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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彻底喜欢上她了

作者:潭汐流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时烆听了他们的对话,格外不解。


    因为他被打成那样?


    所以他们初次相见之时,她受的那一身伤,是因他而来。所以她早就已经见过他,并且还执行过刺杀他的任务。


    可他们那时还不相识,她为什么没有出手杀他?


    许多疑问在心头蔓延,时烆开口问出一句:“阿随姑娘,我出城那日,你在附近?”


    苌随直言不讳:“是,我接到了杀你的任务。”


    时烆一顿,正还要继续问其他问题,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


    “谁!”苌随察觉身后来人,立刻警惕起来。


    几人看去,来的是那位负责照应他们的赤辛,他冷声开口:“你们还在废话什么?还不快走。”


    “你方才为什么不出手?你知不知道,我们差点死了。”丹妡蹙眉发问。


    “我只负责接应,不负责帮忙。”赤辛一脸冷漠,毫不在乎。


    他们的生死与他无关,毕竟他们虽说是同僚,但也是对手。若丹妡死了,他也能直接升上一层。


    “你!”丹妡心生怒气。


    苌随无奈,杀手也确实该如他这般冷血无情,便只能温声安抚:“算了,阿妡,我们先走吧。”


    她又看向时烆,冷声劝告:“你回去吧。今后再见,我们便是敌人。下次若再接到杀你的任务,我不会手软了。所以,今日之后,我们最好别再相见。”


    话罢,三人跟着赤辛离开。


    时烆闻言黯然失色,数不清的疑惑还未解开,但最终仍是忍不住大声问出一句:“阿随姑娘!他不是你的情郎?!”


    前方四人同时一顿。


    ???


    苌随眼神中满是疑问,只觉他脑子有点问题。


    这是重点吗?他还关心这个做什么?


    最终,无人回应。


    时烆愣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心中生出落寞之情。


    回忆涌上心头,他又突然回想起初次见到她的那日。


    那夜,她满身是血,昏睡过去。


    他带着她回到府中,抱她去到一间客房内,又立即派人去找大夫。


    而苌随神情痛苦万分,一副疼得受不了的模样,面颊脖颈全是汗珠。


    而后大夫为苌随看过后,告诉时烆,她受的不过是皮肉伤,好像是服用了什么药物,才会致她如此疼痛,但过一夜后应该就会好了。且她是习武之人,身体比常人强健,所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修养几日便好。


    知晓她会武功后,时烆顿时生疑,但又想到那官兵已经确认刺客不是她,他便也没再多想。


    随后府中丫鬟为她上好药,换上一身干净衣裳,煎好药后又喂她服下。


    时烆便回屋休息,但准备入睡之时,照顾她的丫鬟又来告知他,苌随仍然很痛苦的样子,还一直在喊疼。


    时烆便起身又去看她,喝过药后,她的疼痛已经减轻了些,但现在似乎又加重了。


    见她的手紧握成拳,时烆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轻声唤道:“姑娘?姑娘?”


    下一刻,苌随没有醒来,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时烆立时一怔,想要抽出手,却发现她的力气极大,紧抓着他不放。


    “爹,娘,我好疼……”苌随轻声细语。


    不等时烆开口,苌随又道:“余升,好疼……”


    时烆愣住,否认:“姑娘,我不是。”


    苌随仍是没有松开手,时烆便也只好坐在她身旁。


    除了最初那句爹娘,她之后一直在唤那个叫余升的人。


    时烆无奈叹气,都疼成这个样子了,她方才竟还让他不要管她。


    而她伤势未愈,竟敢冒着再次被抓回去的风险,独自偷跑了出来,实在果敢。


    直至半夜,她的神色才终于好些,也逐渐松开了抓着时烆的手。


    今夜,他见证了她坚强又脆弱的一面。


    第二日,他送她回天香楼,虽说是想帮她,但也确实有试探之意。


    不过种种迹象表明,她说的是实话,他便不再疑心她的身份。


    毕竟她的情郎,也确实是她一直在睡梦中喊的那人。


    第二次见,便是饭馆那日。那次,他在街上偶然看见她的身影,便走上前去。见她仗义执言,相助弱小,他眼中满是欣赏。


    虽说他们几乎没什么交集,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已对这个短短相识几日的女子产生了好奇,更渐渐生出几分心动。


    直至方才,见她不顾自身救他性命,他心中已经确定,自己彻底喜欢上她了。


    ……


    丞相府。


    明京颢方才离开天香楼后,便直接来此。


    他进入府中后,丞相时怀翼随即来接待。


    明京颢直接坐在了主位,一脸冷酷傲慢:“丞相大人,你猜对了,这次确实有人行刺。”


    时怀翼方才已接到手下人传来消息,有三名刺客刺杀弈王。


    “殿下可有受伤?”


    “本王倒没什么事,不过你的好儿子,被他们抓走了。”


    “什么?!”时怀翼面露担忧,“那殿下可有派人追捕刺客?”


    “不是我不想抓人,是有人坏了我的好事。”明京颢慢悠悠道,“那位钟离大人好大的官威,竟拿出皇兄的御赐金牌,命令本王不得再捉拿他们。要不然就凭他们三个,根本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什么?钟离揺竟还敢命令殿下行事,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明京颢淡淡道:“是啊,他们一个两个,都坏本王好事。”他的口吻虽平淡,可眼中怒意逼人。


    此番召钟离揺前来,是想若真有人刺杀,他便可趁此机会将其一并除之,就此断了明思冕的左膀右臂,再将此事嫁祸给那些刺客,自己便可高枕无忧,却没想到,明思冕竟给了她护身符,真是该死。


    而时烆那个蠢货,不仅跟那刺客拉拉扯扯,还不知什么时候,又跟着另一个女人去了屋里,随后被她劫持,真是废物。


    时怀翼神色一顿,似乎意识到他暗有所指,将他所说串联起来后,便猜到了大概经过,随即拱手作揖:“殿下息怒,都怪犬子蠢笨,竟被那刺客抓了去,才误了殿下大事。殿下仁爱宽厚,愿为犬子暂时放过刺客,老臣感激不尽,在此叩谢!”


    话罢,他双膝跪地,恭敬一拜。


    明京颢见他倒比他那儿子恭敬乖顺,心中的怒气也消了几分。


    “起来吧。本王与丞相大人已相识多年,交情甚好,照拂时公子也是应该的。”


    “谢殿下。”时怀翼缓缓起身。


    而这一情景,正好被刚回府的时烆看见。


    他实在不明白,父亲为何要向他行如此大礼,分明这人方才还想要害他。


    “父亲。”时烆快步走上前。


    时怀翼闻声看去,见他平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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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放下心来,露出微笑,“烆儿,没受伤吧?”


    时烆摇摇头,温声道:“孩儿没事,让父亲担心了。”


    “殿下为了你,可是放过了那些刺客,快过来好好感谢殿下一番。”


    时烆皱眉,停顿片刻后,上前一步恭敬一揖,“时烆谢过殿下。”


    明京颢冷冷“啧”了一声,神情透出些不满,“时公子道谢,可没有你父亲有诚意啊。”


    时怀翼立即扯了扯时烆,眼神示意他跪下。


    时烆愣了愣,无奈跪地,拱手叩拜,郑重道:“时烆谢殿下!”


    明京颢满意地点点头,慢悠悠起身至他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却突然用力捏住他的左肩,“不谢。不过可要记得,下次别再坏本王的好事了。”


    时烆忍下疼痛,恭敬应下:“时烆谨记。”


    明京颢松手,准备离去,可刚走几步,又突然转过身来,看向时怀翼露出一个复杂的笑:“本王又突然想起一个事,方才在百春会,本王看时公子好像看上了其中一名女刺客,也不知道被刺客劫持,是否是有意为之,就请丞相大人自个断断吧。”


    话罢,他负手转身,大步向府外走去。


    时烆闻言一怔,神色立时透出紧张之情,他缓缓起身转向时怀翼,对上他那怀疑的目光。


    “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时怀翼厉声质问。


    时烆顿了顿,如实将方才之事全部交代清楚,表示自己确实对那女刺客有意,但却在劫持一事上说了谎。他谎称自己是不小心被劫持的,并非故意为之。


    随后他鼓起勇气直言:“父亲,方才弈王分明是想害孩儿,您为何还要对他那般恭敬,甚至不惜下跪叩谢?”


    时怀翼眉头紧皱,一脸冷漠,甚至露出几分鄙夷之色,“你自己蠢笨被人劫持,还好意思怪殿下?他也说了,是他手误,何况那么远的距离,你又与那刺客挨那么近,手误正常。”


    他不在乎他的感受,反而冷言冷语责怪于他,“反倒是你,若不是你被美色所惑,又岂会给那刺客可乘之机?殿下为了保你性命,放过了那些刺客,你自己说说,他对你有没有恩?”


    此刻,时烆在他眼里,成了一个忘恩负义之徒。


    时烆垂着头,神色黯淡无光,一时无言。


    他虽关心他,可这份关心,远远比不过弈王对他说的一句话。若他当真丢了性命,他会为了他,指责质问弈王吗?


    时烆沉默许久,突然抬头看向他,直言不讳发声质问:“父亲,孩儿实在不解,这么多年来,有眼之人都能看出陛下勤政爱民,而弈王残暴不仁,您为何始终要与他站在一边,供他驱使,为他效命,何不效忠陛下?!”


    “啪!”


    一个力道极大的巴掌声立时响起。


    “逆子!”时怀翼大怒,眼神恶狠狠盯着他,厉声骂道,“你在胡说什么!谁给你的胆子,敢非议殿下?!我怎么做事,也用不着你来教!”


    时烆的脸上留下一个深红掌印,他忽地自嘲笑了,眼中含着泪光,却克制着没有落下。


    他缓缓跪地,面色平静如水:“父亲息怒,孩儿知错。”


    “自今日起,你给我待在房里好好反省,不得出府!”话罢,时怀翼怒气冲冲,转身离去。


    时烆仍跪在地上,没有动弹。


    良久,他开口说出一句:“孩儿遵命。”


    话音落下,一滴泪从眼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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