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也看见了。
慌乱的又看向白槿,想安慰他,但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犹豫了半天,支支吾吾的:"少爷……"
陈妈就要打电话去叫医生,白槿:"不用了。"
看见陈妈担忧的望着自己,白槿:"陈妈,你先出去吧。"
陈妈:"少爷,你一天都没吃饭了。"
午餐没吃。
晚餐也没吃。
白槿没有说话。
陈妈叹了一口气,走出房间。
白槿在房间,坐到了天亮。
第二天早上,金斯年没有回来。
白槿给金斯年拨电话。
电话没有接。
白槿拨了第二个电话。
电话打通了。
白槿:"金斯年,我们……"
刚想让金斯年回来签字离婚。
电话那边是陆舟的声音:"斯年在洗澡,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白槿的手指捏着手机,低头看了一会手机,陆舟就把电话挂断了。
这天晚上金斯年也没有回来。
第三天的傍晚,金斯年回来了。
陈妈朝金斯年走过去:"先生,少爷他……"
刚想说白槿在房间三天了。
除了喝水,几乎都没有离开房间。
这时金斯年的电话就响了,对陈妈摆摆手示意她停止说话,金斯年一边朝楼上的书房走去,一边接电话。
声音也柔和了下来:"小陌感冒?我现在就过去。"
金斯年刚回到家,不到一分钟又转身出去了。
金陌,那是陆舟和金温的孩子。
陆舟已经结婚了。
嫁的人是金斯年的堂哥,金温。
但是金家一直都不喜欢陆舟。
就算陆舟和金温结婚了,就算两个人有了孩子。
陆舟也不能进到金家的老宅。
一年前,陆舟和金温去滑雪。
金温发生了意外死了。
金温的爸爸妈妈也就是金斯年的大伯父大伯母,两个人常年生活在国外。
也不喜欢陆舟,也没有带走金陌。
金温和陆舟结婚的时候是隐婚的,外界并不知道。
金温结婚也不能把陆舟带回金家老宅。
白槿也是和金斯年五年前结婚才知道,金温已经结婚了,和他结婚的那个人是陆舟。
而陆舟,是白槿同母异父的弟弟。
陆舟的父亲陆庭和白槿的父亲以前是好朋友。
陆庭做生意失败欠下了巨额的债务,无法偿还,就要被起诉坐牢。
是白槿的父亲替他偿还了巨额的债务。
又给了资金给他,陆庭的公司才重新做了起来。
然而,白槿五岁的时候,父亲发现妻子余沁出轨了。
在外面和男人有一个私生子陆舟。
白槿的父亲调查之后才发现,妻子出轨的男人竟然是他的好兄弟好朋友陆庭。
两个人生下了陆舟。
被妻子和朋友背叛,白槿的父亲喝了很多酒。
胃出血送到医院抢救。
救不过来。
死了。
白槿父亲的葬礼刚结束。
余沁就和陆庭结婚了。
白槿就像一个拖油瓶。
被丢在了白家。
余沁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来见过白槿,仿佛白槿是她的耻辱。
不是她的孩子。
此刻金斯年就要离开,白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金斯年走过去,再次把离婚协议书递到金斯年的面前:"签字,离婚。"
金斯年停下脚步,浓眉紧锁,看着白槿递过来的离婚协议书,再次抬头看着面色苍白的白槿:"你不要胡闹。"
白槿一个耳光打在金斯年英俊的脸上。
白槿太用力。
全身的力气都砸在了金斯年的脸上,金斯年的脸被打到了一边。
金斯年身形高大挺拔。
五官英俊。
脸部线条就像是上帝勾勒出来的一样。
气质冷硬。
从小就有无数的追求者。
哪怕白槿从小和他一起长大。
金斯年的追求者也不断。
面对这些追求者,白槿不哭不闹。
一直在金斯年身边。
金老太太很喜欢白槿,觉得白槿这样的人才适合做金家的媳妇。
给金斯年定了娃娃亲。
白槿和金斯年长大之后,两个人就结婚。
此刻,金斯年转过脸,看着白槿,仿佛不认识他一样:"你最近太情绪化了,好好冷静。"
白槿再次把离婚协议书递到金斯年的面前:"签字。"
金斯年仿佛没有看见白槿递过来的离婚协议书打开门就要出去。
门外站着栗诺。
金斯年的母亲。
也是白槿的婆婆。
栗诺看着金斯年英俊的脸上五道手指印,又看着白槿,神情不满:"白槿,你跟我出来。"
白槿跟着栗诺到了另一个房间。
栗诺一个耳光就要甩在白槿的脸上。
背后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栗诺的手。
栗诺转过头,看见是金斯年,脸色更不好看了:"白槿打了你。"
金斯年是金家的继承人。
从小就是学霸中的天才。
人人羡慕的优秀孩子。
不仅管理着金家集团。
自己也创立那么多公司。
是所有人都崇拜羡慕的人。
白槿竟然敢打金斯年。
金斯年把栗诺的手拿开:"你怎么过来了?"
栗诺:"你这是在护着白槿吗?"
金斯年声音淡淡:"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金斯年说着就叫来了司机送栗诺离开云桦别墅。
接着,金斯年也开车离开了。
金斯年刚离开,白槿的电话就响了。
白槿看见是栗诺的电话,接听:"妈妈。"
栗诺:"我在别墅附近的咖啡厅,你过来。"
栗诺说了一个地址。
白槿过去。
栗诺看着白槿:"把门关上。"
白槿把包厢的门关上。
依旧站着,没有朝在包厢里沙发坐着的栗诺走去。
栗诺:"刚才我看见你手里拿着离婚协议书,你要和金斯年离婚?"
白槿抬头对上栗诺不满的眼神,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是的,我想离婚。"
栗诺盯着白槿看了很久,仿佛不认识白槿。
白槿从小就追金斯年,从小就喜欢他。
两个人一起长大一起读书。
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做功课。
金斯年一直都对白槿冷冷淡淡的。
认识他们的人,看两个人的外貌都觉得很般配。
可是栗诺不喜欢白槿。
金家也只有老太太喜欢他。
白槿的父亲死了。
白家的生意也渐渐的没落了。
两个家族的规模和生意差距越来越大。
金家成了顶级豪门。
白槿是配不上金斯年的。
金斯年从小气质就很冷。
话很少。
可是他是商界的奇才。
白槿18岁大学毕业就和金斯年结婚,做全职主夫。
栗诺真的觉得金斯年配白槿真是太可惜了。
一直都想让金斯年和白槿离婚,她重新给金斯年选择合适的人。
门当户对。
栗诺打量着白槿对他说:"真的要和金斯年离婚吗?"
白槿:"我考虑很清楚了,我要和金斯年离婚。"
栗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冷笑着说:"不是在欲擒故纵吧,故意和金斯年离婚,想用这个方式吸引金斯年对你的注意力,你还是有点心计的。"
白槿的脸上自从回到华国一直都没有血色,仿佛血液都回不到他的身上一样。
浑身都很冰,声音此刻也淡了下去:"妈妈,我是真的要离婚。"
栗诺又审视了白槿几秒,又喝了一口茶,缓缓的说:"我可以让你和金斯年离婚。"
白槿听了对上了栗诺的眼睛。
栗诺不是在开玩笑。
栗诺又看了白槿一会,坐在沙发上。
穿着品牌的服装,一副贵太太的姿态。
居高临下的审视白槿:"把你签字的离婚协议书拿过来。"
白槿从包里拿出了离婚协议书。
他已经签好字了。
工工整整。
一笔一划。
写上了他的名字。
就好像五年前和金斯年结婚的那天。
他给金斯年写了一封信。
工工整整。
一笔一画。
写下了对金斯年的誓言。
"金斯年我好幸福,天空的云都在对我笑,我真的嫁给你了。"
"我会永远对你好会永远爱你我要和你一起白头到老。"
这是结婚那天白槿写给金斯年的信。
当时在婚礼结束之后,白槿把信给他,金斯年不接,白槿就把信放进他的手里,金斯年随手丢在书房的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