贶雪晛家四周的人家,如今都是皇帝身边侍奉的人在住。
皇帝要和贶雪晛成亲的事自然不会告诉他们。黎青也不可能提。
但贶家属于他们严密监视的对象,如今皇帝带着黎都知贴喜字,挂红绸,那贶家本来就只是素素净净一个小院,如今一团喜庆,想不注意都很难!
大家伙潜伏在这里,慑于陛下龙威,平日里都很小心,大家都一起住,有御医有御厨,有内官有侍奉官,还有一堆护卫等等,人员混杂,彼此之间也不敢互相轻易说些什么。
但今日这情景实在过于惊人,以至于大家不能不议论!
“我没看错,这是要成亲吧……”
“听说前两天黎都知督促着御厨们做花糖,赶着今日做好,原来是要做喜糖!”
大家战战兢兢,只感觉此事实在过于骇人听闻!!
皇帝接了一个男人的绣球,或许只是一时兴起,毕竟皇帝也是人,从来不是什么明君仁君,荒唐一下,也不算什么。就是住到对方家里,日日耳鬓厮磨,谁又能说什么。皇帝看上个男人,收了做男宠,那也正常!
毕竟苻氏的皇帝,有男风传言的不少,这都是他们苻氏祖传的了!
但是如今皇帝居然要办婚礼了!
几个院子今日都十分躁动,大家这一下都忍不住了,或偷偷议论,或用眼神示意,更有那胆子大的,直接隔着墙头门缝偷偷往贶家打量。
这时候忽然有一位红袍内官提着个盒子进来,挨家挨户给大家发糖。
说是陛下让御厨新做的花糖,大家这几日辛苦,所以赏赐给大家吃。
……这不是喜糖是什么啊!!
皇帝御赐,众人都双手跪接了,有藏起来舍不得吃的,有立即便放到嘴里的。别的不说,这梅花糖色香味俱全,真是好吃的很!这喜糖一发,大家就再也忍耐不住,开始三五成群议论开来了。
如今法不责众,大家都纷纷表达自己的惊骇:“这位贶郎君竟然受宠到如此程度!”
“你们说,陛下会把他带京城去么?”
“原来我觉得不可能,现在,还真不好说!”
“怪不得当初宫里那么多美娇娥,陛下看都不看一眼,原来陛下好这个!”
“咱们大周朝的皇子,好像不许大婚之前收人吧?定宗朝的三皇子,不就因为大婚前和一个宫女有染,被发配到朔草岛去了?这
男人……也不行吧?
“你这话说的,你不会以为皇子们不到大婚,都还是童子身吧?
“可是陛下……应该……
“……
众人面面相觑。
“不能吧?
“陛下好像都是独宿的,我认识陛下身边伺候的胡内官!
“我们还是不要说这个了!
众人又都面面相觑。
“那陛下今天还真是……大喜。
年轻皇帝的人生重要时刻!
人生三大喜之一,洞房花烛夜。
夕阳低垂,浓霞浮动,偶尔有乌鸦在房顶上呱呱地叫。院子里挂了红灯笼,贴了红喜字,廊下和房间披了红布。正厅摆着小小的香案,案上也铺了红,这一片秾丽喜红和天上的红色霞光相映成辉,像一场绮丽的艳梦。
仿佛普天同庆。
人逢喜事精神爽。
今日的苻燚格外有耐心,也格外细致,他沉迷于婚前这琐碎的一切。
糊纸的时候一道一道细细地刷上浆糊,再把喜纸贴上去,用手指一点点抚平整,婚床都是他自己铺的,喜帐也是自己撒的,又剪了两枝结香花,插在他买的红陶罐里。
结香花已经半开,隐约可见它金黄的蕊。结香花是成簇的花,永结同心之花,花未完全盛开,浓香已至,床头放一个,香案上放一个。
他在做这些细碎活计的时候,看起来温文尔雅,也一点都不强势,什么都会问贶雪晛的意见,看起来是个脾气很好又很听老婆话的居家好老公。
以至于贶雪晛在旁边看着,新婚的喜悦终于完全盖过了他的婚前恐惧。
除了在床上的时候有些过于孟浪,章吉的容貌,年纪,身份,性格,无不符合他的要求,几乎称得上完美了。
他相信他很难找到比章吉更合心意的郎君。
至于在床榻之上的行为,也不能代表他的本性,那只是男性的本能驱使罢了。就算是这一点不完美,他应该做的也是适应,而不是要章吉改变。
这种没有宾客也没有笙乐,私下里关起门来举办的小小婚礼,更是增添了那种普通人平凡温馨的幸福感。此刻仿佛所有心愿都要达成,贶雪晛真是越看越满意。
以后就这样在这小小的院子里携手过一生吧。
关起门来,过他们的小日子。
他今日白天出去,偷偷去买了两件喜服。原来他不打算这么正式的,可是左思右想,还是买
了两套喜服,因为不是量体裁衣,喜服略有些大了,老板还送了他两条织金的披红。
苻燚还特意回到东厢房去换衣服了。说是他买东西的时候听有位老板说的,这边流行拜天地之前新郎新娘最好不要见面,他们不至于互相躲避到成亲,但也应该意思一下。
真是好传统守旧规规矩矩的男人呢!
贶雪睍满心欢喜地同意了。
贶雪晛不太习惯让黎青伺候,就自己在内室换上了喜服。内室有个穿衣镜,他换好以后,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好像都变得艳丽起来,那脸上的红,也不知道是喜服映衬的,还是自己的脸太热了。
他过去这些年真的劳心劳力,在大佬系统里出尽了风头也吃尽了苦头,如今好似苦尽甘来,风雨皆霁,真是自己看着都觉得感慨万分。
这边黎青伺候苻燚穿好喜服。
这喜服他穿上倒是正好。
皇帝在贶家一向穿的都比较素雅,其实他更适合穿这种华丽一点的衣袍,那比较端正的五官配上红袍也不会显得过于妖艳,凤眼微挑,反倒显得有几分尊贵锋锐。皇帝穿好以后,叫他捧着镜子,自己左右端详,显然极为满意。
黎青由衷赞美说:“陛下真是俊美无双。
俊美到他都担心贶郎君会起疑心。
因为那织金的披红挂上去,陛下看起来甚至有些过于贵气了。
苻燚也很满意,于是从东厢房出来,要迷死贶雪晛。
再多爱他一点吧!
最好爱他爱的要死要活,只是贪恋他的美色也没关系。
结果一出来,就看到贶雪晛穿着喜服,在正房的门口站着。
此刻正房两侧都垂着红布,贶雪晛穿着一身红,真是……
真是……
黎青也看呆了,比他先回过神来,说:“郎君今日好颜色!
贶雪晛是那种有些清冷的长相,气质轻轻柔柔的,他又爱穿绿色,平日里清爽如翠竹,是一身洁净的美好,今日穿上红色,一下子艳丽起来,那真是如琼花稠叠,光雪交辉,恰到好处的一层光艳。
苻燚本来想迷一迷贶雪晛,如今却是自己先站在结香花旁,走不动路了。
被黎青那么一夸,贶雪晛有些不太好意思,面上一红,目光对上苻燚的眼神,看到苻燚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黑漆漆的眼珠子配上那一身红,竟像他给他的那条玉绶带,红色的酢浆草结系着黑玉,漆艳艳的。
此刻他忽然又紧张起来了。
因为从这一刻开始苻燚的目光就几乎钉在他身上了。
夜幕已经降临红烛都已经点上。黎青拿着一个小册子熟悉接下来的婚礼流程。
他在宫里的时候听过一个秘闻据说大周最有名的皇帝成祖皇帝和身世存疑的桓王苻晔有些宫闱秘情两人曾在宫中私定终身当时做主婚人的就是大周唯一被封侯的秦内监。
这事不知真假但他如今是实打实地要做皇帝的主婚人了。
老天爷他黎青真是三生有幸得此际遇!
看皇帝那神色眼睛都快要黏在贶郎君身上似乎迫不及待要入洞房了!
他便贴心地道:“那奴这就开始?”
苻燚好一会都没再说话了。今日也没有宾客就他们三个贶雪晛红着脸说:“有劳你了。”
黎青今日也换上了一身深红色的长袍他兴冲冲往旁边一站红烛下更见喜庆圆润。他清了清嗓子一时突然紧张起来。
皇帝忽然开口:“快点。”
贶雪晛脸一红。
**为什么苻燚突然就变了神色那黑眼珠黏在他身上似的大红色的喜服映照下他那点俊雅之色似乎早看不见了黑红之中好像白日的章吉要被他夜晚的另一个人格侵占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还没拜堂他就紧张到手心要冒汗了。此刻到了人生极关键的时刻那种忐忑不安的感觉疯狂翻涌起来。室内过于红通通的像是艳丽到叫人不安的梦他坠进这种红里再也出不来似的。
不过临到婚礼才落荒而逃成为落跑新娘这种事也就偶像剧里看一看了。他不可能做这种渣男。他只好抓住苻燚的手想得到一点踏实感谁知道苻燚抓住他的手以后大拇指一直磨他的指缝
这一下反而把贶雪晛磨得更不安了。
他昨日也是这样磨他另一个地方的越磨越用力那种急躁的情绪真是一场残酷的刑罚。
黎青端出十二分郑重声音尖细:“良辰吉日龙凤和鸣。天公作媒佳偶天成。礼启!”
他拖着嗓子喊的时候贶雪晛觉得他一身红袍好像他在电视剧里看到过的那种喊“皇帝起驾”的小太监。
黎青喊:“一拜天地!”
地上早摆好了蒲团贶雪晛此刻倒正经了许多撩起下袍和苻燚二人齐齐朝
门外那轮明月拜了一拜。
此刻心脏怦怦直跳也不好意思去看苻燚此刻是什么表情。
黎青又喊:“二拜高堂!”
他们香案上并没有准备父母牌位两人对着香案象征性地拜了一拜。
黎青又喊:“夫妻对拜!”
这一下贶雪晛转过身面对苻燚的时候终于看清了苻燚的神情。苻燚的眼睛黑亮黑亮的有些瘆人盯着他贶雪晛忽然想起那些扫过他喉口的吻觉得此刻的苻燚有种把人诓进来围城陷阱一般的紧张急躁以及在那张俊雅的泛着红的脸上涌动着的阴翳。
但他的人已经拜下去了。两人的发髻触碰到一起他的余光看到苻燚撑在蒲团上的手手指微微分开修长分明上面浮起青色的筋像蜿蜒的龙。
黎青眼眶微热高声喊道:“礼成!”
此刻真的像是做梦一样了脸太热贶雪晛起身看向苻燚苻燚此刻倒像是梦游似的抿着嘴唇。
他身上有一种很危险的气息并不是那种侵略性的是一种游移飘忽的静默。黎青在旁边笑眯眯地说:“恭喜老爷恭喜郎君百年好合情比金坚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贶雪晛也有点拘谨但表现的十分落落大方道:“多谢。等会敬你多喝两杯。”
黎青道:“我这就去准备晚膳。”
黎青笑盈盈地出去了只留下他们两个。贶雪晛又看了苻燚一眼明明都这么熟悉了此刻竟然生疏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尴尬。又心想这就结束了?他这就算正式变成已婚了?
“我去帮黎青。”他说。
才刚转身就被苻燚捉住了手腕。
苻燚也不说话就摩挲着他的腕骨
苻燚幽幽地看着他还是没有说话。
他这样真的有点吓人了。好像贶雪晛之前的担心都要应验了。
好在这时候黎青端着饭菜上来了。苻燚这才松开他。
贶雪晛刚才太紧张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腕都被苻燚捏红了有点痛。
他这时候生出一种强烈的畏惧来好像开始怀疑苻燚之前一直都在伪装又或者不是伪装只是他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他对他还不够了解。
严格算起来他们这其实算是相亲闪婚。
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都拜完堂了。他有一颗现代的
灵魂,那对方是实打实的古代普通男子,所以他要负起责任。
也知道苻燚的这种危险可能只是出于男性的本能,而不是说这个人有问题。
毕竟如果苻燚真的是个恶人,依照他的能力,他根本没必要怕。
会有畏惧感,也是对新婚之夜的畏惧。
于是他喝了点酒给自己壮胆。
苻燚就偎在他身边给他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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贶雪晛想,事已至此,他喝醉了拉倒。
他喝醉了说不定会放松一点。
身体够放松,他才少吃苦头。
这时候满脑子都是洞房的事了。挨着他坐的苻燚穿着喜服,仿佛又温柔起来了,对他说话都轻轻的。但他感受到他刚才的不正常,此刻的温柔更像是一种诱哄。他抿着嘴唇看向苻燚,看到那张温柔俊雅的脸,穿着新郎服,真是多看一眼就会多喜欢一分的程度。
因为坐着的缘故,那大红的喜服下摆撩起来,露出里头白色的长袴,下面配黑色的长靴,那贴身的长袴有一种隐秘的性、感,因为再里头,就什么都没穿了。
现代人不会这样穿,现代人里头会再加一件紧一点的短裤。
他看到了苻燚那里撑出一截很明显的轮廓。
苻燚竟然,一直都有那么强烈的反应。
那是他一只手只能握住半截的刃器。
酒只喝了两口,人就要醉了,脸上烧的很。他此刻很想跟苻燚说,对他温柔点,但也说不出口,坐在那里只吃了几口东西,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他做了那么久的人上人,此刻要做人下人了!
这是增进夫妻感情的重要一环,他要接受,要习惯。
他就又和黎青碰了一杯。
苻燚把酒坛子收了,放到桌子底下,说:“今晚不能喝醉。
贶雪晛垂着头。
他喝酒容易上脸,此刻脸颊耳垂都红透了,几乎和身上的喜服融为一体。他这样真是美艳而不逼人,有一种柔顺的红热。
啊,啊。
他理想中的贶雪晛嫁给他的样子。
他今夜将彻底得到他。
一些念头如此强烈,以至于苻燚不得不微微仰起头,垂着凤眼,就是今夜,一蹴而就。
黎青很识趣地下去了。贶雪晛又在那儿坐了一会,低着头,如今轮到他沉默了。
真是心肠都红了,热了。
然后他就被苻燚抱起来了,往婚床处走。
今日他们在内室摆了个红鲤戏莲
的红屏风肥硕的红鲤鱼两条红得滴血荷叶田田绿得出水给内室添了许多鲜明喜气。只是那帷帐依旧是漆黑的和满室的红相映。苻燚靠着他的耳朵一边走一边说:“吾妻
贶雪晛没有再说一句话说什么呢不知道说什么好像成了亲他就有了新的变化。
要接受这终要经历的时刻。
黎青过来关门看见贶雪晛在皇帝的怀里那么可怜。
皇帝要把他抱到床上去了。皇帝的身形并不算伟岸但是皇帝个头高宽肩窄腰把贶雪晛衬托得好单薄可怜。像只能任由皇帝糟欺了。
他想皇帝如果真的是章吉那这真是一段再美满般配不过的姻缘。但皇帝只能是皇帝从贶雪晛的角度看这一切都是多么可怕的谎言织就的骗局。
此刻看着越是美满越是叫人隐隐不安。
他也是伥鬼帮凶!
他此刻倒想叫住皇帝了。
但也只是想想了谁还能在这个时候阻止皇帝!
皇帝将贶雪晛放到婚床上这时候忽然回头看过来。
他这模样真的艳丽到锋利。
还好皇帝年轻貌美正当年。
黎青赶紧掩上门出去了。
苻燚把黑帐子都放下来了。里头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黑胧胧的一片。那室内的红光透不进来却改变了帐幔的颜色漆黑的艳密密实实地围出一方只属于他们的天地
苻燚就在那黑色中看他。
黑暗中的贶雪睍那么可怜。
贶雪晛没有等到他畏惧的**只等到极其温热深情的唇。苻燚昨天都故意拿灯照他看他今日是多么的体贴温柔。
啊这是章吉他心目中的章吉。章吉的气味章吉的体温。
黑暗好黑暗让人放松只需要感受气息和温度又好像很有安全感自己不管表现出什么样子露出什么表情都不会有人看见。
他们两个都在发抖彼此都是第一次这体验真奇妙贶雪晛忽然没有了畏惧的情绪反而想到苻燚的第一次是自己夺走的好像酒劲一下子上来了自己都想把对方吃进去。
就在这时苻燚忽然拉开了帷帐。
红光扑进来照着不着寸衫的两个人像一种动物。贶雪晛往里挪:“吹灯!”
“我想看。”苻燚黑漆漆的瞳仁映着红光说“你也要看看着你是怎么成为我的妻子。”
这
才是他要的,他要传统温良的贶雪晛把他是他的丈夫这件事鲜明深刻地印刻在心里,铭记终生,以期盼贶雪睍离开了他的人也永远摆脱不了他给的印记。
贶雪睍疯狂摇头,那一瞬间,忽然张开嘴巴,自己攥着喜被,迎接苻燚的强势到来。
和苻燚在这一刻一起失去,一起蜕变。
他们就此成为真正的夫妻。
苻燚终于听见了贶雪睍发出的动人又痛苦的叫声。
天籁一般。
此刻万籁俱寂,四下里唯有乌鸦叫上几声。四周的房舍里,众人都知道皇帝今日就这样荒唐的,任性的成了亲。这场皇帝的游戏发展到现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以至于将来就算皇帝要封个男皇后,似乎也不奇怪!
“戏文里都不敢这么编!!
“可不是!
“说不定我朝还真会出个男皇后!
众人正在小声议论,忽然见一身红袍的黎青进来了。
众人忙起身迎接:“黎都知。
黎青点头,神色倒是威严。
没办法,他人生得过于喜庆,不威严一点,怕御不住底下这些人。
“明日早膳不用你们忙,陛下会自己做。
众人:“……啊??
黎青吃着喜糖:“啊什么啊。
他们在街上买东西的时候听说了,西京这边新婚第一天,都吃红糖粥,寓意甜甜蜜蜜。
苻燚觉得这个简单,说:“我可以做。
陛下第一次为爱下厨,他很期待。
众人再一次面面相觑。
太可怕了,这还是他们认识那个喜怒无常,心机阴沉的皇帝么?
**洗手作羹汤,他这样,更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