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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二十章

作者:夙夜无声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上一章补了1k字)


    甚至连姓氏都给他换了,谢自恒侮辱人的手段真是别出心裁!


    周明夷手上使劲,掐得谢自恒下意识握住他手腕,却没有用力甩开他,而是恶意怂恿。


    “用力啊……”


    谢自恒张着嘴,但能收集到得氧气越来越少,手背上的青筋爆出,他有些窒息,神志却爽得有些模糊。


    “……看着我,谢明夷。”


    什么人才会在被人掐着脖子时嘴角带笑?


    周明夷脊背发凉,迟钝地感觉到恐惧,他头一次发现自己招惹谢自恒是个错误。


    如果一切重来,他一定离谢自恒远远的。


    谢自恒还是没放过他。


    ……


    谢自恒察觉到周明夷温顺垂下眼睑的时候格外漂亮,甚至说活色生香,生命力在他身上得到极强的诠释,他性格那么张扬,现在却不得不俯首,仿佛枝头饱满的艳桃被催发成熟,沉甸甸地弯坠下来,到了谢自恒唾手可及的高度。


    ……


    周明夷趴在床边干呕,随后捡起床上的枕头被子全往谢自恒身上砸。


    谢自恒丢开后发现他在哭。


    周明夷不爱哭。


    他是个爱欺负别人,自己却从不受委屈的人,除了被周京泽教训的时候掉几滴伤心泪,其余时候根本见不到他哭得这么狼狈。


    他估计是被谢自恒恶心坏了,眼睛微红,泪花在眼眶里打转,随后一抹眼睛,开始示弱装可怜,企图通过临时服软打消谢自恒继续弄他的可怕想法。


    “是你自己讨厌我!谢自恒,你都这样对我了,我们算扯平了吧,你走吧,我不掐你,也不打了你,”他说,“就算明天保镖来了,我也不会告诉他们的,你不要欺负我,好不好?”


    “我以后也不欺负你了。”


    谢自恒冷冷审视他,像是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但事实上,周明夷说的话他半个字都没信,只走过来,把人扛起来,弄到浴室浴缸里。


    周明夷压制着动手的想法,还在装可怜,说违心的话:“你别不信,我可以给你签一份保证书,然后转你一笔钱。”


    他的想法很简单,签一份保证书,等谢自恒离开这间屋子,他的生命安全得到保证,保证书就是狗屁,他会用私闯民宅与wei亵他人的罪名把谢自恒送进监狱。


    至于钱?


    那分明是谢自恒敲诈勒索他的铁证!


    谢自恒不说话,拿起花洒,对着他脸冲。


    冰冷的水冲干净脸上的污秽,把泪水带走,周明夷不得不闭眼,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谢自恒把花洒拿高,站在浴缸边睥睨他。


    “废话那么多,别以为我猜不到你在想什么,”他弯下腰,捏着明夷的下颌,“你在我这没有信誉可言,谢明夷,小骗子。”


    周明夷没着落地想,又有新称呼了。


    一晚多两个新称呼,真不愧是他周明夷。


    “我哪骗过你?我说打你就打你,弄你也直接弄了,我从没骗过你!只是今晚、今晚技不如人!”


    周明夷还有些不服气,嘴硬说,“而且我认错了,欺负你是我不对,但你也把那玩意塞我嘴里了,论谁更过分,难道不是你吗……呃,”


    他扫过谢自恒下面,临时反悔,耻辱地说,“错了,是我更过分,我对不起你!但今晚我不会再骗你了,自恒哥,周二少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弟弟计较了。”


    唧唧歪歪的,吵得谢自恒不耐烦,他把花洒一丢,又咬了周明夷一口。


    花洒管子在浴缸里扭曲摆动,最后喷头朝天,喷出的水浇湿两人,谢自恒手捧着他的脸,又亲又咬,因为水冲湿了两人头发,周明夷半长不短的银发贴着脸,在挣扎的时候滑到了唇边,被谢自恒含在嘴里,差点咬断。


    他也不管,只捏着周明夷下巴,让他高高仰起头咬他的鼻梁,然后是紧闭的眼睛。


    周明夷不敢看他。


    谢自恒更加烦躁,用指腹按着周明夷上眼皮逼他睁开眼。


    “小骗子,睁眼看着我。”


    周明夷崩溃哭闹:“你烦不烦!打你也不行,求你也不行,强吻我还要我看着你……”


    “咚咚咚——”


    喊声戛然而止,是敲门,周明夷猛地抬头,眼睛一瞥谢自恒,立即趴在浴缸边大喊。


    “救命!救——”


    谢自恒捂他嘴已经晚了。


    保镖破门而入。


    保镖们在离开别墅大约四十分钟后,突然又接到周京泽的电话,对方大发雷霆,厉声质问。


    “谁在明夷房间?”


    周明夷现在住的小别墅是周京泽购买与参与设计的,里面安装了许多摄像头,只有周京泽一个人能看见实时监控。


    保镖们联想到小少爷刚刚的表现,顿时反应过来——屋里有人,他们惊出一身冷汗,连忙跟周京泽道歉,并再度返回别墅。


    周京泽那边马上就要起飞,需要关机,压着怒火下命令。


    “抓到人后先别报警。看好明夷,在我到加州前,他不准离开别墅。”


    谢自恒被保镖们押着去了客厅,领头保镖等周明夷换好衣服,愧疚地说自己失职。


    “人打算怎么处理?”


    周明夷憋了一肚子火,骂了他们几句,但都不痛不痒,毕竟也是自己叫保镖离开的,谁能想到谢自恒行为这么不受控呢,简直就和神经没有两样。


    “今晚的事我会跟大哥说,你们找他领罚吧。”


    保镖为难地说:“小少爷……周总他其实知道,就是他让我们回来的……”


    周明夷面上血色全部退下去,脸白得跟纸一样,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啊?我、我哥怎么会知道?我在酒吧的事是你们报告的对吧!为什么你们走了,他还知道我家里有人?”


    保镖抬头看了一下,走到监控死角下,跟他指了一下隐蔽的摄像头。


    “实时画面,会传到周总手机上,我们看不了。”


    周明夷甚至没敢纠结为什么之前他翻周京泽手机没翻到异常。


    保镖小心地说:“周总很担心你,对你的事格外在意,所以有专门的设备来看监控画面。”


    手机也可以有好几部,明确分工,对吧?


    “他有说看见什么吗?”


    保镖不清楚,只知道:“他比知道你在酒吧那会还生气。”


    只有一种可能,周京泽肯定是看见谢自恒对他做了什么!


    周明夷腿软,差点两眼发昏跌地上。


    他知道这次闯大祸了。


    这次不是姓要和谢自恒姓的问题,而是周京泽不教训他,他能把自己名字倒过来写。


    他哭丧着脸:“我跑还来得及吗?”


    “周总不准你离开别墅。”


    “……他不会要来加州吧?”


    保镖不说话了。


    周明夷已经明白保镖的意思,双手交握,紧张地揉搓,他先是抬头看摄像头方向,眼里充斥着惊惶,惨白着一张脸,以往那种张扬的明艳之色在此刻变得支离破碎,整个人就像是一盏盈盈欲碎的瓷器。


    他最后又看保镖,眼里冒水花。


    “我不会被他打死吧?救命!保镖哥,你让我走吧,”


    周明夷竟然真情实意哭起来,保镖手足无措,拿来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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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递给他,周明夷泣不成声,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我哥、我哥……呜呜呜!”


    周明夷哭了好一阵,等冷静下来都是半小时后,他变得平静,甚至有些绝望,跟着保镖走到一楼客厅。


    谢自恒被捆住手脚,正坐在地上,头靠着沙发,他原本没精打采,见两人下楼才抬头目不转睛看周明夷,眼神恢复了一点神采。


    周明夷眼睛有些发肿,坐在他对面沙发上,他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害怕周京泽的心理已经盖过了对谢自恒的气恼。


    “周京泽来加州了。”


    他深呼一口气。


    “他知道你对我做的事了。”


    谢自恒歪了一下头,看上去并不怕,竟然哦了一声:“然后呢?”


    周明夷看他那张脸,对方那种不以为然的平静狠狠刺痛了他,他刚刚在楼上哭得眼睛都肿了,罪魁祸首却好端端地问他然后呢?


    然后呢?


    然后他屁股开花!


    他气不过,跳起来扑到谢自恒身上,揪着他衣领,一边哭一边揍人。


    “你还敢问!周京泽肯定要打我呜呜呜——你都不知道他用皮带抽人有多痛!还有呜呜呜……他要是生气把我零花钱断了怎么办?他是你哥,他都不揍你,偏偏揍我,你俩兄弟都是畜生都欺负我!”


    他哭得太伤心,谢自恒古怪地望着他。


    “有这么怕他?那你还缠着他,跟他好?周明夷,你蠢得挺可笑的,他难不成还会杀了你?顶多……”


    谢自恒对他俩都知根知底,浑身都在抽痛,还不忘踩周京泽一脚。


    “cao烂你,打死我。”


    等待的过程实在煎熬,周明夷不再游刃有余,他被保镖拉开后,一整晚都坐在沙发边上,每隔几分钟就保镖问时间,计算着飞机落地时间。


    就这样熬了一个通宵,所有人都神经紧绷,周京泽的到来成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有真正砍断头颅的那刻,心脏才会落地。


    谢自恒看他走来走去嫌烦,索性靠着沙发闭眼假寐。


    等到天亮,保镖出门买了早餐,周明夷没胃口,只喝了牛奶。


    他想要手机,保镖递给他。


    手机在昨晚摔裂了,能开机,但周明夷开机后也不知道做什么,只对着周京泽的对话框发呆,上一次他还敢跟自己大哥坦率开玩笑,玩些有的没的电话游戏,但现在他提心吊胆,觉得真活不下去。


    随着时间流逝,他又变得平静,觉得早死晚死都是死,挨一顿抽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地上还躺着一个谢自恒,谢自恒的下场肯定比他更惨。


    周明夷觉得自己又找回那种良好心态了。


    他想起什么,招呼保镖大哥们:“帮我找一个东西,是枚戒指,我不知道丢在哪了,你们快点找。”


    保镖有些诧异地看他一眼。


    但知道周明夷害怕被教训,没有多想,只留了一个人看守谢自恒,其他人把别墅翻了一圈,最后找到那枚戒指。


    戒指上面带着水珠。


    “在卫生间找到的。”


    周明夷嗯了一声,接过戒指慢慢擦干净,最后套在自己手指上,他看了谢自恒一眼,对方也不错目地望着他手上的戒指。


    “你别告诉我是周京泽送的。”


    周明夷没理他,对保镖说。


    “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位造型师,要快,最好下午就到这,价格好商量。”


    造型师领着大包小包抵达别墅的时候,周明夷吃完了他的午餐,勉强扬起一个微笑,招呼对方。


    “我需要一个漂亮点的造型,用来约会。”


    与爬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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