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公安,你神了,你咋知道的?”二狗子对江若初佩服的五体投地。
战野也纳闷,嫂子是怎么知道的?
这样显得他好像个蠢蛋。
“我早上去给春生送饭,有一群混子去找李光耀了,说是中午要在他家吃饭,我一猜这群人就得打架。”
“那赶快走吧!”
就在江若初在警务室做笔录这个时间段。
李光耀家里又乱套了。
那几个混子来这边吃饭是次要的,主要是想聚在一起商量商量怎么能搞点快钱?
容易挣的钱,不吃苦也不受累的钱。
红红围着锅台做饭,老怪那眼睛一直落在红红白皙的大腿上。
其实凑近了看,上面不仅有淤青,还有疤痕。
李光耀自然是知道老怪就好这口,所以之前才会嘱咐红红换条裙子,等到餐桌上,让红红伺候局儿。
红红不傻,心里也清楚,也明白。
她更清楚,更明白的是,今天春来会回来。
于是,便将计就计。
春来最近出了趟远门,根据茉莉之前留下的信息,到处打听茉莉的下落。
最终,春来打听到了茉莉上班的地方。
茉莉回城以后,进了一家纺织厂工作,隐瞒了自己在知青点结婚生子的事情。
嫁给了机械厂里的高级技术员,这个男人家世非常好,父母都在医院工作。
兄弟姐妹也没有混的差的。
茉莉算是嫁的不错,婚后很快就有了孩子,还是个男孩,全家就差把她供起来了。
对象宠着,公婆惯着,茉莉从来没这么幸福过。
跟以前在乡下的日子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可是好日子过上还没几年,春来找来了。
世界这么大,又是那么小,竟然被春来打听到了?
不过,还算春来识相,没有说自己是茉莉曾经的男人,只是说是她乡下的大哥。
春来也的确算不上是茉莉的男人,两个人没有领证,只是有七个孩子。
春风才是茉莉真正意义上的男人。
严格意义上讲,春风也不算。
茉莉后来离婚时候才知道,当年的档案因信息丢失,他和春风压根就没登记成功。
春来这次找茉莉,没别的意思,说家里七个孩子,要揭不开锅了,他想跟茉莉借点钱。
他现在大队长的职位名存实亡,已经没啥权力了,不得不想点出路。
不然一家人怎么活?
茉莉自然是二话不说,把身上的钱和首饰全都给了春来,并且告知他,千万别再来找她。
永远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春来笑呵呵的接过首饰,答应了。
走后,茉莉看着他的背影,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庆幸当初春来跟大嫂杜鹃离婚以后,没有娶她。
不然她就要困在那个穷地方一辈子了。
哪还能知道外面的世界原来这么大?发展的这么好?
茉莉内心默默感慨,感谢大哥不娶之恩!
茉莉恨不得跪地上磕一个,其实是她双腿发软,有点站不住了,她担心以后还会来找她,可咋办?
要是让自己现在的丈夫知道,她跟别的男人还有七个孩子?
肯定会跟她离婚的。
春来拿到钱以后美滋滋的回岛上。
一进院子,就看到自己的女人红红围着一群男人倒酒?
而且,还敢穿裙子?
他俩结婚以后,春来在红红穿着方面管的非常严。
坚决不允许她露大腿给别人看。
但,却要求红红每晚睡觉时,对他要一丝不挂。
很变态。
春来方才还洋溢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他那双眸子漆黑一片,深不见底,慢慢凑近这群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的男人。
第一眼就看见了他爹,呲着满口大黄牙挨个敬酒:“各位都是兄弟,我站着,讲几句,大家肯给我面子,光临我的小院,我是真高兴,那墙壁都是灰。”
老怪咧嘴:“啥玩意?我们来给你家整脏了啊?还墙壁都是灰?你会不会说话啊?不会说话就闭嘴!”
侃爷轻咳:“别吵吵,老哥哥意思是蓬荜生辉,我懂。”
老怪见大哥都没说啥,他也就闭嘴了。
不再揪住不放。
“对对对,还是侃爷有文化,我文化低,你们见谅,这杯我干了,你们随意,到这就像到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客气!”
李光耀仰头干了一杯白酒,辣的嘶嘶哈哈。
“红红,倒酒啊,傻愣着干啥?快给侃爷倒酒。”
老怪一脸色相,但也知道要紧着大哥先来,自然不能跟侃爷抢女人了。
侃爷微笑着侧头,目光投向红红,那张脸,像朵花一样艳丽。
他没忍住,一手从后面扣住红红大腿,顺着裙尾,慢慢一路蔓延往上。
“陪哥喝一杯?”
李光耀假装没看见,喝的满脸通红,咧嘴笑着夹桌子上的花生米。
一粒一粒塞进嘴里。
吃相很难看。
在吃饭之前,春生被李光耀锁进了屋里,他担心小儿子春生捣乱。
却没想到。
大儿子春来握紧大块石头正在靠近侃爷。
“我草泥妈的!你特么摸谁呢?!这是老子女人,你也敢碰?”
说着,春来握着石头狠狠砸向侃爷脑袋。
李光耀见来不及了,踹了一脚侃爷,这才没砸到,而是砸翻了饭桌。
侃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踹了一脚,刚想发火,这才反应过来。
是红红的男人回来了。
要砸死他?
他反手拾起地上的石头,一下下砸向春来:“你特么敢砸我?疯了吧?你女人怎么了?老子就摸了怎么了?不仅摸,我还要睡,你想看吗?啊?说话啊?”
春来被集体围攻,场面一片混乱,李光耀扑通跪在地上:“求求侃爷,留我儿子一条命吧,别砸死他,咱们可刚从监狱出来,不能再进去了啊!”
监狱这两个字,让侃爷暂时恢复了理智,喊兄弟们停手。
春来才捡回一条命。
他见自己势单力薄,也打不过这一群混子,把气全都撒在了红红身上。
“你个蠢女人,她摸你,你不会反抗啊?再说了,谁让你穿裙子的?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
春生满嘴血腥味,吐了口,说道。
红红等的就是这一刻,她咣当跪在了地上,委屈的哭泣:“春来,是爹逼着我穿上裙子的,还让我伺候他们喝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