜。”
沈眉庄道过谢就安静的躺在床上,闭着眼身子酸麻。
闻着身边的龙涎香,还有身边飘过来的暖意,脸上又热起来。
皇上也太过分了,把自己,把自己翻来覆去,那样。
她也是得了个中滋味,食髓知味。
(迷幻术,堪比做春梦,真实又梦幻,做过的读者们都知道。)
第二日,不需要上朝,胤禛也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
习惯性的弓起身子翻面,旁边已经冷了,还留着点点余温。
他才想起昨晚上沈眉庄侍寝。
听见龙床上有声音,小厦子的大脑袋伸进来,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
低声道:“皇上,您醒了,沈贵人在偏殿更衣,奴才伺候您洗漱吧!”
胤禛扭扭身子下床,身后的小辫子坠上黑色的玉石小珠子。
冷天什么颜色最吸热?
黑色!
所以胤禛换了一身黑色龙纹袍服,黑狐皮毛衬得他脸色越发白皙,透着一股精致脆弱的琉璃感,易碎而又清冷。
身形挺拔显得格外矜贵威严。
“沈贵人呢?”
等他收拾好在镜子前左顾右盼完事,还没见到沈眉庄的身影。
往日里都是自己一个人吃早饭,孤独得紧。
今儿有人陪着,可能得多吃点儿,秀色可餐嘛!
谁知道他话音刚落下,苏培盛进来了。
“贵人小主已经去翊坤宫了。”
他看看天色,谁家皇帝这个时辰才起床的?
沈贵人这会儿去翊坤宫不得被昭华妃扒一层皮。
听说那边老早就等着了。
难不成两个人捂着睡真那么来劲?
“行吧!摆膳,朕饿了!”
胤禛手腕上挂着另一个颜色的手持,揉了两下,提溜着步子去正厅吃饭。
早膳山药红枣粥,当归菌菇小鸡仔汤,“水煮”小白菜上面飘着一颗红枸杞,一盘山药糕。
这是他看见的,不表示名字跟选材就这么接地气哈!
就拿那小白菜来说,那都是炖了一晚上的骨头汤煮出来的。
汤汁浓郁鲜美,小白菜鲜脆可口,正好够一口一片,摆盘跟莲花座似的。
漂亮得不得行。
“中午让御膳房炒个香辣鸡丁。”
胤禛喝了一口粥,舔舔淡得出鸟的嘴皮子,直接点菜。
他不上朝,怕什么放屁体味?
一般重要场合,都不能吃重口味的,就怕大庭广众之下出虚恭,我可去你的吧。
天天吃得清汤寡水的,怎么能行?
胤禛放下勺子,捏起一块山药糕咬了一小口,顿时脸色扭曲。
勉强咽下去后认真叮嘱。
“以后乾清宫的糕点,只要朕用的都少放糖。”
这个时代糖是金贵之物,只有有钱人家才吃得起,所以做起糕点来也毫不留手。
放得比较多。
胤禛腹诽,糕点师傅肯定是南方人,那边嗜甜如命。
苏培盛抱着拂尘站在旁边当柱子,目不斜视,偶尔点头哈腰。
觉得皇帝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这边沈眉庄一觉醒来,外面天都亮了,顿时吓得一身汗。
急忙起身,还好昨晚被皇上留宿后,采月采星一早就拿着换洗衣物在偏殿等着了。
也幸好皇上专门开辟了一个房间出来给妃嫔换洗衣物整理着装。
不然她还要返回储秀宫梳妆打扮,这样耽搁下来,只怕去翊坤宫时间更晚。
沈眉庄梳洗完毕,急匆匆的就往翊坤宫而去。
当然,她也不敢怪乾清宫没人叫她,错过请安时间。
皇上的地盘,谁敢乱动?
翊坤宫
昭华妃(年世兰)一早就等着新人来请安,还特地让四妃都来齐了才压轴出场。
万万没想到主人翁根本没出现。
“娘娘,这才是第一日侍寝就如此拿乔傲气,不来请安,这分明就是在恃宠而骄。”
“想当初,娘娘第一次侍寝后都不敢来这么晚去给福晋敬茶,这新人真是不懂规矩。”
丽嫔坐在左手边,时不时看向上首华妃难看的脸色,拨弄着旗头上的珠串阴阳怪气。
四妃的椅子跟昭华妃的差不多并排,只有端妃没来,空出一个位子。
齐妃一身粉色绣月季花的旗装,旗头上的珠翠也多是粉色,双颊如花带着几分笑意。
嘴边还有两个梨涡,一双大眼睛显露出几分憨意。
“丽嫔此言有理,难道全后宫的人都得等着她一个贵人?”
“如今看这情形,昔日的昭华妃也要甘拜下风啊!”
“不知道昭华妃现在有何感想?会不会也跟皇后娘娘一般大度呢?”
自从皇后封宫,华妃貌似失宠,头顶上没有了压住她的人,手里又有了权势,还有个快要开府的长子。
经过掌事嬷嬷的几次调教,昔日昭华妃一说话就不敢插嘴,一个眼神就被吓到的受气包齐妃也是抖擞起来了。
说话全拼着下昭华妃脸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