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说“杀你,是为你好”,正常人会怎么反应?
无论是害怕远离还是生气发怒都不为过吧。
但唯独不应该、不应该——不应该想金发少年这般,略有些红着脸,羞涩地为施暴者开脱!
这群人的头领,那个连脸都不敢漏的小人还在惺惺作态:“真高兴我们误会解除了,辛克莱,和你的朋友道别,我们走吧。”
“执行经理……”辛克莱似乎想问什么。
“有什么事,等我们回去再说。”却被那家伙打断了,简直就是命令似的一言堂,辛克莱立刻就吞回了自己的话,点点头。
五条悟和夏油杰面对着脱离队伍来和他们道别的辛克莱,极力想要劝阻这个天真的少年离开。
“小辛克莱,你确定要和他们走?”
“辛克莱前辈,我不信任他们,他们…真的值得你信任吗?还是说你有什么不得不跟他们走的理由…?”
“对啊,如果真是威胁什么的,我和杰可是最强的!”
辛克莱无奈又暖心地接受了两位的关心,并且再次强调执行经理他们真的是自己的家人。
“他们是我的家人,伙伴。但丁先生是我信赖的管理人。”
辛克莱自己本就是容易依赖他人的性格,然而,但丁总是在包容他。这也导致他在与但丁分别时会慌乱无措。
但丁先生能够在他失忆时还找回他,并且帮他恢复记忆,能够一睁眼就看到熟悉的伙伴,他是多么幸运啊。
辛克莱微微笑起来:“你们知道吗?那种感觉……无论我迷失在何等境地,他们都会找到我,让我回去。”
只要想想,辛克莱心底就会升腾起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夏油杰用惊悚的目光看着他。
那不就是——完全被缠上了吗?!无论他身处何处,逃到哪里,都会被找到的意思,甚至就连死亡都无法与那家伙抗衡。
虽然不明白辛克莱与那群人之间经历了什么,但夏油杰还是明白辛克莱是个温柔的少年,他之前是绝对不会把死亡毫无分量地放在嘴边的!
“啊。我的制服……”辛克莱整了整衣服,骤然发现自己穿的是高专的学生制服,“得跟执行经理说一下,我的工作名牌还在宿舍呢。”
工作名牌。
这个关键词触发了两位高专学生的记忆。
作为关系很好的前后辈,两位曾经也试图帮着辛克莱找到他的身世和记忆,其中写着辛克莱身份的吊牌就是最关键的物品。
那个吊牌上写的什么?
【LCB 罪人:11号】
“……”
他们的目光投向远处,那个正在和同伴聊天的手臂上全是疤痕的青年,他身上的背带式束带上挂着同样的吊牌。
仔细观察便能得到上面写有的信息。
【LCB 罪人:7号】
【希斯克利夫】
他们一直在在意,LCB是什么势力,还有为什么辛克莱被认定为罪人。
如今,只需要去问……辛克莱的话,会告诉他们吗?在如今这种几近洗脑的状态?
但丁听了辛克莱的话,有些犹豫,祂是希望可以尽快走的,担心多出什么变故。
不过,只是回去拿一下我们自己的lcb制服应该没问题吧?嗯,一想到辛克莱以后在一种lcb制服中穿的格格不入,那的确也不合适。
孩子说不定会因为不合群而耿耿于怀。
“好吧,辛克莱,请快一点。”但丁缓缓说,“需要其他罪人帮忙吗?”
堂吉诃德闻言再次举手。
补充:踮起脚的那种,并跳起来试图更多吸引管理者注意。
辛克莱刚刚还想拒绝,但看着堂吉诃德如此做派,便改口:“那就麻烦堂吉诃德小姐了。”
两位金发孩子进高专去拿制服,五条悟和夏油杰给他们领路,而但丁和罪人们则在高专大门口等着。
高专。去往宿舍的小道上。
堂吉诃德是罪人们最健谈的一位,她的热情实质化可以化作一片汪洋大海。
“那么,堂吉诃德小姐。”夏油杰端着友善的假面,“在下有点疑问,可以麻烦您回答我一下吗?”
“哦哦。当然!吾非常乐意为人解惑!”堂吉诃德不计前嫌,毕竟这是小辛克莱的同学,她不会介意一点小小的摩擦的。
金发的少女拍着自己胸前的收尾人周边,“无论是各种收尾人相关的!”再将长枪向上举起,“还是战斗方面的请教!”收枪整理仪容,骄傲地抬头,“吾都能说出独有一番的见解。”
收尾人?
“收尾人…是什么?”听起来像是收钱解决事情的职业?
金发的少女突然停下脚步。然后,猛的转头盯着夏油杰,将后者吓了一跳。
“少年,汝愿意了解收尾人的故事吗?”堂吉诃德激动地眼中放光,控制不住自己地往前大走几步。
夏油杰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他下意识想要截住这个话头,但少女已经喋喋不休起来。
“说起收尾人的事迹,吾可是能讲上三天三夜!就先从名声足以响彻云霄,获得殷红迷雾色彩之名的收尾人说起!”
“她可是那一代正义收尾人的典范,吾观其事迹内心震撼不已,恨不得回到她的时代亲眼一观,如果有机会与伟大的这位大人共同执行正义的话,那更是死而无憾啊——”
随后,夏油杰便被这金发的小姑娘拉着听了一耳朵的英雄事迹。
他本是想找个机会打断,但听着听着却发现那非常契合自己的理念。堂吉诃德口中的收尾人,是一群将保护弱小为己任,善恶分明,英勇无畏,实力强大的强者。
结论是是「完全正义」。即便是夏油杰这样思虑良多的人也不能不承认这位堂吉诃德小姐的价值观非常正,比如今绝大多数人都要正。
望着那双谈起正义便发光发亮的蜜金色眼睛,夏油杰都不由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错怪了他们。
毕竟,辛克莱前辈的确是恢复了记忆,虽然过程还是难以接受。莫非……
“堂吉诃德小姐,我还有一事想问。”
“哼哼,年轻的夏油君,有什么事,请说吧!”
堂吉诃德从善如流地停下了自己口中第十三位传奇收尾人老爷的故事,故事可以等会继续说,友人的疑问也是很重要的!
夏油杰还想着那个吊牌的古怪信息,“堂吉诃德小姐的编号是几?”
“3号!”非常实诚地回答。
夏油杰微笑点点头:“原来如此,排名如此靠前,是因为某些特质优于他人吗?”
这个问题把小姑娘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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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着眉思索:“没有…吧?唔,吾不知道。抱歉。”
夏油杰本身也没将目标放在这上面,他最在意的问题是——“那么,为什么要叫你们罪人呢?”
堂吉诃德一愣。
“请别在意,我只是觉得这个称呼听起来不是很好。”夏油杰补充,以免让堂吉诃德警惕而回避问题。
“……”
这个时候,辛克莱已经和五条悟进入宿舍取制服了,堂吉诃德因为讲起收尾人太兴奋忘记自己是过来帮忙的。
她和夏油杰站在宿舍大楼外面的花坛边,堂吉诃德被夏油杰的问题猛然一砸,顿时收了声,反常地沉默起来。
就在夏油杰觉得自己套话失败时,听见少女用自出现起就从未用过的声线说:
“吾有罪。”
那音线低沉地可怕,并带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夏油杰霎时间绷紧了身体肌肉,刚刚放松的警惕心再次提起,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堂吉诃德。
少女低着头,逆着光,看不清神色。
堂吉诃德想起了自己血魔的身份,自己曾经因为对正义的狂热而惹出的祸端,还有,那一天,她的梦走到了终焉。
为了继续追寻故事的结局,追寻她与父亲共同的梦想,在那象征着旧时腐朽之梦的游乐场,她亲手杀死了她的父亲。
哈……不,不不,明明已经决定好以堂吉诃德的尊贵名讳行走于世,怎可在一个孩子面前面露沉郁?!
堂吉诃德摇摇头,再抬起时,面上又是活力满满的阳光笑容!
“抱歉,这件事,吾也不能告知于汝。”少女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她或许觉得自己这样什么都不讲有些不好意思,“好吧,汝也可以认为,吾曾经干过一些…或许是很多,呃,罪孽深重的事情。啊,或许现在仍旧在犯。赎罪……哈——”
很多?罪孽深重?
到底是怎样,才能让这个连杀人都觉得正常的少女觉得罪孽深重?
现在仍旧在犯?
什么罪?她为什么知道自己在犯罪,却还要去做?难道是控制不了自己,比如……
恰逢此时,辛克莱和五条悟也出来了。
“啊,堂吉诃德小姐,久等了。”
辛克莱此时已经穿回了lcb制服,与堂吉诃德完全相同的制服让任何人看见都能明白他们是一伙的。
……
最终,辛克莱还是跟着但丁一行人离开了。
哪怕夏油杰将夜蛾正道都说出来,说再怎么着急也要和老师说一声吧。
可是辛克莱前辈只犹豫了一瞬,目光触及那个叫但丁的神秘兜帽男后,立刻拒绝了这个提议。
“帮我向夜蛾老师告别,如果老师真的很生气的话……唔,那就,帮我再道个歉吧。”
金发的少年学长只留下了这句话,便顺从地跟着他们走了。就连联系方式都没留下。
“……”
两位高专二年级生对视一眼。
夏油杰:“悟,你从辛克莱前辈那里打听到什么了吗?”
五条悟:“他只说了很模糊的话语,对lcb和罪人的话题讳莫如深。”
夏油杰:“我这边也一样。这绝对有蹊跷……他们这么着急走,说不定是在躲避什么人。”
“我们一定要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