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赵元脸色一沉。
他身为礼部尚书之子,平日里谁不给他三分薄面?
李玄这话,简直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踩。
“李玄,你别以为有镇渊王府撑腰,就能为所欲为!”
赵元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厉声道:“今日这雅间是我们先包下的,李玄,你赶紧滚出去!”
“啪!”
然而赵元就感受到一阵清风扑面而来,紧接着脸上就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啊……”
赵元紧接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便飞了出去,撞在了雅间的墙上。
“不好意思,我爹是镇渊王,就是可以为所欲为,你不服?来打我啊!”
李玄笑了,笑容里满是讥诮,“出去?本世子今日还就不走了。不仅不走,还要请月怜星姑娘单独为我奏一曲。”
说着,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月怜星:“月姑娘,可否赏脸?”
月怜星抬起头,露出一张精致绝伦的容颜。
她肌肤胜雪,眉如远黛,一双眸子清澈如秋水,顾盼间流转着几分南疆女子特有的异域风情。
“世子爷说笑了。奴家既在醉月楼,自然该听鸨母安排。今日雅间已被周公子包下,奴家……”
她看向李玄,声音轻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本世子出双倍价钱。”
李玄打断她的话,一挥手便是一堆中品灵石扔在桌上,“这些,够不够?”
这一堆中品灵石,粗略一算,至少有五千块,相当于五十万下品灵石。
雅间内响起一阵抽气声。
五十万下品灵石,足以在皇都相对僻静之地,买下一座不小的宅院。
李玄却随手拿来请一个青楼女子奏曲,这等挥霍,简直骇人听闻。
至少在场的这些二世祖,可不敢这么挥霍,先不说能不能拿出来这么多灵石。
就算拿出来了,回去也绝对会被自家长辈打的“脱皮”了。
周显脸色更加难看,他今日包下雅间,也不过花了一千中品灵石。
李玄这一出手,不仅是在打他的脸,更是在炫耀镇渊王府的财力。
“李玄,你别欺人太甚!真以为本公子怕了你不成?”
周显猛地站起,周身灵力爆发,“今日我便替镇渊王教训教训你!”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一掌拍向李玄面门。
掌风凌厉,赫然是周家绝学“碎玉掌”!
这一掌近乎于偷袭,又是含怒而发,威力足以开碑裂石。
周显虽只是武魂境初阶,但仗着偷袭的情况下,自信能一招重创李玄这个“废物”。
然而,李玄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皮,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随意一点。
“嗤……”
一道无形剑气破空而出,精准地点在周显掌心。
“啊!”
周显惨叫一声,掌心瞬间被洞穿,鲜血淋漓。
整个人被剑气余劲震得倒飞出去,撞翻了一片桌椅,狼狈不堪。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周显虽然实力不算顶尖,但也是实打实的武魂境。
李玄这个出了名的废物,竟然只用一招就将其重创?
而且那剑气……分明是剑道高手才能施展的手段!
“你……你一个废物……隐藏了实力?”
周显捂着血流不止的手掌,脸色惨白如纸。
李玄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酒,淡淡道:“你是白痴吗?你哥都被我揍了,你还一厢情愿的觉得本世子是废物?”
他站起身,走到周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显。
“周二公子,今天这一剑,是替本世子自己讨的利息。你设计害我的账,咱们慢慢算。”
说着,他转头看向月怜星,笑容温和:“月姑娘,现在可以单独为我奏一曲了吗?”
月怜星深深看了李玄一眼,美眸中异彩流转。
她轻轻点头,抱起古琴:“世子爷请。”
李玄满意一笑,对春海棠道:“海棠姐姐,麻烦处理一下这里的杂鱼。水仙,我们去隔壁雅间。”
“是,世子。”
春海棠盈盈一礼,目光扫过雅间内噤若寒蝉的众人,命轮境的气息微微释放。
赵元等人脸色大变,再不敢多言,连忙扶起周显,灰溜溜地退出雅间。
隔壁雅间早已被清空布置。
月怜星坐在窗前,纤指拨动琴弦,一曲琴音缓缓流淌。
琴音空灵悠远,仿佛将人带入山清水秀的月夜之中。
李玄靠在软榻上,闭目倾听,手指随着节拍轻轻敲打。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月姑娘琴艺超群,不愧为醉月楼的花魁。”
李玄睁开眼,赞道。
“世子爷过奖了。”
月怜星微微欠身,眼中却带着几分探究,“奴家听闻世子爷……今日一见,却与往日传闻大不相同。”
“哦?传闻怎么说?”李玄饶有兴致地问。
“传闻说,世子爷是……痴情之人。”
月怜星斟酌着用词,“可是对林家小姐一往情深,从不来风月场所……”
“痴情?那不过是年少无知罢了。如今本世子想通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道。在别人后面舔臭脚丫,倒不如在这勾栏听曲。”
李玄轻摇折扇,一脸的不以为意。
月怜星沉默片刻,忽然道:“世子爷今日所为,恐怕会惹来大祸。周家不会善罢甘休,天剑宗更是……”
“月姑娘这是在关心本世子?”
李玄挑眉,嘴角扬起微笑,以折扇挑起月怜星的下巴。
“奴家只是……不想看到世子爷这样的妙人,出什么事。”
月怜星顿时显得有些慌乱,不敢直视李玄。
李玄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然问道:“月姑娘从南疆来皇都,恐怕不只是为了做花魁吧?”
“世子爷,您放心,奴家保证,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危害镇渊王府的事情……”
月怜星浑身一僵,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没看出来,李玄一个纨绔,能够知晓自己的情况。
“不必紧张。”
李玄摆摆手道,“本世子对你的来历没兴趣。只要你不做危害镇渊王府的事,我们便是朋友。”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牌,递给月怜星。
“这是镇渊王府的客卿令牌。若在皇都遇到麻烦,可持此牌到王府求助。”
月怜星接过玉牌,指尖微颤。
“世子爷为何对奴家……”
她抬起头,眼中泛起一丝复杂。
“因为本世子乐意。”
李玄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今夜听曲很开心。月姑娘,我们后会有期。”
看着李玄离去的背影,月怜星握紧手中温润的玉牌,久久不语。
……
马车驶回镇渊王府时,已是子夜。
李玄刚踏进王府大门,系统俏皮的声音便接连响起。
【叮!宿主在醉月楼强势打脸周显及一众权贵子弟,纨绔值+800】
【叮!宿主一掷万金请花魁奏曲,纨绔值+500】
【叮!宿主识破花魁身份,并施恩招揽,展现腹黑手段,纨绔值+300】
【当前纨绔值累计:4800】
【可兑换新奖励:帝品剑诀《逍遥酒剑诀》,需4000纨绔值】
李玄毫不犹豫:“兑换。”
【叮!兑换成功】
大量关于剑诀的感悟顷刻间涌入脑海,李玄只觉对剑道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逍遥酒剑诀》精妙无比,与《乾坤逍遥诀》更是相得益彰。
不得不说,还真的非常适合他纨绔的心性和风格。
“世子,王爷让您回来后去书房一趟。”
王府管家谢寒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好的,老谢。”
李玄点点头,走向书房。
书房内,李贞元正在看一份密报。
见李玄进来,他放下手中卷宗,目光复杂地看着儿子。
“玄儿,你今日……做得很不错。”
李贞元忍不住笑了,赞许道:“打伤周延,羞辱周显,还当众休了苏映雪。这一连串举动,等于同时得罪了丞相府、天剑宗和苏家残余势力,但我镇渊王府无惧。”
他是真没有想到,一直都是个纨绔舔狗的儿子,竟然能做出这么多事情。
“父王,以往孩儿忍气吞声,换来的是他们的鄙夷和欺压。反倒让他们觉得,我镇渊王府好欺负。”
李玄眼中寒光闪烁,嘿嘿一笑,“现在是该他们还债的时候了。既然迟早要对上,不如主动出击。咱们镇渊王府可不是软柿子,谁敢伸手,就剁了谁的爪子!”
李贞元点了点头,豪迈的笑道:“好!既然你决定了,那就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有为父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