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北京,李唯立即召集会议。
“同志们,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他神情严肃,“协作网成立以来,主要解决的是生产技术问题。但现在,面对自然灾害,我们能做什么?该做什么?”
办公室里一片沉默,这是一个新课题。
“我认为,我们能做三件事。”老陈首先发言,“第一,帮助灾区检修受损的农机具,尽快恢复生产;第二,组织技术力量,指导灾后农田管理,减少损失;第三,如果可能,协调其他地区支援种子、农资。”
“还有第四件。”王卫国补充,“我们可以发动协作网内的企业,捐款捐物,支援灾区。”
“但要注意方式。”李唯思考着,“我们不能越位,我们的优势在技术,应该聚焦技术支援和资源协调。”
他迅速做出部署:老陈立即带一个技术小组,前往河北灾区,帮助检修农机具;王卫国联系其他试点地区,了解受灾情况,协调技术力量;办公室设立临时协调组,24小时值班,处理各地信息。
命令下达,立即行动。
老陈带着三名技术骨干,当天下午就出发了。
他们开着一辆吉普车,车上装满了工具和常用零件。
雨还在下,道路泥泞,车子开得很慢。
到达河北那个公社时,已经是深夜。
公社书记老马正在组织排水,看到老陈他们,又惊又喜。
“陈师傅,你们怎么来了?”
“听说你们受灾了,我们来帮忙。”老陈简单直接,“农机具情况怎么样?”
“唉,别提了。”老马满脸愁容,“三台拖拉机泡在水里,五台抽水机坏了,还有那么多农具……眼看着要秋收了,这可怎么办?”
“带我们去看看。”
在手电筒的光束下,老陈他们检查了受损设备。
情况比想象的严重,拖拉机发动机进水,抽水机电机烧毁,许多农具锈蚀。
“能修吗?”老马小心翼翼地问。
“能,但需要时间。”老陈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这样,我们分头行动。小刘,你带一个人修拖拉机;小王,你负责抽水机;我带着修农具。老马,你组织些人手,给我们打下手。”
“好!好!”老马连忙安排。
接下来的三天,老陈他们几乎没合眼。
白天修设备,晚上整理零件清单。
公社的年轻人跟着学,老陈边修边教。
“这台拖拉机的油路进水了,要全部清洗。”老陈指着拆开的发动机,“关键是要彻底烘干,否则还会出问题。”
“陈师傅,这个密封圈坏了,咱们没有备件。”小刘说。
“我想办法。”老陈拿出随身带的通讯录,这是协作网的联系手册,上面有各地的电话。
他找到一个天津农机配件厂的号码,打了过去。
“喂,是天津农机配件厂吗?我是北京协作网的陈师傅,在河北灾区支援。急需一批拖拉机密封圈,型号是……”
电话那头很爽快:“陈师傅,你们在灾区?需要我们送过去吗?”
“最好能送,我们这儿走不开。”
“行!我马上安排人送,明天准到!”
三天时间,三台拖拉机修好了两台,五台抽水机修好了三台,大部分农具恢复了使用。
虽然不能完全解决问题,但大大缓解了灾区的燃眉之急。
老马握着老陈的手,眼眶红了:“陈师傅,谢谢!太谢谢了!你们这是雪中送炭啊!”
“别这么说,咱们是协作单位,互相帮助应该的。”老陈也很感慨,“你们抓紧恢复生产,有什么困难,随时联系。”
从河北回来,老陈黑了,瘦了,但精神很好。
他在汇报会上说:“这次救灾,让我看到了协作网的另一种价值,不仅是平时的技术交流,更是困难时的互相支援。这种‘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精神,正是社会主义优越性的体现。”
“你说得对。”李唯很受触动,“协作网的意义,不仅在经济效益,更在情感连接,在道义担当。这次救灾,是个开始。我们要总结经验,建立应急支援机制,让协作网在关键时刻发挥更大作用。”
就在工业局总结救灾经验时,胡同里也经历了一次小小的灾害。
一场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把胡同里几户老房子的瓦片掀翻了。
雨水灌进屋里,家具被泡,居民们手忙脚乱。
易中海第一时间组织抢险。
吴师傅和许大茂爬上房顶,用油毡布临时遮盖;其他人帮助住户排水、搬东西。
陈启明从农科院借来了抽水泵,这是他为了种植园灌溉准备的,没想到这时派上了用场。
忙到半夜,险情基本控制。
但问题来了,修房子需要钱,需要材料,需要时间。
“这几户都是困难户,自己拿不出钱修房。”易中海眉头紧锁。
“公共基金还有多少?”陈启明问。
“不到一百元,不够。”阎富贵翻看账本。
大家沉默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虽然平时互助得很好,但遇到这样的大事,还是力不从心。
李唯回来了解情况后,他说:“我有个想法。咱们胡同现在有点名气,是不是可以向外求助?”
“求助?向谁?”
“向关心咱们胡同的单位和个人。”李唯说,“比如,经常来学习的那些单位;比如,报道过咱们的报社;甚至,咱们协作网内的企业。把困难实事求是地说出来,看有没有人愿意帮忙。”
这个想法很大胆。
易中海有些犹豫:“这……合适吗?会不会让人觉得咱们在伸手要钱?”
“不是要钱,是求助。”李唯解释,“互助是双向的。咱们帮助过别人,现在自己有困难,也可以接受别人的帮助。关键是公开透明,专款专用。”
经过讨论,大家同意了。由陈启明起草了一份《求助信》,如实说明了胡同几户困难家庭的房屋受损情况,修葺所需费用约三百元。
信中强调:所有捐款将专款专用,账目公开,接受监督。
求助信写了几十份,寄给了曾经来学习过的单位、报道过胡同的媒体、以及协作网办公室。
反响出乎意料地好。
上海黄浦区街道办第一个回信,并汇来五十元:“北京胡同的经验给了我们很大启发,现在你们有困难,我们理应帮助。”
天津红桥区汇来三十元。
《北京日报》的记者方同志亲自送来一百元:“你们胡同是社区建设的榜样,不能因为这点困难受影响。”
最让人感动的是,新疆建设兵团的那位老工人王大山也来信了。
信里夹着二十元钱,这可能是他省吃俭用攒下的。
“钱不多,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帮助过兵团,现在你们有困难,我不能不管。祝胡同早日恢复。”
短短一周,收到了四百多元捐款,超过了所需费用。
易中海拿着这些信和汇款单,手在颤抖。“这……这真是……”
“这就是互助的力量。”陈启明也很感动,“咱们帮助别人时,没想过回报。但当你需要帮助时,那些你帮助过的人,那些认可你的人,就会伸出援手。”
修房子的钱有了,大家干劲更足。
吴师傅和许大茂带着几个年轻人,用了十天时间,把几户受损的房屋修葺一新。比原来还好。
完工那天,几户人家非要请大家吃饭。
易中海说:“饭就不吃了,咱们把捐款的使用情况公布一下,给所有帮助过咱们的人一个交代。”
详细的账目贴在中院墙上:收入捐款四百二十八元,支出材料费三百一十五元,人工费零元,结余一百一十三元转入公共基金。
每一笔收支都有票据,清清楚楚。
“结余的钱怎么办?”阎富贵问。
“成立一个应急互助金。”易中海提议,“专门用于胡同的突发困难。谁家遇到大病、灾害等急事,可以申请无息借款。大家同意吗?”
“同意!”
夏天过半,暴雨渐渐少了,阳光重新灿烂。
胡同里的葡萄熟了,一串串紫莹莹的,挂在架上。
大家舍不得多吃,准备在中秋节时摘下来,每家分一点,尝尝鲜。
种植园的第二茬蔬菜长势良好。
经历了风雨,反而更加茁壮。
全国协作网也像经历了一场风雨的树木,枝干更坚实,根系更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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