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重新回到隔间。电脑被他放在办公桌下还没收起来,其中有几分赌无事发生的成分。
降谷零蹲下查看消息。
【风使:你好,还在吗?】
【风使:你的问题我看过了,很抱歉,我没法回答你。】
降谷零挑眉,看上去似乎赌赢了?还是说这是在拖延时间,从而找他的鱼饵?
降谷零犹疑一瞬,重新坐下,快速打字。
【Z:请问为什么?】
看见对方回复得这么快,风使就知道Z一直在等消息,他再度拉高了警戒值。
无他,从看到Z发来的文档后,风使就有一种既视感,现在再看这种执着的态度,他觉得自己又撞到奖的概率大大上升了。
唉,可惜不能把人丢给凿光人。
风使迅速推测着在不失礼貌的前提下避开被缠上的风险,结果发现可能性很低。
风使:……
算了,该来的总会来的,就这样吧。
【风使:简单来说,咒术师主要靠实操,理论是不怎么重要的部分,大概了解就行。】
曾经理论和实操都是双优的降谷零:……啊?认真的吗?果然这是在拖延?
不确定,再试试。
【Z:理论不扎实,怎么实操?】
来了来了,他带着他的……呃,辩论!他带着他的辩论来了!
风使严阵以待,不断祈祷这次的结局不要那么惨烈。
【风使:咒力咒术和你平时学的那些东西不一样,基本不需要你从外学习、吸收、化为己用,然后才能向外表现出来。】
【风使:它们是你天生就有的东西。】
【风使:举个不那么恰当的例子:咒力就像是身体内的器官,每个人都有,且依靠它们的自动运转活着,并不用先了解它们都长在哪里、是什么构造、怎样维持生命体征。】
【风使:咒术则是你身体的潜力,能否激发、什么时候激发、怎样激发都看个人运气。比如有的人天生过目不忘,有的人哪怕经过系统训练也记不了多少,还有的人在受重大刺激后忽然就有了记忆的天赋。】
【风使:再举个不那么恰当的例子:觉醒能力就像是当所有人都有两只眼睛,但只能使用其中一只时,你可以使用第二只眼睛。】
【风使:至于说认为实操大于理论,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咒术界危机环绕,实力才是根本。而研究理论从概率上来讲有助于实力增长的可能性有,但很低,得不偿失。】
【风使:我这样解释你能理解吗?】
【Z:能理解,您的解释通俗易懂,非常感谢。】
【Z:这样看来,我目前的首要目标就是提升我的实力对吧?请问您有什么建议吗?】
【风使:这个看你自己的具体情况。】
【风使:看完资料,你应该差不多了解咒术咒力相关的事情了,那么你是哪一类?是有术式的?还是只有咒力的?或者普通人?】
【风使:对了,你再填一下这个表。】
【风使:登记表2.doc】
之前的文件没有问题,但在风使消失一段时间后的这个文件就不一定了,谨慎起见,降谷零没有下载,而是将目光放在风使之前的问题上。
他是哪一类人?
降谷零皱眉,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
正常来说他应该是普通人,但之前在未经历生死危机的时候,他就看得见蝇头,所以他应该是有咒力的,保底也是辅助监督那类,至于再进一步,那还真不好说。
不过从逻辑来推的话,如果二十年后的悲剧真的是非科学侧导致的,那只要不是完全的睁眼瞎就有操作的余地,他现在的情况刚刚够,所以降谷零不清楚世界意识会不会给他开——
等等。
他能看见蝇头,应该是世界意识已经给他开过挂了吧?不然他一个普通人,应该不会换一个世界就自动有了超能力?
那么世界意识是什么时候操作的?为什么没说?还有……
降谷零眉头紧皱,目光沉沉地看向自己的掌心。
“叮——”
消息提示音打断降谷零的思路,他抬头看向屏幕。
【风使:你先填表,趁这时间我简单给你说些通用方法。】
【风使:最简单的就是锻炼身体,不论是哪一类情况,身体素质好都有利无害,最差也能逃跑,把命保住是最重要的。】
这点降谷零认同,由于他身体缩水了,身体状态也一键清零了,所以他从一开始到这个世界就在做锻炼。
再看聊天框,风使陆陆续续发了很多锻炼的方法,按降谷零的经验,确实都是科学健康的方法,风使在这方面没有故意糊弄人,降谷零觉得自己暴露的可能性又降低了些。
【Z:好的,非常感谢您的建议,我从今天开始就会严格锻炼,先把身体素质练上来。】
【风使:不错,重要的是坚持。】
【风使:有条件你还可以买个咒具,没有使用门槛,多多少少算是一种保险。】
【风使:不用强求高等级咒具,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低级的就可以,像是各种能用来攻击的刀具,不过你要先确保自己能够灵活使用。除此之外,能多备几个防具更好。】
【风使:我建议多学点格斗技巧,其中闪避能力最重要,还是那句老话,先把命保住。】
接下来风使叮叮咚咚地发来许多消息,全是普通人也能用的,每一条看上去都尽心尽力,降谷零再度把暴露的可能性下调。
【风使:差不多就这些吧,都是基础,你可以从这些开始。】
【Z:好的,非常感谢您,我会认真学习的。】
【Z:刚刚都在看您发来的东西了,记下来也需要一些时间,表格我大概会晚点给您。】
【风使:没事,可以。】
降谷零眨眨眼,看来自己是真的没有暴露?他低头看了眼之前准备要收拾的报纸,觉得自己暂时可以不管它们了。
唔,那计划可以调整一下了。
现在不需要完全撤离,可以先冷处理几天,然后看看后续风使他们的反应。
观察的时常……就定个一周好了,正好是下周五,他不用协调上课的时间。
当然,也要做好被追究的预案,所以要留下一点方便跑路的空间。
降谷零退出聊天,叉掉网页,又将记录清理掉,在检查电脑里没多出不该有的东西后,他把电脑装起来背上。
接着,降谷零将之前已经收走的报纸原模原样地放回去,退到仓库大门附近。
他侧耳倾听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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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又透过门缝观察了好一会儿,确认外面和进来前一样后,他快速出来,一路将留下的痕迹复原后,换了个方向绕路离开。
因为不知道咒术能追踪到哪种程度,降谷零特意在外面多绕了很久的路,直到把踪迹连成的线绕成缠在一起的毛线团后,他才回到老城区的一户建房子里。
走进卧室,降谷零打开衣柜。
这边也有他留下的几套衣服,和之前第二个公寓里的一样,都是特别宽松的外衣外裤,方便他快速套在原本的衣服上,还能模糊身形。
降谷零扫了一眼衣服,把它们全部打包,然后开始全屋大扫除,力争把所有痕迹清扫干净。
其中最需要关注的是可能留下生物样本的东西,比如头发、指纹或者体.液之类的,不过降谷零从不在这边久留,每次来还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基本不存在这方面的问题。
降谷零将屋内自己的痕迹清空离开,在骑远后又清理了车轮上残留的泥土和草木痕迹,然后换了个方向骑车继续绕路,留下第二个路线毛线团。
中途他还不忘换衣服,并将剩余的衣服和假发在不同的地方烧了扔掉,又在路上连续换了三辆自行车,这才回先前的公寓。
接着,降谷零在这个公寓重复了一遍之前的操作,然后继续背着打包的衣服出门绕路,团第三个毛线团。
直到黑蓝的夜空渐渐褪色变浅,降谷零才打着哈欠回到最初的公寓。
他检查了一遍屋子,又胡乱塞了些东西充饥,然后一头栽进被窝。
失去意识前,降谷零脑中只余一句话:小孩子的身体真的太不方便了,居然连夜都熬不住。
……
太阳渐渐升起,厚重窗帘遮掩下的房间渐渐有了一丝光亮,不刺眼,却有些扰人,团在床上的被子卷动了动,往墙角窝去。
又一段时间后,落在房间的日光越来越多,安静的房间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只见床上的毛毛虫左扭右扭,挣扎着伸出一只胳膊,将盖过头顶的被子拉下来,露出一个炸毛的小圆脑袋。
“唔……”
眼前骤然亮起,降谷零眯了眯眼睛,一边快速眨眼,加速眼睛适应光线的速度,一边开始掀被子,想要起床。
结果扯了半天,把自己都扯脱力了,他都没能突破被子的封印。
降谷零:……?
他抬起手握了握拳,才发现手有点软,胳膊也很酸。
不,仔细感受一下,他好像全身的肌肉都很难受。
降谷零盯着天花板发呆,试着调动回忆,研究到底是怎么回事。
凝滞的大脑重新开机运转,降谷零这才慢慢摆脱了睡醒时那种不知年月的恍惚感,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在哪里,昨天又干了什么。
降谷零:。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身体素质被一键清零了,不然怎么会那么点运动量就变成这样?
降谷零两手交替揉捏胳膊的肌肉,觉得舒服点了,又背手去摸不知道被卷到哪里的被子的边缘,但摸了半天没摸到,最后还是蛄蛹着坐起来才拉开。
终于成功起床,降谷零活动了几下睡酥的四肢,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午饭时间已经过了。
他有些诧异:“居然……没想到……”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睡过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