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晋升后,秦淮茹后悔了》 第326章 再次扩大 周一上午,李唯刚进办公室,王卫国就递过来一份文件:“师父,部里刚发来的,《关于扩大全国工业技术协作网覆盖范围的通知》。” 文件很厚,有十几页。李唯快速浏览着核心内容:要求在现有六个区域中心基础上,今年再新增八个,实现全国主要工业省份全覆盖;同时启动行业协作专项,在机械、纺织、化工等重点行业建立技术协作组。 “动作真快。”李唯放下文件,“刚开完全国会,马上就部署。” “还有这个。”王卫国又递过一份名单,“部里推荐的八个新增区域中心候选城市,要求我们一个月内完成调研,提出方案。” 李唯看着名单,从西北到西南,从华东到东北,覆盖很全。 “这是要把协作网铺向全国的节奏。” “任务很重。”王卫国说,“八个城市,分布在全国各地,调研就得跑断腿。” “分头行动。”李唯迅速决策,“你和老陈各带一个小组,我亲自跑几个重点城市。一个月时间,够用。” 正说着,电话响了。是郑司长打来的。 “李唯同志,文件看到了?” “刚看到,正在安排。” “这次扩张很重要。”郑司长语气严肃,“协作网经过一年多实践,证明是有效的。现在是时候全面铺开了。但要注意,不能一刀切,要因地制宜。每个区域中心,都要结合本地产业特点,形成特色。” “我明白。”李唯说,“我们计划分三批调研:第一批西安、兰州、重庆;第二批昆明、济南、合肥;第三批福州、长春。每个地方待三天,了解情况,提出建议。” “好。还有个事,”郑司长顿了顿,“大领导对工农协作试点很关注,要求半年后听专题汇报。你们要把试点工作抓紧。” “试点进展顺利。”李唯汇报,“三个试点地区都反馈了初步成效。河北的农机维修培训很受欢迎,湖南的技术互助组已经建立起来,江苏的农产品加工改进效果明显。” “那就好。继续推进,做出实绩。” 挂断电话,李唯立即召开办公室全体会议。十个人坐在一起,研究八城调研方案。 经过讨论,决定分四个小组:李唯带一组去西安、兰州;王卫国带一组去重庆、昆明;老陈带一组去济南、合肥;新来的老赵带一组去福州、长春。每组配一名技术专家、一名机制研究员。 “调研重点有几个。”李唯在白板上写着,“第一,本地工业结构和主要技术难题;第二,现有技术力量和组织基础;第三,对协作网的需求和期望;第四,特色和优势产业。” “时间很紧,每个地方只有三天。”王卫国说,“得做好充分准备。” “所以出发前要做好功课。”李唯说,“收集这八个城市的工业资料,了解基本情况。到了之后,直奔主题,高效工作。” 任务分配下去,大家立即行动。 一切安排妥当,李唯出发去西安。 火车向西行驶,窗外的景色从平原逐渐变成丘陵,又从丘陵变成黄土高原。李唯坐在硬卧车厢里,看着窗外出神。 同行的是老陈和年轻技术员小刘。老陈在翻看西安的工业资料,小刘在做笔记。 “西安的工业以军工和机械为主。”老陈说,“有大型军工企业,也有配套的机械厂。技术力量雄厚,但可能比较封闭。” “所以协作网在西安的定位,应该是促进军民融合、厂际交流。”李唯思考着,“让军工技术适当向民用转移,让民用企业有机会学习先进技术。” “这个定位准。”老陈点头,“但实现起来有难度。军工企业保密要求高。” “所以要探索合适的机制。”李唯说,“在不违反保密规定的前提下,促进技术交流。比如,可以组织民用企业的技术骨干到军工企业学习通用技术,或者邀请军工专家指导民用企业的质量管理。” 火车在黄昏时分抵达西安站。西安工业局的同志已经在月台上等候了。 接站的是西安工业局副局长,姓秦,四十多岁,说话带点陕西口音:“李主任,一路辛苦了!欢迎来西安!” “秦局长,打扰了。” “说哪里话!我们盼你们来很久了。”秦局长很热情,“听说北京搞协作网搞得风生水起,我们早就想学了。” 上车去宾馆的路上,秦局长介绍了西安的情况:“西安工业有基础,但有个问题,厂与厂之间老死不相往来。军工一套,民用一套,地方一套,各干各的。资源浪费,重复劳动。” “这正是协作网要解决的问题。”李唯说。 第二天开始,紧凑的调研行程。上午参观一家大型军工企业,下午走访几家民用机械厂,晚上与西安工业局和技术专家座谈。 军工企业确实技术先进,管理严格。但厂长也坦言:“我们有些技术,民用企业很需要,但受保密限制,不能外传。我们也想为地方做贡献,但找不到合适的方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民用机械厂的困境更明显:“我们需要提高产品质量,但缺乏先进的质量控制方法;需要改进工艺,但缺乏技术支持。知道军工企业有经验,但接触不上。” 晚上座谈会上,李唯提出了初步设想:“建立西安军民技术协作平台。平台由工业局牵头,军工企业和民用企业共同参与。协作内容分三个层次:第一层,通用技术交流,如质量管理、工艺改进;第二层,定向技术支持,军工专家指导民用企业解决具体问题;第三层,联合攻关,针对共性技术难题,组建联合研发团队。” “这个思路好!”秦局长眼睛一亮,“既考虑了保密要求,又促进了交流。但具体怎么操作?” “制定详细的协作规范。”李唯说,“明确哪些可以交流,哪些受限制;明确交流方式,是培训、是指导、还是联合研发;明确成果归属和利益分配。关键是建立信任,循序渐进。” 座谈很热烈,一直开到晚上十点。结束时,秦局长握着李唯的手:“李主任,你们这个协作网真是及时雨,西安太需要这样的机制了!” 第三天,调研继续。除了工厂,李唯还特意去看了西安的社区。在一个老居民区,他看到了类似北京胡同的邻里互助,但缺乏系统组织。 “西安也有这样的基础。”李唯对老陈说,“如果能把社区互助和工业协作结合起来,相互促进,效果会更好。” “但工作量很大。”老陈说,“一个区域中心,要管工业协作,还要促进社区建设,人手够吗?” “所以要培养本地骨干。”李唯说,“我们搭平台,定规范,具体工作靠本地人做。协作网办公室的角色,是指导、协调、支持,不是包办代替。” 三天的调研很快结束。离开西安时,秦局长带着几位厂长来送行。 “李主任,你们放心,西安一定把区域中心建好!”秦局长很坚决,“我们马上成立筹备组,制定方案,争取下个月就启动。” “好,我们保持联系。”李唯也很欣慰。 火车向东,驶向兰州。窗外的景色从黄土高原逐渐变得荒凉,远山如黛,近处是干涸的河床和裸露的黄土。 兰州的情况与西安不同。这里工业基础相对薄弱,但有一些特色产业:石油化工、有色金属、毛纺。 兰州工业局的同志很务实:“我们兰州技术力量弱,更需要协作网。希望能得到发达地区的技术支持。” “协作是相互的。”李唯说,“兰州有兰州的优势。石油化工、有色金属,这些都是国家的战略产业。你们的技术需求,可能正是其他地区的研究方向。通过协作网,可以对接资源,联合攻关。” 在兰州石化厂,厂长说了一个具体问题:“我们有一套进口设备,关键部件损坏了,国外厂家要价太高,还拖延。自己仿制,精度达不到。” “这个问题,沈阳可能能解决。”老陈立即说,“沈阳有精密加工能力,也许能仿制这个部件。通过协作网,可以对接试试。” “真的?”厂长很激动,“那太好了!” 三天兰州调研,李唯看到了西部工业的困难和潜力。困难是技术薄弱、人才缺乏;潜力是资源丰富、需求迫切。协作网在这里,可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结束兰州调研,李唯没有立即回北京,而是直接去了重庆,这是王卫国那组的调研点,他要过去看看情况。 重庆是山城,工业布局分散。但有一个特点:军工企业多,且与地方经济结合紧密。 王卫国的调研很深入。他不仅看了工厂,还走访了工人宿舍区,了解职工生活。 “师父,重庆有个现象很有意思。”王卫国汇报,“很多军工企业建在山区,职工生活区自成一体,有点像小社会。他们内部有很强的互助传统,但与企业外的交流少。” “这正好可以推广胡同的经验。”李唯说,“在企业社区里建立互助机制,同时通过协作网,促进企业之间的交流。” 重庆调研的最后一天,李唯和王卫国、老陈碰头,交流三地的调研情况。 “西安的问题是军民分割,兰州的问题是技术薄弱,重庆的问题是内外隔离。”李唯总结,“但共同点是都有协作的需求和基础。协作网在不同地方,要有不同的侧重点。” “下一步怎么做?”王卫国问。 “尽快完成八城调研,制定个性化的区域中心建设方案。”李唯说,“同时,要总结一套通用的工作方法,供各地参考。” 调研继续,一个个城市跑下来,虽然辛苦,但收获很大。 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特点和问题,但都对协作网充满期待。 一个月后,四个调研小组陆续回到北京。带回了八座城市的详细资料和建设建议。 办公室用了一周时间,整理分析,形成了《全国协作网区域中心扩展方案》。方案很厚,每个城市都有独立章节,分析现状,提出定位,设计机制,预估成效。 方案送到部里,郑司长很满意:“李唯同志,你们工作做得扎实。这个方案,部里原则同意。下一步就是落实了。” “我们建议分批启动。”李唯说,“第一批,西安、重庆、长春,基础较好,可以立即启动;第二批,兰州、昆明、济南,需要更多支持;第三批,合肥、福州,需要培育基础。” “好,就按这个节奏。你们抓紧协调,争取上半年全部启动。” 喜欢四合院:我晋升后,秦淮茹后悔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晋升后,秦淮茹后悔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7章 新任务 周日早晨,陈启明搬了张桌子到院里,正在整理胡同学堂春季课程的材料。 今年的课程计划很丰富,除了保留的保健、维修、烹饪、文化课,新增了家庭种植和手工艺品制作两门课。 “陈先生,这么早就忙上了?”易中海提着水壶出来浇花。 陈启明推了推眼镜,“今年我想做些调整,不只是听课,还要动手实践。比如种植课,准备在院里开辟个小园子,让大家亲自动手。” “这个想法好!”易中海眼睛一亮,“咱们院墙根那块空地,一直荒着,可以整理出来。种点青菜、西红柿,既能学技术,还能有点收成。” “我也是这么想的。”陈启明翻开笔记本,“课程这样安排:第一周讲土壤和肥料,第二周讲蔬菜种植,第三周讲病虫害防治,第四周实践操作。材料我都准备好了,种子可以从农科院申请一些试验品种。” 正说着,许大茂和吴师傅也出来了。听说要搞种植园,两人都很积极。 “整理地算我一个!”许大茂挽起袖子,“力气活我在行。” “工具我负责。”吴师傅说,“咱们共享工具箱里有铁锹、锄头,我再做几个简易花盆。” “那咱们下午就干?”易中海提议。 “行!” 下午,中院热闹起来。 十几个人聚集在墙根那块空地上,这块地大约五六平米,长期闲置,长满了杂草。 许大茂和几个年轻人先动手除草。 草根扎得深,得用铁锹连根挖起。吴师傅在一旁修理工具,把生锈的铁锹头磨亮,松动的木柄加固。 陈启明指挥着规划:“这边向阳,种西红柿;这边有点阴,种叶菜;墙角可以种几棵豆角,让它爬墙。” 王婶带着几个妇女从家里端来水:“待会儿浇地用水。” 孩子们也来凑热闹,帮着捡石头、拔小草。虽然帮不上大忙,但参与感十足。 干了两个多小时,地整出来了。黑褐色的土壤翻了个身,散发着泥土的清香。许大茂用耙子把土耙平,吴师傅用木板做了几个简易的种植箱。 “种子下周才能到。”陈启明说,“这周咱们先把地养养。我弄了点腐叶土,混进去能增加肥力。” “陈先生懂得真多。”一个年轻媳妇敬佩地说。 “都是书上看来的,还得实践检验。”陈启明笑道,“咱们一起学,一起种,谁有经验都分享出来。” 种植园的建立,给胡同带来了新的活力和话题。大家讨论着种什么、怎么种,期待着几个月后的收获。 周一上午,李唯主持召开了区域中心建设协调会。 会议室里坐着刚从各地回来的调研组成员,还有即将派往新区域中心的第一批指导人员。 “同志们,经过一个月的调研,八个新区域中心的建设方案已经确定。”李唯指着墙上的全国地图,图上新钉了八颗蓝色的图钉,“第一批三个:西安、重庆、长春,本月启动;第二批三个:兰州、昆明、济南,下月启动;第三批两个:合肥、福州,下下月启动。” 他详细讲解了每个区域中心的定位和特色: “西安中心,重点促进军民融合,建立军民技术协作平台;重庆中心,结合山区特点,发展企业社区互助与跨厂协作;长春中心,依托汽车工业基础,建立行业技术协作组。” 每个中心都有清晰的目标和路径。 “接下来是关键的一步。”李唯看向会议室里那些熟悉的面孔,“我们需要选派有经验的同志,到新中心指导起步阶段的工作。为期三个月,帮助当地建立机制,培训骨干,开展第一批协作项目。” 他念出了第一批派遣名单:“老陈去西安,王卫国去重庆,小陈去长春。每人带一个两人小组,本周出发。” 被点到名的人都挺直了腰板。 “任务很重。”李唯语气严肃,“你们不仅是技术指导,更是协作理念的传播者。要尊重当地实际,耐心引导,把北京的实践经验与当地特点结合起来。记住,我们的目标是帮助当地建立起自我运转的能力,不是替他们做事。” 老陈点头:“我明白。西安军工企业多,我会重点探索军民协作的可行模式。” 王卫国说:“重庆的企业社区基础好,可以从社区互助入手,逐步扩展到技术协作。” 小陈比较年轻,但很有干劲:“长春的汽车产业集中,可以尝试建立行业协作组,解决共性技术难题。” “好,有思路就好。”李唯欣慰地说,“出发前,把各自方案细化,准备好培训材料。到了当地,每周向办公室汇报进展。” 会议结束后,被选派的几个人立即开始准备。 而就在第一批指导人员准备出发时,胡同里来了一群特殊的客人,上海黄浦区街道组织的学习团,专程来北京学习胡同经验。 带队的还是那位周同志。这次他带了六个人来,有街道干部,有居委会主任,有社区积极分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易师傅,陈先生,我们又来了!”周同志热情地握手,“这次是专门来深入学习的,准备在你们这儿待三天。” “欢迎欢迎!”易中海也很高兴,“正好我们最近在搞种植园,可以一起参与。” 学习团住进了附近的招待所。三天时间里,他们全程参与胡同的日常活动:早上跟着易中海扫院子,上午参加陈启明的种植课,下午帮吴师傅维修工具,晚上听林静仪的保健讲座。 他们还仔细查看了胡同的各项记录:能人档案、公共基金账本、值日排班表、胡同学堂课程记录,每一样都看得认真,问得详细。 第二天晚上,学习团和胡同骨干开了个座谈会。 周同志先发言:“这两天我们看了、听了、也参与了,感触很深。上海里弄和北京胡同,建筑形式不同,但居民的需求是一样的。你们这套做法,很实在,很管用。” 一个上海同志问陈启明:“陈先生,你们胡同学堂的课程是怎么设计的?怎么保证大家爱听、有用?” “从需求出发。”陈启明说,“我们定期征集大家的意见,想学什么?需要什么?然后设计课程。内容要实用,讲法要通俗。比如种植课,不是讲理论,是手把手教怎么整地、怎么施肥、怎么防虫。大家学了就能用,用了就有效果,自然就爱听。” 学习团还特别关注了胡同与外部机构的合作。当听说区卫生局定期派医生来讲课,区文教局要推广胡同经验时,他们很受启发。 “上海也可以这样做。”周同志说,“街道可以协调资源,支持里弄开展活动。关键是要有像你们这样的基层组织和带头人。” 三天学习很快结束。临走时,周同志握着易中海的手说:“易师傅,这次我们学到真经了。回上海后,我们一定把黄浦区的里弄建设搞起来。到时候,还请你们多指导。” “互相学习,互相学习。”易中海诚恳地说。 送走上海客人,胡同恢复了日常节奏。但这次交流让胡同的居民们更加意识到,他们做的事不仅对自己有益,还可能影响千里之外的人。 种植园的第一批种子到了,是陈启明从农科院申请来的试验品种。 周六上午,种植课正式开课。三十多个学员围在整理好的土地上,陈启明一边示范一边讲解。 “种菜先养地。咱们这块地已经翻过,施了底肥。现在要做的是起垄——”他拿起铁锹,在地里划出几条浅沟,“垄要高一点,利于排水;沟要深一点,利于根系生长。” 学员们认真看着,有的记笔记,有的用树枝在地上比划。 “西红柿苗要深栽,埋到第一片真叶下面,这样能多发根。”陈启明小心翼翼地栽下一棵西红柿苗,培土,压实,浇水,“浇水要浇透,但不要积水。” 接着是黄瓜:“黄瓜喜温,要等气温稳定了再栽。咱们先育苗,等苗壮了再移栽。”他把黄瓜种子点在育苗盘里,盖上薄土。 菠菜最简单:“撒播就行,但要均匀。撒完后用耙子轻轻耙一遍,让种子和土壤接触。” 大家轮流动手,有的笨拙,有的熟练,但都很认真。孩子们也分到一小块地,种了几棵萝卜。 “以后每周咱们来看一次,记录生长情况。”陈启明说,“遇到问题,一起讨论解决。谁有经验,都分享出来。” 种植园成了胡同新的关注点。每天早晚,都有人来看看,浇浇水,拔拔草,盼着种子发芽。 就在胡同的种子破土而出时,全国各地的协作网种子也开始生根发芽。 老陈到了西安。第一天,他就组织了军工企业和民用机械厂的第一次对接会。 会议在西安工业局会议室举行。来了二十多人,有军工厂的技术处长,有民用厂的厂长,有市里的技术专家。 气氛开始有些拘谨。军工企业的同志说话谨慎,民用企业的同志有些忐忑。 老陈开场很直接:“今天这个会,就一个目的,大家认识一下,了解彼此的需求和能力。不涉及具体技术细节,不违反保密规定。” 他先让每家军工企业介绍自己的通用技术优势,再让民用企业提出最急需解决的技术难题。 慢慢地,话匣子打开了。 一家军工企业的技术处长说:“我们在精密加工方面有些经验,这些是通用技术,可以分享。” 一家民用机械厂厂长立即接话:“我们正好需要这方面的指导!我们做的零件,精度总是不稳定,废品率高。” 另一家军工企业代表说:“我们在设备预防性维护方面有一套成熟的方法,可以延长设备寿命,减少故障。” “这个我们太需要了!”几家民用厂同时说。 会议开了三个小时,初步对接了六组需求。老陈当场安排了下一步:军工企业派专家到民用厂现场诊断,民用厂派技术员到军工企业学习通用技术。 “第一次合作,从小处着手,建立信任。”老陈总结,“效果好,再扩大范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离开会议室时,秦局长握着老陈的手:“陈师傅,您这一来,就把我们想了很久的事推动起来了!” “是大家有需求,有基础。”老陈谦虚地说,“我只是搭个桥。” 与此同时,王卫国在重庆的工作也开始了。他选择了重庆一家大型军工企业的职工生活区作为试点。 这个生活区有三百多户,自成一个小社会。王卫国找到退休老师傅组织的技术咨询站,跟几位老师傅聊了很久。 “我们也就是帮邻居修修东西,不值一提。”带头的张师傅很朴实。 “很值得提!”王卫国说,“你们这就是最朴素的协作。我想帮你们把这个做法系统化,推广到更多企业社区。” 他协助张师傅他们建立了更规范的值班制度、工具管理制度、服务记录制度。同时联系企业工会,争取了一些支持,提供了一间小屋子作为固定站点,每月补贴一点材料费。 技术咨询站升级了。有了固定场所,有了简单工具,有了值班表,服务更规范了。消息传开,其他企业社区也来学习。 “下一步,咱们可以搞技术培训。”王卫国建议,“请厂里的技术员来讲课,教大家一些实用的维修技能。既服务生活,也提升职工的技术素养。” 张师傅眼睛亮了:“这个好!我们这些老家伙,手艺不能带进棺材里,得传下去。” 在长春,小陈的工作重点不同。他聚焦汽车行业,组织了第一次汽车零部件技术协作组会议。 长春是中国汽车工业的摇篮,有完整的产业链。但长期以来,整车厂和零部件厂之间主要是买卖关系,技术交流少。 小陈把一汽的技术处长和几家主要零部件厂的厂长请到一起。 “今天的主题是如何通过协作,提升整个汽车产业链的技术水平。”小陈开门见山,“整车厂有整车的需求,零部件厂有制造的难题。双方对接,共同解决。” 一汽的技术处长先发言:“我们最近在攻关轻型化,需要零部件减重百分之十。但减重不能影响强度,这是个难题。” 一家铸造厂厂长立即说:“我们可以从材料和工艺上想办法。但需要知道具体的技术要求,需要试验支持。” 一家冲压厂厂长也说:“我们也在研究新材料,但缺乏测试设备和数据。” “那就合作。”小陈顺势引导,“整车厂提出具体指标,零部件厂试验改进,双方共享数据,共同攻关。协作网可以协调资源,必要时请北京或上海的专家支持。” 第一次会议就达成了三个合作意向,小陈制定了月度交流制度。 “关键是要持续,要见效。”小陈对参与者说,“第一个项目成功后,信任就建立了,协作就会进入良性循环。” 喜欢四合院:我晋升后,秦淮茹后悔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晋升后,秦淮茹后悔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8章 槐花香 一个月后,三个新区域中心都传来了好消息。 西安的军工企业派出的专家帮助三家民用厂改进了工艺,废品率平均降低百分之十五。民用厂派到军工企业学习的技术员,带回了先进的质量管理方法。 重庆的两个企业社区的技术咨询站建立起来,服务了上百户职工家庭。工会组织了第一次技术培训,五十多名职工参加。 长春的汽车零部件减重项目启动,整车厂和三家零部件厂组成联合攻关组,协作网从北京请来了材料专家指导。 这些进展,每周通过电话和信件报回北京办公室。李唯仔细阅读每一份汇报,了解情况,给予指导。 “这就是我们希望看到的。”李唯在办公室会议上说,“协作网不是一成不变的模板,而是可以因地制宜的框架。各地的创新,丰富了协作网的内涵,也证明了协作理念的生命力。” …… 五月的北京,是一年中最好的时节。 胡同里那棵老槐树开花了,一簇簇米白色的小花缀满枝头,散发出淡淡的甜香。 槐花开的时节,也是胡同最忙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开始采摘槐花,做槐花饼、槐花饭,这是北京春天特有的味道。 周六清晨,易中海和刘奶奶在槐树下铺开一块干净的布单。 刘奶奶的孙子爬到树上,轻轻摇晃枝条,米白色的槐花便如雪般飘落。 “慢点摇,别伤着树枝。”易中海在下面叮嘱。 “知道啦,一大爷!” 不一会儿,布单上就积了厚厚一层槐花。 王婶和几个妇女蹲在旁边,仔细地挑拣着,去掉小枝和杂质。 “今年的槐花开得好,又密又香。”王婶捧起一把,深深闻了闻。 “是好年景。”易中海仰头看着满树繁花,“槐花好,庄稼收成也会好。” 娄小娥从家里拿来几个竹篮,大家把挑好的槐花装进去,准备分给各家。 “陈先生,你们在国外吃过槐花吗?”娄小娥问正在帮忙的陈启明。 “没有,这是第一次见。”陈启明好奇地看着这些小花,“能吃?” “能吃,还很好吃。”王婶笑着说,“中午我做槐花饼,您尝尝。” “那一定要尝尝。” 中午,王婶真的做了槐花饼。她把槐花洗净,拌上面粉和鸡蛋,加少许盐,摊成薄饼。 煎出来的饼金黄酥脆,带着槐花特有的清香。 陈启明尝了一口,眼睛亮了:“真好吃!有花香,还有甜味。” “这是春天的味道。”易中海也吃着饼,“吃了槐花饼,春天才算完整。” 就在胡同享受春日馈赠时,工业局协作网办公室里,另一场收获也在进行。 全国协作网第一季度工作交流会召开了。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除了办公室全体成员,还有专程从外地赶来的几位区域中心代表:西安的秦局长、重庆的张师傅、长春的一汽技术处长。 “各位同志,今天我们开个季度交流会,总结第一季度工作,安排第二季度任务。”李唯主持会议,“先请各地代表汇报情况。” 西安秦局长第一个发言:“西安区域中心启动一个月,进展超出预期。我们已经组织了三次军民技术对接会,达成了八个协作项目。最成功的是军工企业帮助民用厂改进的那套质量管理体系,使产品合格率从百分之八十五提高到九十三。” 他带来了一份厚厚的材料,里面有项目记录、数据对比、参与人员反馈。 “但我们也遇到了一些问题,有些军工企业对技术外流有顾虑。虽然我们制定了严格的保密规范,但还需要时间建立信任。” “这个问题要重视。”李唯记录着,“协作要在保证国家安全的前提下进行。你们的保密规范很好,要继续完善。同时,可以多开展一些不涉密的通用技术交流,如设备维护、工艺优化等先建立信任。” 重庆的张师傅接着汇报。 这位退休老师傅第一次在这么大的场合发言,有些紧张,但讲得很实在:“我们重庆的技术咨询站,现在有三个点了。每月服务上百户,修的东西从收音机到自行车,啥都有。工会支持我们,给了点经费,我们做了工具柜、值班表。” 他拿出一本手工装订的服务记录册:“每修一样东西,我们都会记下来,谁修的,修的啥,用了啥零件,花了多长时间。虽然都是小事,但职工们都说方便多了。” “小事不小。”李唯肯定地说,“解决职工的生活困难,就是支持生产。你们这个经验,很有推广价值。” 长春的一汽技术处长汇报了汽车行业协作组的进展:“我们和一汽、三家零部件厂组成的联合攻关组,已经完成了第一轮试验。新材料零部件减重达到百分之八,强度还略有提高。目前在进行耐久性测试。” 他带来了几个新零件的样品,在桌上传看。 “协作的好处很明显,整车厂得到了更轻的零件,零部件厂提升了技术水平,整个产业链都受益。我们现在正筹划第二个项目,提升零部件的耐腐蚀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每个汇报都很具体,有数据,有实物,有案例。 汇报结束后,李唯做了总结:“第一季度,协作网实现了从点到面的扩展。八个新区域中心,三个已经启动并初见成效,五个即将启动。更重要的是,各地都在结合本地实际进行创新,形成了各具特色的协作模式。” 他翻看笔记本:“但出现的问题也不少,军民协作的保密问题、跨省协作的经费问题、长期运行的机制问题,这些都是第二季度要重点解决的。” 会议开了一整天。 结束时,各地代表都感到方向更清晰,干劲更足。 “李主任,您放心,西安一定干出个样来!”秦局长握着李唯的手说。 “我们重庆虽然起步晚,但基础好,一定能跟上。”张师傅也很坚定。 “长春的汽车协作,我们要做成全国样板。”一汽技术处长信心满满。 送走代表,李唯回到办公室。 王卫国正在整理会议记录,见他进来,递过一份文件:“师父,这是上海刚发来的材料,他们也要建区域中心了。” 李唯接过一看,是上海市工业局的正式申请函,申请加入协作网,建立长三角区域中心。 “动作真快。”李唯感慨,“不等人安排,自己就动起来了。” “不只是上海。”王卫国又拿出几份文件,“广州、成都、武汉也都提出了深化方案。武汉要把枢纽功能扩展到中部六省;广州要建立珠三角轻工技术联盟;成都想探索东西部技术对接机制。” “好啊,都动起来了。”李唯很高兴,“这就是我们希望的,不是我们推着大家走,是大家自己往前走。” 他想了想:“这样,你起草一个通知,邀请各地申报协作网重点支持项目。我们设立一个小额资助基金,支持那些有创新性、有推广价值的项目。” “资助标准呢?” “不求大,求实。”李唯说,“每个项目资助不超过五千元,但要能解决实际问题,能形成可复制经验。申请要写明什么问题、怎么解决、预期效果、如何推广。” “好,我马上去办。” 五月的工作,就在这样充实而忙碌中展开。 而在胡同里,春天带来的不仅是槐花香,还有新的生机。 种植园的第一批收获来了。 最先成熟的是菠菜。绿油油的叶片肥厚鲜嫩,陈启明组织了一次采收课。 “采收菠菜要留根,这样还能再长一茬。”他示范着,用剪刀在离地面一寸处剪断,“早晨采收最好,带着露水,最新鲜。” 学员们轮流动手,很快就采了一篮子。菠菜分给各家,当晚好多家都吃了菠菜面、菠菜汤。 “自己种的,就是香!”赵大姐边吃边感慨。 接着是黄瓜。虽然只结了七八根,但大家舍不得吃,决定留种。 “这几根黄瓜长得好,籽粒饱满,明年还能种。”陈启明小心地把黄瓜剖开,取出种子,晾在窗台上。 西红柿长得慢,但已经开花了。黄色的小花藏在绿叶间,预示着未来的收获。 种植园的成功,激发了更多人的兴趣。后院孙大爷主动提出:“我会种葡萄,咱们在墙边搭个葡萄架怎么样?夏天遮阴,秋天吃葡萄。” “这个好!”大家一致赞同。 于是,种植园扩展了。 吴师傅和许大茂用竹竿搭了个简易葡萄架,孙大爷移来两棵葡萄苗,细心栽下。 “葡萄喜肥,我弄了点鸡粪,发酵好了做底肥。”孙大爷很专业,“今年可能结不了多少,但把架子爬满,明年就能大丰收。” 喜欢四合院:我晋升后,秦淮茹后悔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晋升后,秦淮茹后悔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9章 老友来访 六月初,北京的天气开始热了。 胡同里,槐树的绿荫浓密起来,那片种植园郁郁葱葱。西红柿挂上了青果,黄瓜藤爬满了竹架,葡萄也开始抽条。 周六上午,陈启明正在给种植课学员讲解西红柿整枝技术。 “西红柿要打侧枝,留主干,这样营养集中,果子大。”他一边说一边示范,小心地掐掉叶腋间长出的小枝,“但要注意,晴天操作,伤口愈合快;阴雨天容易感染。” 十几个学员围着看,有胡同的邻居,也有邻近街道来听课的。大家听得很认真,有的还拿着小本子记。 “陈先生,我家种的两棵西红柿,为什么只开花不结果?”一个年轻媳妇问。 “可能是授粉问题。”陈启明解释,“室外有风有虫,自然授粉。室内需要人工授粉。很简单,开花时轻轻摇晃植株,或者用毛笔在花蕊间扫一扫。” “原来如此!我回去试试。” 正说着,胡同口传来汽车声。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停在院门口。 这种车在胡同很少见,大家都好奇地看过去。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人。前面的是个中年人,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眼镜,气质儒雅;后面跟着个年轻人,像是他的秘书。 两人站在胡同口,四处打量着。看到有人出来,便走了过来。 “请问,这里是95号院吗?”中年人问,说话带着南方口音。 易中海上前:“是,您找谁?” “我找李唯同志,他是住这里吧?” “李副局长上班去了,您有什么事?” 中年人微笑:“我是李唯同志的故交,姓沈,从上海来。出差路过北京,特意来看看他。” “原来是李副局长的朋友!”易中海连忙让座,“您请坐,李副局长中午应该能回来。小娥,泡茶!” 娄小娥端来茶水。沈同志在石凳上坐下,环顾着中院的环境:“你们这个院子,收拾得真干净。” “大家一起维护的。”易中海说,“您是第一次来北京?” “第一次。”沈同志喝了口茶,“早就听李唯说,他住的胡同很有特色,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他看向种植园:“这是你们自己种的?” “对,陈先生带着大家种的。”易中海介绍,“这位是陈启明先生,归国华侨,现在是我们胡同的技术顾问。” 陈启明走过来握手:“沈同志,您好。” “陈先生好。”沈同志很客气,“我在上海就听说过您,翻译了很多国外技术资料,对工业协作网贡献很大。” “您也知道协作网?” “知道,我在上海工业局工作。”沈同志笑道,“不瞒各位,我这次来北京,一是看望老朋友,二也是想学习协作网的经验。上海正在筹建长三角区域中心,我是筹备组成员。” 这下大家明白了。原来不是简单的朋友来访,是带着任务来的。 “那您来得正好。”陈启明说,“李副局长最近正在总结协作网的经验,准备形成系统材料。您可以直接跟他交流。” 李唯回来后,看到来人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老沈?沈建业?真是你!” “怎么,不欢迎?”沈建业笑着站起来,快步迎上去。 “这说的哪的话,之前我去学习就邀请你来。”李唯用力握住他的手。 “不来学习不行啊!我知道你在北京干得不错,没想到搞出这么大动静!”沈建业拍着李唯的肩膀,“一个协作网搞得风生水起,全国都在学,我在上海是如雷贯耳啊!” “你就别捧我了。”李唯笑着摇头,“都是大家一起摸索着干。你在上海才是前沿,见多识广。这次来,一定要多给我们提提意见。” “提意见可不敢当,我是来取经的!” “取经不敢当,互相学习。”李唯很谦虚,“走,家里坐,好好聊聊。” 两人进了屋。娄小娥准备午饭,易中海和陈启明也跟进去,想听听上海的工业情况。 屋里,沈建业开门见山:“李唯,不瞒你说,上海对协作网很重视。市里开了几次会,认为这是解决中小企业技术难题的好办法。我们想建长三角区域中心,但有些问题想请教。” “你说。” “第一,如何保证协作的可持续性?开始靠热情,时间长了怎么办?第二,如何平衡企业间的利益?技术共享会不会影响竞争力?” 这两个问题很尖锐,也是协作网运行中最核心的问题。 李唯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问:“上海的情况怎么样?企业间有技术交流的传统吗?” “有,但不成体系。”沈建业说,“有些老师傅私下帮忙,有些厂之间互相学习,但都是零散的。缺乏组织,缺乏规范,缺乏激励。” “那就是有基础,协作网不是凭空创造,是把已有的基础组织化、规范化。你们可以先从这些零散的交流入手,把它们纳入正式渠道。” 他详细介绍了北京的经验:从需求收集到资源匹配,从项目协作到成果固化,从精神激励到制度保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至于你问的问题。”李唯思考着说,“第一,可持续性靠制度不靠人。我们正在制定工作规范,建立专项基金,培养骨干队伍。热情点燃火把,制度保证火种不灭。” “第二,利益平衡靠透明和公平。协作不是无偿索取,是互利共赢。我们设计了多种合作模式:技术转让、联合开发、服务付费,关键是让参与者都受益。” 沈建业听得很认真,不时记录。 “这些经验很宝贵。但上海有个特殊情况,企业所有制复杂,有国营,有集体,有公私合营。不同所有制企业之间,协作会更困难。” “确实是个挑战。”李唯承认,“北京主要是国营企业,所有制相对单一。上海的情况更复杂。但我认为,只要是社会主义企业,都有协作的基础。关键是找到共同利益点。” 他举了个例子:“比如产品质量标准,不同所有制企业都要遵守;比如出口产品技术要求,都要达到国际水平。这些共同需求,就是协作的切入点。” “有道理。”沈建业点头,“可以先从行业共性技术入手,避开所有制差异。” 两人聊得很深入。 午饭时,话题从工作扩展到生活。沈建业问起胡同的情况,李唯介绍了最近的变化。 “你们这个胡同,像个微缩的协作网。”沈建业感慨,“邻里之间互帮互助,厂际之间技术协作,道理是一样的。都是把分散的力量组织起来,解决共同的问题。” “对,所以我把胡同的经验也纳入协作网的案例。”李唯说,“技术协作和社区协作,本质相通。” 饭后,沈建业提出想看看胡同的公共设施。 李唯陪着他看了公共厕所、淋浴间、种植园,还看了能人档案和公共基金账本。 沈建业看得很仔细,问得也很细。“这个淋浴间,成本多少?使用频率如何?维护谁负责?” 易中海一一回答:“材料费二百元,使用一个冬天了,平均每天五六个人用。维护是大家轮流值日,有问题吴师傅和许大茂负责修。” “值日表怎么排?” “按户轮,一家一周。包括烧水、打扫、检查设备。” “公平,透明,可持续。”沈建业总结,“这套机制,企业协作也可以借鉴。” 参观完,沈建业要走了。 临走前,他对李唯说:“你这些年没白干,协作网这个事很有意义。上海一定好好学,争取青出于蓝。” “互相学习。”李唯送他到胡同口,“保持联系,常沟通。” 车子开走后,李唯回到中院。易中海和陈启明还在讨论刚才的谈话。 “这位沈同志,问得很专业。”陈启明说,“上海人做事认真,不搞虚的。” 喜欢四合院:我晋升后,秦淮茹后悔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晋升后,秦淮茹后悔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0章 改造工程 李唯回到工业局,刚到办公室,王卫国就拿着份文件过来:“师父,上海工业局的正式函件,申请建立长三角区域中心,附了详细方案。” 李唯接过来看,方案写得很扎实,分析了长三角地区产业特点,还提出了具体措施。 “这个方案,比我们想的还周全。”他感慨,“上海不愧是上海,做事有章法。” “那咱们批准?” “当然批准。”李唯说,“不仅要批准,还要列为重点支持区域中心。长三角经济地位重要,协作网在这里成功,对全国都有示范意义。” 他在方案上签了字,让王卫国正式回复。同时,安排办公室整理一套完整的协作网资料,寄给上海。 接下来的几天,上海方面动作很快。收到批准后,立即成立了筹备组,沈建业是副组长。他们参照北京的经验,但做了很多适应本地情况的调整。 比如,针对中小企业多的特点,他们设计了技术门诊制度,每周固定时间,组织专家在工业局坐诊,企业带着技术问题来咨询,现场解决或安排后续服务。 比如,针对外向型经济特点,他们建立了“国际市场信息共享平台”,收集整理国际技术标准、产品要求、市场动态,定期向企业发布。 这些创新做法,很快反馈到北京。李唯看了很欣赏:“这才是协作网该有的样子,不是照搬,是创造。” 他让办公室把上海的经验整理出来,发给其他区域中心参考。“互相学习,共同提高,这才是协作的精髓。” 就在各地协作中心蓬勃发展时,胡同里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那天晚上,许大茂在帮邻居修收音机时,发现了一个问题,胡同里很多家的电线老化,存在安全隐患。 他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吴师傅和易中海。三人一合计,决定对全胡同的电线做一次普查。 周末,他们挨家挨户检查。结果让人担忧:二十八户人家,有十九户的电线绝缘层老化;有五户的插座松动,接触不良;最严重的是刘奶奶家,有一段电线外皮都开裂了,铜线裸露。 “这太危险了,容易短路起火。”吴师傅很严肃。 “可全换要花不少钱。”阎富贵算了笔账,“一户的电线材料费大概十五元,二十八户就是四百二十元。还不算工钱。” “安全的事不能省。”易中海果断地说,“钱的问题,咱们想办法。” 他召集大家开会。会上,吴师傅展示了老化的电线样品,讲了安全隐患的严重性。 “我同意换。”王婶第一个表态,“安全最重要。我家电线早该换了。” “我也同意。”赵大姐说,“我家那个插座,插头老是松,早想换了。” 但问题还是钱。四百多元不是小数目,公共基金里只有一百多,不够。 “这样,”易中海想出办法,“材料费各家分摊,每户十五元。实在困难的,公共基金补贴。工钱不要,咱们自己干。吴师傅懂电工,许大茂当助手,其他人打下手。” “这个办法好!”大家赞同。 接下来的周末,胡同开始了电线改造工程。 吴师傅负责技术指导,许大茂跟着学,几个年轻人帮忙拉线、固定。 先从刘奶奶家开始,这是最紧急的。老化的电线拆除,换上新的;松动的插座更换,接触不良的开关修复。干了一整天,刘奶奶家的电路焕然一新。 “这下安全了。”刘奶奶摸着新装的电灯开关,“晚上睡觉都踏实。” 接着是其他家。一家一家,有条不紊。吴师傅很细心,每换完一家,都仔细测试:电压是否稳定,接线是否牢固,接地是否可靠。 许大茂学得很快。开始只是递工具、拉电线,后来能独立完成简单接线了。“吴师傅,您看我这个接头包得怎么样?” “不错,绝缘胶布要缠紧,不能露铜线。”吴师傅检查后点头,“大茂有天赋,学得快。” “都是您教得好。”许大茂有些不好意思。 用了三个周末,全胡同的电线改造完成。 最后一户完工那天,大家聚在中院,吴师傅做了个简单的验收汇报。 “全胡同二十八户,电线全部更新。一共用了电线八百米,开关插座五十六个,保险盒二十八个。材料费四百三十元,比预算超了十元,从公共基金出。工钱全免,都是义务劳动。” 易中海总结:“这次电线改造,虽然花了钱,费了工,但值。安全无价。而且,咱们又做成了一件事,又锻炼了队伍。特别是大茂,现在能独立完成简单电工活了。” 大家为许大茂鼓掌。 “都是大家给我机会。”许大茂很感动,“我以前觉得自己没用。现在能为大家做点事,心里特别踏实。” 电线改造的事,不知怎么传到了区里。 一天,区安全生产办公室的同志来检查,看了胡同的电线改造记录和现场,很惊讶。 “你们这个自觉性,这个行动力,值得表扬。”带队的王主任说,“很多单位,要我们三令五申才肯整改安全隐患。你们主动排查,主动解决,这个意识太好了。” “安全是大家的事,不能等。”易中海说。 “这个经验,我们要在全区推广。”王主任很认真,“你们整理个材料,我们发个简报,让其他街道学习。” 又一件胡同的小事,要成为全区的经验。 消息传回胡同,大家都很高兴。 陈启明在当天的胡同学堂上说:“咱们做的这些事,修厕所、建淋浴间、换电线,看起来都是小事。但正是这些小事,让生活更安全、更方便、更温暖。而社会主义的美好,不就在这些点点滴滴中吗?” 台下,学员们深以为然。 是啊,轰轰烈烈的大工程固然重要,但温暖人心的小事同样不可或缺。 喜欢四合院:我晋升后,秦淮茹后悔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晋升后,秦淮茹后悔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1章 考验 六月下旬,北京进入了雨季。 连续几天的闷热后,一场暴雨不期而至。 易中海半夜起来,打着手电检查院里的排水沟,这还是去年公厕改建时顺便修的,今天派上了用场。 雨水顺着沟渠哗哗地流向胡同口,院子里的积水慢慢退去。 但易中海不敢大意,他叫醒了吴师傅和许大茂,三人披着雨衣,把全胡同的排水口又检查了一遍。 “这边有点堵。”吴师傅蹲在墙角,用铁钩清理淤积的树叶,“得疏通一下。” 许大茂接过铁钩,探进排水口,使劲掏着。雨水混着污泥溅了他一身,但他顾不上。 一直忙到天蒙蒙亮,雨势渐小。 三个人浑身湿透,但看到胡同里没有积水,都松了口气。 “回去换身衣服,别着凉。”易中海叮嘱。 这场雨,拉开了北京夏季的序幕。 接下来的日子,时而闷热难耐,时而暴雨倾盆。对胡同来说,这是个考验。 但胡同已经准备好了。 淋浴间成了避暑的好去处。每天傍晚,各家轮流使用,冲个凉水澡,驱散一天的暑气。 王婶还熬了绿豆汤,放在中院的石桌上,谁渴了谁喝。 种植园在雨水的滋润下疯长。西红柿红透了,黄瓜挂满了架,葡萄也开始结果。 陈启明组织了一次采收课,大家把成熟的果实采摘下来,按户分配。 “自己种的,味道就是不一样。”刘奶奶捧着两个红彤彤的西红柿,笑得合不拢嘴。 但夏季的考验不只是天气。 一天中午,胡同里突然传来孩子的哭声。 是前院李家的小儿子,在胡同口玩时被一辆自行车撞了,胳膊擦伤了一大片。 孩子母亲急得直哭,父亲不在家,她手足无措。林静仪闻讯赶来,仔细检查了伤口。 “皮外伤,骨头没事。”她冷静地说,“但伤口要清理干净,防止感染。” 她从家里拿来急救箱,这是胡同公共基金购置的,里面有消毒药水、纱布、绷带等基本用品。 林静仪熟练地给伤口消毒、包扎,动作轻柔专业。 “林大夫,谢谢您!”孩子母亲感激涕零,“要不是您在,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都是邻居,应该的。”林静仪说,“伤口别沾水,明天我再来看。” 这件事提醒了大家,胡同虽然有了很多公共设施,但应急医疗还是个薄弱环节。 尤其是夏天,外伤、中暑、腹泻等常见病多发。 易中海召集骨干开会。“林大夫平时要上班,不能随时在。咱们是不是该培养几个急救员?” “我赞成。”陈启明说,“可以组织一个急救培训班,让有兴趣的邻居学些基本知识。不用很专业,但关键时刻能应急。” “谁来讲课?” “我来讲。”林静仪主动请缨,“每周一次,每次两小时。就从最常见的意外伤害处理讲起。” 报名很快开始。出乎意料,报名的人很多,有二十多个。 娄小娥、王婶、赵大姐这些妇女几乎都报了名,连许大茂和几个年轻人都想学。 “多学点没坏处。”许大茂说,“万一哪天用得上呢。” 急救培训班在胡同学堂开课。 第一次课,林静仪讲了创伤急救的基本原则:止血、包扎、固定、搬运。 “绷带要松紧适度,太紧影响血液循环,太松容易脱落。”她一边示范一边讲解,“打结要打在伤口侧面,不要压在伤口上。” 学员们轮流练习,互相包扎。虽然手法生疏,但都很认真。 “下次课讲中暑和溺水的急救。”林静仪说,“夏天这些情况多发,大家要特别留意。” 胡同的自救互救能力,在悄悄提升。 而就在胡同应对夏季考验时,全国协作网也迎来了快速发展期带来的新问题。 李唯的办公室里,电话和信件几乎没断过。 西安秦局长打来电话:“李主任,有个新情况。我们组织军工专家到民用厂指导,效果很好。但现在有民用厂想直接挖人,高薪聘请军工企业的老师傅当技术顾问。这引起了一些矛盾。” 重庆张师傅来信:“企业社区的技术咨询站越办越好,现在有的站开始接外面的活,收点材料费。工会觉得这是好事,可以补贴站点运行。但有人质疑:这还算互助吗?会不会变味?” 长春一汽技术处长汇报:“汽车行业协作组运作顺利,但现在零部件厂之间出现了竞争,都想成为一汽的主要供应商。协作变成了竞争,气氛有点微妙。” 李唯没有急于给出答案。 他让办公室把这些问题整理出来,分发给各区域中心,让大家一起讨论。 “这不是北京一家的问题,是协作网发展中的共性问题。”他在周例会上说,“我们要集思广益,找到既符合协作精神,又适应市场规律的办法。” 讨论很热烈。 对于军工人才流动问题,西安自己提出了方案:建立兼职技术顾问制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军工企业的老师傅可以在业余时间到民用厂指导,但必须经原单位同意,且不涉及核心机密。民用厂支付咨询费,一部分给老师傅作为补贴,一部分上交原单位作为管理费。 “这个办法好!”李唯看了方案很赞同,“既发挥了老师傅的余热,又保护了军工企业的利益,还促进了技术交流。可以在其他有军工企业的地区推广。” 对于技术咨询站收费问题,重庆经过讨论,制定了细则:为本企业职工服务,原则上免费,只收材料成本费;为外部提供服务,可以收取合理费用,但必须公开透明,收入用于站点建设和公益服务。 “互助不是无偿劳动,合理的补偿才能持续。”李唯批示,“但要防止过度商业化,守住公益初心。” 对于协作中的竞争问题,长春的解决办法更有智慧:一汽宣布,同等质量条件下,优先采购协作网内企业的产品;同时,组织零部件厂进行技术比武,优胜者不仅获得订单,还要把先进经验分享给其他厂。 李唯很欣赏,“竞争促进提高,协作实现共享。两者可以结合。” 这些问题的一一解决,让协作网的运行机制更加成熟、更加健壮。 七月初,一个更大的考验来了。 华北地区普降暴雨,河北多个县市受灾。 工农协作试点的那个河北公社,也遭了灾,农田被淹,农机具泡水,秋收面临严峻挑战。 喜欢四合院:我晋升后,秦淮茹后悔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晋升后,秦淮茹后悔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2章 求助 消息传到北京,李唯立即召集会议。 “同志们,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他神情严肃,“协作网成立以来,主要解决的是生产技术问题。但现在,面对自然灾害,我们能做什么?该做什么?” 办公室里一片沉默,这是一个新课题。 “我认为,我们能做三件事。”老陈首先发言,“第一,帮助灾区检修受损的农机具,尽快恢复生产;第二,组织技术力量,指导灾后农田管理,减少损失;第三,如果可能,协调其他地区支援种子、农资。” “还有第四件。”王卫国补充,“我们可以发动协作网内的企业,捐款捐物,支援灾区。” “但要注意方式。”李唯思考着,“我们不能越位,我们的优势在技术,应该聚焦技术支援和资源协调。” 他迅速做出部署:老陈立即带一个技术小组,前往河北灾区,帮助检修农机具;王卫国联系其他试点地区,了解受灾情况,协调技术力量;办公室设立临时协调组,24小时值班,处理各地信息。 命令下达,立即行动。 老陈带着三名技术骨干,当天下午就出发了。 他们开着一辆吉普车,车上装满了工具和常用零件。 雨还在下,道路泥泞,车子开得很慢。 到达河北那个公社时,已经是深夜。 公社书记老马正在组织排水,看到老陈他们,又惊又喜。 “陈师傅,你们怎么来了?” “听说你们受灾了,我们来帮忙。”老陈简单直接,“农机具情况怎么样?” “唉,别提了。”老马满脸愁容,“三台拖拉机泡在水里,五台抽水机坏了,还有那么多农具……眼看着要秋收了,这可怎么办?” “带我们去看看。” 在手电筒的光束下,老陈他们检查了受损设备。 情况比想象的严重,拖拉机发动机进水,抽水机电机烧毁,许多农具锈蚀。 “能修吗?”老马小心翼翼地问。 “能,但需要时间。”老陈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这样,我们分头行动。小刘,你带一个人修拖拉机;小王,你负责抽水机;我带着修农具。老马,你组织些人手,给我们打下手。” “好!好!”老马连忙安排。 接下来的三天,老陈他们几乎没合眼。 白天修设备,晚上整理零件清单。 公社的年轻人跟着学,老陈边修边教。 “这台拖拉机的油路进水了,要全部清洗。”老陈指着拆开的发动机,“关键是要彻底烘干,否则还会出问题。” “陈师傅,这个密封圈坏了,咱们没有备件。”小刘说。 “我想办法。”老陈拿出随身带的通讯录,这是协作网的联系手册,上面有各地的电话。 他找到一个天津农机配件厂的号码,打了过去。 “喂,是天津农机配件厂吗?我是北京协作网的陈师傅,在河北灾区支援。急需一批拖拉机密封圈,型号是……” 电话那头很爽快:“陈师傅,你们在灾区?需要我们送过去吗?” “最好能送,我们这儿走不开。” “行!我马上安排人送,明天准到!” 三天时间,三台拖拉机修好了两台,五台抽水机修好了三台,大部分农具恢复了使用。 虽然不能完全解决问题,但大大缓解了灾区的燃眉之急。 老马握着老陈的手,眼眶红了:“陈师傅,谢谢!太谢谢了!你们这是雪中送炭啊!” “别这么说,咱们是协作单位,互相帮助应该的。”老陈也很感慨,“你们抓紧恢复生产,有什么困难,随时联系。” 从河北回来,老陈黑了,瘦了,但精神很好。 他在汇报会上说:“这次救灾,让我看到了协作网的另一种价值,不仅是平时的技术交流,更是困难时的互相支援。这种‘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精神,正是社会主义优越性的体现。” “你说得对。”李唯很受触动,“协作网的意义,不仅在经济效益,更在情感连接,在道义担当。这次救灾,是个开始。我们要总结经验,建立应急支援机制,让协作网在关键时刻发挥更大作用。” 就在工业局总结救灾经验时,胡同里也经历了一次小小的灾害。 一场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把胡同里几户老房子的瓦片掀翻了。 雨水灌进屋里,家具被泡,居民们手忙脚乱。 易中海第一时间组织抢险。 吴师傅和许大茂爬上房顶,用油毡布临时遮盖;其他人帮助住户排水、搬东西。 陈启明从农科院借来了抽水泵,这是他为了种植园灌溉准备的,没想到这时派上了用场。 忙到半夜,险情基本控制。 但问题来了,修房子需要钱,需要材料,需要时间。 “这几户都是困难户,自己拿不出钱修房。”易中海眉头紧锁。 “公共基金还有多少?”陈启明问。 “不到一百元,不够。”阎富贵翻看账本。 大家沉默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虽然平时互助得很好,但遇到这样的大事,还是力不从心。 李唯回来了解情况后,他说:“我有个想法。咱们胡同现在有点名气,是不是可以向外求助?” “求助?向谁?” “向关心咱们胡同的单位和个人。”李唯说,“比如,经常来学习的那些单位;比如,报道过咱们的报社;甚至,咱们协作网内的企业。把困难实事求是地说出来,看有没有人愿意帮忙。” 这个想法很大胆。 易中海有些犹豫:“这……合适吗?会不会让人觉得咱们在伸手要钱?” “不是要钱,是求助。”李唯解释,“互助是双向的。咱们帮助过别人,现在自己有困难,也可以接受别人的帮助。关键是公开透明,专款专用。” 经过讨论,大家同意了。由陈启明起草了一份《求助信》,如实说明了胡同几户困难家庭的房屋受损情况,修葺所需费用约三百元。 信中强调:所有捐款将专款专用,账目公开,接受监督。 求助信写了几十份,寄给了曾经来学习过的单位、报道过胡同的媒体、以及协作网办公室。 反响出乎意料地好。 上海黄浦区街道办第一个回信,并汇来五十元:“北京胡同的经验给了我们很大启发,现在你们有困难,我们理应帮助。” 天津红桥区汇来三十元。 《北京日报》的记者方同志亲自送来一百元:“你们胡同是社区建设的榜样,不能因为这点困难受影响。” 最让人感动的是,新疆建设兵团的那位老工人王大山也来信了。 信里夹着二十元钱,这可能是他省吃俭用攒下的。 “钱不多,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帮助过兵团,现在你们有困难,我不能不管。祝胡同早日恢复。” 短短一周,收到了四百多元捐款,超过了所需费用。 易中海拿着这些信和汇款单,手在颤抖。“这……这真是……” “这就是互助的力量。”陈启明也很感动,“咱们帮助别人时,没想过回报。但当你需要帮助时,那些你帮助过的人,那些认可你的人,就会伸出援手。” 修房子的钱有了,大家干劲更足。 吴师傅和许大茂带着几个年轻人,用了十天时间,把几户受损的房屋修葺一新。比原来还好。 完工那天,几户人家非要请大家吃饭。 易中海说:“饭就不吃了,咱们把捐款的使用情况公布一下,给所有帮助过咱们的人一个交代。” 详细的账目贴在中院墙上:收入捐款四百二十八元,支出材料费三百一十五元,人工费零元,结余一百一十三元转入公共基金。 每一笔收支都有票据,清清楚楚。 “结余的钱怎么办?”阎富贵问。 “成立一个应急互助金。”易中海提议,“专门用于胡同的突发困难。谁家遇到大病、灾害等急事,可以申请无息借款。大家同意吗?” “同意!” 夏天过半,暴雨渐渐少了,阳光重新灿烂。 胡同里的葡萄熟了,一串串紫莹莹的,挂在架上。 大家舍不得多吃,准备在中秋节时摘下来,每家分一点,尝尝鲜。 种植园的第二茬蔬菜长势良好。 经历了风雨,反而更加茁壮。 全国协作网也像经历了一场风雨的树木,枝干更坚实,根系更深入。 喜欢四合院:我晋升后,秦淮茹后悔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晋升后,秦淮茹后悔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3章 八一 进入八月,北京的暑热达到了顶峰。 但比天气更热的,是人们迎接“八一”建军节的心情。 虽然不是大庆,但各单位都在准备各种形式的拥军活动。 工业局也不例外。 周局长专门召集会议:“今年咱们要有新意。不能光是送点慰问品,要送点实实在在的东西。李副局长,你们协作网有什么想法?” 李唯早有准备:“周局长,我建议发挥协作网的技术优势,组织一次‘技术拥军’活动。为驻京部队修理一批训练器材,组织几场军民技术交流,再为军属解决些实际困难。” “这个思路好!”周局长眼睛一亮,“具体怎么操作?” “我们已经摸了个底。”李唯翻开笔记本,“驻京某部训练场有一批老式工程机械,故障率高,影响训练;有几个部队家属院,生活设施老旧,需要维修;还有些退伍军人安置到地方工厂,技术需要更新。这些都是我们可以帮忙的。” “需要局里支持什么?” “主要是协调。我们需要部队方面的对接人,还需要各企业的配合。” “这个我来协调。”周局长拍板,“你尽快拿出详细方案,我去跟军区联系。” 方案很快制定出来,组织二十家企业的五十名技术骨干,分成五个小组,分赴五个部队单位,开展为期三天的“技术拥军周”活动。 同时组织三场军民技术交流会,主题分别是“机械设备维护”、“精密加工技术”和“质量管理方法”。 消息在协作网内一发布,报名很踊跃。 很多企业都想为部队做点事,很多技术骨干都想和部队的同行交流。 老陈主动请缨:“我去工程机械组,这个我熟。” 王卫国说:“我负责组织军民交流会。” 吴师傅听说后,也找到李唯:“李副局长,咱们胡同能做什么?虽然我们不是大工厂,但有点维修手艺,也想为部队做点事。” 李唯想了想:“部队家属院有些生活设施需要维修,你们可以去帮忙。比如修修水管、换换灯泡、整整门窗。虽然事小,但能解决军属的实际困难。” “这个我们能干!”吴师傅很积极。 “那就算你们一个组,叫社区服务组。”李唯安排,“你们负责两个家属院,三天时间,能修多少修多少。” “保证完成任务!” 八一前一周,“技术拥军周”正式启动。 五个小组分头出发,每个小组都带着工具、零件和一颗热忱的心。 老陈那组去的是某工程兵部队。 训练场上,十几台推土机、挖掘机、装载机静静地停着,有些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部队的张营长接待了他们,很实在:“不瞒各位师傅,这些设备都超期服役了,训练强度大,故障率高。我们自己的维修力量有限,有些疑难问题解决不了。” “我们先看看。”老陈说着,已经走向最近的一台推土机。 他打开发动机盖,一股机油味扑面而来。 仔细检查后,他发现了好几个问题:油路不畅,气门间隙过大,几个密封件老化漏油。 “问题不少,但都能解决。”老陈对张营长说,“给我们三天时间,我们一台一台过。能修的现场修,需要零件的我们协调。” “太感谢了!”张营长很激动,“需要我们配合什么?” “派几个战士跟着学。”老陈说,“我们一边修一边教,以后你们自己就能处理一些常见故障。” “这个好!” 接下来的三天,训练场变成了大课堂。 老陈带着技术骨干们,一边修设备一边讲解。 部队的机械兵围在旁边,认真听,认真记。 “看,这个油路堵塞,是因为滤芯太久没换。”老陈拆下滤芯,黑乎乎的,“要定期更换,否则会影响供油,动力不足。” “这个液压缸漏油,是密封圈老化了。”另一个师傅在修挖掘机,“换上新密封圈就行。但安装时要注意,不能硬敲,要对准槽位轻轻压入。” 战士们学得很认真,不时提问。老陈他们耐心解答,手把手教。 三天时间,修好了八台设备,解决了二十多个技术难题。 更重要的是,带出了一批学生,部队的机械兵们掌握了不少实用维修技能。 临走时,张营长带着全营战士列队送行。 “陈师傅,各位师傅,谢谢你们!你们不仅修好了设备,更教会了我们技术。这才是最好的拥军礼物!” 老陈也很感动:“军民一家亲,应该的。以后有什么技术问题,随时联系。协作网就是咱们的技术后盾。” 另一边,王卫国组织的军民技术交流会也开得很成功。 第一场在部队礼堂,主题是机械设备维护,来了二百多人,有部队的技术军官,也有地方企业的技术骨干。 部队的一位老工程师首先发言:“我们部队的设备,很多在恶劣环境下使用,对可靠性要求极高。但在维护保养方面,有些经验不足。想听听地方企业的经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北京第一机床厂的一位老师傅接过话筒:“我们厂有些设备也用了二三十年,维护得好,现在精度还很高。关键在三点:一是定期保养,不能等坏了再修;二是建立档案,每台设备的维修历史都记下来;三是培养专人,让懂设备的人专门负责。” 他详细介绍了机床厂的设备管理制度,从日常点检到定期大修,从备件管理到故障分析。 部队的同志听得认真,记个不停。 第二场交流会更热烈,主题是精密加工技术。 部队兵工厂的代表和地方机械厂的专家坐在一起,探讨如何提高加工精度,保证军工产品质量。 “我们有个难题。”兵工厂的一位技术员说,“某型零件的内孔加工,公差要求正负0.005毫米,我们总是达不到。” “可能不是设备问题,是工艺问题。”沈阳来的一个专家说,“我们厂做过类似零件,关键是切削参数和刀具选择。我们可以提供一套参数供你们参考。” “那太好了!” 三场交流会,场场爆满。 军民双方都感到收获很大。部队同志学到了地方企业的先进经验和管理方法,地方企业了解了部队的特殊需求和质量要求。 而最温情的场景,出现在部队家属院。 吴师傅带着胡同的社区服务组来了。 组员有许大茂、傻柱,还有王婶、赵大姐几个妇女。 他们分工明确,男的修水电、门窗,女的帮忙打扫卫生、缝补衣物。 家属院住的多是随军家属,男人在部队,女人带孩子在家。 很多生活上的小困难,自己解决不了。 吴师傅他们一到,就开始忙活。 许大茂检查电路,换了十几个老化的开关插座;傻柱帮几户修好了漏水的厨房水池;吴师傅带着年轻人,把几扇关不严的窗户修好了。 王婶她们也没闲着。看到有家孩子衣服破了,赵大姐拿出针线给补上;看到老人行动不便,王婶帮忙收拾屋子。 一户军属王大娘拉着王婶的手不放:“闺女,你们真是热心肠。我家那口子在边防,一年回不来几次。家里这些事,我一个老太太真弄不了。太谢谢你们了!” “大娘,您别客气。”王婶说,“您丈夫保家卫国,我们在后方帮点小忙,应该的。” 三天时间,服务组帮两个家属院解决了五十多个生活小问题。 虽然都不是大事,但让军属们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温暖。 八一前一天,各小组陆续完成任务,回到工业局汇报。 老陈那组修好了价值数十万元的训练设备,带教了三十多名部队机械兵;王卫国那组组织了三场高质量的技术交流,促成了六项后续合作意向;吴师傅那组服务了上百户军属,解决了大量生活难题。 周局长听完汇报,很满意:“这次‘技术拥军周’活动,很有特色,很有实效。既体现了军民鱼水情,又发挥了协作网的技术优势。要好好总结,形成常态化机制。” 李唯补充:“我建议,把‘技术拥军’作为协作网的一项固定活动,每年八一前后开展。同时,建立军民技术协作长效机制,平时多交流,战时能支援。” “这个建议好。”周局长点头,“写个报告,我向市里和部里汇报。” 八一当天,工业局组织了简短的总结会。 参加活动的技术骨干都来了,部队也派了代表。 会上,张营长代表部队发言:“这次技术拥军周,让我们深深感受到了人民群众对子弟兵的深情厚谊。你们送来的不仅是技术,更是温暖,是支持。我们一定刻苦训练,保家卫国,不辜负人民的期望!” 老陈代表地方企业发言:“通过这次活动,我们也学到了部队同志严谨的作风、吃苦的精神。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协作网愿意成为军民之间的技术桥梁,随时为部队服务!” 掌声热烈。 活动结束后,协作网办公室收到了一封特殊的感谢信,是部队几个家属联名写的。 信写得很朴实:“……感谢胡同来的师傅们和大姐们。你们帮我们修好了水管,换好了电灯,补好了衣服。虽然都是小事,但让我们这些军属心里暖暖的。我们知道,丈夫在保卫国家,而国家没有忘记我们。谢谢你们,谢谢所有关心我们的人……” 信在办公室传阅,很多人都眼眶湿润。 八一过后,北京下了一场透雨,天气凉爽了些。 但协作网的工作更加火热。 各地纷纷学习北京的经验,开展了形式多样的拥军活动。 而在胡同里,八一过后也有新变化。 许大茂在部队家属院修电路时,认识了一个退伍老兵老韩。 老韩在部队是通讯兵,转业后在邮电局工作,对无线电很在行。 活动结束后,老韩特意来胡同找许大茂。 “小许,你修电路的手艺不错,但无线电方面还得提高。”老韩很直爽,“我那儿有些旧的无线电杂志和电路图,你要不要?我可以教你。” “要!太要了!”许大茂喜出望外。 从此,老韩成了胡同的常客。 他不仅教许大茂无线电知识,还在胡同学堂开了门新课——“家用电器原理与维修”。 讲收音机、录音机的原理,教大家简单的故障判断和维修。 课很受欢迎,尤其是年轻人。 许大茂学得最认真,很快就掌握了收音机的维修技术。 现在胡同里谁家收音机不响了,都找他,他基本都能修好。 “韩师傅,您这是给我们胡同送来了宝贝技术啊。”易中海感谢老韩。 “军民一家,互相学习嘛。”老韩笑呵呵的,“我在部队学的技术,能在地方用上,我也高兴。” 喜欢四合院:我晋升后,秦淮茹后悔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晋升后,秦淮茹后悔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4章 制度与温度 老韩带来的不仅是无线电技术,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正一圈圈荡开。 胡同学堂第一次开“家用电器原理与维修”课的那天,课堂挤得满满当当。 不仅年轻人来了,连阎富贵这种一贯精于算计的也早早占好位置,手里还拿了小本子。 “咱们先从最简单的矿石收音机讲起。” 老韩站在临时支起的黑板前,拿起一块矿石检波器,“这东西不费电,零件少,原理简单,最适合入门。” 许大茂坐在第一排,眼睛盯着老韩手里的每一件工具。 “老韩师傅,”课后,许大茂追到院里,“您上次说的超外差式收音机,那个中频变压器调整,我试了两次还是调不好。” “走,去你家,我看看。”老韩很干脆。 两人来到许大茂家。 桌上摊着一台正在维修的熊猫牌收音机,零件散了一桌。 老韩拿起万用表,边测边讲:“你看,这个中周磁芯已经调到头了,可能是谐振电容坏了。这种老机器,电容容易老化。” 他从随身的工具包里掏出几个小电容:“换上这个试试。” 许大茂接过,小心翼翼地焊接。 通电,调台,原本刺耳的啸叫声消失了,里面新闻播报声清晰地传出来。 “成了!”许大茂眼睛发亮。 “手艺进步很快。”老韩赞许地拍拍他肩膀,“不过维修只是第一步。你想想,如果咱们能让更多人有这种维修技能,是不是就能……” “成立个维修点?”许大茂接口道。 老韩笑了:“对。我在部队时,每个连都有个三用能手——会用、会修、会教。 咱们胡同也可以培养一批这样的人,不光是收音机,还有电扇、缝纫机、自行车这些常用的。” 这想法让许大茂心头一热。 他想起技术拥军周时,吴师傅带着大家在部队家属院忙前忙后的情景。 那不仅是帮忙,更是一种被需要的感觉。 “这事儿得跟一大爷商量。” 易中海听了想法,沉吟片刻:“想法是好。但咱们人手有限,能顾得过来吗?” “可以先从胡同内部开始。”陈启明恰好进来,“咱们胡同二十几户人家,电器加起来也不下五十件。 平时有点小毛病,都得往外面跑,既花钱又耽误时间。 如果咱们自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不就方便多了?” 林静仪补充道:“这跟急救培训班是一个道理。培养自救互救能力,是社区建设的重要部分。” 易中海被说动了:“那就试试。老韩师傅,您看怎么组织?” “分两步走。”老韩显然已考虑成熟,“第一步,在胡同学堂开系统课,每周两次,每次两小时。从最基础的讲起,理论与实践结合。 第二步,组织个‘胡同义务维修日’,每月一次,集中帮大家解决电器问题。” “教材我来编。”陈启明主动请缨,“可以把老韩师傅讲的内容整理成册,配上插图,方便大家学习。”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消息在胡同传开,反响比预想的更热烈。 报名学维修的不仅有许大茂这样的年轻人,连五十七岁的赵大爷也来了:“我那台收音机总串台,我要自己学会修,以后不求人!” 第一堂课,来了三十二个人,学堂里坐不下,有些人就站在窗外听。 老韩从电的基本概念讲起,讲到电阻、电容、电感,再讲到简单电路。 他讲课深入浅出,常举生活中的例子:“电容就像个小水库,能存电也能放电。收音机里调台,就是调这个水库的大小……” 许大茂被指定为助教,负责带新手练习。 他第一次当老师,有些紧张,但教得很认真。 “焊锡不要太多,点到就行。”他握着刘家小子的手,教他焊接一个电阻,“手要稳,心别急。” 刘家小子屏住呼吸,焊点终于圆润地成型了。“许哥,这样行吗?” “行,比第一次强多了。”许大茂鼓励道。 这一幕被站在窗外的易中海看到,他心里一动。 许大茂的变化是实实在在的。 课程进行的同时,陈启明也在忙着编写教材。 他找出了当年留学时带回的几本英文电子技术书籍,结合老韩的讲义,编出了一套图文并茂的《家用电器维修入门》。 “这书写得好。”老韩翻看着油印的册子,“不光讲维修,还把安全用电、电器保养的知识都写进去了。陈老师,您费心了。” “应该的。”陈启明推了推眼镜,“知识传播开才有价值。” 第一本教材油印了五十份,很快被抢光。 有人甚至托关系从外胡同来要,陈启明又加印了一次。 就在胡同紧锣密鼓推进维修培训时,李唯正在处理协作网扩展带来的新问题。 办公室里,电话又响了。 是兰州区域中心的负责人打来的:“李主任,我们遇到个难题。 兰州基础薄弱,很多厂设备老旧,技术骨干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按照协作网的统一标准,我们很多方面达不到要求。能不能……适当放宽标准?” 这个问题很棘手,协作网建立之初就强调标准统一,否则就失去了意义。 但各地基础不同,一刀切确实不现实。 李唯没有立即回答:“你们的具体困难是什么?举个例子。” “比如技术交流制度,要求每月至少组织一次跨厂技术交流。 但我们这边厂子分散,技术骨干又少,组织一次人要跑几十里路,实际效果不好。” “再比如设备台账制度,要求每台关键设备都有完整的维修记录。 可很多小厂连个正经维修工都没有,记录从何做起?” 李唯认真听着,在本子上记录:“还有吗?” “还有技术攻关组制度,要求协作网内企业遇到技术难题,可以申请成立攻关组。但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某个具体技术难题,而是整体技术力量薄弱,想攻关都找不到方向……” 挂了电话,李唯陷入沉思。 王卫国推门进来:“师父,西安秦局长来电话,问军工技术民用化的第二批项目什么时候启动。他们那边已经准备了三个项目,想尽快上马。” “先放一放。”李唯抬起头,“咱们得先解决一个问题,协作网扩展太快,各地差异太大,如何既保持统一性,又兼顾灵活性?” 他召集核心团队开会,把兰州的问题提出来讨论。 “标准不能降。”老陈首先表态,“一降就乱,协作网就成了空架子。” “可不降的话,像兰州这样的地区根本跟不上。”王卫国持不同意见,“咱们得实事求是。” “能不能分层管理?”新来的办公室副主任小周提出想法,“根据各地发展水平,制定不同阶段的目标和要求。 比如兰州,可以从最基础的设备台账做起,先解决有没有的问题,再解决好不好的问题。” 李唯眼睛一亮:“继续说。” “我的想法是,把协作网分成三个层次。” 小周走到墙上的全国地图前,“第一层,像北京、上海、沈阳这样的老工业基地,标准最高,要求最严,要起到示范引领作用。” “第二层,像西安、重庆、长春这样的新兴工业城市,有一定基础,但还在发展中。标准适当,重点在快速提升。” “第三层,就是兰州、昆明、合肥这些基础薄弱的地区。 先打基础,从最简单的做起,比如建立基本的技术交流制度,培养本地技术骨干,解决最迫切的问题。” “每个层次有各自的目标和时间表,达到标准后可以升级。” 这个提议让大家豁然开朗。 “好主意!”李唯拍板,“小周,你负责起草分层管理方案,三天内拿出初稿。” “另外,”他补充道,“针对兰州的问题,我们可以组织一次技术输血。 从北京、上海抽调一批技术骨干,到兰州短期支援,帮他们建立基本体系,培训本地人才。” “这个办法好!”老陈赞成,“既能解决实际问题,又能体现协作精神。” 方案迅速制定出来。 协作网被分为三个层次,每个层次有明确的标准和晋升机制。 兰州、昆明、合肥等基础薄弱地区被划入第三层,给予一年半的过渡期。 同时,第一批技术输血小组组成,老陈带队,抽调了北京、天津的八名技术骨干,准备九月初赴兰州。 消息传到兰州,当地工业局领导打来电话,声音有些哽咽:“李主任,太感谢了!这是雪中送炭啊!” “别这么说,咱们是一家人。”李唯真诚地说,“协作网就是要先进带后进,共同进步。” 挂了电话,窗外夕阳正好。 喜欢四合院:我晋升后,秦淮茹后悔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晋升后,秦淮茹后悔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5章 来信 夕阳给办公室的墙壁镀上了一层暖金色,桌上的电话机在余晖中投下长长的影子。 李唯坐在椅子上,眼睛看着窗外。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一排排灰瓦屋顶,有几缕炊烟正袅袅升起。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王卫国端着两个饭盒进来:“师父,都下班了,您还没吃呢。” “刚跟兰州通完电话。”李唯揉了揉太阳穴,接过饭盒,“分层管理方案发下去了吗?” “上午就发了。”王卫国在对面坐下,“各地反应都很好,尤其是兰州那边,说这下子方向明确了,知道该从哪里着手。” 饭盒里是娄小娥中午送来的饺子,这会儿已经凉了。 李唯也不讲究,夹起一个塞进嘴里。 韭菜鸡蛋馅的,是她特意包的,知道他最近忙,晚上回家晚。 “老陈他们去兰州的准备工作怎么样了?”李唯边吃边问。 “都安排好了,下周一出发。 八个人,分成两个组,一组去兰州机械厂,一组去兰州拖拉机厂。” 王卫国翻看笔记本,“计划在那边待一个月,帮他们建立设备台账制度、培训技术骨干、组织第一次跨厂技术交流。” “时间够吗?” “够。老陈说,关键是教会方法,不是包办一切。只要把基本框架搭起来,兰州同志自己就能运作起来。” 李唯点点头,很满意。 这才是协作网该有的做法,授人以渔,不是授人以鱼。 “对了,师父。”王卫国想起什么,“上海那边来消息,沈建业问长三角区域中心的筹备会什么时候开。他们那边准备工作基本就绪了。” “定在九月下旬吧。”李唯想了想,“工农协作试点半年度总结会也安排在九月中旬,到时候一起开,让各地交流交流。” “好,我这就去安排。” 王卫国收拾好饭盒出去了,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李唯打开抽屉,拿出一沓厚厚的信件。 这些都是协作网各地办公室转来的,有技术问题求助,有经验分享,更多的是表达感谢和感悟。 他抽出最上面一封,是新疆兵团那位老工人王大山写的。 信纸很粗糙,字迹却工整: “李主任同志: 上次收到胡同寄来的《协作通讯》,我已经让连队文化教员念给大家听了。 同志们听了都很受鼓舞,说北京工人同志在那么困难的情况下还搞技术创新,咱们兵团人更不能落后。 我组织连里的机修班,照着杂志上介绍的方法,把三台老旧播种机改装了,现在播种效率提高了一倍。 我把改装过程写了个说明,随信寄去,要是能对其他地方有帮助就好了。 另外,上次听说胡同几户房屋受损,我寄了点钱。 钱不多,是我的一点心意。没想到还收到了胡同的回信和账目清单,每一分钱花在哪儿都写得明明白白。 这样的做法太好了,让人心里踏实。 现在连队里也在学胡同的做法,搞起了互助小组,谁家有困难大家帮。 这不仅是技术上的协作,更是人心上的团结。 我们在这儿种棉花、种粮食,保卫边疆。 你们在后方搞建设,搞技术。 咱们都是一条战线上的,都是为建设社会主义出力。 祝协作网越办越好! 此致 敬礼! 生产建设兵团×师×团×连 王大山” 信里还夹着几张手绘的图纸,画的是播种机的改装结构,标注得很详细,连用什么规格的螺栓都写清楚了。 李唯小心翼翼地把图纸展开,铺在桌上。 图纸画得很专业,一看就是有多年实践经验的老工人的手笔。 那种质朴、扎实、一丝不苟的作风,透过纸面扑面而来。 这就是群众智慧,不是在书斋里想出来的,而是在实践中摸爬滚打总结出来的。 他把图纸小心收好,准备让陈启明在下一期《协作通讯》上刊登。 这种来自生产一线的创新,往往比专家论文更有借鉴价值。 看完信,李唯起身走到窗前。 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天色暗了下来。 就在这时,电话又响了。 李唯走过去接起:“喂,我是李唯。” “李主任,我是上海沈建业。”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南方口音,“有个情况想跟您汇报。” “建业啊,你说。” “我们筹备组最近在调研时发现,长三角地区很多社办企业技术力量薄弱,但有很好的市场嗅觉。他们能发现市场上需要什么产品,但往往做不出来,或者做出来质量不行。” “这是个普遍问题。”李唯说。 “对,所以我们想,能不能在长三角区域中心建立一个对接机制?让协作网内的技术力量,有针对性地帮助社办企业解决技术难题?” 李唯眼睛一亮:“这个思路好!具体怎么操作?” “我们初步设想是,每季度组织一次需求对接会。社办企业提出技术需求,协作网内的技术骨干认领攻关任务。攻关成果共享,但最先提出需求的企业有优先使用权。” “可以尝试。”李唯很赞同,“你们先制定详细方案,九月底开会时讨论。” “还有一件事。”沈建业顿了顿,“我听说北京胡同搞了个家用电器维修培训,效果很好。我们上海里弄能不能派人来学习? 里弄里也有很多老旧电器,居民维修不便。” “当然可以!”李唯很高兴,“这不正是南北交流的好机会吗?你们安排人,食宿胡同可以解决。” “那太好了!我马上安排。” 挂了电话,李唯心情更好了。 他收拾好公文包,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已经没有人了,只有值班室亮着灯。 看门的老张头正在听收音机,里面播着样板戏。 “李局长,才下班啊。”老张头打招呼。 “是啊,张师傅您值班?” “今儿轮到我。”老张头笑呵呵的,“天不早了,您快回家吧。” 喜欢四合院:我晋升后,秦淮茹后悔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晋升后,秦淮茹后悔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6章 街道工作 李唯回来时,胡同里很安静。 这个时间大多数人家已经吃过晚饭,有的在听收音机,有的在灯下做活,有的已经准备休息。 但胡同学堂的灯还亮着,从窗户透出暖黄色的光。 李唯走近些,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这个中频变压器的谐振频率是465千赫,调不好整台收音机都会偏频。”这是老韩的声音,沉稳而耐心。 “韩师傅,我按照您教的步骤调,可指针总是不准。”一个年轻的声音,李唯听出是刘家二小子刘建设。 “别急,我来看看。” 李唯站在窗外,透过玻璃往里看。 学堂里,老韩、许大茂,还有三个年轻人都围在一张桌子前。 桌上摊着一台拆开的收音机,旁边摆着万用表、电烙铁和各种小工具。 刘建设手里拿着螺丝刀,额头上都是汗。 老韩接过螺丝刀,轻轻转动中频变压器上的磁芯:“看,要这样,一点点来。耳朵要贴着喇叭听,找到声音最清晰的那个点。” 他慢慢转动,收音机喇叭里传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报时的声音,清晰而响亮。 “好了。”老韩把螺丝刀还给刘建设,“你来试试,记住这个感觉。” 刘建设深吸一口气,学着老韩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调整。 虽然动作还有些笨拙,但那股认真劲儿让窗外的李唯看得心里发暖。 许大茂在旁边指点:“对,就这样,慢一点。手要稳,心要静。” 大约过了五分钟,收音机里的声音再次清晰起来。 刘建设长出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成了!” “不错,有进步。”老韩拍拍他的肩膀,“回去多练习,熟能生巧。” “谢谢韩师傅,谢谢许哥。”刘建设感激地说。 “都是自己人,客气啥。”许大茂笑了,“明天晚上咱们继续,讲电源电路。” 几个年轻人收拾好东西,陆续离开了学堂。 许大茂留下来帮老韩整理工具和零件。 李唯这才推门进去。 “李副局长?”许大茂抬起头,有些意外,“您才下班啊?” “是啊,刚开完会。”李唯走到桌边,看着那些工具,“怎么样,培训进展?” “挺好。”老韩接过话,“已经有五个年轻人能独立维修简单故障了。许大茂进步最快,现在能修晶体管收音机了。” 许大茂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都是韩师傅教得好。” “是你自己肯学。”老韩说,“下个月,咱们准备组织第一次‘胡同义务维修日’,让学员们把学到的本事用起来,帮街坊们免费修电器。” “这个想法好。”李唯赞许地点头,“理论结合实践,学得快,也真正解决了实际问题。” “是啊。”老韩收拾好工具,“我在部队时就是这样,技术要能在实际中用上,才是真本事。” 三个人说着话,一起走出学堂。 “李副局长,”许大茂犹豫了一下,“我想跟您汇报个事儿。” “你说。” “咱们这个维修培训班,现在不光咱们胡同的人想学,附近几个胡同也有人来打听。我在想,能不能……扩大一下?” 李唯停下脚步:“怎么个扩大法?” “我是这么想的。”许大茂显然已经考虑过,“咱们胡同现在有韩师傅、有学堂、有教材,条件成熟。能不能办个‘胡同电器维修班’,对外招生?不收费,但要求学成后要回自己胡同办培训班,把技术传播开。” 李唯眼睛一亮:“你这是要搞技术扩散啊。” “对,就是这个意思。”许大茂有些激动,“韩师傅教了我,我教了刘建设他们。那刘建设他们能不能去教别人? 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整个街道的电器维修问题不就解决了?” 老韩也点头:“这个思路对。我在部队时,一个新兵学会了通讯技术,就要去教下一个新兵。技术就是这样传下去的。” “行,我支持。”李唯当即表态,“你们制定个方案,需要什么支持,胡同公共基金可以出一部分,不够的我再想办法。” “太好了!”许大茂脸上满是兴奋,“我明天就找一大爷和陈老师商量。” 走出胡同口,三个人分开。 老韩回邮电局宿舍,许大茂回家,李唯往自家走去。 月光下的胡同很安静,只有几扇窗户还透着灯光。 走到自家门口时,李唯看到娄小娥正坐在院子里,借着月光缝衣服。 “怎么不在屋里?”他走过去。 “屋里闷,院子里凉快。”娄小娥抬起头,月光照在她脸上,显得格外柔和,“你吃饭了吗?锅里还留着。” “吃过了。”李唯在妻子身边坐下,“这么晚了还缝衣服?” “王婶家的收音机罩子,破了几个洞。”娄小娥手里的针线穿梭不停,“她眼睛不好,我帮着补补。” 李唯看着妻子在月光下专注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些年,娄小娥就是这样,默默地支撑着这个家。 “小娥,”李唯轻声说,“今天街道王主任找我了。” “哦?说什么?”娄小娥抬起头。 “说想请你到街道办工作,负责全街道的社区建设指导。”李唯看着妻子,“我跟她说了你的想法,每周去三天,另外两天还在胡同。她同意了。” 娄小娥的眼睛亮了:“真的?她同意?” “同意了。”李唯握住妻子的手,“她说你这几年在胡同的工作有目共睹,经验很宝贵,应该推广到全街道。” “那……那我就试试。” 娄小娥脸上泛起笑容,“其实我也想把咱们胡同的做法告诉更多人。互助小组、急救培训、现在又有了电器维修,这些经验要是能推广开,能帮到更多人。” “对,就是这个道理。”李唯说,“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但把经验传播开,让更多人学会,力量就大了。” 夫妻俩在月光下坐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但心里都明白彼此在想什么。 “对了,”娄小娥想起什么,“今天收到一封信,是湖南那边寄来的。” “湖南?”李唯有些意外。 “嗯,就是咱们工农协作试点的那个山区公社。” 娄小娥放下手里的针线,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是他们公社妇女主任写的,说看了《协作通讯》上关于胡同急救培训的介绍,想问问具体怎么组织。” 李唯接过信,借着月光看。 信写得很朴实,说山区医疗条件差,妇女儿童看病难,想学习胡同的做法,在公社搞个简易的卫生员培训。 “这是好事啊。”李唯说,“你可以回信,把咱们的经验详细告诉他们。如果需要,还可以寄些教材过去。” “我已经回信了。”娄小娥说,“还把咱们编的《家庭急救手册》油印了一份,一起寄去了。” 李唯看着妻子,心里满是骄傲。 “还有,”娄小娥继续说,“上海那边也来信了,说下个月要派人来学习电器维修培训。一大爷说,咱们得提前准备,安排好住宿。” “这个事我知道。”李唯点头,“沈建业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这是南北社区交流的好机会,要好好接待。” “嗯,我和王婶商量了,可以安排住在胡同的空房里。虽然条件简陋,但收拾干净了,住几天没问题。” 夫妻俩又聊了一会儿胡同里的趣事,时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夜渐渐深了,月光更加明亮。 “进去吧,外面凉了。”李唯说。 “好。”娄小娥收拾好针线,两人一起进屋。 屋里,两个儿子已经睡熟了,小脸上还带着笑,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 李唯轻轻给他们掖了掖被角,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快快长大! 喜欢四合院:我晋升后,秦淮茹后悔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晋升后,秦淮茹后悔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7章 李副局长的一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李唯睁开眼时,身边已经空了。 厨房里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还有娄小娥轻声哼着歌的调子。 他坐起身,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该起床了。 今天是周一,老陈他们出发去兰州的日子。 他得去送送,顺便再嘱咐几句。 “起来了?”娄小娥端着热水进来,“快洗脸,早饭马上好。” “你今天要去街道办报到?”李唯一边洗脸一边问。 “嗯,上午九点。”娄小娥的声音里透着期待,“王主任说,先熟悉熟悉环境,看看街道现在的情况。” “好好干。”李唯擦着脸,“把咱们胡同的经验带过去,但也要学学其他胡同的好做法。” “我知道。”娄小娥笑着,“我又不傻,知道不能照搬照抄。” 早餐是小米粥、咸菜和窝头,简单但热乎。 李唯吃得很快,他知道妻子今天也忙,得让她先准备。 “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娄小娥收拾碗筷时问。 “说不准。”李唯穿上外套,“上午送老陈他们,下午有个会。可能晚饭前回来。” “那行,晚饭我做炸酱面,你爱吃的那种。” 李唯在妻子额头亲了一下:“辛苦了。” 走出家门时,胡同里已经开始热闹起来。 “李副局长早!”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从院里出来,车后座上绑着工具箱。 “这么早就出门?” “今天有个设备检修任务。”许大茂拍拍工具箱,“韩师傅教的那几招,正好用上。” 看着许大茂骑车远去的背影,李唯心里有些感慨。 走到胡同口,易中海正在那里检查电线杆。 “一大爷,早。”李唯打招呼。 “早。”易中海回过头,“今儿气色不错。” “您这是……” “昨晚刮风,我怕电线松了,看看。”易中海拍拍手上的灰,“没事,都结实着呢。” “对了,”他想起什么,“许大茂昨天跟我提了扩大维修班的想法,我觉得挺好。 今天上午我跟陈启明商量商量,定个方案。” “好,你们定好了告诉我,需要什么支持我想办法。” 离开胡同,李唯坐车前往工业局。 今天事情多,得抓紧时间。 工业局大院里,老陈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一辆解放牌卡车停在院里,车上装着工具、零件和各种资料。 八个技术骨干站在车旁,个个精神抖擞。 “李主任!”老陈看到李唯,迎了上来。 “都准备好了?”李唯问。 “准备好了。”老陈拍拍胸脯,“保证完成任务。” 李唯逐一跟每个人握手,嘱咐道:“兰州条件艰苦,大家要克服困难。 但更重要的是,要教方法,不是包办。要把协作网的理念带过去,让他们自己动起来。” “李主任放心。”一个年轻技术员说,“我们记住了,授人以渔。” “对,就是这个意思。”李唯很欣慰,“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打电话。” 送走老陈他们,李唯回到办公室,桌上已经堆了一沓文件和信件,王卫国正在整理。 “师父,早。”王卫国抬起头,“今天上午九点,您要去部里汇报分层管理方案;下午两点,区里有个安全生产会议;四点,报社记者要采访协作网的事。” “安排得够满的。”李唯坐下,开始处理文件。 第一份是西安秦局长的报告,关于军工技术民用化第二批项目的准备情况。 李唯仔细看了,批注道:“原则同意,但要注意保密纪律,军民两用技术优先。” 第二份是重庆张师傅的来信,说企业社区技术咨询站现在发展到二十个了,请求增加经费支持。 李唯想了想,批注:“同意追加经费,但要求每个站提交季度工作报告,确保资金使用效益。” 第三份是长春一汽技术处长的汇报,说汽车行业协作组最近组织了一次技术比武,效果很好,建议推广。 李唯批注:“可以,但要形成制度,定期举办。” 一份份文件处理下来,时间过得飞快。 八点半,李唯收拾好东西,准备去部里。 “师父,车准备好了。”王卫国说。 从工业局到部里,要经过几条街。 到部里时,刚好九点。 郑司长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李唯同志,来得正好。”郑司长很热情,“分层管理方案我看过了,很有创意。今天咱们详细讨论讨论。” 会议开得很顺利,部里领导对分层管理的思路很认可,认为这既坚持了统一标准,又考虑了地区差异,是实事求是的好办法。 “李唯同志,”主持会议的部领导最后说,“协作网成立不到两年,已经扩展到全国十多个城市,成绩有目共睹。你们要继续努力,把这张网织得更密、更牢。” “请领导放心,我们一定努力。”李唯郑重表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从部里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 李唯没有直接回工业局,而是拐了个弯,去了街道办。 他想看看娄小娥第一天上班怎么样。 街道办在一座老四合院里,青砖灰瓦,古色古香。 李唯走进院子时,看到娄小娥正和几个街道干部在树荫下说话。 她穿着干净的蓝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笑容,认真听着什么。 “李副局长?”一个街道干部认出了他。 “我来看看。”李唯走过去,“怎么样,小娥同志还适应吗?” “适应,适应。”李主任笑着说,“小娥同志一来就给我们出了好多好主意。特别是那个急救培训,我们街道太需要了。” 娄小娥看到丈夫,脸微微一红:“你怎么来了?” “路过,顺便看看。”李唯说,“你们继续,我走了。” “等等。”娄小娥叫住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纸,“这是街道几个胡同的基本情况,我中午整理出来的。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建议。” 李唯接过扫了一眼,纸上列出了街道下辖八个胡同的基本情况。 “不错。”他点头,“先摸清情况,再对症下药。这个思路对。” “李主任说,先从急救培训开始试点。 选两个条件成熟的胡同,咱们胡同出人指导,街道提供支持。” “好,就这么办。”李唯把纸还给妻子,“你忙吧,我回局里了。” 走出街道办,李唯心里更踏实了。 娄小娥的适应能力比他想象的强,这么快就进入了角色。 回到工业局,已经十二点了。 食堂里排着队,李唯打了饭,找了个角落坐下。 刚吃几口,王卫国端着饭盒过来了。 “师父,有个情况。”王卫国坐下,压低声音,“上午接到一个电话,是昆明打来的。” “昆明?”李唯放下筷子,“说什么?” “他们说,按照分层管理方案,他们被划入第三层,给了两年过渡期。 但他们觉得时间太长了,想申请提前到第二层。” 李唯沉思片刻:“他们有什么依据?” “说是最近引进了一批新设备,技术力量有所提升。 还组织了几次技术交流,效果不错。” “这样……”李唯想了想,“你回复他们,可以申请,但要经过评估。让他们把具体情况报上来,我们派人去实地看看。” “好,我下午就回复。” 吃完饭,李唯没有休息,直接回办公室。 下午还有会议材料得准备。 两点,安全生产会议准时开始。 区里领导通报了近期几起事故,要求各单位加强排查,消除隐患。 “李唯同志,”主持会议的副区长点名,“你们工业局在这方面有什么经验?” 李唯站起来:“我们主要做了三方面工作。第一,建立设备定期检查制度,每个季度对所有关键设备进行一次全面检查;第二,开展安全培训,特别是新工人上岗前必须培训;第三,建立应急响应机制,出现问题能快速处理。” “具体怎么做的?”副区长很有兴趣。 “我们发挥协作网的优势,组织技术骨干编写了《工业设备安全操作手册》,免费发放给各企业。还定期组织安全演练,模拟各种突发情况。” “这个做法好。”副区长点头,“可以在全区推广。” 会议开到四点,李唯赶紧往报社赶。 说好了四点接受采访,不能迟到。 到报社时,记者已经在等了。 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同志,姓方,之前报道过胡同。 “李副局长,又见面了。”方记者很热情。 “方记者好。”李唯握手。 采访很顺利,方记者主要问协作网的进展、成效和未来打算。 李唯实事求是地回答,不夸大,不缩小。 “李副局长,”采访最后,方记者问了一个问题,“您觉得,协作网最宝贵的经验是什么?” 李唯想了想,认真地说:“最宝贵的经验是相信群众,依靠群众。 技术是工人掌握的,经验是群众创造的。 我们做的只是搭建平台,让这些智慧和力量流动起来。” “说得真好。”方记者记录着,“我可以把这句话写进报道吗?” “可以。” 从报社出来,已经快六点了。 夕阳西下,把天空染成一片金黄。 李唯回到胡同,天色已经暗了。 家家户户亮起了灯,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味。 “回来了?”娄小娥在厨房忙活,“洗洗手,马上吃饭。” “孩子们呢?” “在里屋玩呢。” 李唯走进里屋,看到两个儿子正坐在地上搭积木。 两岁多的孩子,手还不太稳,但搭得很认真。 “爸爸!”看到李唯,两个孩子扑过来。 李唯一手一个抱起来:“今天乖不乖?” “乖!”两个孩子异口同声。 晚饭果然是炸酱面。 娄小娥做的炸酱特别香,面条也擀得劲道。 一家四口围坐在小桌旁,吃得津津有味。 “今天上班怎么样?”李唯问妻子。 “挺好的。”娄小娥说,“李主任很支持,同事们也很热情。下午我们去了两个胡同,实地看了看情况。” “有什么发现?” “问题不少。”娄小娥放下筷子,“有的胡同公共设施老化,有的邻里关系紧张,还有的根本没人组织。但好处是,大家都有改变的愿望。” “有愿望就好办。”李唯说,“从最急需的事做起,让大家看到变化。” “我也是这么想的。”娄小娥眼睛亮亮的,“我们打算先从清理卫生死角开始,组织各胡同搞一次大扫除。简单,但能立竿见影。” “这个思路对。”李唯很赞同,“小事做起,积累信任。” 吃完饭,娄小娥收拾碗筷,李唯陪着孩子们玩了一会儿。 七点半,孩子们该睡觉了。 哄睡孩子,夫妻俩在灯下坐下。 娄小娥拿出笔记本,记录今天的工作。 李唯则翻开王大山寄来的播种机改装图纸,仔细研究。 喜欢四合院:我晋升后,秦淮茹后悔了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我晋升后,秦淮茹后悔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