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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十三章

作者:夙夜无声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明夷!”


    他猛地被一个宽阔的胸膛拥住,对方大力把他抱起来,往街边拖拽。


    周明夷没有撞上电车,倒是因为周京泽救他时擦伤了脸。


    红色电车停在轨道上,响着刺耳的警铃,工作人员下车询问两人有没有受伤,周明夷找回神志,摇了摇头。


    周京泽没想到只是抽根烟的功夫,两人闹成这样,拍了拍弟弟的背当做安慰,看也不看谢自恒,黑着脸和工作人员交接,要带周明夷去医院检查。


    “我没事。”


    周京泽把人拉回来后就没有放手,低头看见他脸上被擦伤一块,皱起剑眉,强硬地把人带去医院做检查。


    谢自恒也被喊到医院,在走廊等周明夷处理伤口。他全程充当局外人,等周明夷确定没什么大碍后,突兀地开口,跟周京泽说。


    “周京泽,挑个时间,我们重新签协议。”


    周京泽了解过事情经过,知道是明夷自己踩空摔地上的,但还是觉得烦躁,直接拒绝他,“免谈。你拿什么保证自己不会伤害他?”


    谢自恒:“我没有推他,是他自己摔地上……”


    “谢自恒,”周京泽厉声说,“你要是记得协议,就不该把车祸的事告诉他。”


    谢自恒自知理亏,但还是不退让:“协议里清楚规定不能在他附近与他身上安装定位器、录音器,算上监控与保镖,你早就违反了协议,我要求重新签订协议很合理。”


    周京泽说,“那晚的监控很好看吧。谢自恒,你在要求我不违反协议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看自己大哥水煎弟弟,爽吗?”


    周京泽拿手指虚指了一下他下面。


    “是不是一面看监控,一面硬得快爆炸,想着明夷才弄出来?你和我是亲兄弟,我俩流着一样的血,我是变态,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在想什么,你以为你哥我猜不到?”


    一开始说各凭本事,现在他却做不到甘心放手。


    “谢自恒,协议可以作废,但人不会给你,”周京泽说,“周家也一样。”


    三人上午还能维持表面和谐,半夜回酒店时已经是水火不容。


    周京泽叮嘱周明夷不要碰水后就放人回去休息,没曾想周明夷调了三小时后的闹钟,爬起来,找出准备好的东西,开了谢自恒房间的门。


    谢自恒已经洗漱完睡下,屋内飘着香薰的气息,周明夷拿着皮带踩上他床铺,用脚踢开杯子,分.腿站在他身体两边,居高临下俯瞰睡着的谢自恒。


    他不是好人。


    所以不会白白吃亏。


    他用皮带把谢自恒捆起来,做这些的时候谢自恒醒了。


    周明夷正骑在他腰上,不慌不忙地一挑眉,他垂头,拿手指抠系在谢自恒嘴上的皮带边,偶尔还用指甲轻敲皮带扣。


    “呃——”


    谢自恒被捆着嘴,说不出话,想起身,发现自己手臂被束缚着,只有手腕能动。


    “醒了?”


    周明夷伸手揪住他头发,把他拽起来,在昏暗的台灯下,他的笑容状似恶魔。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他勾了勾手,站在阴影里的两个保镖走上前,一左一右押着谢自恒的胳膊,把他从床上拖起来,挤进浴室。


    周明夷叼着一根Pocky Chocolate,单手撑着门框,姿态闲散地站着。


    两人将谢自恒拖到洗手台边,逼他半跪在地上,上半身则按在大理石台上,侧脸紧紧贴着台面。


    保镖将洗手池放满水,周明夷吃完了巧克力,拿湿纸巾擦了手,走到他身后。


    浴室里的灯光柔和,宽大的镜子把几人全照进去,周明夷脸上还贴着邦迪,他把剩下的半盒巧克力棒塞到保镖手里,拿出准备好的塑料手套套好。


    “我这个人呢,我承认是薄情寡义了些,嚣张跋扈、睚眦必报……没什么好词,反正你口中地傻x富二代什么样我就什么样,你骂我装模作样,我认,你骂我仗势欺人,我也认。”


    他揪住谢自恒的头发,把他脑袋提起来,谢自恒因为说不了话,只能半眯着一只眼瞪着他。


    “但我认了,不对你做点什么怎么说得过去?”


    周明夷笑了笑,直接按着他的脑袋泡在水池里,水池里不断冒气泡,他格外用力,衣袖被水花溅湿。


    谢自恒在剧烈挣扎,但两个保镖控制着他,他根本逃不掉。


    周明夷数着时间,把他提起来,终于骂了今晚第一句脏话。


    “谢自恒,我真是给你脸了,让你白天那样跟我说话。”周明夷说,“我知道,你是真少爷,你是周家二少爷,可那又怎么样?我弄你的次数不少,也不差这一次,你有本事就报警,把我抓起来,让我跪地上给你道歉,你要是做不到,我还继续。”


    谢自恒眯着一只眼,脸上全是水,他被提着头发,微仰着头,因为疼痛与窒息眉头紧紧拧着,脸色近乎惨白,喉结上下滚动。


    明夷又把他按在水池里几次,才把谢自恒提起来。


    谢自恒嘴唇乌青,眼睛都睁不开,一出水就用鼻腔急促呼吸,整个人颤栗得不行。


    周明夷没有可怜他的意思。


    “是不是很恨我?请便。”


    他不怕谢自恒恨。


    他怕谢自恒不恨。


    周明夷深刻反省自己,他今天做的最大错事,就是让谢自恒找到机会报复自己,无论是言语攻击、还是他意外擦伤,这都是来自谢自恒的打击报复。


    他很多年没犯过这样的错误了。


    周明夷擦酒精的时候脑子里就在想该怎么该弥补自己的错误。


    最后他想到了。


    再一次把谢自恒从水里提起来时,谢自恒状态很差,长时间泡水导致他缺氧窒息,整个人开始翻着白眼,眼眶里充血变红,湿发散在鼻梁与颧骨周边,就和那次在酒吧学狗叫一样狼狈。


    周明夷好心拿湿纸巾给他擦眼睛,谢自恒缓了许久,终于要找回点神志,凶煞地瞪着他。


    周明夷知道他有话要说,可他不想听。


    他把纸团随手一扔,捏着谢自恒的下颌,弯下身,眯着眼命令保镖。


    “给他点教训。”


    他在房间里已经打电话打听过,周京泽出车祸那次断掉了三条肋骨,就连左手也粉碎性骨折,差一点就无力回天。


    周明夷不敢想象他有多疼,自己大哥差一点死在了自己亲弟弟手上,因为他大哥喜欢他,而谢自恒嫌恶心。


    恶心吗?


    周明夷说不上来,只是觉得被大哥爱的恶心感会被失去亲人的恐惧压下去,他左思右想,忽然发现自己不怕周京泽居心不良,他更怕没了周京泽,自己没有了大哥庇护失去现在优渥的生活。


    他什么都没有,但是只要周京泽在,他什么都能拥有。


    人总该有点自知之明,周明夷就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针对谢自恒是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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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然,现在更是为了投大哥所好。


    他笃定谢自恒不会把今晚的事说出去,因为这场报复的缘由谢自恒自己心里清楚。


    周明夷冷着一张脸,笑不达眼底,他说。


    “谢自恒,你好贱。”


    他曾经拿出为数不多的真心和谢自恒交朋友,是他弃之如敝,所以周明夷没了真心和他玩,他把他当贱人。


    周明夷出门的时候,他哥站在走廊对面,两人都很沉默,周京泽又在抽烟,见周明夷打了个寒颤,才捻灭了烟蒂,朝他招手。


    “过来。”


    周明夷跟他进了房间。


    周京泽一直没睡,桌上的电脑亮着,香槟倒了一半,酒杯里已经见底,他端着酒杯又倒了半杯。


    他不提周明夷进谢自恒屋里做什么,仿佛漠不关心,等倒完酒,才坐回沙发椅上,拍了拍自己大腿。


    周明夷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侧坐在自己大哥怀里。


    他闻到周京泽身上的酒味与烟味,周明夷进屋前周京泽就喝了不少,眼神看着清明,但从揽他腰的力度上来看,周京泽估计是有些醉。


    周明夷:“你醉了吗大哥。”


    周京泽点点头,额头抵着他肩:“你什么时候会乖一点?”


    他估计有些生气,或者说有些郁闷,语气听上不太好,周明夷想着该怎么哄自己的醉酒大哥,没想着他哥拿酒喂他。


    “我哪里不乖?大哥,你又不是知道谢自恒那张嘴,他骂我,我怎么可能忍得了?”周明夷越说越气,“晚上那会要不是我踩空摔了一跤,错过了骂回去的机会,能让他那么嚣张?你还说我,”


    他竟然委屈巴巴地,偏过头不喝酒,“我不喝,你拿走,你身上都是烟味,臭死了!放开我,我不要你抱。”


    说又说不得,还没怪他,周明夷的脾气就上来了,周京泽无奈。


    “没怪你。”


    周明夷转头:“本来也不是我的错。是谢自恒的问题。”


    “嗯。”


    “他还撞过你,你都不跟我说,大哥,他那样对你,你为什么要帮着他回周家?你有我这个弟弟不就够了吗,为什么非要让谢自恒回来?”


    周京泽含了一口酒,听他喋喋不休,随后捏着他的下颌把那口酒渡过去。


    他用唇皮濡湿周明夷的唇瓣,随后捏下颌,逼他张开嘴,等着酒液被吞下去,他又尝到了明夷嘴里的巧克力滋味。


    周京泽想,不让谢自恒回来,明夷怎么愿意坐在自己怀里和他接吻。


    他养出来的人,他知道周明夷在意什么,假的血缘把他们联系在一起,可又不那么紧密,周明夷抽身起来实在太容易,周京泽不甘心放任他离开,虚假的羁绊关系已经满足不了他的内心。


    谢自恒回周家是早晚的事,他如果没回周家,并且和明夷情投意合,抛开身份不谈,那两人简直是天造地设,周家早晚会同意两人在一起。


    周京泽不愿意看见最坏的局面出现。


    不如把这种不确定的爆炸因素变成稳定控制的存在——谢自恒回周家,公开真实身份,明夷与他周京泽没有血缘关系,他可以光明正大拥有对方。


    正好明夷看不顺眼谢自恒,完美剔除了潜在威胁,这对周京泽来说简直两全其美。


    “别提他。”周京泽说,“宝宝,大哥in了,帮帮大哥。”


    他和谢自恒,一个坏,一个疯。


    都是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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