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
是读作“一点点”,写作“亿点点”!
风使万万没想到,他在刚缓过来后,就立刻被凿光人拉去做实验助理,然后到天黑都没被放过!
不久前才骂完人的风使火气又唰的一下蹿上来,直接撂挑子不干了,头也不回的就准备走。
凿光人当然不肯,一个跪滑紧紧抱住风使的腰:“老板!真的只剩收尾了!你信我,这次是真收尾!”
风使额头的青筋直跳:“我信你个鬼!你三个小时前就说是收尾!给我放手!”
“我不放!”凿光人被拖的跪在地上都没松手,“老板,做事情要有始有终啊!”
“明天再做也是有始有终!你给我放手!我的腰带要松了!”
风使扯住自己的和服,感觉自己多年来的修养都喂了狗,根本克制不住打人的欲望:“你都三十多的人了,还是组长,能不能成熟点!”
“实验的事情能那么算吗?”凿光人义正言辞,“为了实验,我可以!”
风使提高声音:“我不可以!我明天还有其他事情!你经费想不想要了!”
“那还是要的。但老板你不是那种随便扣经费的人,所以这个威胁没用。”凿光人笑得无所畏惧。
风使都气笑了:“我真是谢谢你的信任!”
凿光人这家伙但凡达不成目的就无赖上身,经费、实验用品、人手……反正盯上的就一定要拿到手里,不然就撒泼打滚,风使每次都被折腾的头疼。
偏偏凿光人是个脆皮,打害怕打坏,骂又不管用,简直是养了个活祖宗!
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人,风使深深地吸口气:“你到底要干什么?给我站起来说,不过分我都可以同意。”
凿光人观察着风使的表情,见他没开玩笑,立刻爬起来,给风使整理被他弄乱的和服:“也没什么,就是希望老板你能多来几趟。”
“就这?”风使没好气地扫开凿光人的手,自己整理衣服,“你们组里不是有轮班的术士吗?”
“嗐,那不是出身都不太好吗。”凿光人摊手,“都是小家族的旁支,接受的教育有限,能有现在的知识储备还是组织教出来的,也就能当工具人用。”
“好好说话,什么工具人。”风使用折扇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凿光人,然后沉吟道,“关于知识共享这件事,我们已经在试着收集更多资料了,不过……”
凿光人揉了揉被敲的额头:“大家族是吧?啧。”
风使摇头:“那边的事情急不来。”
他用折扇敲着掌心,换了话题:“你让我来,是想参考我对咒术相关的了解和推测,拓宽实验思路?”
凿光人连连点头,竖起大拇指:“知我者,老板也。”
风使失笑:“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这个要求很合理,所以风使答应了。
然后没多久,风使就在某一次来帮忙时,听见凿光人暴言想蹲在路上随机薅路人去实验组:
“只要薅得多,瞎猫总能碰到死耗子,让我捡到天才术士!”
“等我组成术士大军,我一定要去把御三家掀翻!”
“把他们的老宅改成实验室!”
“然后将所有资源都投进实验室!”
“还要把咒术界的所有术士都抓来给我打工!”
刚进门的风使:?
风使扭头问凿光人的生活助理:“他多久没睡了?”
盘着头,着装干练的女性苦着脸:“快四天了。研究卡住了,组长就稍微……我们都劝了,但全让组长骂回来了。”
切身体验过凿光人嘴的功力的风使:。
风使头疼地按住眉心,看着还在嘚啵嘚啵做白日梦的凿光人倍感心累。
“老板,你看要怎——”助理还想说话,就被敏锐捕捉到“老板”这个关键词的凿光人一个大回头吓得咽回去。
凿光人歘地蹿到风使身边,夺过话头:“老板!你来得正好,你觉得我们组建术士大军先从学校蹲起怎么样?”
“学校人多,还都处在觉醒能力的年龄段,正是最好的人才储备处啊!”
“我们应该在学校常设咒力咒术测试点!”
凿光人越说越觉得可行,当即就要拉着风使出门大干一场。
风使:……
风使眼疾手快地一掌将凿光人劈晕,在他倒地前捞住,然后亲自送回房间。
看着凿光人眼下的青黑,风使接过助理之前的话:“你刚是想问怎么办?我来告诉你,不怎么办。”
他指着床上的人:“看见没?以后不按时作息就按我刚刚的方法来,直接敲晕。”
生活助理:。
“好的,老板。”
……
除了撞在风使手里的这两次,凿光人还干出过其他拐人或者试图拐人的事情,战绩历历在目。
所以为了新人着想,还是不要把被咒术界的艰苦条件逼急了的凿光人放出去了吧,风使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有报复心的人。
可惜了,没能让凿光人也被折腾一下,风使心下惋惜。
思绪流转不过几秒,风使收回注意力。
“那我真是荣幸。”得知原委的凿光人哼笑一声,手中转着不知从哪个角落摸出来的笔,“至于所谓的遗憾……你是指问了问题,却没有得到答案的遗憾吗?对我这种研究人员来说,那算不上是遗憾,因为我只会把它们变成我的课题目标。”
顿了顿,凿光人取消外放,重新将手机放回耳边:“而且,将自己曾经尚未得到满足的需求和情感投射到他人身上,以此来安慰自己,这在我看来是一种愚蠢的行为,反之亦然。”
“——将他人曾经尚未得到满足的需求和情感投射到自己身上,以此来束缚自己,也很愚蠢。”
“老板,我们每个人,都只是自己罢了。”凿光人说话依旧给人一种吊儿郎当的感觉,仿佛在随口闲聊。
但风使嘴角的笑容却顿住了。
呼吸间,通话安静一刻,白炽灯下的电流嗡嗡作响。
凿光人似乎没有察觉,拖长声音:“老板——?”
“……”
风使眼睫轻颤,语调不变:“怎么忽然说这个?”
凿光人指间灵活游走的笔不慎撞在掌心,他垂下眼睑看了一眼,将其抛回到桌子上,与键盘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有感而发罢了。”
“这倒是不像你。”风使调侃,“你不是会说这种人生感慨的人。”
“嘛,大概是因为到了晚上,褪黑素分泌增加,情绪上头吧?谁知道呢。”凿光人耸耸肩,又打了个哈欠,“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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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忙了。”
“没什么事了,你去忙吧。时间不早了,注意按时休息。”风使温声叮嘱。
“我尽量。”凿光人随口敷衍。
风使带着笑意:“嗯?”
脖子忽然开始幻疼的凿光人:……
凿光人一个激灵坐直:“咳!我是说,我一定!一定!”
“对了,那个新人!记得把那个新人留给我们研究组!拜拜!”凿光人赶在风使唠叨前,迅速强调完想强调的事情,然后啪地挂了电话。
风使:……
他看了看手机,有些好笑:“跑得倒快,是不是忘了我有他生活助理的联系方式,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唔,回头再多强调一下实验组那边的生活习惯吧,重点盯一下凿光人。现在先去回复新人吧。”
风使重新坐到电脑前,点开Z的聊天框。
……
“叮——叮——”
两声清脆的提示音接连响起,回声荡到外面的仓库,正在拾报纸的降谷零顿住,看向隔间的方向。
搞情报工作会有很多“顺势而为”,之前风使提起的希望之手的时候,降谷零就是在顺势而为。
这个方法很好用,但与之相对的是暴露后的风险和危机。
降谷零估算过风使的打字速度,在对面的回复时间超过输入聊天框最大字数需要的时间时,降谷零就做好了最糟糕的打算,即:自己演戏空手套白狼的事情暴露了。
通过之前和风使的短暂交流,降谷零推测出这个“厌丑症”是一个小有规模的组织的线上联络点。
如果是一般的组织,降谷零有把握能在骗一票后在追击中全身而退,但偏偏风使他们是非科学的能力者,降谷零就没那么有把握了。
所以在风使聊天中断后,降谷零当机立断,立刻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因为不知道风使他们会有些什么稀奇古怪的寻人方法,降谷零只能尽全力扫尾,同时祈祷自己运气好点,别翻车得太快。
按降谷零目前了解到的内容来看,想要用非科学的方法追踪,至少要有和目标有关的东西,血液最好,毛发次之,物品排最后。
降谷零没受伤,血液是不可能有的,他又戴着假发和两层帽子,毛发也很难有,最有可能的就是物品。
但这里是降谷零特意找的据点,里面和他有关的东西只有他自己带来的,所以他背上包就可以跑。
唯一需要收拾的,就只有各处散乱的报纸。
仓库被废弃了有段时间,里面到处都是灰尘,为了避免吃土,降谷零找了报纸铺在地上。
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避免留下过于清晰的脚印——鞋套是另一层保险。
原本降谷零是不需要管这些报纸的,当初为了能随时废弃这个据点而不留下过多线索,他特意根据灰尘厚度倒推仓库废弃的时间,找了差不多年份的报纸,在铺的时候还故意弄成凌乱的样子,假装是当年搬迁时的混乱导致的。
如果是普通人,被糊弄过去的概率极大;就算没糊弄过去,也不会查到降谷零。
但如果是所谓的术士就悬了,所以降谷零要把这些东西回收。
只是没想到他还没收拾几张报纸,消息就先来了。
会是什么内容?是追究?还是警告?或者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