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霆也比之前多了几分硬朗,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他微仰脑袋。
程婉婉恰好附身。
不过在亲吻时,先喝了一口灵泉水,用唇渡了过去。
说起来,贺霆的唇好软。
很好亲。
全然和外界传言的不一样。
口中的灵泉水流完,打算侧身再多喝两口,下巴猛然被捏住。
灵巧的舌探了进来。
肆意搅弄风云。
急促的呼吸落在面颊,彼此的气息缠绕着,把他心头乃至内心的渴望都揪了出来。
“媳妇,时间还早,要不再……”
两个字被贺霆藏在唇间,悄悄地送进了她的耳朵里。
嗓音带着几丝沙哑蛊惑。
程婉婉坚决摇头,“腰疼。”
贺霆有点遗憾,但还是舍不得放弃,“你只管躺着享受,其余的交给我。”
程婉婉立马偏了偏头,伸手把对方推回床上,决定当一回正人君子,“走了好长的路,人都冻傻了,没什么力气。”
贺霆赤裸着上半身,只好躺在床上轻笑一声,“那就放过你,等找到机会再讨回福利。”
嘶。
腰更疼了。
程婉婉直接远离让她困扰的丈夫。
根本不知道怜惜她,非要逮住机会往死里欺负。
细水长流才是根本。
可惜两人很快就要分别。
贺霆不懂什么叫细水长流,他只知道只争朝夕。
可媳妇儿不愿意,他也不能做什么。
简单的洗漱过后,两人简单的用了饭。
贺霆忙得跟陀螺一样。
一会儿装肉干。
一会装特产。
总之恨不得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装一遍。
程婉婉无奈制止,“我只是回家过年,又不是不来了,没必要装这么多,再说京城什么东西买不了呀?”
友谊商店就有好多好东西。
即便不去友谊商店,普通的商店也有。
可贺霆不同意。
“我不能回家陪他们过年,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再不给孩子准备点东西就更不负责了。”
“要不是怕累着你,我恨不得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们带回去。”
算了。
拳拳的父爱之心,不要辜负。
“那你多准备几个提包,里面多塞点,我回去之后也好给相熟的人分一分。”
既然贺霆不怕累,那她也不怕带回去。
反正全程又不需要她累着。
路上有贺霆帮忙。
上了车有小邵,下了车就有专人来接。
她几乎只是出了一个人。
贺霆把几个提包塞满,眼看着距离出发没有几分钟,贺霆突然心生不舍,伸出长臂把程婉婉揽在怀里,“媳妇,别走行吗?”
瞧着将近1米9的大高个,说着依依不舍的话。
程婉婉原本动摇的心,在这一刻更加动摇了。
可很快就被自己压下去。
她必须回去。
年底要分红,还得把动物园清扫一番。
又得提前备谢礼。
家里三个孩子,一个男人等着。
要是能分身该多好。
可惜不行。
“别难过,等我回去把手头的事忙完,赶元宵节那天来陪你,毕竟我要来检查一下肉干卖的好不好,适时调整口味。”
有了这话,贺霆收敛了不舍。
来的时候用专机。
走的时候,刚好也碰到了运输的飞机。
程婉婉搭乘了专机。
当天晚上8点准时进门。
贺果果像是嗅到了味道,带着小元宝飞一般的从门口跑了出来,当看见是心心念念的妈妈时,像一个小炮弹一般投入了他的怀里。。
“妈妈,你终于回来了,果果好想你。”
嗅着自家闺女身上的奶香味儿,程婉婉一颗焦灼的心终于落定了。
一把将她抱起。
在圆嫩嫩的脸蛋上各亲了好几下。
怎么亲都觉得不够。
还不忘在她的小肚皮,小胸膛上拱一拱。
逗得果果咯咯直笑。
恰在这时屋子里的陈海出现了。
穿着白色的衬衣,腿上是一条黑色的裤子。
其实就是单位发的,没有什么形体可言。
但穿在他身上就跟走t台的模特一样。
两人隔空对视,陈海的眼神都在拉丝。
那种克制又热烈的情愫,烧得程婉婉脸红。
不自觉垂下眼眸,避开了视线。
“果果,让陈叔叔抱着你,妈妈走了一路,肯定累了。”
陈海借着说话的功夫,抬脚走了下来。
伸手就要把贺果果接过去。
没想到十分乖巧的贺果果摇了摇头,莲藕一般粗细的小胳膊,紧紧搂着程婉婉的脖子,“不要,我就要妈妈抱。”
有好几天没有见到妈妈,嗅着妈妈身上的香味儿。
贺果果心里特别不踏实。
如今投身妈妈的怀里,自然不愿意放手。
陈海颇为无奈,却也没有抢。
只是他又靠近了几厘米,接着拎东西的功夫,又长又温热的手指划过程婉婉的手背。
瞬间她像被电击了一样。
险些把怀里的小果果给丢了。
“哎吆。”
贺果果吓了一大跳,奶声奶气喊着。
陈海借机把果果抱过去,“看吧,陈叔叔说的没错吧?”
小果果惊魂未定,根本玩不过有心眼儿的陈海。
还真的视他为救星。
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放。
生怕把自己给摔坏了。
但眼睛一直黏着程婉婉。
三人进了客厅。
两个双胞胎躺在婴儿车上,陈太太爱不释手,根本不愿意别人碰。
就连丈夫想看一眼,都会被她一胳膊肘推到旁边。
“你刚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冷气,把孩子冻着怎么办?”
陈海的父亲十分委屈,“我都把脸放在暖气片上暖过来,怎么可能会用冷气把孩子给凉着,快让我看看。”
夫妻俩为了争孩子,吵得不可开交。
陈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美滋滋地看着他们闹。
刚看见程婉婉他们回来。
拄着拐杖,笑着迎上来,“婉婉,回来了呀?”
陈老爷子经过这些年的灵泉水滋养,比之前健老了不少。
可他还是习惯拄着拐杖,拐杖已经成了他的第三条腿。
“爷爷,我回来了,看您气色不错,这些日子顺心的事情不少吧?”
程婉婉说话的功夫,把带来的东西一一摆在了桌上。
“这是我从藏区带来的肉干,你们尝一尝味道好不好?”
肉干有特别干的,也有半湿的。
陈老爷子的牙口不太好,只能吃半湿的。
即便他不是一个贪嘴的,还是被肉干吸引的流口水。
果果更别说了。
抓起一个,拼命的咬。
一边吃,还一边竖着大拇指。
而陈海这边,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程婉婉。
直白又热烈。
客厅里三个过来人,如何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