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抓捕对方话中透漏的情报的降谷零直觉不妙,他想要做些什么,但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股力量包裹。
接着,眼一闭一睁,降谷零就从室内换到了室外。
感觉到束缚住自己的无形力量没有了,降谷零也没有妄动,依旧站在原地,只转动眼球警惕地扫视周围。
太阳差不多位于头顶,时间大概在正午左右。
气温处于体感舒适范围,榉树的叶片微黄,日期大约是十月至十一月。
高楼、LED大屏、海报夸张的门面、无处不在的日文指示牌,这里应该是一条日本的商业街,但来往的路人不是很多。
明明是商业街却如此冷清……现在是工作日?
推理不过一瞬,但得出结论的降谷零却更加精神紧绷。
不对!不对!不对!
统统不对!
——时间应该是六月二十三号,周天,早晨八点的!
降谷零攥紧冰凉的手指,倏地睁大眼睛。
等、这是?!
【铛铛,这里是——欸?!这是哪里啊!怎么回事?!】
降谷零:……
那是他的问题才对吧!
经过对方的打岔,降谷零反而冷静下来,四肢渐渐回暖。
那道声音听起来急匆匆的:【等等!出问题了!你等我一下,我去看看!】
声音是突然出现的,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突然消失,被丢在原地的降谷零重新握了握拳。
果然不是错觉,手掌的尺寸变小了。
他又低头看自己,不出意外的全都缩水了,只是他刚刚的注意力一直在远处,才没发现。
但他怎么会变小?APTX-4869?不对吧?
除此之外,这个街区怎么看怎么熟悉,这不是涩谷吗?他怎么会来到涩谷?还是时间完全对不上的涩谷?
降谷零百思不得其解。
这如果不是他的亲身经历,而他也确定自己没有出现任何身体和精神方面的问题的话,降谷零就要建议给他描述这一切的那个人去看看病了。
再次看了四周一圈,降谷零依旧在原地没动。
情况很诡异,不适合贸然行动,可以等导致这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回来再说。
降谷零默默在心中对神秘声音进行侧写,思索着等下要怎么套话。
声音没让他等太久:【这里是涩谷……但是怎么跑到涩谷来了,不是应该去齐木町吗?】
TA的语气听上去很困惑:【不是该换世界吗?出错了?不对,好像不是一个涩谷?】
听到对方的自言自语,降谷零被其中包含的信息惊地再次瞪大眼睛。
齐木町?有这个地方?
不是一个涩谷?哪儿还有第二个涩谷?
最重要的是,“换世界”?
降谷零心神震动,恍惚间没能及时避开从身后拐出来的行人,不小心绊了对方一下。
“抱歉。”他下意识去扶,却因为身高不够摸了个空,行人也根本没有在意他,念叨着“居然差点平地摔”就走远了。
降谷零心下骇然,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绷住表情,这种能力……?
【他们看不到你诶。】声音也很惊讶,【是因为是我们刚刚落地的原因?唔……保护期?哎呀,还有这种体贴的设定呢!话说你为什么缩水了?这是跨世界的后遗症?】
保护期?设定?跨世界的后遗症?
从声音一开始出现到现在,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离奇,降谷零有太多疑问,只能先挑一个重点问:“你到底是谁?”
【我吗?是世界意识。之前因为乌丸莲耶试图玩弄时间陷入沉睡,多亏了你们拨乱反正我才醒过来,谢了!】
听到这,饶是降谷零也不由自主地张开嘴:“世界意识?”
【没错没错,是世界意识!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孩子们!我为你们骄傲!】
忽然多了个家长、还被夸夸的降谷零:……
按理论来说,如果地球可以被称作母亲,那世界意识也确实称得上是大家长——但“地球母亲”只是一个拟人的修辞手法,而世界意识现在可是真的出现了!
这一切真的不是他在做梦吗?
降谷零三十多年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摇摇欲坠,可眼下的情况又是无可辩驳的证据,容不得他不信。
不,也说不定是幻觉……但可能吗?
脑中一团乱麻,各种各样的思绪盘旋其中,这让前一晚通宵的降谷零头疼不已,他按了按太阳穴:“不好意思,请问能从头解释一下吗?”
世界意识沉吟一瞬:【唔……我想想,其实挺简单的。之前不是说你们帮了我吗?为了感谢你们,我根据每个人的贡献,都给了不同的礼物。给你的就是跨世界度假的礼物,毕竟你留在我的世界肯定不会好好休息。】
【原本我联系了一个日常番世界给你,你只要去那边放松就好,就算天塌下来都有楠雄A梦顶着,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落地点变了!】
世界意识的声音瞬间变得暴躁起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就在此时,他们中间忽然插入第三道听起来有点虚弱的声音:[大概是我不小心把你们牵扯进来的,抱歉。]
【哈?!就是你——等等,你是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你怎么这么虚弱!】
[你为什么准备谢礼,我就为什么会变得虚弱。]
【我为什么准备谢礼,你就为什么会变得虚弱?】世界意识把这句话盘了两遍,理顺了逻辑,问,【你的世界也出问题了?】
[嗯。]另一个世界意识的语气厌厌的,[今天是十月三十一日,万圣节前夜。看见你们眼前的场景了吗,再过半天,这里就会变成死亡的乐园。]
身为公安的降谷零不自觉皱起眉头,死亡的乐园?再过半天就是下午了,而万圣节前夜下午涩谷的人流量……
话说又回来,死亡危机+万圣节+涩谷,这个公式组合排列起来该死得熟悉……普拉米亚?
降谷零的心忽然重重跳了一下。
世界意识也听懂了对方的潜台词,结结巴巴地问:【死、死亡的乐园?这是万圣节的活动主题吗?】
[哼,如果是那样就好了。]另一个世界意识的语气满含嘲弄。
【不对不对!】世界意识忽然反应过来,【事情还没有发生,你为什么会知道!】
另一个世界意识诧异地反问:[不知道才会奇怪吧?世界走向末路的时候,世界意识都会有感觉,你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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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没有感觉吗?]
【啊、啊?我应该有感觉吗?】世界意识的气势一下弱了下来,支支吾吾地解释,【我就是忽然困了,然后又忽然醒了……事后才知道具体情况……】
[……那你还真是好运,没有一睡不醒。]另一个世界意识颇为感慨,[是多亏了这个人和他的同伴吧?你们辛苦了。]
状况外的降谷零被拉入对话:“……谢谢您的夸赞。”
只是虽然是夸赞,但结合自家世界意识一问三不知的情况,听起来莫名有种阴阳怪气的意味,降谷零诡异的有种“丢人丢到外面去”的感觉。
他忽视这个难评的感觉,问:“请问您刚刚说的‘牵扯’是怎么回事?”
[那个啊……我在尝试改变命运,但是失败了,重新回溯的时候能量波动太大,影响到周围了。]顿了顿,祂话音一转,[这位先生……]
重新回溯……?
命运……?
降谷零心跳加速,眼睫轻颤,但语调不变:“您好,我姓降谷。全名降谷零。”
[好的,降谷零先生,如果可以,能请你帮我一下吗?]
【不行!】听见这话,世界意识想也不想地就插嘴回绝了。
如果是其他时候,世界意识也许会对祂的同胞送上真挚的同情,但现在被打乱计划的祂不捶始作俑者一顿都算是不错,更别提让自己的孩子去冒险了。
拜托,那可是死亡的乐园诶!
【找谁不能找,为什么非要找零?你自己找你世界的人不行吗?】
[你在开什么玩笑?]另一个世界意识语气惊讶,[你难道不知道命运线对世界意识的约束是最大的吗?要不是“只可观测,不可干越”,我早就自己上了!]
还真不知道的世界意识:【……是这样吗?我为什么头一次听说?既然不能插手,为什么要让世界意识有预感?这是矛盾的啊!】
另一个世界意识听上去很无语:[你真的是世界意识吗?该不会刚诞生没两天吧?一线生机懂不懂?世界意识能有预感是一线生机,抓住了就能活,抓不住就和世界一起完蛋,我原本以为自己永远抓不住了,没想到峰回路转遇见了你们。]
祂又转向降谷零,诚恳道:[所以,降谷零先生,如你所见,这次相遇是我可遇不可求的缘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帮忙。我会付报酬的,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怎样都不可以!】世界意识再次毫不犹豫地拦截,【我是不会同意零去冒险的!】
[我会保证他的安全。]另一个世界意识一字一顿地强调。
【那也不行!世界内的事情,世界意识能干涉多少?万一出个意外怎么办?反正我不同意!】
在这句话说出口后,另一个世界意识忽然沉默,场面一时安静下来。
吵架吵到一半对方突然收声,世界意识担心对面是因为太虚弱,所以直接没了。
世界意识害怕牵连到己方,祂忍了忍,没忍住:【喂你——】
[那算了吧。]还活着的另一个世界意识打断祂的话,叹口气,[我能理解,你的担心有道理。]
【欸?】世界意识已经做好了一直吵下去的准备,却没想到话题猝不及防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