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陆蓉蓉懒得废话,肩头一沉直接撞开司命,步履未停地往前闯。
“魔尊留步!”
司命竟红了眼,胆大伸手攥住了她的紫色衣摆——
他素来谨小慎微,可念及白凤九的付出,竟也生出了孤勇。
“放肆。”
陆蓉蓉眉峰骤冷,手腕猛抽收回衣摆,反手一袖挥出。
她如今修为堪比东华,不过轻飘飘一掌,却是司命万万扛不住的力道。
“噗——”
司命如断线的纸鸢倒飞出去,口吐仙血摔在地上。
周围仙娥瞬间乱作一团,惊呼着不敢上前。
两人的动静终究传到了无鱼台,东华捻着棋子的手一顿,抬眼看向身侧垂泪的白凤九,眼底最后一丝温和也淡去,将棋子重重搁在石桌上:
“你回去吧。就当是本尊对不住你,你我之间,再无可能。”
“帝君!”
白凤九猛地攥住他的衣袖,声音发颤,慌乱爬上眉眼,“怎么会再无可能?你知不知道我们之间可是有……”
她心头急跳,只想将白滚滚的存在说出来,那是她与他之间最硬的牵绊,怎容得这般轻易斩断。
“我们之间有什么?”
东华脚步顿住,回身看她,眉峰微蹙。
他竟觉得,白凤九怕是藏了个惊天的秘密,方才的慌乱绝非假意。
他步步逼视,白凤九支支吾吾,指尖攥得发白:“有……有……我们之间有一个……”
“原来你的客人,是她。”
轻佻的笑音忽然插进来,陆蓉蓉倚着无鱼台的石栏
紫衣如云纹漫开,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耳坠流苏,眼底淬着三分凉薄七分戏谑,目光扫过白凤九攥着东华衣袖的手,笑意更浓。
见东华在陆蓉蓉出现后眉眼瞬间柔和,白凤九心口的酸涩翻涌成刺,红着眼眶追问:
“帝君,是不是因为她?”
她死死盯着陆蓉蓉,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怨怼
“她是渺落,是魔界之主,是祸乱三界的邪魔!你怎能为了她抛弃我?你们当初不死不休的仇怨,难道都忘了吗?”
“本尊自有打算。”
东华的神色越听越冷,眼底再无半分对白凤九的温软,语气沉定又决绝
“之前的种种本尊日后会补偿你,但你我之间,再无可能。莫要再纠缠。”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那我走?”
陆蓉蓉挑眉,故作要转身,指尖却悄悄勾了勾东华的衣袖。
东华瞬间闪身到她身侧,长臂一揽扣住她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里,语气是旁人从未听过的柔和:“别走,陪我钓鱼。”
这一幕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白凤九眼里,她脸色煞白,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东华——
这还是那个对她疏离克制的帝君吗?他何曾对人有过这般直白的温柔?
明明是她先陪在他身边,明明是她为他掏心付出,凭什么要她退出?
执念翻涌,白凤九豁出去般嘶声喊出:“帝君!我们之间有一个儿子!”
话音落下,无鱼台瞬间死寂,连风都似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