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世子爷:开局拒当接盘侠》 第1章 天大的福气 “李玄,你愿意娶我吗?” 一道悦耳的声音,在李玄的耳边响起,却依旧恍若未闻。 头痛,像是有个生了锈的凿子,一下扎进脑袋。 刺鼻的酒菜香气,还有鼎沸的人声,嗡嗡地往耳朵里钻。 李玄睁开眼,视线里是晃动的大红绸缎。 他坐在一张摆满珍馐的圆桌旁,身穿锦缎华服,手里还捏着个白玉酒杯。 一大段记忆,轰然涌入。 现代社会…… 996…… 福报…… 加班…… 猝死…… 苍玄大陆,修炼王朝,大炎皇朝异姓王“镇渊王”世子,李玄。 同名同姓,原主却是个极品。 出身尊贵,却天生经脉滞涩,没有任何修为,是大炎皇朝出了名的修炼废物。 可偏偏“李玄”死心塌地舔了当朝礼部侍郎之女林青萱三年,送奇珍,献殷勤,当牛做马,却连手都没牵过,成了整个皇都最大的笑柄。 而今日,就是林青萱与丞相次子周显的订婚宴。 “呵……” 李玄扯了扯嘴角,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冷笑。 前世作为牛马的梦想,就是钱多事少离家近,位高权重责任轻,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上辈子到死都没摸着的梦幻生活,这辈子开局就能实现了? 舔狗?去他姥姥的舔狗。 李玄晃了晃酒杯,身为镇渊王世子,这身份地位不拿来骄奢淫逸,醉生梦死,简直是暴殄天物。 李玄看向前方身穿红色华丽礼服的林青萱,对方正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己。 “李玄,本小姐愿意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娶我,还让你成为我腹中孩子的爹,你愿意吗?” 林青萱的目光十分复杂,可对李玄更多的依旧是鄙夷和嫌弃。 就在此刻,窃窃私语声蚊蚋般响起: “听说了吗?周家二公子……没来。” “何止没来!有人看见他的车驾去了朱雀大街的‘怡红院’……” “嘿嘿,我知道,是给那个头牌清倌人‘月瑶’赎身去了!敲锣打鼓,满城皆知!” “这……这可是订婚宴啊!往后在大炎皇朝,林家的脸往哪搁?” “啧啧,礼部侍郎府这回算是把里子面子都丢尽了……” “嘿,镇渊王府的世子爷,想来是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噗……接盘吗?这一接手,就能当便宜父亲啊!” 今日到场的人,都是没资格去丞相府的人。 他们声音很低,但在场哪个不是耳聪目明? 何况那幸灾乐祸,等着看更大笑话的意味,几乎凝成了实质。 李玄撩起眼皮,朝主位方向瞥了一眼。 礼部侍郎林文正额头青筋跳动,脸色阴沉。 似乎是发现李玄看过来了,林文正便故作镇定,一脸慈祥的笑意道:“世侄啊,你还犹豫什么?青萱愿意嫁给你,这可是你天大的福气啊!” 全场的目光,灼热地聚焦在李玄身上。 怜悯有之,嘲讽有之,期待有之。 都认为他会欣喜若狂地扑上去,接过这顶绿油油的帽子。 李玄慢条斯理地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正准备开口的时候…… 【叮!检测到接盘剧情】 【宿主符合绑定条件】 【舔狗逆袭系统绑定成功】 【本系统将助宿主‘舔’得佳人归,接盘成功,走向舔狗巅峰】 【发布初始任务:立刻答应礼部侍郎的请求,当众宣布愿意照顾林青萱一生一世,视其腹中子如己出】 【任务奖励:舔狗值+100,淬体丹一枚】 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直接在李玄脑海深处响起。 李玄握着酒杯的手,顿住了。 系统?还真是穿越标配。 等等…… 舔狗系统?助我接盘走向舔狗巅峰? 当哮天犬吗? 我巅峰你大爷! 上辈子当牛做马累到死,这辈子开局王爷世子,你让我继续当舔狗? 还接盘?还视如己出? “滚!狗系统,自爆吧!你爱找谁当舔狗就找谁!还有,就你这种垃圾奖励,打发要饭的?你看小爷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吗?” 李玄的声音,在脑海中干脆利落的就回怼了系统。 【叮!请宿主听本系统一句劝】 【舔狗也有春天,接盘才是王道】 【舔的狗中舔,方为狗上狗】 脑海里的系统声音有些急迫,可感受到李玄的情绪之后,迅速的响起了一阵“滴滴”声。 【系统立即给宿主更换系统】 【检测到宿主真实意愿】 【叮!系统升级为‘纨绔变强成圣系统’,绑定成功】 原本机械的声音,竟然也变成了俏皮可爱的女声。 【叮!本系统宗旨:宿主越纨绔,奖励越丰厚】 【骄奢淫逸是本分,欺男霸女是日常,醉生梦死是修行】 “狗系统,这还整上顺口溜了你是想考研啊!” 李玄也不由得愣了愣神,哭笑不得。 【叮,为宿主送上新手大礼包一份】 【奖励宿主先天乾坤道体】 【帝阶功法《乾坤逍遥诀》】 【帝器‘乾坤逍遥扇’】 【帝器‘乾坤逍遥剑’】 【修为武魂境高阶】 【友情提醒宿主,在苍玄大陆,修为从低到高分别为炼体境,气海境,武魂境,命轮境、王极境、圣道境、帝玄境、道劫境、道域境】 【每个境界,又分别为初阶、中阶、高阶、大圆满来划分】 系统似乎是担心李玄不愿意,一股脑的给他安排到位了。 李玄立即就感受到了体内发生了变化,澎湃的力量涌动,仿若能毁天灭地一般。 【叮!发布新手任务】 【请宿主当场拒绝林家请求,并打脸林青萱】 李玄眉头微挑,做任务也不是不行,实在是系统给的太多了。 “李玄,我愿意嫁给你,让你成为腹中孩子的爹,这是看得起你!你不是一直都想拥有本小姐吗?难道你现在是太高兴了,愣在那,不知道怎么回答本小姐了吗?” 林青萱冷哼一声,再怎么狼狈,在李玄面前,依旧显得高高在上那般。 “世侄啊,青萱愿意下嫁于你,这是你三年来求之不得的福分。虽说腹中胎儿非你亲生,但你若能视如己出,我林家必不会亏待你。你若是能用心将孩子带大的话,到时候丞相府也不会亏待了你。” 林文正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却依旧端着长辈的架子。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如此丢脸的事情,林文正竟然说的如此冠冕堂皇,还真让人大吃一惊。 这林家,是要把“接盘”两个字,刻在李玄脑门上啊! 李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嗤笑,真把自己当大冤种了? 勾栏听曲不香吗? 灯红酒绿不美吗? 给别人养孩子? 多尔衮都没玩明白,自己何德何能? 李玄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 他一站起来,众人才发现,这个被嘲笑了三年的废物世子,身姿竟颇为挺拔。 一身锦袍衬得他眉目清俊,眼神清澈锐利,与往日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判若两人。 “林侍郎。” 李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你刚才说,这是福分?” “自然是福分,青萱乃我林家嫡女,才貌双全……” 林文正一愣,下意识点头,也不知道李玄为什么会这么问。 “才貌双全?才貌双全到被人订婚当日抛弃,转身去给青楼女子赎身?” 李玄笑了,笑得很冷。 “你!” 林青萱花容失色,娇叱出声。 “李玄,你放肆!” 林文正脸色骤变,勃然大怒。 李玄却不理会,继续慢条斯理道:“至于福分……让本世子娶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还要求我视如己出?这福分给你,你要不要?还是说,林青萱不是你的女儿,也是当年被谁抛弃不要的?” “咦……哇……” 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李玄,这还是那个对林青萱唯命是从,卑躬屈膝的舔狗吗? 这言辞,这气势,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你……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林青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玄尖声道:“李玄,你别忘了,这三年你是怎么跟在我身后摇尾乞怜的!我给你机会是看得起你,你……” 第2章 你,不配 “摇尾乞怜?” 李玄一步步走向高台,嘴角微微扬起,“林青萱,你怕是记错了。这三年,本世子不过是闲着无聊,逗狗玩罢了。没想到逗着逗着,有人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仅仅只是三言两语,李玄便轻而易举的将“舔狗事迹”,变成了“逗狗”。 “你!” 林青萱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李玄已经走到她面前,两人距离不过三尺。 他看着这张曾经让原主神魂颠倒的脸,此刻却只觉得可笑。 没有任何犹豫,李玄就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拍在了林青萱的脸上,就好像是拍在了所有人的心上一样,让众人猛然一惊! “啊……” 林青萱也被这一巴掌给打懵了,捂着脸,惊呼道:“林玄,你……你竟然敢打我!” “林青萱,本世子今日把话放在这儿。” 李玄的声音陡然转冷,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不配。” “你怀着野种,都被当众抛弃了,还想找接盘侠,哪来的脸在本世子面前摆谱?镇渊王府的世子妃之位,你也配?” 话音落下,满堂死寂,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已经不是拒绝,这是把林家的脸按在地上踩! 在林家看来,当不了丞相府的少夫人,成为世子妃那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放肆!李玄,你太放肆了!你区区一个炼体境废物,竟敢如此辱我林家!今日若不给你教训,我林家颜面何存!李玄,今日老夫就替镇渊王教训教训你!” 林文正拍案而起,周身气劲勃发,武魂境强者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大厅。 红绸被气劲震得猎猎作响,桌上的碗碟叮当作响。 厅中修为稍低的宾客,顿时脸色苍白,呼吸困难。 李玄却仿佛毫无感觉,依旧站得笔直。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任务】 【奖励宿主帝阶炼体功法《乾坤剑体诀》】 【奖励宿主乾坤气海】 随着系统的声音落下,李玄的识海中便已经出现了乾坤剑体诀修炼功法。 同时间,原本混沌一片的丹田气海,此刻便已经受到了一股力量的影响,迅速的气海上空,形成了一团清气,在下方浊气涌动,变得愈发凝实。 不过以李玄如今的修为境界,乾坤气海只能说是基础,假以时日必然可以化作一方天地。 林文正已经化作一道残影,直扑李玄。 手掌上灵力凝形,赫然是一记林家绝学“裂云手”。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敌人】 【触发被动纨绔规则:我爹是镇渊王!】 【纨绔值+100,自动兑换武道经验】 【领悟《乾坤逍遥诀》中的身法,逍遥游】 几乎是同一时刻,李玄感觉到体内力量开始自发运转,以一种玄奥的轨迹流动。 “放肆。” 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 这声音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紧接着,一道青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林文正的面前,将李玄护在身后。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绝美女子,身穿青色长裙,面容清冷,气质出尘。 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就仿佛一座山岳,镇压了全场。 “噗……” 林文正的威压和攻击瞬间被冲散,他自己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得连退三步,脸色大变,喷出一口鲜血来。 “这……什么修为?你……你是何人?” 林文正心中骇然,因为他根本看不透这女子的修为深浅。 “镇渊王府,柳青衣。” 青衣女子淡淡开口,声音中不带丝毫情感:“林侍郎,世子是王爷独子,若是伤了一根汗毛,王爷的怒火,你林家可承受不起。” 她目光扫过林文正,又看向厅中众人:“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凭什么!” 林青萱捂着脸尖叫,“他打了我!这个废物舔狗打了我!” 柳青衣目光转向林青萱,眼神冰冷:“放肆!世子不是你能侮辱的。” “噗……” 只一眼,林青萱如坠冰窟,浑身僵硬,除了喷出一口鲜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文正脸色变幻不定,最终还是强压下怒火,咬牙道:“今日……是我林家唐突了。” 他看向李玄,眼中杀机一闪而逝:“世子,今日之辱,我林家记下了。” “本世子提醒你一句,有些事想想就好,别真做出来。不然我父王一怒,你们林家可就没有存在必要了。” 李玄微微一笑,无所谓地耸耸肩,右手一翻,一柄玉骨折扇凭空出现在手中。 他“啪”地一声打开折扇,轻轻摇动,一派风轻云淡的模样。 折扇的扇面上绘着山河日月,流转着淡淡的金光,正是帝器“乾坤逍遥扇”。 满堂宾客全都看傻了眼,所有人的目光都从看笑话变成了震惊和敬畏。 林文正脸色青红交加,死死盯着李玄:“好,好一个世子!” 李玄轻笑一声,不紧不慢的说道:“林侍郎,本世子以前只是懒得跟你们一般见识罢了。今日若不是你们欺人太甚,把本世子当大冤种,本世子还不至于这么早摊牌。”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一张张或震惊或惶恐的脸,最后定格在林青萱身上。 “你……你就算是镇渊王世子,也不过是个靠家世的废物……” 林青萱此刻已经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眼中满是不甘。 “废物?” 李玄嗤笑一声,“难道你没有靠家世?林青萱,你爹只不过是一个侍郎,你别如此骄纵。若换成你爹是镇渊王,你怕是谁也看不入眼吧?再看看这三年来,本世子给了你多少资源,可你如今也不过是一个气海境初阶的废物罢了,居然还有脸嘲讽本世子?” 这话一出,林青萱花容失色。 “你……你……明明就是心里有我,才会对我好,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林青萱的声音在发抖,不愿意接受事实。 “汝当小解于地,俯面照之,形似蟾蜍,神似猛虎,何以有此狂妄之思?” 李玄收起折扇,神色淡漠,“你对本世子嗤之以鼻,现在被人抛弃了,还想让我帮你养野种?” 在场的人即便想要憋住笑,也终究有忍不住笑出声的。 让人家林家的千金当面小解?当真是画面太美,忍不住就去想一下了…… “你!” 林文正气得浑身发抖,一步跨出,忍不住想要出手,看到一旁的柳青衣后,只有忍住。 “林侍郎,你若是想拼的林家不复存在了,倒是可以再试试动手。” 李玄嗤笑一声,丝毫无惧。 “这……难道世子要仗势欺人……” 林文正面色惨白,额头渗出冷汗。 “对啊,有本事来打我啊!现在……本世子要走了,林侍郎是要拦,还是不拦?” 李玄缓缓走向林文正,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林文正的心口上。 林文正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本来他只想给李玄一个教训,这样也不会驳了镇渊王府的脸面。 谁曾想,自己的脸是已经被狠狠践踏了…… 李玄走到他面前,停住脚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林侍郎,本世子奉劝你一句,若你再敢打镇渊王府的主意……”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本世子不介意让林家,从大炎皇朝消失。” 说完,李玄转身,径直向厅外走去。 所过之处,宾客纷纷让开道路,无人敢挡,更没人敢出言嘲讽。 “李玄……等……等等!” 林青萱突然冲上前,拦住李玄的去路。 “李玄,你……你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这三年,那些关心,那些资源,那些……” 她眼中含泪,咬着嘴唇,满含不甘和委屈。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她,心中竟然生出一丝悔意来。 “林青萱,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本世子动真情?不过是个有点姿色的玩物罢了。” 李玄不屑的看着她,眸光无比淡漠。 他抬起手,用折扇轻轻挑起林青萱的下巴。 这个动作曾经是原主做梦都想做的,此刻却充满了轻蔑。 “说实话,你连勾栏的月瑶姑娘都不如。至少,人家明码标价,不装。” 林青萱如遭重击,踉跄后退,瘫坐在地。 李玄潇洒的一转折扇,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李世子,好大的威风啊。” 一个身穿黑色华服的中年男子缓步走进来。 他面白无须,眼神阴鸷,身后跟着四名气息深沉的黑衣侍卫。 第3章 宁选青楼妓,不娶侍郎女 “周管家!” 林文正眼睛一亮,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拱手道:“您来得正好!这李玄羞辱我林家,还请……” 来人正是丞相府的大管家,周福。 虽然只是个管家,但在大炎皇朝,宰相门前七品官。 何况是权势滔天的丞相府大管家,地位不亚于一部侍郎。 “李世子,今日是我家二公子与林家小姐的订婚宴,你在此大闹,是不把我丞相府放在眼里吗?” 周福抬手制止林文正说下去,目光落在李玄身上,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 “周管家,你来得正好,本世子正有句话要你带给周丞相。” 李玄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周福,忽然笑了。 “什么话?” 周福眉头一皱,冷然道。 “告诉周丞相,他儿子今日算计本世子一事,本世子记下了。来日方长,咱们慢慢玩。” 李玄嘴角勾起一抹玩意的笑容,哪里会不明白今日林家的局面,和这个周家二公子周显脱不开关系。 想要利用林青萱,来羞辱他,以此来踩踏镇渊王王府的脸面! “李世子,你这是公然要与我丞相府为敌?” 周福脸色一沉,冷哼一声。 “为敌?周管家觉得我镇渊王府没资格吗?不过,本世子觉得,你们的周二公子周显今日之举,实在有趣。弃订婚宴于不顾,跑去青楼赎清倌人,而林家千金怀有身孕,却不顾丞相府脸面,要我来娶她。这等风流韵事,应该让整个大炎皇朝都知晓才是。” 李玄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他又顿了顿,补充道:“对了,本世子已经传讯,命人将今日之事编成话本,明日一早,就会传遍皇都各大茶楼酒肆。名字本世子都想好了,就叫《宁选青楼妓,不娶侍郎女》,如何?” “你!” 周福勃然变色,没有想到一直是舔狗窝囊废的李玄,会做出如此反常行为。 这种风流韵事私下传传也就罢了,若是被编成话本公开传唱,丞相府的颜面就彻底扫地了! “李世子,你这是在玩火!” 周福眼中闪过杀意,“你以为,凭你镇渊王府,就能与我丞相府抗衡不成?” “能不能,试试不就知道了?” 李玄丝毫不惧,反而上前一步,与周福四目相对。 “周管家,本世子今日把话放在这儿。从今往后,这大炎皇都,本世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欺谁就欺谁。丞相府若是不服……” 他微微一笑,表现出吊儿郎当的纨绔模样,耸了耸肩,“尽管放马过来。” 话音落下,李玄再不理会众人,转身大步离去。 “混账!” 周管家怒不可遏,正想要爆发,却感受到了一股力量,无形的了落在了他的身上,让他浑身一僵,不敢动弹分毫。 顺着气息看去,就看到了跟在李玄身旁的柳青衣…… 周管家都不敢再动,这一次,自然也无人敢拦。 …… 林府大门外,一辆奢华的马车已经等候多时。 拉车的是四头通体雪白、头生独角的二阶妖兽“玉角驹”。 “参见世子!” 车旁,八名气息深沉的镇渊王府侍卫肃立,见到李玄出来,齐齐单膝跪地。 李玄满意地点点头,这排场,这才符合他纨绔世子的身份。 原本李玄是想要邀请柳青衣一同乘坐马车,却不想她已经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回府。” 李玄登上马车,车厢内铺着柔软的雪貂皮,案几上摆着美酒佳肴,角落里还有两个容貌绝美的侍女垂手侍立。 李玄凭借原主的记忆,倒是知道,镇渊王给自己安排了四位侍女,修为都是命轮境的存在。 分别是代表春、夏、秋、冬的四女,春海棠、夏芙蓉、秋紫薇、冬水仙。 这四位侍女各有特色,各自的能力也不同,形成了互补,也能更好的“服侍”李玄。 “世子。” 一身粉色长裙的侍女,正是春海棠,柔声开口道:“王爷传话,让您回府后去书房一趟。” 春海棠为四大侍女之首,负责打理李玄的寝殿,照料他的起居,平时还会准备贴合他胃口的灵膳。 “知道了,海棠姐姐。” 李玄靠在软垫上,微微一笑道:“让车夫慢点走,本世子要看看这皇都街景。” “好。” 春海棠点了点头,声音轻柔的如春风拂柳。 一旁冰冷着脸的侍女,正是冬水仙。 她清冷寡言,不苟言笑只是稍微有些诧异的看着李玄。 总觉得,眼前的李玄和之前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马车缓缓启动,四头玉角驹脚步轻盈,马车平稳得如同在云上行驶。 李玄看着窗外繁华的街景,心中感慨万千。 前世996,这辈子当纨绔。 这反差……他是真喜欢!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完成打脸,纨绔值+500】 【叮!宿主当众羞辱林家,纨绔值+300】 【叮!宿主威胁丞相府,纨绔值+800】 【叮!纨绔值累计达到1700,可兑换奖励】 【请问宿主是否兑换】 系统俏皮可爱的声音在李玄脑海中响起。 【目前宿主可兑换】 【1.修为提升至命轮境初阶,需1500纨绔值】 【2.地阶武技《风云九变》,需1000纨绔值】 【3.四品丹药‘洗髓丹’十枚,需800纨绔值】 “兑换修为提升。” 李玄想了想,修为才是根本,有了命轮境的实力,在大炎皇朝才算真正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 况且今日在林家闹的这么大,一下就树敌了两家。 如今提升了修为,再隐藏修为,到时候给别有用心之人一个惊喜也很不错。 【叮!兑换成功】 【开始提升修为】 只是瞬间,李玄就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急剧增长,经脉被拓宽。 丹田中的乾坤气海内,一股气息,正在迅速凝聚,渐渐形成一个玄奥的轮盘虚影,命轮! 命轮境,灵力化轮,生生不息。 当提升完成时,马车也正好抵达镇渊王府。 李玄走下马车,伸了一个懒腰,抬头看着眼前这座气势恢宏的王府。 朱红大门高两丈,门楣上悬挂着“镇渊王府”的鎏金牌匾,这就是他这一世的家。 门前八名带刀侍卫肃立两旁,气息都在气海境以上。 “世子,王爷在书房等您。” 王府管家名为谢寒舟,年约五旬模样,身着玄色暗纹锦袍,迎上来,躬身说道。 “好的,老谢。” 李玄点点头,迈步走进王府。 穿过三重院落,来到书房前。 推门进去,一个身穿蟒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书案后看书。 男子约莫四十多岁,面容与李玄有七分相似,只是更加刚毅,眉宇间带着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 正是大炎皇朝唯一异姓王,镇渊王李贞元。 李贞元乃是圣道境强者,曾经带领诸多率领大炎皇朝镇渊军,镇守万魔渊有功,因此被敕封为大炎皇朝唯一的异姓王,镇渊王。 “孩儿拜见父王。” 李玄上前行礼。 “今日在林府,闹得挺大?” 李贞元放下书,抬眼看向李玄,目光如电。 “还行。” 李玄笑了笑,耸了耸肩,“就是见不惯别人算计我们,便拆了个台,打了张脸,威胁了个人。” “好,不愧是我李贞元的儿子。” 李贞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李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些年,委屈你了。为了麻痹那些人,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废物。” “父王知道?” 李玄一愣,不由得神色有些古怪起来。 他可以百分百确定,之前的原主,是真的窝囊废一个…… 不过既然李贞元都这么想了,那自己也省的担心被看出什么。 “你以为你那点小把戏,能瞒得过为父?” 李贞元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微微颔首道:“不过,你在没有自保能力之前,却在今日暴露了实力,还是太早了。丞相府那边,不会善罢甘休。” “那就让他们来,咱们镇渊王府何曾怕过!” 李玄眼中寒光一闪,“父王,这三年我装孙子装够了。从今往后,我要让这大炎皇朝所有人都知道,镇渊王府的世子,不是什么废物,而是要做一个他们惹不起的纨绔。” 第4章 婚约?不合适? “纨绔?” 李贞元看着儿子,忽然放声大笑,似乎瞬间明白了李玄的想法。 “好!好一个惹不起的纨绔!你若是表现的太正派了,他们就会更痛恨你。玄儿,你记住,我镇渊王府世代忠良,但也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天塌下来,有为父给你顶着!” 他顿了顿,又突然沉声道:“不过,丞相府势力庞大,你还是要小心。特别是周显那个大哥周延。他是大炎皇朝年轻一代的天才,在‘天剑宗’修行,如今已是命轮境中阶的修为。若他回来……” “命轮境?” 李玄挑了挑眉,倒是稍微有些意外。 武魂境之上是命轮境,命轮境之上是王极境。 年轻一代,能够修炼到武魂境,在大炎皇朝已经算是一方强者了。 “年轻一代的天才?天剑宗么?” 李玄嘴角微微扬起,有对手才有意思,不然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父王放心,孩儿自有分寸。” 李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行了一礼,退出书房。 走出书房,他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心中豪情万丈。 这一世,他不当牛马,不当舔狗。 他要当个醉生梦死,专治各种不服,无法无天的纨绔。 正感慨中,一道身影便出现在了李玄的面前,正是王府的管家谢寒舟。 “世子。” 谢寒舟对李玄躬身行了一礼,随即便对着书房躬身道:“王爷,太傅的孙女苏映雪,以及丞相府的大少爷周延,特来拜访,已经在大厅候着了。” 李玄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抹玩味。 太傅苏文轩的孙女苏映雪?未婚妻? 原主的记忆中确实有这么一桩婚约,是镇渊王李贞元与已故太傅苏文轩早年定下的。 苏文轩在世时,两家关系极近,苏映雪也常来王府走动,原主对其却没有什么好感。 当时原主的心思,全都在林青萱的身上。 太傅苏文轩两年前病故,苏家声势渐衰,苏映雪也来得少了。 原主又舔林青萱舔得昏天黑地,倒把这正牌未婚妻给抛之脑后了。 没想到,太傅才去世没多久,这苏映雪就坐不住了。 苏映雪还和丞相长子周延搅在一起? 来镇渊王府,是退婚的? 倒是让人意外,刚念叨着这周延,就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看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两个人之间,不一般啊。” 李玄轻笑一声,眼中却无半分笑意,只有一片冰寒。 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上,闪烁着醒目的绿光。 刚收拾完林家,这就又有人送脸上门了?还捎带了个“天才”? “玄儿,你们年轻后辈之间的事情,为父就不过问了。你按照自己的想法,放手去做便是。即便是天剑宗宗主来了,又如何?” 李贞元的声音,从书房内轻飘飘的传了出来。 “好的,父王。” 李玄点了点头,顿时心领神会。 以李贞元的身份,若是真的出面了,反而会丢了王府颜面,甚至还会被落个以大欺小的恶名。 李玄并未急着去大厅,反而对侍立一旁的春海棠道:“海棠姐姐,去把我那套月白云纹的锦袍取来,要熏过‘雪顶含翠香’的那件。水仙,为我重新束发,用那支碧海青龙簪。” “是,世子。” 春海棠和冬水仙虽有些诧异李玄此刻的讲究,但立刻应声而去。 片刻后,李玄焕然一新,月白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身姿挺拔,碧玉簪束发,更添几分清贵潇洒。 哪还有半点之前在林府的咄咄逼人的样子,倒像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走吧,老谢,去看看我这‘未婚妻’和那位周大天才。” 李玄摇着乾坤逍遥扇,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当先向王府正厅走去。 …… 镇渊王府,正厅。 此刻站着一名女子,约莫十六岁年纪,身穿水蓝色流仙裙,容颜清丽,算得上绝色。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刻意的高傲与疏离,正是太傅孙女苏映雪。 她身侧站着一名丫鬟,低眉顺眼。 在苏映雪的身旁,还站着一名青年男子,约二十出头,正是周延。 只见他面容俊朗,眼神锐利如鹰,身穿天青色剑袍,袖口绣着小小的金色小剑标志,周身隐隐散发着一股凌厉的剑气波动! 他身后站着两名抱剑侍卫,气息凝练,也是武魂境强者。 苏映雪看似平静,指尖却微微捻着裙角。 周延则神态自若,背负着双手,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居高临下的傲然。 李玄摇着折扇,施施然走进大厅,谢寒舟落后半步跟随。 苏映雪看到李玄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更多的是一种厌恶,但迅速被决绝取代。 周延则是眉头几不可察地一挑,打量李玄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审视。 似乎在评估这个传闻中的“废物世子”,与今日城中流传的“嚣张纨绔”有何不同。 李玄径直走到主位旁,并未坐下,而是好整以暇地转身,整理了一下衣袖。 这才抬眼,仿佛刚看见厅中还有别人。 “哟,本世子以为是谁,原来是苏家的大小姐。” 李玄语气轻慢,目光在苏映雪脸上停留一瞬,便滑开,落到周延身上。 “这位……看着眼生,一身‘剑’袍,‘剑’气‘逼’人,莫不是天‘剑’宗的高徒?不知来我镇渊王府,有何贵干?” 连续三个“剑”字,和另一个字,在李玄的着重强调下说出来,这换做是谁都能听出其中别样的意思…… 周延脸色微微一沉,李玄这态度,明显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身为丞相长子、天剑宗内门弟子,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何曾被人如此怠慢? “李玄,我今日前来,是有要事与你相商。” 苏映雪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 “哦?苏大小姐请讲。” 李玄漫不经心地用折扇轻轻拍打着手心。 苏映雪看了周延一眼,得到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她鼓起勇气,朗声道:“李玄,你我虽有婚约,但那是祖父与王爷早年定下,并未征询你我意愿。如今祖父已然故去,我有权决定自己的终身大事。” 她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我们并不合适,你……你终日倾心林青萱……又不学无术,而我志在修行,追求长生。周延哥又是天剑宗俊杰,与他在一起,我才能追寻自己的道。所以,今日我特来,请求解除你我之间的婚约!” 说完,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看向李玄,目光中已经毫不掩饰的满是鄙夷和嫌弃。 周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好整以暇地准备欣赏一场好戏。 他今日前来,一是为苏映雪撑腰,确保退婚顺利。 二也是想亲眼看看这个突然反常,让周家和他弟弟都丢了脸面的“舔狗”,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厅中一片寂静。 李玄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滑稽的事情。 苏映雪一愣,李玄竟然并没有如她预料中,那般愤怒、不甘、乞求,甚至一点失落都没有。 周延皱起眉头,有些弄不明白是什么情况。 “苏映雪啊苏映雪……” 李玄笑着摇了摇头,轻摇乾坤逍遥扇,来到了苏映雪的面前,摇头叹道:“我是该说你天真呢,还是说你蠢?” “你!” 苏映雪俏脸一红,羞恼交加。 “婚约?不合适?” 李玄轻摇了一下折扇,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扫过苏映雪和周延。 突然折扇一收,骤然出手,一把掐住了苏映雪白皙的脖颈。 “李玄,你……你做什么……你……快放开我……” 苏映雪骇然不已,想要调动体内力量,却发现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就好像被掏空了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李玄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这婚约,是两家的长辈所定,代表的是镇渊王府与已故苏太傅的盟谊和信诺!苏太傅才走不久,你身为其孙女,不思告慰祖父在天之灵,恪守家训,反而急不可耐地带着野男人上门退婚?” 李玄鄙夷的看着苏映雪,甚至有种可怜蠢货的意思。 “李玄……你胡说……我与周延哥之间清清白白,他乃正人……君子,你休要……要污言秽语!” 苏映雪气得浑身发抖,李玄的目光让她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刺痛! 第5章 好一个镇渊王世子! “正人君子?” 李玄嗤笑一声,目光转向周延,满是讥诮。 “周大公子撬人墙角,登门逼婚,这是你们天剑宗的君子之道?还是你们丞相府的家传门风?” 说到这里,李玄用折扇轻轻的敲了一下脑门。 “哎呦,瞧本世子都忘了,你们周家二公子今日刚为了个勾栏的清倌人,弃订婚宴于不顾,这家风……啧啧,一脉相承,果然‘正派’得很呐!” “李玄!休要胡言乱语,辱我周家!映雪与你并无感情,追求自己的幸福有何不可?你还不放开映雪!你一个……” 周延终于脸色大变,周身剑气勃发,随时准备动手。 他本想骂“废物”,但想到今日林府传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口道:“你一个不思进取的纨绔,如何配得上映雪这般钟灵毓秀、志向高远的女子?识相的,就速速解除婚约,我或许可以看在镇渊王的面上,不计较你今日冒犯之语!” “配不上?冒犯?” 李玄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巴掌甩在苏映雪的脸上。 苏映雪一个趔趄,没有站稳,摔倒在地上。 原本周延下意识的便想要去扶苏映雪,可却骤然脸色大变的看向李玄。 只是刹那间,李玄不再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纨绔模样,一股深沉如渊、霸道凌厉的气息,缓缓弥漫开来! “你说我,配不上她?” 李玄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如重锤敲在每个人心头。 他目光如电,直视苏映雪,淡然道:“苏映雪,你十三岁才觉醒地品水系武魂‘碧波灵蛟’。如今三年过去,靠着太傅遗泽和我镇渊王府早年资助的诸多资源,也不过堪堪达到气海境高阶,连武魂境的门槛都还未摸到!而这些年,本世子听闻这几年来,你每日热衷于首饰衣裙,不管家中困苦,这就是你所谓的‘志在武道’?” “你胡说!你……我……我身为一个女子,喜欢首饰衣裙,有错吗?” 苏映雪瘫坐在地上,脸色一白,仿佛被戳中了痛处,不顾狼狈模样的尖声娇叱。 李玄又转向周延,语气更加不屑:“周延,你年长我三岁,靠着丞相府资源堆砌,侥幸拜入天剑宗,苦修多年,也不过是命轮境中阶。在一群溜须拍马之人的奉承中,就敢自诩天才,来我镇渊王府指手画脚?谁给你的勇气?你爹吗?” 周延脸色铁青,李玄对他的蔑视感受得清清楚楚! “李玄!你找死!” 周延命轮境中阶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试图将李玄彻底压垮,让他难堪! 然而,李玄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 那足以让普通武魂境跪伏的威压,落在他身上,竟如清风拂山岗! 他甚至连衣角,都未曾晃动一下! “找死?周延,这里是镇渊王府!不是你的天剑宗,更不是丞相府!想在这里撒野,就是你爹,都还没这个资格!” 李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你自诩天剑宗天才,今日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才是剑道天才!” 话音未落,李玄体内《乾坤逍遥诀》骤然运转,乾坤气海之中,那刚刚凝聚的命轮虚影微微震动。 一股远比周延更加精纯、更加浩大,带着一丝逍遥天地意境的磅礴气息,轰然爆发! “轰!” 两股气势,在厅中央轰然对撞! 气浪翻滚,震得桌椅嘎吱作响,墙壁上的字画哗啦抖动! “武魂境?!你一个武魂境怎么可能挡得住我的力量?” 周延闷哼一声,身形不由自主地晃了一晃,向后退了半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什么时候武魂境的修为,都可以这么强了? 周延哪里知道,李玄早就隐匿了命轮境初阶的修为气息,除非是他想要暴露修为,否则的话,便是镇渊王李贞元,也绝对看不真切。 尤其是李玄的灵力精纯程度,那股意境,竟隐隐压过了他这命轮境中阶! “我有一剑,逍遥天地间!” 李玄懒得和周延废话,以剑指刺出一道剑意。 “什么?” 周延急忙撑起身前护身罡气,却不想如薄纸般寸寸碎裂。 他瞳孔骤缩,仓促间再想要出剑防御,却已经迟了…… 却只听“噗”的一声轻响,这一道剑意刺进了周延的肩头。 鲜血飞溅…… 周延踉跄后退,捂着流血的肩头,有些失魂落魄,险些摔倒。 这怎么可能?! “李玄……不是……不是一个废物吗?” 苏映雪更是惊呆了,小嘴微张,看着气势滔天,一道剑意就重创周延的李玄,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那个记忆中懦弱之人,那个传闻中痴舔林青萱的废物…… 怎么会是眼前这个锋芒毕露、霸道凌厉的纨绔世子? 不知为何,她的心中隐隐的有些后悔来退婚了。 可一想到周延的身份,退婚的想法就无比坚定,天剑宗她必须也要进入! “好强的剑意!” 王府管家谢寒舟没有说话,眸光却隐隐闪烁,心中也是有些震惊。 果不其然,如今的世子当真与之前相比,是天差地别! 李玄迅速的收回气势,重新摇起折扇,又恢复了慵懒贵公子的模样,仿佛刚才那霸绝凌人的不是他。 “苏映雪,你听好了。” 李玄看向脸色苍白的苏映雪,语气淡漠如冰。 “婚约,不是你想有就有,想废就废。它代表承诺,更代表脸面。你今日所为,是打苏太傅的脸,更是打我镇渊王府的脸!”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直接李玄身形一闪已经来到苏映雪面前。 苏映雪白皙的面容上,印着清晰的两道五指印。 “啊……李玄你……你还打我……你不要太过分!爷爷那么疼爱我,若还在世,也定会赞同我的决定!我这次来,同样是得到了我爹的同意!” 苏映雪捂着脸,也是被李玄逼急了,忍不住就喊了出来。 “想退婚?可以。” 李玄听到苏映雪的话之后,也明白,这一次退婚,只怕并非两个人之间的事情那么简单。 大概想一下,也能明白怕是背后还有丞相府的参与。 苏映雪和周延还真有点诧异的看着李玄,没有想到方才强势的他,竟然会答应。 本来他们以为,李玄即便是为了镇渊王府的脸面,也不会轻易妥协。 “只不过这婚,你还没资格退,而是本世子……休了你!” 李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声音满是不容置疑。 “明日我会以一纸休书,昭告皇都。理由嘛……就写:未婚女子,不守妇道,与他人私相授受,为一己之私,勾结外男,上门逼宫,有辱门风,不配为我镇渊王府之妇!苏映雪,从今日起,你苏家与我镇渊王府,恩断义绝!带着你的周延哥哥,滚出王府!” 李玄目光如刀,看向周延,“还有你,周延。今日就给你个教训,下次的话,我不敢保证,刺的是你哪里了。你若是想玩,本世子奉陪到底!看看最后,是谁玩死谁!现在,给本世子麻溜点的滚!” 李玄不以为意的话语,让苏映雪感受到了耻辱,紧咬着红唇,脸色难看至极…… “李玄……” 周延眼中杀机爆闪,拳头捏得咯咯响。 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天的时间,丞相府因为一个纨绔废物,要丢两次脸! “好!好一个镇渊王世子!” 周延咬牙切齿,眸中寒光闪烁,“李玄,山高水长,我们走着瞧!映雪,我们走!” 他一把拉起失魂落魄的苏映雪,狠狠瞪了李玄一眼,带着侍卫,愤愤而去。 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李玄冷冷一笑。 【叮!检测到宿主强势打脸未婚妻与天剑宗天才】 【纨绔行为嚣张霸道,纨绔值+1500】 【乾坤剑体诀修炼程度,达到气海境】 【叮!宿主以休书反制退婚】 【极大羞辱对方,纨绔值+1200】 【叮!连续打脸成功,触发小暴击】 【额外奖励:无品级合击阵法《四季轮回阵》】 系统那俏皮可爱的声音,适时响起…… 第6章 你算什么东西? 李玄转身看向谢寒舟道:“老谢,准备笔墨,写休书。写得越详细,越‘精彩’越好。明天,我要全皇都的人都知道,是我李玄,休了太傅孙女苏映雪!既然苏家不念及旧情,那我们也没什么好客气的。” “是,世子!” 谢寒舟躬身,眼中闪过一抹畅快之色。 世子,真的不一样了! 李玄望向厅外渐沉的暮色,眼神深邃。 丞相府,天剑宗……这皇都的水,是越来越浑了。 不过盏茶工夫,一纸文采斐然、措辞辛辣的休书,谢寒舟便已拟好。 还特意用朱砂标红了“不守妇道”、“私相授受”、“有辱门风”几个字眼。 “老谢,辛苦了。明日一早,就让人抄个百八十份,贴遍皇都各个城门、闹市、酒楼茶馆。对了,还有那个《宁选青楼妓,不娶侍郎女》的话本,也给他们安排上。” 李玄接过休书扫了一眼,满意地点头。 “是,世子!” 谢寒舟躬身,立刻领命退下。 “接下来,该去勾栏听听曲,庆祝一下了。” 李玄伸了个懒腰,脸上重新挂起玩世不恭的笑容。 “听说‘醉月楼’新来了个花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舞姿……海棠姐姐,水仙,备车!” “世子,你……你要去醉月楼?你以前因为林大小姐的缘故,可是从来都不去那种地方的……” 春海棠再怎么温婉体贴,都不由得一愣。 “本世子有这样的身份,却不知道好好享受,才是愚蠢到家了。” 李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轻轻的摇了摇折扇。 …… 夜色渐浓,李玄换了身奢华的月白流云锦袍,手中摇着乾坤逍遥扇,在春海棠与冬水仙的陪同下登上马车。 四头玉角驹踏着轻盈的步伐,向着皇都最繁华的朱雀大街驶去。 “世子,那醉月楼新来的花魁名唤‘月怜星’,据说是从南疆来的。不仅容貌绝色,更精通音律舞蹈,尤其擅长一支‘霓裳羽衣舞’,引得无数王公贵族争相追捧。” 车厢内,春海棠为李玄斟上一杯灵茶,柔声道。 “哦?南疆来的?” 李玄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倒是有趣。” 大炎皇朝地处北方,南疆则是蛮族与诸多小国林立之地,风俗文化与大炎皇朝迥异。 一个南疆女子能在皇都最顶级的青楼迅速崛起成为花魁,背后恐怕不简单。 尤其是作为穿越而来的李玄,顿时就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个花魁除了本身就很不错以外,便是后面势力背景的包装了。 “世子,需要调查此女背景吗?” 冬水仙忽然开口,声音清冷。 “不必。本世子是去听曲赏舞的,又不是去查案的。若她真有什么问题……呵,那岂不是更有趣?” 李玄摆了摆手,不以为意的笑道。 马车穿过繁华街市,最终停在一座灯火辉煌、雕梁画栋的三层楼阁前。 醉月楼。 楼前悬挂着数十盏琉璃宫灯,将整条街映照得如同白昼。 门前车水马龙,衣着华贵的宾客络绎不绝。 丝竹管弦之声隐隐从楼内飘出,伴随着女子的娇笑声。 李玄刚下马车,醉月楼的老鸨便眼尖地迎了上来。 “哎哟,这不是镇渊王府的世子爷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稀客,稀客呀!快请进,快请进!” 老鸨是个四十余岁、风韵犹存的妇人,身穿锦绣罗裙,脸上堆满笑容。 显然她已经听说了今日林府和王府发生的事情,看向李玄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少了几分轻视。 “听说你们这儿新来了个花魁,叫月怜星?” 李玄摇着扇子,漫不经心地问。 “回世子爷的话,确实新来了一位花魁。月怜星姑娘正在三楼‘天字号’雅间献艺呢。” 老鸨赔笑道:“不过今日雅间已满,世子爷您看……” 李玄眉头一挑:“已满?本世子来了,还能没位置?你要是这样的话,我可就要去隔壁的怡红院了。” “别啊,世子爷……您能来我们醉月楼,就是我们醉月楼的福分啊!” 老鸨面露难色,急忙说道:“只是今日雅间里坐的可都是……都是贵人。丞相府的二公子周显,还有几位尚书家的公子,都在呢。” “怎么?还有人比本世子还尊贵?” 李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随即笑了,轻摇折扇道:“那正好,本世子正想见见这位周二公子,前面带路。” “这……” 老鸨还想说什么,却被李玄身后的春海棠一个眼神逼退。 春海棠虽是侍女,但命轮境的气息微微释放,便让老鸨浑身一颤,再不敢多言,只能硬着头皮引路。 醉月楼内部装潢极尽奢华,处处是金玉装饰,香气袭人。 沿着雕花木梯上到三楼,便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从最里间的雅间传出。 雅间门前站着两名护卫,气息不弱,都是气海境高阶。 “站住,雅间已满,闲人勿扰。” 一名护卫冷声道。 李玄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上前。 “找死!” 两名护卫同时出手,手掌带风。 “砰!砰!” 两声闷响,护卫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便感觉胸口一痛,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走廊墙壁上,软软滑落。 李玄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 以他此刻的修为,对付两个气海境,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吱呀……” 雅间门被推开,一张巨大的紫檀圆桌旁坐着七八名锦衣华服的青年,个个气息不俗。 主位上,一个身穿紫金锦袍,面容阴柔的青年,正强搂着一名容貌绝美的白衣女子。 那女子怀抱古琴,眉目低垂,拼命挣扎…… 正是周显和月怜星。 门被突然推开,所有人都是一愣。 “放肆!谁这么大胆……” 一名公子哥拍案而起,可话说到一半,看清来人后,声音戛然而止。 “李……李玄?” 周显松开搂着月怜星的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来做什么?” 月怜星慌乱的趁机脱离周显的怀抱,仓促的站在一旁。 李玄施施然走进雅间,春海棠和冬水仙紧随其后。 “周二公子好雅兴。白天刚为了怡红院的月瑶姑娘弃订婚宴于不顾,晚上又来醉月楼听曲。这风流快活,真是令本世子佩服。单单看你这个德行,你可比本世子还纨绔啊!” 李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周显身上,忍不住摇了摇头,毫不掩饰的一脸嫌弃。 此言一出,雅间内气氛骤然凝固。 在座的都是皇都权贵子弟,自然听说了白天林府的事。 周显为了一个青楼女子抛弃未婚妻,本就是天大的丑闻。 如今被李玄当面提起,分明就是故意打脸。 “李玄,你别给脸不要脸。白天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周显脸色铁青,眼中杀意涌动。 “算账?” 李玄拉开一张空椅坐下,自顾自倒了杯酒,“周二公子想怎么算?是算你设计让我当接盘侠的账,还是算你周家丢人现眼的账?” “你!” 周显气得浑身发抖,周身灵力波动。 他虽是丞相次子,但修炼天赋远不如其兄周延,如今也只是武魂境初阶。 白天他之所以没去林府,除了真去给月瑶赎身外,也是不屑于亲自对付李玄这个“废物”。 谁曾想,这废物不仅没接盘,反而大闹林府,还伤了他大哥! “周二公子,息怒。” 坐在周显旁边的一名蓝衣青年,忽然开口。 此人是礼部尚书之子赵元,修为达到武魂境高阶,是这群公子哥中实力最强的。 赵元看向李玄,淡淡道:“李世子,今日之事大家都有所耳闻。你与周公子之间或许有些误会,但此处是风月场所,何必闹得大家都不愉快?不如给在下一个面子,今日暂且作罢?” “给你面子?” 李玄斜睨了他一眼,轻摇折扇,“你算什么东西?” 第7章 不如勾栏听曲 “你!” 赵元脸色一沉。 他身为礼部尚书之子,平日里谁不给他三分薄面? 李玄这话,简直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踩。 “李玄,你别以为有镇渊王府撑腰,就能为所欲为!” 赵元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厉声道:“今日这雅间是我们先包下的,李玄,你赶紧滚出去!” “啪!” 然而赵元就感受到一阵清风扑面而来,紧接着脸上就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啊……” 赵元紧接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便飞了出去,撞在了雅间的墙上。 “不好意思,我爹是镇渊王,就是可以为所欲为,你不服?来打我啊!” 李玄笑了,笑容里满是讥诮,“出去?本世子今日还就不走了。不仅不走,还要请月怜星姑娘单独为我奏一曲。” 说着,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月怜星:“月姑娘,可否赏脸?” 月怜星抬起头,露出一张精致绝伦的容颜。 她肌肤胜雪,眉如远黛,一双眸子清澈如秋水,顾盼间流转着几分南疆女子特有的异域风情。 “世子爷说笑了。奴家既在醉月楼,自然该听鸨母安排。今日雅间已被周公子包下,奴家……” 她看向李玄,声音轻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本世子出双倍价钱。” 李玄打断她的话,一挥手便是一堆中品灵石扔在桌上,“这些,够不够?” 这一堆中品灵石,粗略一算,至少有五千块,相当于五十万下品灵石。 雅间内响起一阵抽气声。 五十万下品灵石,足以在皇都相对僻静之地,买下一座不小的宅院。 李玄却随手拿来请一个青楼女子奏曲,这等挥霍,简直骇人听闻。 至少在场的这些二世祖,可不敢这么挥霍,先不说能不能拿出来这么多灵石。 就算拿出来了,回去也绝对会被自家长辈打的“脱皮”了。 周显脸色更加难看,他今日包下雅间,也不过花了一千中品灵石。 李玄这一出手,不仅是在打他的脸,更是在炫耀镇渊王府的财力。 “李玄,你别欺人太甚!真以为本公子怕了你不成?” 周显猛地站起,周身灵力爆发,“今日我便替镇渊王教训教训你!”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一掌拍向李玄面门。 掌风凌厉,赫然是周家绝学“碎玉掌”! 这一掌近乎于偷袭,又是含怒而发,威力足以开碑裂石。 周显虽只是武魂境初阶,但仗着偷袭的情况下,自信能一招重创李玄这个“废物”。 然而,李玄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皮,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随意一点。 “嗤……” 一道无形剑气破空而出,精准地点在周显掌心。 “啊!” 周显惨叫一声,掌心瞬间被洞穿,鲜血淋漓。 整个人被剑气余劲震得倒飞出去,撞翻了一片桌椅,狼狈不堪。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周显虽然实力不算顶尖,但也是实打实的武魂境。 李玄这个出了名的废物,竟然只用一招就将其重创? 而且那剑气……分明是剑道高手才能施展的手段! “你……你一个废物……隐藏了实力?” 周显捂着血流不止的手掌,脸色惨白如纸。 李玄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酒,淡淡道:“你是白痴吗?你哥都被我揍了,你还一厢情愿的觉得本世子是废物?” 他站起身,走到周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显。 “周二公子,今天这一剑,是替本世子自己讨的利息。你设计害我的账,咱们慢慢算。” 说着,他转头看向月怜星,笑容温和:“月姑娘,现在可以单独为我奏一曲了吗?” 月怜星深深看了李玄一眼,美眸中异彩流转。 她轻轻点头,抱起古琴:“世子爷请。” 李玄满意一笑,对春海棠道:“海棠姐姐,麻烦处理一下这里的杂鱼。水仙,我们去隔壁雅间。” “是,世子。” 春海棠盈盈一礼,目光扫过雅间内噤若寒蝉的众人,命轮境的气息微微释放。 赵元等人脸色大变,再不敢多言,连忙扶起周显,灰溜溜地退出雅间。 隔壁雅间早已被清空布置。 月怜星坐在窗前,纤指拨动琴弦,一曲琴音缓缓流淌。 琴音空灵悠远,仿佛将人带入山清水秀的月夜之中。 李玄靠在软榻上,闭目倾听,手指随着节拍轻轻敲打。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月姑娘琴艺超群,不愧为醉月楼的花魁。” 李玄睁开眼,赞道。 “世子爷过奖了。” 月怜星微微欠身,眼中却带着几分探究,“奴家听闻世子爷……今日一见,却与往日传闻大不相同。” “哦?传闻怎么说?”李玄饶有兴致地问。 “传闻说,世子爷是……痴情之人。” 月怜星斟酌着用词,“可是对林家小姐一往情深,从不来风月场所……” “痴情?那不过是年少无知罢了。如今本世子想通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道。在别人后面舔臭脚丫,倒不如在这勾栏听曲。” 李玄轻摇折扇,一脸的不以为意。 月怜星沉默片刻,忽然道:“世子爷今日所为,恐怕会惹来大祸。周家不会善罢甘休,天剑宗更是……” “月姑娘这是在关心本世子?” 李玄挑眉,嘴角扬起微笑,以折扇挑起月怜星的下巴。 “奴家只是……不想看到世子爷这样的妙人,出什么事。” 月怜星顿时显得有些慌乱,不敢直视李玄。 李玄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然问道:“月姑娘从南疆来皇都,恐怕不只是为了做花魁吧?” “世子爷,您放心,奴家保证,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危害镇渊王府的事情……” 月怜星浑身一僵,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没看出来,李玄一个纨绔,能够知晓自己的情况。 “不必紧张。” 李玄摆摆手道,“本世子对你的来历没兴趣。只要你不做危害镇渊王府的事,我们便是朋友。”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牌,递给月怜星。 “这是镇渊王府的客卿令牌。若在皇都遇到麻烦,可持此牌到王府求助。” 月怜星接过玉牌,指尖微颤。 “世子爷为何对奴家……” 她抬起头,眼中泛起一丝复杂。 “因为本世子乐意。” 李玄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今夜听曲很开心。月姑娘,我们后会有期。” 看着李玄离去的背影,月怜星握紧手中温润的玉牌,久久不语。 …… 马车驶回镇渊王府时,已是子夜。 李玄刚踏进王府大门,系统俏皮的声音便接连响起。 【叮!宿主在醉月楼强势打脸周显及一众权贵子弟,纨绔值+800】 【叮!宿主一掷万金请花魁奏曲,纨绔值+500】 【叮!宿主识破花魁身份,并施恩招揽,展现腹黑手段,纨绔值+300】 【当前纨绔值累计:4800】 【可兑换新奖励:帝品剑诀《逍遥酒剑诀》,需4000纨绔值】 李玄毫不犹豫:“兑换。” 【叮!兑换成功】 大量关于剑诀的感悟顷刻间涌入脑海,李玄只觉对剑道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逍遥酒剑诀》精妙无比,与《乾坤逍遥诀》更是相得益彰。 不得不说,还真的非常适合他纨绔的心性和风格。 “世子,王爷让您回来后去书房一趟。” 王府管家谢寒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好的,老谢。” 李玄点点头,走向书房。 书房内,李贞元正在看一份密报。 见李玄进来,他放下手中卷宗,目光复杂地看着儿子。 “玄儿,你今日……做得很不错。” 李贞元忍不住笑了,赞许道:“打伤周延,羞辱周显,还当众休了苏映雪。这一连串举动,等于同时得罪了丞相府、天剑宗和苏家残余势力,但我镇渊王府无惧。” 他是真没有想到,一直都是个纨绔舔狗的儿子,竟然能做出这么多事情。 “父王,以往孩儿忍气吞声,换来的是他们的鄙夷和欺压。反倒让他们觉得,我镇渊王府好欺负。” 李玄眼中寒光闪烁,嘿嘿一笑,“现在是该他们还债的时候了。既然迟早要对上,不如主动出击。咱们镇渊王府可不是软柿子,谁敢伸手,就剁了谁的爪子!” 李贞元点了点头,豪迈的笑道:“好!既然你决定了,那就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有为父顶着!” 第8章 以势压人,以大欺小 次日清晨,大炎皇都轰动了。 先是林府昨日的丑闻,被编成话本。 《宁选青楼妓,不娶侍郎女》以惊人的速度,在各大茶楼酒肆传唱。 添油加醋的细节,辛辣刻薄的点评,让丞相府和礼部侍郎府颜面扫地,成为全城笑柄。 紧接着,更劲爆的消息炸开…… 镇渊王世子李玄,一纸休书昭告全城,休了前太傅孙女苏映雪! 休书内容被抄录了数百份,贴满城门闹市。 苏映雪几乎一夜之间,从太傅遗孤、王府未婚妻,变成了皇都人人鄙夷的“不贞之女”。 而李玄,那个被嘲笑了三年的“废物舔狗”,形象彻底颠覆。 酒楼里,说书先生唾沫横飞: “只见那李世子折扇轻摇,一声冷笑:‘你,不配!’林家父女脸色铁青,丞相府管家敢怒不敢言!要问世子为何突然如此硬气?嘿,人家那是扮猪吃老虎,隐忍三年,一朝爆发!” 茶馆中,茶客议论纷纷。 “听说没?周家大公子周延,天剑宗内门弟子,命轮境的天才,被李玄一道剑意就重创了!” “何止!昨晚醉月楼,周二公子周显偷袭的情况下,还被李玄一指洞穿手掌,毫无还手之力!” “这李玄……藏的太深了!这换了谁,能一直忍受各种鄙视白眼?镇渊王府,怕是要出一位了不得的人物了!” “我看是位了不得的纨绔才对!你没听说吗?他昨晚在醉月楼一掷万金,就为请花魁单独奏曲!” “啧啧,这才是真性情!以前舔林青萱,那是眼瞎。现在嘛……活得通透啊!” 舆论风暴中心,镇渊王府却一片平静。 …… 李玄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在春海棠的服侍下用了精致的灵膳。 随后便躺在庭院凉亭里,晒着太阳,翻看一本杂记。 “世子,宫里来人了。” 谢寒舟匆匆走来,低声道:“陛下口谕,召您即刻入宫。” “终于来了。” 李玄放下书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早就料到,自己闹出这么大动静,宫里那位不可能坐视不管。 任何高高在上的存在,最怕的就是舆论的力量,被有心之人拿来用。 尤其是李玄还竟然利用舆情,来煽动民心。 换上一身正式的世子朝服,李玄乘坐王府马车,向着皇宫驶去。 …… 大炎皇宫,巍峨庄严。 金銮殿侧殿,御书房。 李玄在太监的引导下走入时,看见龙书案后坐着一位身穿明黄龙袍的中年男子。 面容威严,目光深邃,正是大炎皇帝炎景帝炎世弘。 下首还站着两人。 左边是丞相周文昌,面容与周延、周显有几分相似,此刻脸色阴沉。 右边则是一位身穿天青色道袍、背负长剑的老者,气息缥缈,正是天剑宗长老,莫青云。 周延恭敬地站在莫青云身后,看向李玄的目光,充满了怨毒。 “臣,李玄,参见陛下。” 李玄不卑不亢,行了一礼。 “平身。” 炎景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李玄,你可知朕为何召你前来?” “臣不知。” 李玄一脸无辜,故作试探的说道:“莫非是陛下听说臣昨日休了一个不守妇道的女子,想要嘉奖臣慧眼识‘珠’,及时止损?” “噗……” 旁边侍立的小太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赶紧低头。 炎世弘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周丞相更是气得胡须发抖:“李玄!陛下面前,休得胡言!你昨日打伤我儿周延,今日又当众羞辱苏家小姐,行事嚣张,目无王法,该当何罪!” “周相此言差矣。” 李玄转向周文昌,一脸诧异,“周延兄昨日到我府上,一言不合就释放威压想教训我,我不过是自卫反击,稍稍‘碰’了他一下。至于苏映雪,她带着野……哦不,带着周延兄上门逼我退婚,我镇渊王府不要面子的吗?休了她,合情合理啊。” “放肆!你!强词夺理!” 周文昌怒道:“苏小姐与你本有婚约,她追求自己的幸福有何不对?你竟用如此恶毒言语羞辱,还将休书公之于众,毁人清誉!此等行径,与市井无赖何异!” “周相的意思是,她带着别的男人来打我脸,我就该把另一边脸也凑过去,再笑着说‘打得好’?” 李玄叹了口气,摇头道:“原来丞相府的家风是这样的,难怪周二公子能做出订婚宴跑去青楼赎人的‘雅事’。佩服,佩服。” “够了!” 炎景帝沉声打断,目光看向李玄,带着审视,“李玄,你隐藏修为,欺骗世人,又是何故?” “回陛下,臣并非隐藏,作为一个纨绔,只是以前觉得修炼无趣,懒得上进。况且为什么就不能隐藏修为?我一个人的事情,还上升到了欺骗世人的高度了吗?” 李玄坦然道:“这些年,受到林家千金的‘恩惠’,便醒悟过来,忽然顿悟,觉得还是有点实力比较好,至少能防着些……不怀好意之人。”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周家父子一眼。 “哼!” 一直未曾开口的莫青云,忽然发出一声冷哼。 这声冷哼并不响亮,却如同实质的冰锥,带着王极境强者的一丝威压,直接刺向李玄的神魂! 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温度骤降。 周文昌和周延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炎景帝眉头微皱,却并未立刻阻止,似乎也想看看李玄的深浅。 李玄身形微微一晃,脸色“唰”地白了一分,仿佛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他体内《乾坤逍遥诀》悄然运转,乾坤气海中的命轮虚影微微震颤。 那股侵入的锋锐威压如同泥牛入海,被悄然化解大半,余下的也被他的先天乾坤道体硬抗下来。 他晃了一下后,便稳稳站住,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和“委屈”。 “哎呀,这位……想必就是天剑宗的高人吧?” 李玄看向莫青云,语气带着点“后知后觉”的惊讶。 “晚辈与周延兄不过是年轻气盛,些许摩擦。怎么,天剑宗的前辈高人,喜欢插手小辈间的‘玩闹’,甚至不惜在陛下面前,以势压人,以大欺小,对付我一个小辈?昨日的事情,我父王可没有出手对付周延,你若是这样的话,那我也不得不将我父王也请出来了!” 林玄特意强调了“陛下面前”和“以势压人”,直接把问题拔高到了藐视皇权和以大欺小的层面。 莫青云古井无波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方才那一声冷哼,虽未尽全力,但也足以让命轮境的后辈,吃个神魂受损的大亏。 这李玄不过武魂境高阶的修为,竟能几乎若无其事地抗下,还有心思反将一军? 此子,绝不简单! “牙尖嘴利。” 莫青云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周延乃我天剑宗内门弟子,你伤他在先,辱及师门在后。本座只是代其师长,略施薄惩,让你知晓天高地厚。怎么,镇渊王府的世子,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规矩?” 李玄忽然笑了,笑容有些冷,“莫长老说的规矩,莫非就是只许你天剑宗弟子欺人,不许别人还手?只许你们上门逼婚退亲,不许我镇渊王府维护颜面?这规矩……是您天剑宗的规矩,还是大炎皇朝的规矩?陛下在此,晚辈愚钝,还请陛下与莫长老明示。” 他再次把球踢给了炎景帝,同时点明了“大炎皇朝”与“天剑宗”的界限。 “莫长老,李玄虽行事不羁,但毕竟是镇渊王世子,年轻一辈的争执,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为好。长老远来是客,不必动怒。” 炎景帝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语气缓和,却带着帝王的威仪。 这话看似打圆场,实则定了调子。 这是大炎皇朝内部事务,你天剑宗的手,别伸太长。 莫青云深深看了李玄一眼,不再以威压相迫,转而淡淡道:“陛下所言极是。既是年轻一辈的争执,那便在年轻人该了结的地方了结。听闻大炎皇朝七天后有‘秋狝大典’?” 周延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朗声道:“陛下,长老!弟子恳请,与李玄在秋狝大典之上一决高下!既分胜负,也断恩怨!堂堂正正,生死各安天命!” 最后八字,他咬得极重! 第9章 小乾坤挪移阵 炎景帝看向李玄:“李玄,秋狝大典本是皇家猎场狩猎比拼,但若你二人执意了断私怨,朕亦可准允。只是刀剑无眼,你……可敢应战?” “周延兄如此盛情,连师门长辈都搬出来‘鼓励’了,本世子怎好拒绝?” 李玄迎着周延杀意沸腾的目光,又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莫青云。 忽然展颜一笑,如春风化雪。 “只不过嘛……” 李玄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延。 “秋狝猎场,妖兽横行,意外颇多。万一到时候周延兄运气不好,或者……服用了什么短时间内提升实力,却伤根基的虎狼之药,导致控制不住力道,被反噬了,或者引来了不该惹的妖兽……” 说到这里,李玄又将目光落在莫青云的身上,“啧啧,周相白发人送黑发人,天剑宗痛失英才,多让人伤心啊。到时候天剑宗不会又要以大欺小吧?” “你……” 周延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了几变,惊疑不定地看着李玄。 他确实准备服用天剑宗的“爆元丹”,以防万一。 此事极为隐秘,李玄如何知晓? 莫青云眉头也几不可察地一皱,深深看了李玄一眼。 此子不仅实力隐藏,心思竟也如此敏锐歹毒? “你……你胡言乱语,血口喷人!” 周延色厉内荏地反驳。 “是不是胡言,秋狝之日,自有分晓。” 李玄神色淡然,懒得争辩。 “李玄,你父亲镇渊王为国有功,你既是世子,当为国效力。朕给你一个机会,你若能在‘秋狝大典’,取得前十,朕便不计较你近日所为,并重重有赏。若不能……” 炎景帝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这是敲打,也是考验。 秋狝大典,乃是大炎皇朝年轻一代的盛事,各大家族、宗门天才云集,竞争极其激烈。 取得前十? 以李玄的修为,在众人看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陛下,臣愿应战。届时,必‘全力以赴’,不负陛下期望,也不负……周延兄与莫长老的‘厚望’。” 李玄收起折扇,对着炎景帝拱手,语气转为肃然。 他将“全力以赴”和“厚望”咬得意味深长。 “好!此事就这么定了。” 炎景帝一锤定音,“秋狝之前,皇都之内,不可再起争端。退下吧。” …… 离开御书房,走到宫门外无人处,周延再次堵住李玄。 “李玄!等到秋狝大典,我必杀你!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的小聪明救不了你!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周延脸色铁青,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杀意。 “周延兄,火气别这么大嘛。为了我这么个‘纨绔废物’,搭上自己的武道前途,甚至可能把命都玩进去,多不值啊。” 李玄轻摇折扇,笑容灿烂。 他摇着头,一副真心为对方考虑的样子。 “要不……你现在认个错,咱们化干戈为玉帛?我这个人,其实挺好说话的。” 他的笑容灿烂无比,眼神却清澈冷静,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踏入陷阱而不自知的猎物。 “你……岂有此理!你……做梦!” 周延愤恨的一甩手,咬牙切齿的丢下一句狠话,“李玄,我们走着瞧!” 看着周延愤然离去的背影,李玄摇了摇头。 “给过你机会了,你不珍惜啊。” 李玄低声自语,眼中寒芒一闪而逝。 他摇着乾坤逍遥扇,优哉游哉地走出宫门,王府的马车早已候着。 “世子,回府吗?” 春海棠轻声问道。 “不急。” 李玄登上马车,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先去‘珍宝阁’逛逛。秋狝大典在即,总得置办点趁手的‘玩具’。” …… 珍宝阁,皇都最大的商会,共分九层,越是往上,售卖之物越是珍稀。 门前车水马龙,往来皆是达官显贵。 李玄刚下马车,便引得一阵侧目。 如今他可是皇都风头最劲的人物。 “哎哟,世子大驾光临,蓬荜生辉!” 珍宝阁的大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姓钱,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笑容谄媚。 “钱掌柜,把你们这儿好玩、好用、能阴人的好东西,都给本世子瞧瞧。” 李玄摇着扇子,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春海棠和冬水仙二女相视一眼,有些诧异,却还是一左一右跟上。 “好嘞!世子爷这边请!” 钱掌柜眼睛一亮,这可是大主顾! 一楼和二楼,大多是寻常丹药、符箓、低阶兵器。 李玄看都没看,直接上了三楼。 三楼专售各类奇物、阵盘、一次性消耗品,以及……一些“特殊”道具。 “世子请看,这是‘匿影符’,催动后可隐匿身形气息半柱香,乃是刺探、逃遁的利器。” 钱掌柜指着一叠灰扑扑的符纸介绍。 “不够持久,过。” 李玄轻摇折扇,摇了摇头。 “那这个,‘千机毒针筒’,巴掌大小,可瞬间激发三十六根淬毒细针,见血封喉,防不胜防。” “太没技术含量,钱掌柜,你再拿不出点像样的东西,本世子觉得,你珍宝阁的招牌可以砸了。” 李玄嗤笑一声,斜眼看着钱掌柜。 钱掌柜额头冒汗,这位爷口味真刁钻。 他咬咬牙,从最里间的柜子里取出一物:“世子,您看这个如何?” 那是一颗核桃大小的黑色圆球,表面布满暗金色玄奥纹路,触手冰凉。 “这是‘阴雷子’?” 李玄挑眉,认出了此物。 “世子好眼力!” 钱掌柜压低声音,“正是改良过的‘阴雷子’!威力堪比王极境初阶强者全力一击!最关键的是,它爆炸时无声无息,只有强光与冲击,极难防备,而且……爆炸后的残留气息极淡,难以追查来源。” 【叮!检测到符合宿主纨绔腹黑风格的阴人利器‘阴雷子’,纨绔值+200!】 “有点意思。” 李玄把玩着阴雷子,“来十个。” “十……十个?!” 钱掌柜腿一软,“世……世子,此物炼制极难,材料稀缺,小店总共也只有……三颗库存。” “那就三颗,包起来。” 李玄财大气粗,“还有没有类似的好东西?别藏着掖着。” 钱掌柜心一横,又取出几样。 有能吸引低阶妖兽的“引兽香”、能短暂致盲的“眩光粉”,甚至连“强力泻药,修行者特供版”都拿了出来…… 李玄照单全收,花了足足二十五万下品灵石,眼皮都没眨一下。 【叮!宿主壕掷万金,疯狂采购阴人道具】 【纨绔行为嚣张且腹黑,纨绔值+1500!】 就在李玄准备离开时,目光忽然被角落一个蒙尘的玉盒吸引。 那玉盒看似普通,但李玄体内先天乾坤道体隐隐传来一丝微弱的共鸣。 “钱掌柜,那是什么?” 李玄以手中折扇,指着玉盒问道。 “这个?” 钱掌柜看了一眼,不在意道:“不知名的残破阵盘,收来有些年头了,一直无人问津。据说注入灵力后能激发一个残破的防御光罩,但极不稳定,时灵时不灵,还特耗灵力。” “有点意思,拿给本世子看看。” 李玄嘴角微扬,顿时来了兴趣。 钱掌柜急忙取下玉盒打开,里面是一块巴掌大小,缺了一角的青铜阵盘。 青铜阵盘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大部分已模糊不清。 李玄接过,入手沉重,立即尝试注入一丝乾坤灵力。 “嗡……” 阵盘上几道符文微微亮起,一个布满裂痕的淡金色光罩一闪而逝,便迅速黯淡下去。 【叮!检测到远古残阵‘小乾坤挪移阵(破损)’】 【宿主可消耗纨绔值,进行修复与优化】 【修复至完整版需8000纨绔值】 【优化为‘便携式随机传送阵盘(百里范围)’需额外3000纨绔值。】 李玄心中一动,这可是保命的好东西! 虽然百里随机传送有点坑,但总比原地等死强。 “这破烂玩意儿,看着倒有点意思。本世子买了,拿回去当个摆设。” 李玄将阵盘丢给春海棠,故作随意的问道:“钱掌柜,此物需多少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