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意外。把你们牵扯进来本就是我的不对,后续的请求也确实失礼,但我也只是不甘心想试一试。]
【呃……】对方这么通情达理,世界意识反而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之前听说你要带降谷零先生去度假?我建议你们快点启程,我要赶时间准备继续之前的尝试了。]
嗯?在心神震荡中,勉强分出几分注意力听两个世界意识吵架的降谷零愣了一下。
逐客令?就这样了?事情发展有点超出他的预料了。
按另一个世界意识的介绍,祂现在处境危险,而他们是一线生机,那么祂应该会极力争取与他们的合作,所以在对方退步后,降谷零理所当然地认为祂是以退为进,结果对方就这样放弃了?
这合理吗?难不成这个举措依旧是在以退为进?不会吧?按自家世界意识的性格,那绝对是要立刻把他打包带走的——
等等。
降谷零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
按照他家世界意识目前展现出来的性格,祂应该在听到对方放弃后就直接行动——不不不,应该说,是在对方提出不满意的要求后就直接行动,但怎么到现在了都没一丝动静?
[喂。]因为世界意识一直没说话,这次换另一个世界意识开口催促了,[你在等什么?难不成要我送你们走吗?]
【这个……可以吗?】世界意识期期艾艾,有些不好意思,【我的能量不够带人回去了,能走的话我早就走了。】
降谷零:……?
不好意思,他的听力好像出现了问题,他家世界意识刚刚说了什么?什么不够了?不能什么了?
另一个世界意识听起来也很震惊:[哈?你能带人出门,不能带人回去?开什么玩笑?]
【我才没开玩笑!】世界意识也很郁闷,【我其实刚醒没多久,能量本来就不多,如果只有我自己还好,但要是多带一个人就是杯水车薪了,所以我原本打算多攒攒能量再送零出门的,到时候也能亲自把人接回来,但是——】
【但是他太折腾自己了!】世界意识超级生气,【我害怕多拖一会儿他就直接猝死了,所以提前和目的地的世界意识商量,问能不能由我把零送过去,然后对方负责把零送回来。祂答应了,我就带着零出门了,结果跑到你这里来了!】
说到这里,世界意识又开始委屈起来:【都怪你!你得负责!】
[我承认这次意外有我的问题,但也不是全都是我的问题吧?]另一个世界意识一副开了眼的样子,[你怎么敢的啊?世界间的乱流那么危险,你那时候怎么不说不让降谷零先生冒险?而且你信别的世界意识能安全把降谷零先生送回去,为什么不信我能保护好他?]
【那能一样吗!】
[那怎么不一样,你就说这两个的危险程度是不是差不多?甚至前者更危险!]
世界意识被噎住了,旁听的降谷零则表情空白,他这些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嘿,这个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就算你这么说——欸?】世界意识忽然支棱起来,一副想到了好办法的语气,【这样,我信你了!那你既然能保护好零,不如直接把零送回去!】
[……有你这样空手套白狼的吗?我答应保护是因为他能帮我,我要是帮你送人我有什么好处?带人穿越世界需要多大能量你不知道?你想让我死直说。]
【那怎么办?】世界意识也开始着急了,【要不然这样,我直接用全部力量把零送回去!】
[你疯了?全部力量都用了那你也没了,你不想活了?!]
听见这个严重的后果,降谷零也肃了神情:“请不要做这种事情!”
【但是这次事情确实是我的问题……】世界意识的声音低沉下来,【尤其是我出门前还因为太生气没有问零的意见……零,对不起……】
“不,您也是为了我好。”降谷零叹气,“请别担心,现在还不到孤注一掷的地步,这件事情是可以解决的。”
现在降谷零算是彻底确认了,他家世界意识真的是个傻白甜。
而另一个世界意识……不好评价。
除此之外,在很多问题上两个世界意识的说法差别太大,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个说的是真的。
不过综合来讲,降谷零更信任很护短的自家世界意识——当然,也不排除都是真的,比如世界意识之间的个体差异之类的。
【还有什么办法?】
降谷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一句:“您觉得呢?”
【我?】
“……不是您。”
已知现场有三个存在。
首先,世界意识是不知所措到想要一换一的;
其次,降谷零是提出不需要用这种方法解决问题的。
那么提问:刚刚的那个反问是对谁说的?
降谷零本以为自己的指向已经很明确了,却没想到队友还能会错意,他忍住想扶额的冲动:“虽然有些失礼,但接下来能请您暂时不要说话吗?”
【哦哦,没问题!零你放心,保证不打扰你!】
降谷零:。
糟糕,有点幻视冲他摇尾巴的哈罗了。
降谷零紧急把这个失礼的想法打包丢出去,抬起头看向天空:“您知道我在和您说话,却不做回应,任由我家——”
降谷零:……
不懂就问,世界意识到底要怎么称呼,总不能真叫母亲之类的称呼吧?反正他叫不出来。
那叫大家长?也好怪!
鉴于实在不知道怎么称呼世界意识,降谷零卡了一下就若无其事地直接跳过了:“……误解。真是的,我会感到困扰的啊。”
另一个世界意识否认:[我没那个意思,降谷零先生误会了。]
降谷零心下稍安,出声解释了就还不算难办,他把目光投向远处。
整理卫生的店员、打电话的家庭主妇、嬉闹的少年人……一切都平静又祥和。
——令人熟悉,又使人激动。
另一个世界意识继续道:[我只是不知道说什么罢了,毕竟祂一看就不会同意,也许会更愿意用自己的方法。]
降谷零垂下眼睑,掩住神情,无奈地笑了笑:“但那样我不会同意,您是知道的。不如我们聊聊?”
[请说。]
“您应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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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您称为‘死亡的乐园’的危险,如果只有半天的时间是不够挽回一切的,我仅仅是个普通人而已。”降谷零耸肩,摊开手掌,“更别说我现在还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小孩子。”
[我觉得小孩子也不错,我可以直接把你送回二十年前,你从那时起更方便布局。]
二十年?居然可以回溯二十年那么久?而且这种毫不犹豫的顺势而为……
降谷零用舌尖抵住牙根,表情为难:“那确实够了,但是又太久了。我还有自己的世界需要照看,短暂的时间能当做出差,但二十年……”
另一个世界意识从善如流:[可以调整世界之间的流速。我可以和你的世界意识对接,全力维持两个世界间的流速,这样在这边的二十年,就是你那边的二十天。]
“居然还可以这样吗?”降谷零感叹后又提出新的困扰,“可是我会不适应吧……明明过了二十年,回去后却只过了二十天,这种时间错位会影响我的工作的。”
另一个世界意识斩钉截铁:[我可以消除这种影响,包括其他可能产生的对你的任何负面影响。]
这次没等降谷零继续问,祂自己补完了后面的:[降谷零先生,所有你担心的问题我都可以解决,你不用挂念任何事情,我可以为你扫清一切。这里面包括我之前说的:我会不计一切代价保护你,立誓言的那种。]
然后祂又重复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我们可以签合同,以世界之力。然后等一切结束,我会付报酬,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想要什么都可以?这真是……
降谷零喉间溢出意味不明的低笑:“您能确认祂说的真实性吗?”
他对这些不是很懂,只能咨询感觉不是很靠谱、但是是唯一依靠的自家世界意识。
“……”
“……您可以说话了。”
【啊?哦哦。】世界意识反应过来,【那个、非得这样吗?我不想同意……明明是带你来休假的,结果……而且还是让你一个人在这边二十年……】
“但这个是唯一能两全的办法吧?”
【说是这么说……】
“请放心吧。”降谷零轻笑,放软语气,“我已经让您担心过了,怎么能继续让您担心?我会牢记劳逸结合,照顾好自己的。”
“更何况,我现在是小学生的身高诶?”他比了比头顶,“在正式工作前,我能清闲不少时间呢,去……齐木町?能有这么久吗?”
【比不了……】世界意识哑火了。
另一个世界意识立刻出声:[那么来签订契约吧。]
接着,降谷零面前出现一份漂浮的合同,上面密密麻麻列了很多条,远超刚刚沟通的内容。
【你这是早就准备好的吗!?】世界意识气死了,对这种公然拐带自家孩子、还即将拐带成功的人贩子,祂看对方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真是活该要消散!好想对祂重拳出击!世界意识气得咬牙。
降谷零假装没听见自家世界意识的气急败坏,仔细观察面前的合同。在检查条约时,他发现作为载体的东西并不是纸,而是一种流动的金色能量,触感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