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男的女的?”江若初靠在椅子上,问的一脸认真。
高老板有被无语道:“江公安,我那啥,上床,做爱做的事,你不知道是啥事啊?还问我男的女的?”
战野“啪”的放下笔,一脸不耐烦:“问你男的女的,你哪儿那么些废话?江公安知道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啊?还是不男不女?我们不得问清楚了吗?”
高老板吓的身子立马颓了半分:“战公安,你老激恼啥啊?有话好好说呗,我这不是紧张么,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你理解理解我。”
“说!男的女的。”战野的耐心有限。
他可不像江若初似的,不急也不恼,面对这种人,忍不了一点。
“女的,叫啥也说啊?一点隐私都没有了,啥姿势,几分钟,还用说么?”
战野:“嘶…”
“说说说,就是刚才你们问那女的,叫江若彤。”
江若初双眸暗淡,姐姐到底喜欢这人什么?
简直一无是处。
高老板坐在椅子上,眉头快能夹死苍蝇了,他在使劲想,用力想,原主跟江若彤每次接触的细节。
两个人玩的挺花啊。
战野认真记录,一个说27号晚上去听戏了,一个说在床上哼哼哈嘿。
二者之中,必有一人说谎。
“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在哪认识的?”江若初再次抛出问题。
“我唱戏,她听戏,在戏台子上认识的,她很崇拜我,第一次见面,她就疯狂向我示爱,给我钱,给我买衣服,买吃的,你说这么漂亮个女的,整天往你身上贴,谁能不心动啊?”
高老板心里琢磨,原主这小子,吃的不错,睡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丑的。
而且身上都有点钱。
这不就像后世男明星睡粉丝么?
简称睡粉儿。
被睡的粉丝还心甘情愿,毫无怨言,哪怕知道自己只是男明星手上的玩具而已。
这种玩具,还不止一个。
“她每次跟你约会,带着孩子吗?”
“孩子?她有孩子?她都有孩子了?那我可不知道,从来没见过。”
这女的挺浪啊,有家还敢在外面乱来?
“两位公安同志,你们问这些干啥?跟你们要调查的事有关系吗?”
“27号那天晚上,你的邻居一家五口被杀,听到动静为啥不报案?睡的那么死?”江若初问。
高老板瞬间抬起脑袋,瞪着双眼:“我…”
“那么大动静,你不可能听不见吧?我看你说的家庭地址就在案发现场隔壁。”战野低头翻看记录。
没错,高老板提供的地址就在那里。
“我…”高老板要怎么说,他的原身那天晚上也死了啊,所以才会睡的那么死。
他是在原身死在江若彤身下以后,才穿过来的。
江若彤做完笔录,一个人去了海边。
她右手拎着两只凉鞋,浪花一浪接着一浪的拍打在脚丫上,微微凉。
27号那晚,她以为高老板死了。
她明明记着这人没了气息,可不知几天后怎么又活了?
之后,两个人又纠缠了几天。
江若彤内心忐忑,不知道高老板会说些什么。
她知道妹妹聪明,一定听的出来,她撒谎了。
警务室。
“我这人睡觉有个毛病,特别是跟女人上床以后,睡的特别死,外面放炮我都听不见,怎么可能听到隔壁有动静?第二天我就唱戏去了,知道的不多,你们要问的就是这事啊?那怎么不开始就问啊,搞的我好紧张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杀了人呢!”
“你还知道些什么?第二天出门的时候都看到了什么?把你听到的看到的,都说出来,越详细越好。”
“再也没什么了啊,我躲还来不及,多吓人啊,那几天我都没回家住,现在房子想卖也卖不掉,没人愿意买一个凶宅的隔壁,真是倒霉死了!”
“你平时除了唱戏,还喜欢干什么?还有其他副业吗?”
“副业?”高老板回忆原主干的那些事。
突然想到什么,晃晃脑袋。
这原主一看也不是啥好人,怎么能干这种事?
比上一世的他还要混蛋。
这可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不就废了!
“没有,平时练功,台上唱戏,就这些事做。”
江若初和战野又问了一些问题。
就让高老板走了。
江若初站起身,伸伸胳膊腿,坐了两个小时,浑身僵硬。
“最近看紧他俩,都别出岛,这两份笔录说的漏洞百出。”江若初简单拉伸。
战野整理笔录应道:“好。”
琢磨了会又道:“你说,他俩到底谁说谎了?要是没做什么事,怕什么呢?难不成还怕报复啊?”
江若初没说话,其实她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嫂子,不是我说,你姐肯定知道点啥,但她就是不说,挺犟啊。”
犟?
江若初不得不承认,姐姐的确是很犟的一个人,除了这一点没变,其他的都变了。
“这几天我再做做她的思想工作,如果高老板所言属实,那我姐当晚就在案发现场隔壁,她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这个交给我,你负责看着他俩,暂时别离岛。”
战野整理完笔录,准备歇歇,刚起身,伸个胳膊,就听见离老远有人喊他。
“战公安,大事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
战野现在对这句话特别敏感,每次一听,都很暴躁。
他就纳闷儿了,以前岛上没有警务室,村民们都咋过的日子?
也没听说有这么多矛盾啊。
那人走近以后,战野问:“二狗子,又咋的了?是猫丢了,还是狗丢了?还是鸡又不下蛋了?我跟你说,鸡不下蛋这事,我真管不了,这不是我们公安业务范畴之内的。”
江若初摇摇头笑了,拎起水壶倒了两杯水。
“还有这种事?一赶上你值班怎么啥警情都有,明儿你找黄大仙给你占一卦吧。”
战野特别无奈,好一个为人民服务,村里人有啥事都找公安。
他解释说这事管不了,但村民不听解释,就想找他帮忙解决。
“你还笑话我?上次二狗子来说他家鸡不下蛋,一定要我去看看,我去看了以后,你猜怎么着?”
“你去了以后一看,是公鸡吧?”
二狗闻言,眼睛亮了,竖起大拇指:“江公安,还是你厉害,不用去就知道我家那鸡是公鸡,不像战公安,去了以后才知道。”
战野看向二狗子:“你知道是公鸡还叫我去?”
“我那不是想叫你去我家吃饭嘛,每次请你,你都不去,就一个人在这边凑合一口,村民们看着都心疼。”
战野突然被二狗子的话暖到。
看来,他在群众心里还是被认可的。
这三年来,他一直住在警务室,秦骁在家里给他收拾出一间房,但他并不想去打扰人家一家五口。
偶尔去蹭个饭,大部分的时间,是自己一个人在警务室度过的。
灿灿这三年来,来了有两三次吧,他去京城找灿灿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淡。
江若初知道二狗因为什么而来,就算二狗不来,她也打算处理完这边的事,过去看看。
“二狗,你别急,是红红家有人打架吗?”