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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圣诞快乐呀(1)

作者:砚北生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圣诞夜,城市被装点在红绿金交织的璀璨光芒里。然而,位于城市另一端的邵家老宅,虽然也遵循传统装点了华丽的圣诞树,悬挂了闪烁的彩灯,壁炉里跳跃着真正的火焰,但那种节日松弛的欢愉气氛,却被一种更矜持、更仪式化的团聚感所取代。


    长条餐桌铺着雪白桌布,银质餐具和水晶杯折射着枝形吊灯冷冽的光。菜品精致,却少了几分家常的烟火气。邵衡坐在主位,年过五旬依旧保持着严谨的身材,面容严肃。秦凌萱坐在他右手边,穿着优雅的香槟色丝绒长裙,颈间的珍珠项链温润生辉,脸上带着浅笑。


    邵既明坐在父亲左手边,他沉默地用餐。


    晚餐进行到一半,气氛在秦凌萱刻意引导着关于某位世家近况的闲聊中,还算平稳。目光转向儿子:“既明啊,前两天我碰到你何叔叔,聊起来,他家的女儿,何婧,记得吗?小时候你们还一起玩过。她从国外读书完回来了,现在在投行,出落得越发大方得体,气质学识都是一等一的。”她顿了顿,观察着儿子的反应,见他只是垂眸看着盘中的食物,便继续用那种轻柔的口吻说道,“我和你爸都觉得这姑娘很不错。你看,马上元旦了,年轻人有时间,要不要约出来见个面,喝个咖啡?”


    邵既明没有抬头。


    “妈,我和南景,还在一起。”


    坐在主位的邵衡,握着红酒杯的手顿住了。他缓缓抬起眼,目光射向儿子,脸上的表情从方才的平淡迅速沉了下去,眉头紧锁,形成一道深刻的竖纹。


    秦凌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下意识地看了丈夫一眼,又迅速转回视线,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急促和恼意:“既明,你说什么呢?上次……上次不是都说清楚了吗?南景那孩子自己都说你们分手了,他也接受了我们的意思。你怎么还……”


    “我们没有分手。”邵既明打断母亲的话,“我跟他,没有分手。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邵衡将手中的银质餐叉重重拍在光洁的桌面上。餐厅里侍立的佣人吓得肩膀一缩,连忙低下头,屏住呼吸。


    “邵既明!”邵衡目光凌厉的看像邵既明,“你以前在外面怎么胡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你年轻不懂事。可你现在进公司两年了,该收心了!玩也要有个限度!那个南景,我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关系,现在,立刻,给我断干净!”


    “何婧哪里配不上你?家世、学历、样貌、能力,样样拔尖!娶了她,对你,对邵家,都是百利而无一害!跟她好好接触,谈个一年半载,把婚事定下来。这才是你该走的路!”


    秦凌萱看着丈夫动怒,又心疼儿子,连忙打圆场,语气放软了些,试图劝解:“既明,你爸也是为你好。那个南景……妈也不是说他人不好,可他毕竟是个男人,你们这样……算怎么回事?能有将来吗?听你爸的,跟何婧见见,那孩子真的很不错,你会喜欢的……”


    “我不需要什么将来,”邵既明看着父母,“或者说,我想要的将来,里面只有南景。除了他,我谁都不要。”


    “混账东西!”邵衡彻底暴怒,猛地站起身。他指着邵既明,胸口因为怒气而起伏,“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为了一个男人,你连家族责任、个人前途都不要了?!我邵衡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


    “家族责任?”邵既明也缓缓站了起来,身高与父亲相仿,父子俩隔着餐桌对峙。他脸上没有任何惧色,“爸,这些年,我为公司做的,还不够吗?我按你的要求读书,进公司,做的每一个项目,谈的每一笔生意,难道不都是在承担所谓的责任?难道我连选择跟谁共度余生的权利,都要作为责任的一部分,明码标价地卖出去吗?”


    “你!”邵衡气结,脸色铁青,手指颤抖。


    “至于前途,”邵既明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苦,“没有南景,我要那些所谓的前途,有什么意义?住在冰冷的别墅里,娶一个门当户对但毫无感情的妻子,生几个符合期待的孩子,重复您和妈这样的生活?这就是您认为的好前途?”


    “邵既明!你怎么跟你爸说话的!”秦凌萱也站了起来,又急又气,眼圈都有些发红。她心疼儿子,可更无法接受他这样离经叛道、顶撞父亲,“我们这样生活怎么了?啊?少了你吃还是少了你穿?没有邵家,你能有今天?那个南景能给你什么?除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


    “妈!”邵既明厉声打断她,这是他今晚第一次提高音量,“南景给过我的,你们永远给不了。是温暖,是家,是毫无条件、不求回报的付出和陪伴!是哪怕被我那样误解、伤害了六年,依然试图靠近我的真心!这些,在你们眼里,就只是上不得台面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声音低了下去:“是,我以前不懂,我混蛋,我辜负了他。我把他的真心踩在脚底下,用你们教给我的那套利益、体面、合适来衡量一切。直到我彻底失去他,我才知道,我丢掉的是什么。”


    他看着父母震惊、愤怒、又掺杂着不解和痛心的眼神,缓缓摇了摇头。


    “何婧也好,李婧张婧也罢,她们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心里已经满了,装不下别人,也……不想装了。”


    他后退一步,拉开了与餐桌、与父母的距离。


    “爸,妈,抱歉,让你们失望了。公司的事,我会继续做好,这是我作为邵家人该担的。但我的感情,我的婚姻,我的人生伴侣,”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装饰华丽却气氛压抑的餐厅,扫过那棵璀璨却冰冷的圣诞树,最后落在父母脸上,“只能由我自己决定。除了南景,我谁也不要。如果你们不能接受……”


    他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钟长得令人窒息。


    “那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吧。”


    说完,他不再看父母瞬间惨白的脸色和难以置信的眼神,转身,大步朝着餐厅门口走去。步伐决绝,背影挺直,却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苍凉。


    “既明!你去哪儿?!今天圣诞节!你给我回来!”秦凌萱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后面喊。


    邵既明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圣诞节快乐,妈,爸。”


    “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Oh what fun it is to ride in a one-horse open sleigh, hey!”


    酒吧门口,秦朗斜倚在装饰着彩灯和小铃铛的门柱旁,难得地没穿正儿八经的西装。他没戴围巾,任由微凉的夜风吹乱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反而添了几分不羁。昏黄的壁灯和门廊闪烁的彩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让他本就出众的五官更显深邃。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里那束花,是一大捧姿态优雅、颜色从浅紫渐变到深紫的玫瑰,搭配着银叶菊和柔丽丝,用深蓝色的雾面纸精心包裹,在圣诞红绿金的海洋里,显得格外独特而矜贵。


    看到周冉和南景从出租车上下来,秦朗立刻直起身,脸上绽开一个比门口彩灯还晃眼的笑容,几步迎了上去。


    “嗨,冉冉!”他声音清朗,毫不犹豫地把那束漂亮的玫瑰递到她面前,“平安夜快乐。我觉得像你。”


    周冉接过花,低头闻了闻,没什么浓烈的香气,只有一点植物茎叶的清冽。她挑了挑眉,抬眼上下打量了秦朗一番:“啧,秦总,人靠衣装马靠鞍,你这鞍配得不错,今晚有点帅啊。”


    “那当然了!”秦朗毫不谦虚,甚至颇为得意地理了理其实并不凌乱的衣领,眼神往她身后和四周瞟了瞟,用一副“我很讲道理”的口吻说,“我今晚可是严格排查过的,比我帅的,一律不许出现在这家酒吧方圆五百米内,违者罚去江里捞鱼,给圣诞老人当雪橇犬。”


    南景跟在后面,闻言忍不住低笑出声,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哎,我说冉冉,你看秦总这诚意,又是鞍前马后介绍项目,又是雪夜寒风门口送花,还自带清场功能。我都快要被感动了,那些项目,可都是实打实的……”


    “打住!打住打住!”周冉立刻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一手抱着花,一手毫不客气地戳向南景的肩膀,“南小景同志,请注意你的立场!你是我的人!怎么能被资本家的糖衣炮弹腐蚀?几朵花几个项目就想收买我?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她嘴上义正辞严,但抱着花的手却没松开,甚至还调整了一下花束的角度。


    秦朗立刻接上,笑嘻嘻地:“当然不是!我们冉冉是注重内涵的人!所以这不只是花,这是艺术!是品味!项目也不是糖衣炮弹,那是……那是共同致富的桥梁!是通往星辰大海的船票!南景你说是不是?”


    南景从善如流地点头:“秦总说得对,格局打开了。这花一看就很有内涵,配你。项目也很有内涵,配我。”


    “你俩搁这儿说相声呢?一唱一和的。”周冉白了他们一眼。她抱着花,率先朝酒吧门口走去,“冷死了,赶紧进去。要是里面没有秦总吹的那么帅,你就真得去江里捞鱼了。”


    “保证完成任务!”秦朗立刻跟上,殷勤地替她拉开门。


    酒吧内部被精心装饰过,巨大的圣诞树上挂满了亮闪闪的彩球和暖白色的小灯,吧台上方悬挂着榭寄生花环,穿着圣诞老人或麋鹿服装的服务生穿梭其中。人很多,几乎满座,空气里弥漫着节日特有的、微醺的欢腾。秦朗显然是熟客,对迎上来的服务生点了点头,便引着他们穿过略显拥挤的大厅,朝深处的电梯走去。


    电梯空间不大,镜面墙壁映出三人的身影。秦朗站到了周冉身侧,手臂若有似无地挨着她的袖子。周冉盯着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没躲,但也没看他,只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吐槽:“这电梯怎么一股肉桂和橙子的味儿?跟掉进了圣诞蛋糕里似的。”


    “独家圣诞特调香薰,”秦朗面不改色地解释,“提神醒脑,促进食欲,主要功效是让你待会儿多点两杯酒,为GDP做贡献。”


    南景站在另一侧,看着镜子里秦朗那副“我就是要挨着你你能拿我怎样”的理直气壮,和周冉那副“我懒得理你”却也没真推开的样子,眼底掠过笑意。他随口道:“这香味,闻久了有点上头。冉冉,你待会儿要是喝多了,可别赖香味。”


    “我喝多?”周冉从镜子里瞪他,“看不起谁呢?倒是某人,”她意有所指地瞟了秦朗一眼,“别借着酒劲又表演什么自适应永动理论就行。”


    秦朗立刻捂住心口,做受伤状:“冉冉,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今天的人设是安静守护的圣诞天使,最多……是会帮你挡酒、递纸巾、并且在你冷的时候提供外套的暖男天使。永动技能今晚休假,真的,我给它批假了。”


    “叮”四楼到了。电梯门打开,喧嚣声浪和绚烂灯光扑面而来。与楼下传统酒吧风格不同,四楼是一个巨大的江景露台,此刻被透明的充气穹顶笼罩,内部温暖如春。视线毫无遮挡,江上游轮缓缓驶过,拖出粼粼光带。露台中央是吧台和舞池,周围散落着舒适的卡座和站立区,人头攒动,几乎都是精心打扮过的年轻男女,空气中浮动着香槟气泡、昂贵香水和某种跃跃欲试的荷尔蒙气息。


    “哇哦,”周冉抱着花,站在入口处,环顾了一圈,目光在几个确实颜值身材都在线的男男女女身上短暂停留,最终落回秦朗脸上,点了点头,算是认可,“还行,及格了。至少没虚假宣传。”


    秦朗松了口气似的,笑道:“那必须的。走,位子留好了,视角最好的一桌,能看到整条江景。”


    露台内部温暖如春,甚至因为人多和热情,显得有些燥热。空气里浮动着香槟、果味甜酒、以及许多人身上清淡好闻的香水味。背景是经过精心挑选的、节奏轻快的独立电子圣诞混音。


    果然如秦朗所说,露台被他们这群朋友包了下来。放眼望去,尽是衣着光鲜、年轻靓丽的面孔。女孩们大多穿着漂亮的短裙或设计感十足的小礼服,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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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洁的肩颈和长腿;男孩们则休闲西装、潮牌卫衣各显神通,共同点是颜值身材都在水准之上,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碰杯,气氛热烈又松弛。


    秦朗护着周冉和南景刚走进这片“星光熠熠”的区域,就有人眼尖地看到了他们。一个穿着酒红色衬衫、长相颇为帅气、气质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男人端着酒杯迎了上来,目光在周冉和她怀里那束独特的紫色玫瑰上饶有兴味地转了一圈,咧嘴笑着拍了拍秦朗的肩膀:“哟,秦少!可算把人接来了啊!我们刚才还在打赌,看你今晚能不能成功把人从被窝里薅出来呢!”他转向周冉和南景,笑容爽朗,主动伸出手,“你们好,秦朗的发小,周卓。这家伙从下午就开始坐立不安,隔五分钟看一次手机,望眼欲穿说的就是他。”


    秦朗抬手不轻不重地给了周卓肩膀一拳,笑骂:“去你的!我那叫望眼欲穿吗?我那叫……望妻石!懂不懂?文学素养这么低,还好意思出来混。”


    周冉抱着花,闻言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秦朗一眼,慢悠悠地拆台:“自信这玩意儿吧,看来既不属于我们,也不属于他们,它属于——脸、皮、厚。秦总,你这脸皮厚度,申请个吉尼斯纪录不过分吧?”


    “嘻嘻,”秦朗非但不恼,反而就势把脸往周冉面前凑了凑,桃花眼里漾着光,语气贱兮兮的,“要不你亲自捏捏,检验一下厚度?手感保证Q弹,童叟无欺。”


    周冉面无表情地伸出食指,抵住他凑过来的额头,嫌弃地往后推了推:“大可不必。就您这脸皮,要是生在古代,守边关都不用砌墙,把你往那一杵,能直接抵御二十万匈奴大军,真的,省时省力还环保。”


    “哈哈哈哈!”周卓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酒差点洒出来,“绝了!姑娘,你这嘴!我现在算是明白,为啥我们秦少这颗千年铁树,遇到你就开花了,还开得这么……奋不顾身。真是可爱!”


    “哎,滚蛋啊你,少在那儿添油加醋。”秦朗笑骂着推开周卓,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周冉没接周卓关于开花的话茬,她的目光已经在场内逡巡了一圈,然后饶有兴致地重新看向周卓,压低了点声音:“周卓是吧?问个正经的,今晚……帅哥多不多?质量怎么样?”


    秦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垮了下来,嘴角向下撇,哀怨地看向周冉:“冉冉!有我在你还需要看别的帅哥吗?!我难道还不够你看吗?今晚我这鞍配得不好吗?这花不魔法吗?”


    周冉瞟了他一眼,眼神里写着“你心里没点数吗”,语气平静地反问:“我只是进行一下市场调研,了解行情。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懂吗?”


    “就是就是,”周卓立刻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接话,凑近周冉,“多!特别多!那边那个穿黑衬衫的,模特;吧台旁边那个戴眼镜的,投行新贵,智商颜值双高;还有那边跟人玩骰子的,自己开潮牌店的,身材绝了……冉冉你眼光好,随便挑!”


    秦朗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周身仿佛开始冒出实质性带着漫画阴影线条的低气压。他盯着周卓,眼神危险。


    周冉却像是完全没注意到秦朗的郁闷,反而眼睛更亮了些,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边一直含笑看戏的南景,对周卓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点“你懂的”暗示:“那……大猛1有没有?我哥,”她指了指南景,“优质单身,貌美如花,赚钱持家,就是最近行情不太好。有没有靠谱的,来两个……嗯,伺候着?”


    南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推销弄得哭笑不得,抬手扶额,无奈地摇头,但也没出声反对,显然习惯了周冉的跳脱,也由着她闹。


    周卓立刻会意,目光在南景身上快速而礼貌地扫过——清隽温润,气质干净,在这种场合里确实显得格外突出。他打了个响指,笑得贼兮兮:“OK!没问题!包我身上!南景是吧?放心,一定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走走走,先坐,那边留了最好的位置,看江景一绝!”


    “冉~冉~~!”秦朗拖长了调子,声音哀怨得能拧出汁来,“Hello?看我!!我还在呢!!我这么大个活人,帅得惨绝人寰的追求者,你就看不见吗?”


    周冉终于舍得正眼看他,抱着花,微微歪头,眼神里带着玩味和清晰的笑意:“看见了呀。所以呢?你在害怕什么?怕我哥找到下家,没人给你当僚机了?”


    秦朗一噎,随即梗着脖子:“谁怕了!我这是……这是防止某些不怀好意的人,玷污我未来大舅哥的清白!”


    “要不,”南景慢悠悠地开口,看看秦朗,又看看周冉,给出一个“诚挚”的建议,“你俩去那边点歌台,合唱一首《因为爱情》,或者《今天你要嫁给我》,把矛盾公开化、艺术化解决一下?”


    “滚。”周冉干脆利落。


    “也可以。”秦朗几乎同时回答,然后眼睛一亮,跃跃欲试地看着周冉,“冉冉,我觉得南景这提议不错!真情流露,震撼全场!”


    “滚蛋!”周冉这次是看着秦朗说的,语气嫌弃,但眼里笑意未减。


    三人说笑着,在周卓的引领下,走到了预留的宽敞沙发卡座。位置果然极佳,正对着对岸最璀璨的一段江景,又能将露台中央的热闹尽收眼底,却又保持了一定的私密性。冰桶里镇着香槟和啤酒,桌上摆着精致的果盘和小食。


    周冉把花小心地放在沙发角落,舒舒服服地坐下。秦朗立刻坐到了她旁边,虽然保持着一点距离,但存在感十足。南景则坐在了侧面的单人沙发位,姿态放松。


    周卓忙着去招呼其他人,也顺便履行“物色”的承诺。圣诞音乐悠扬,江风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满室的温暖、笑语、和杯中摇曳的晶莹光泽。秦朗虽然嘴上还在跟周冉斗着“会不会被比下去”的幼稚气,但眼神始终落在她身。而周冉,一边嫌弃地吐槽着秦朗,一边目光已经跟着周卓的指引,开始饶有兴致地“鉴赏”起场内来来往往的“风景”,偶尔还跟南景交换个眼神,点评一句“那个还行”、“这个衣品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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