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子自然会为自己孙子制造机会,“陈海,帮婉婉把行李拎上楼去,记得,一会儿下来吃饭。”
这意思十分明显,既给他们制造机会,也不要闹腾太过。
孩子也需要跟妈妈培养感情。
陈海脸皮特别厚。
拎起行李,抬脚走的时候拿起了肉干。
放在嘴里嚼了一下。
“好香。”
也不知道他是在说肉干香,还是在说某人香。
程婉婉面颊发红,跟染了一片云霞般灿烂。
“爷爷,爸妈,你们先坐,我一会儿下来跟你们聊一聊藏区的事情。”
三人赶紧挥挥手。
小果果要跟着去,被陈老爷子给哄住了。
明明只有一二百米的距离,愣是被程婉婉走出了十万八千里的感觉。
不敢走得太快。
也不能走得太慢。
因为落在身上的目光太灼热了。
走一步,像是被目光凌迟了一般。
好不容易上了2楼,刚一拐弯,一只大手伸了过去,惊呼未出口,就被对方用嘴堵了回去。
跌跌撞撞间,房门被打开,紧接着被关住。
程婉婉的后背狠狠地抵在了门上。
冰与火两重刺激,让她直打哆嗦。
陈海灼热的大手,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烫人的温度。
她险些要窒息。
用手推搡着对方的胸膛。
可陈海不听呀。
他心里火热一片,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狠狠亲。
亲回本。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两人的唇才分开。
陈海的面颊落在程婉婉脸上,紧紧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婉婉,你知不知道,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
不用说,她就知道有多想。
咳咳。
虽然两人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但,分开一段时间,还是有点儿不太自在。
“你好像瘦了,是没好好吃饭吗?”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想找点儿话题来聊。
没想到直接戳中了对方的软肋。
陈海是真的瘦了。
年底不仅工作多,而且事也繁琐,更要督查动物园旁边的疗养院。
城里城郊一天要出行不下十多次。
晚上没有亲亲的媳妇儿在身边,他简直要累死了。
“婉婉,今晚好好犒劳我好不好?”
陈海生怕对方不相信,抓着她的手往下滑。
再往下就要审核不过去了。
程婉婉连忙抱住对方的腰,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吻。
“咱们去洗洗,楼下,爸妈他们还等着呢。”
洗鸳鸯浴一样,那再好不过了。
陈海一改之前的萎靡,变得特别兴奋。
扛起程婉婉就钻进了浴室里。
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没多久就传了出来,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这比酣畅淋漓的叫喊更让人欲罢不能。
陈海似乎要把这些日子失去的都补回来。
翻来覆去好些折腾。
程婉婉险些吃不消。
靠在床上时,有点昏昏欲睡。
陈海帮她吹头发的时候,又情不自禁地亲吻她的肩膀。
好像着了迷一样。
简直不像个正常人。
“别闹了,说好了半小时,这都折腾到什么时候了,果果要哭了。”
程婉婉极力睁开眼睛。
也瞧见了坏笑的陈海。
他就像吸了精血的妖精,从头到尾精神奕奕。
反观她被人榨干了精血。
所以在这种事儿上,还是男人占便宜。
“好,不闹你了。”
反正从今天起,婉婉只属于他一个。
果果半夜熟睡,再送到爸妈那个屋里,早上的时候再抱回来就是。
两人下了楼,客厅里已经摆满了热腾腾的饭菜。
三个大人没往他们的脸上看。
但陈海特别没有眼力见。
顶着红肿的唇,时不时出现在亲爸面前,给他倒一杯水。
然后又抢着把果果抱在怀里,撅着嘴看向亲妈,“妈,给我盛碗汤呗。”
说完这话,又凑向了自家爷爷。
献宝一般把肉干分享,“爷爷,嫂子做的这个肉干真好吃,我想着采购一批,给单位的人发一发,你觉得怎么样?”
陈老爷子抬手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正经一点儿。”
陈海还有点委屈呢。
他已经很正经了。
这不是怕在外人面前露了馅,一直都这么叫吗?
“爷爷,我说的是正事,你怎么能这样胡乱想我呢?”
陈老爷子觉得自家孙子,就是得了便宜再卖乖。
也不好拆穿他。
“这个肉干确实不错,可以给单位采购一批,但不到三天就要过年了,这么远的距离,能送来吗?”
问完陈海之后,用特别温柔的声音询问程婉婉,“婉婉,你在藏区待了这段时间,那里的肉产量固定吗?”
老爷子问的才是正经。
因为之前所有的东西都是统一规划。
所以大部分的物品都是定量生产和销售。
城里的人缺少肉蛋奶。
农村的人也同样。
牧区的民众也未必能盛产肉。
不是他离基层太远,在空口说白话,而是生产能力落后,外加天灾人祸。
好些是难以保证的。
“爷爷,这点您放心,那边我进行过实地考察,肉不缺,而且还有冗余,所以我才拿出了秘方,帮他们改善了一下肉干的口味。”
“同时还想着每月定量采购一定数量的肉,用来饲养动物。”
“不过看如今这个情形,那里的肉根本不愁卖。”
程婉婉是个做实事儿的人,不会胡言乱语。
这一点陈老爷子很放心。
“那就给贺霆打个电话,让采购上一批,送到京都来,帮他解决一下燃眉之急,同时把这里的销路打通了,只要肉的质量上乘,就不愁卖不出去。”
老爷子发了话,那就相当于板上钉钉了。
“爷爷,我替贺霆谢谢您。”
陈老爷子挥了挥手,“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只是自家孙子的脸色怎么差了不少。
吃东西都没有了冲劲。
“婉婉,陈海抱着果果不好吃饭,你帮他们俩夹一点。”
自己的孙子自己疼。
程婉婉这才意识到疏忽了陈海。
连忙夹了他喜欢的。
可还是没让对方舒展眉头。
偷偷地用脚碰对方的腿,又特别大胆地往上撩。
嘶。
把肉送到嘴里的陈海便冷不丁咬了一下舌头。
“怎么了,烫着了吗?”
程婉婉赶紧站起来,捧着对方的脸仔细瞧。
“没事。”
陈海脸上立马浮现出了幸福的笑。
只是又不让果果发现异样,“嫂子,你也坐下来赶紧吃。”
呵呵。
挺装呀。
果果被夹在其中不明所以。
圆圆的眼睛里透露出了诧异。
实在搞不懂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也懒得去想。
但她喜欢待在妈妈的怀里。
“妈妈,我也要你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