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吃了一口点心,味道极好,她双眼发亮地看着乔雅:“谢谢乔叔,这句话可太重要了!”
此时东棋进门:“殿下,衣物都侯在门外了。”而后乔雅行礼告退。
姜晏伸开手,任东棋给自己扒拉衣服,口中说道:“这都两三天了,东舒应该查到什么了,让她来见我。”
“方才倒是收到她的信儿,说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东棋一边给姜晏系腰带一边说道,“哦对,她还说了句,有惊喜。”
姜晏突然不想踏出卧房的门了,东舒的惊喜一般都比较惊吓。
东舒这回并未易容,只戴了一个银质面具,身穿淡银色锦袍,背着一个长条形包裹,纵身越入静思园,碰巧见到巡逻的东晴,二人相视时,东舒挑眉道:“晴姐,要不咱俩比试比试?”
东晴兴奋一笑,迎上她的攻势。
东晴功底扎实,剑法卓绝,东舒轻功极佳,攻法诡谲,二人一路打到姜晏所在的膳厅,硬是没分出胜负。
眼看着自己桌上的饭就要遭殃,姜晏喝道:“够了够了,点到为止,你们平手,赶紧来吃饭!”
二人又缠斗片刻,这才收手,东舒走到桌边,浅浅行上一礼,而后摘下包裹,“砰”的一声放到姜晏眼前,而后自顾自拿起饭碗开吃。
姜晏皱着眉端详着包裹,问道:“这啥啊,东舒?”
“您的惊喜。”东舒笑道,“饭后再打开。”
“看着应该不轻。”东晴评价道,“能是什么特别的情报吗?”
东舒得意地眨眨眼,把爱吃的菜夹进口中嚼嚼嚼,并不言语。
东晴与东棋对视一眼,二人皆是无奈一笑,各自端碗吃饭。
几人吃了个七分饱,东舒先开了话茬:“东义说玉龙印已经在往皇都送了,琴州那边正在查,还没传信回来,但通过半步棋,我们查到当年倒是发生了不少有趣之事,当年有人下令销毁玉龙印,奈何此印坚硬无比,任凭怎么砍烧都毁不掉,处理玉龙印之人怕被主子怪罪,便将之埋在琴州南部某密林深处,被一个流亡的琴州人挖出,而后卖给一个不要命的商贩换取粮食,商贩藏了它这些年,觉着应是可以出出手了,却在当铺撞见微服出行的晋王殿下。”
销毁玉龙印?姜晏心里沉了一下,当年玉龙印可是仅次于玉玺的权力象征,谁敢这么待它?
于是她皱眉问道:“那个‘主子’,究竟是谁?”
姜晏心中已大抵有了答案,倘若真的是她,那便能解释她七年前为何要拿玉龙印来再作文章了,因为她认为玉龙印已不存于世。只是她生性多疑,见到那封从北州送来的信上崭新的印鉴,难免心中疑虑,故而姜晏的计谋成功。
东舒伸出手指,指向天上。
果不其然。
于是姜晏下令道:“暗中增派人手保护送印之人。”
“已经执行了。”东舒喝了一口酒,“还有一个消息,或许小殿下也感兴趣。”
座上的几人纷纷看向东舒,只见此人夹了肉大口吃下,而后悠悠说道:“据晋王那边的情报,那个将玉龙印挖出之人,名字叫尹怀安。”
几人均是怔了一下,东棋率先开口:“怎么都姓尹?琴州那边当年尹姓人员很多吗?”
“听说不少。”姜晏低眉思索,“但也没多到随手问个琴州人都姓尹的程度。”
“殿下,我这边目前就这些情报,其他的还在打探,再过一两天,东义那边应该会有新消息。”东舒说道,而后拍拍脑袋,“瞧我这记性,最重要的事儿忘说了。”
“什么?”几人几乎同时抬头,关切地看向东舒。
东舒把放在姜晏旁边的长包打开,一把通体洁白清润的七弦琴映入众人眼帘,对着窗外洒进的阳光,甚至还能看到琴弦上闪着珠光。
“名琴‘落清辉’!”东舒自豪道,“花了不少劲儿才搞到,如今殿下没人可送了,便留着自己捣鼓吧,俺溜了!”
说罢,她拍了拍姜晏的肩,也不等自家小殿下反应过来,纵身一个轻功,消失在众人眼中。
姜晏抓她的手扑了个空,只好无奈地拍到琴上。
大成十大名琴之一落清辉,温润如和田白玉,洁白如江南细雪,灵动如山间雪狐,顶级铸琴师扶渊留下的绝版佳作,这本是她打算送给凌月泽当生辰礼的。
她深吸一口气,无奈朝东棋说道:“把它……收好罢,回头……回头……回头再说”
东棋默不作声,只把琴再次包好,径直走出膳厅。
姜晏看着不作声的东晴和东婳,笑道:“你们倒是说点儿什么啊,我没事儿。”
东婳淡淡开了口:“……若是能找到尹怀安就好了,兴许能从她口中知道点儿什么。”
“如果找得到,东舒应该已经禀报给殿下了。”东晴开口道,“此人要么下落不明,要么……”
“如果能想办法见到王安,或许也能知道一二。”姜晏喃喃自语。
“东舒此前说,王乐师现在在东宫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话都说不利索了。”东晴说道,而后又解释,“哦,之前觉得这个情报不重要,所以我们并未禀报殿下。”
姜晏听罢,只点点头,继续思索道:“不成人样……姜丰是打算屈打成招吗?”
姜丰做事不算鲁莽,虽阴险狠毒,但也分得清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事情没查出个所以然,她如此迫害王安作甚?
除非,她需要一个半死不活的王安,她需要屈打成招。
东棋步入膳厅,见几人还没走,开口道:“吃得差不多了就去别处玩儿去,别挡着大家收拾。”
姜晏猛地抬头,说道:“东棋让东舒派人查三殿下与王安的私下往来,东晴随我去一趟雅心居。”
由仆从引着入了雅心居后院,姜臻正蒙着眼与府中美人捉迷藏,身上极为松散地披着一身外袍,中衣并未穿好,露出脖颈和上面沾的酒渍。
姜晏无奈摇摇头,朗声道:“臻姐,我来了!”
姜臻并未取下蒙眼布,而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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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回应道:“小妹来了,快加入战局,看你姐今儿非捉到你不可!”
姜晏以轻功起势,一套凌波微步瞬间出现在姜臻身后,就在她不经意间,伸手取掉了她的蒙眼布,佯装责怪道:“都火烧眉毛啦,你还捉迷藏!”
姜臻皱眉:“你倒是松弛点儿啊,这不还没烧到嘛!”
“不行,我非得把那些个挡你路的玩意儿揪出来不可!”姜晏语气里带了几分不服气,“所以臻姐你今儿必须配合我!”
姜臻只好禀退左右,二人对坐于后院石桌旁,姜臻拿起一个橘子扔到姜晏手中:“身边都没人了,自己剥。”
东晴接过橘子:“属下来为两位殿下剥罢。”
姜晏正色道:“臻姐与王安交往过程中,可有做过十分出格之事,或者容易拿来做文章的琐事?”
姜臻回忆道:“吃个饭,寻美人,谈曲子,说舞蹈,没杀人,没放火,你觉得什么事可以拿来做文章?”
“臻姐说过,她十分擅长投其所好,我这边已查到,她与江湖门派无音谷有极大瓜葛。”姜晏说道,“无音谷专收无家可归的美男,偶尔也会让女子加入,培养之后混入各大势力,为朝中诸多官员暗中办许多明面上无法办的事。”
“她无家可归?”姜臻摇头,“若不是当地名门,怎么可能来皇都当乐师?”
“哦?她有其他亲人?”姜晏火速问道。
“我似乎听她提起过,她有一个姐姐,在琴州当官,如今已经过了世。”姜臻回忆道,“在她的描述里,她姐姐可是一个十全十美的人,可惜,天妒英才罢。”
“她可提过她姐姐的名字?”姜晏追问道。
姜臻摇了摇头:“或许有,或许没有,不过我记不清了。”
姜晏认真看向姜臻:“臻姐,你可知,王乐师在东宫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姜丰不是喜欢用刑逼供的人,我怀疑此举对你不利,所以,臻姐务必小心。”
姜臻点了点头:“其实前几天你说起之时,我便仔细想了想,我与她的相处中,实在没有什么值得拿来做文章的举动,她最出格的事儿就是给母皇多点了一根香,那事儿我有绝对的不在场证明,怪不到我头上。”
“那她……有没有留给你什么事物?”姜晏皱着眉。
姜臻思索片刻,“她给东西我大多没收,琴州再怎么样也比不上皇都繁华,穷乡僻壤的东西,收了怕她们吃不起饭。嗯——就收了一个美人。”
“你放府上养着了?”姜晏追问。
姜臻点点头:“这不废话吗。”
“臻姐,让我见见他。”姜晏道。
“后宅男子你也查?”姜臻疑惑问道,手中却也打了个响指,唤来仆人,让其去叫人。
仆从带上来的是一个颇为精致的美人,他身着一袭朱色衣裳,手里摇着一把团扇,瓜子脸圆杏眼,平静地扫过姜晏,而后欠身朝姜臻行了一礼。
姜臻低头看了一眼美人:“别光给我行礼啊,快见过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